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至于我们的目的?嗯……其实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硬要说的话就是因为很有趣。还有国际传统?我们的神就喜欢看这个。斯坦福挣扎得可激烈了，他的挣扎可比这颗星球上大多数人的生活都要有意思得多，虽然没什么用。
这么说着，神父用他那有着重音的独特声音笑了起来。
“我想你应该差不多已经问完了?你们都找到这了，那我也似乎也没什么继续藏着的必要了。就让我们——”
“我有个问题。”
戴比特突然出声问齐er散冷?逝?就霓?似·?/Q?п?道。
“在你看来，我是什么?”
听到这话的神父转头看向戴比特，在沉默了数秒后，突然发出了比刚才的笑声要刺耳许多的爆笑。
“哈哈哈哈，悄悄看我发现了什么?说真的，你知道你在干的这事有多不适合你，对吧?”
那重叠在一起的声音中混杂着强烈到让人想吐的恶意，神父笑得就好像看见了世界上最滑稽的小丑。
但戴比特却完全没有被神父的态度和反应影响到，只是说着“这样啊。”的话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问完了。”
看到戴比特的反应，神父先是不爽的切了一声。
“那就，让我们干脆点进入正题?实际上，我都有点快等不及了。”
说着，神父的脑袋掉了下来。
——这个说法其实不太正确。
本来大家以为是神父脑袋的地方其实本来就不是神父身体的一部分，神父根本就没有脑袋。
他的“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上的法衣在下一刻扭曲消失。从法衣中解放出来的这个生物大大的张开双臂，挥动这双翅膀飞上天空。
一没错，他也没有手臂
取而代之的，他身上本来应该是手臂的地方被一对翅膀所代替。但这对翅膀说是翅膀又不太对，因为翅膀上还长着嘴和眼睛
一片翅膀上一张嘴和两只眼睛，他的翅膀被翅膀上的嘴和眼睛衬托得就好像是两颗漆黑的鲨鱼头。
“我是无貌之神麾下的四骑士之一。”
“神父”的两张嘴异口同声的说引旗柳尹傘3弍爾韭迩_阅-yi道。
“我乃贪求、贪食、贪欲之聚合体，【无尽贪婪之恶魔】，格鲁努克!!我等你们好久了，快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道，救世主!!”
“......哈。”
立香叹了口气。
“被斯坦福先生在日记里夸赞的神父，伦敦的大主教，其实是【恶魔】吗?”
虽然这家伙自称恶魔，但立香很清楚，他和恶魔存在本质上的不同比如说，立香感觉得到自己打这家伙没特攻。
这座城市里的怪物即使看起来很像恶魔，即使干脆如此自称，也只是和恶魔没什么关系的异宇宙生物而已。
不过，即使如此。让一个自称恶魔，长得也很符合恶魔的刻板印象的家伙当【神父】以及【大主教】什么的…
“你想的没错。”
飞在天空的恶魔张开双翅上的大嘴，就好像在嗤笑着世界万物一般。
“——这是地狱笑话，救世主!”
立香看着眼前这显露真身的怪物，但她的注意力却不在自称格鲁努克的恶魔身上。
她在这怪物表现出敌意的同时，突然通过格鲁努克的话意识到了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杰基尔的秘药，这东西在大多数情况下应该只有配方才对。同时，在斯坦福杀掉第一个人之前，四伟人……或者说【无貌之神四骑士】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应该是有限的。
但是，斯坦福遭遇的一切却像是被计算好的一样。从他的日记中来看，他生命最后一段时光的轨迹存在着过于明显的【人工性】。
斯坦福不是第一个被外神控制的人。
同时，立香还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莫里亚蒂在哪?
我或许搞错了先后顺序，立香这样想到。混乱的东西不止是社会和城市的环境或是人的价值观，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必须得抓紧时间确认才行，不然说不定就来不及了。
虽然立香是这样想的，但现在的她可没有那种【空闲】。
她看见格鲁努克用自己翅膀上的双嘴对着虚空咬了一下。
下一刻，【空间】本身居然被咬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空间自动修复时产生的吸力简直就像是幻想作品中常见的“黑洞”一般，整个教堂的椅子都被这股吸力卷到了空间的破损里。
“我真的很贪吃，什么东西都想尝上一口。毕竟你看，虽然我没有头，但我有两张嘴不是吗?”
说着，格鲁努克又隔空咬了“两”口。
刚才用黑键把自己的身体固定在地上的立香突然发现，自己和格鲁努克之间的【距离】居然凭空消失了一大截。
“在稍微努力了一下，并得到了主的赐福后——主要是主的赐福——我居然连【什么都没有】都能咬下来尝尝味了欸。”
立香注意到了地上不自然的地板接缝，还有天上那不自然的天花板形状，然后理解了。
这个怪物吃掉了【空间】以及【距离】本身。
ps：下章明天补，有点撑不住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我得找个时间再鸽一天。
等到那时候我会说的，总之抱歉了。
第26章或许是理所当然的末日时光
■伦敦·街道
街道上的人们尖叫着。
要问他们【为什么要尖叫】的话，他们想必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当第一个人拿起右手的餐巾时，剩下来的人能做的事已经只有【拿起右手的餐巾】了，这就是所谓的从众效应。
带着无面面具的【无数蒙宠者】化作了某种自然现象，在街道上狂奔。虽然某位萝卜裤爱好者曾经说过【你看人行道上不是很宽敞吗?】这种话，但当人的数量多到足以化作潮流的时候，就算是人行道也没法算是宽敞了。
无数蒙宠者们的意志只有一个，那就是【快点停下来】。他们是神的使徒，合众为一的教众。他们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应该回过头，回到那座教堂，去毁灭他们的主的敌人。
但他们做不到。
人是无法抑制指甲的生长的，精神从来就只能有限度的支配肉体。而他们的肉体则是这么对他们说的——快跑。
随便哪个方向都好。
随便怎么狂奔都好。
总之要逃，非逃不可。这是求生本能，是只要是生物就一定拥有的事物。那个龙娘的歌喉对他们来说，就是有这么的可怕和恐怖!
绝对不是傲娇!!若是有谁说这求生本能全力燃烧的姿态是【傲娇】的话，说这话的人究竟是何等纯度的天然系虐待狂啊?!
于是路上行人也被他们卷进了自己的大逃亡之中，伦敦这座城市以星辰大教堂为中心上演了一出人类化作河流的可怕又可笑的悲喜剧。
在这人流之河中，有四个人影正在逆着河流前进。
“你们这群人类居然敢把神给!”被人类卷入其中，受到即使使用从者等级的身体机能也没法摆脱的束缚的四人，作为其中一人的卡斯托耳大声喊道，“虽然不知道在逃跑什么，难道不明白逃跑也需要秩序这种简单的道理吗?!
居然敢无视神灵，大不敬啊你们这些家伙!!”
“哥哥的意思是，要小心踩踏事故!”
“喂!波鲁克斯!别把我说得就好像什么嘴硬的傲娇一样!!”
“数量等于力量。”抓着梵高的手的凯尼斯这么说道，“至理名言啊喂!我可是凯尼斯啊，居然迈一步都这么难!!”
“那座教堂……!”
被凯尼斯拉在手里的梵高顺着人群逃跑的方向看去，看见作为这出大逃亡源头的星辰大教堂的她突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胃感。
“那里，大概也有!”
“什么?叫做四骑士的东西?”
“那可太好了!”
听到凯尼斯和梵高这边的对话，卡斯托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光是从敌人那里灰溜溜地逃走就算结束这种事，谁干啊!先去把那边那个四骑士宰了，然后迟早要回去把那个女王宰了!!”
“......我觉得先想办法从人群里脱困要比较好吧……欸嘿嘿……”
“就你话多!!”
“敢欺负梵高的话小心我揍你啊!!”
“凯尼斯小姐说得没错!哥哥!!”
“喂!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还有，波鲁克斯你不应该站在你哥我这边吗?!”
若是计较源流的话全部都是希腊的希腊小队四人组在人群的河流里互相述说着各式各样的话语，距离他们抵达此刻正有冲突展开的大教堂的时间似乎还遥遥无期。
亦或者说，就在下一秒?
■伦敦·星辰大教堂
夸耀自身贪婪的无首恶魔大笑着，挥动翅膀飞向天空。
恶魔的名字是【格鲁努克】，在那场伦敦市民所不知道的凶杀案中，借由斯坦福杀掉的四人之一为媒介得以在现世显现的【无貌之神四骑士】。同时，也是被伦敦民众称之为【四伟人】的四人中的【大主教】。
拥有两张巨口的他所驱使的力量，一言蔽之就是【吃】。或者我们说得时髦点，叫它【吞噬】。
恶魔张开巨口，啃食着【空间】，同时啃食着【距离】。大教堂里所有多余的建筑物都被恶魔咬出的空间裂缝吸进了虚空，而大教堂本身的【空间】也因为【距离】这东西被格鲁努克吃掉而肉眼可见的变小了。
看着眼前这超越人智的景象，基尔什塔利亚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若是比较【知识】的话，综合来看基尔什塔利亚是在场所有御主中最优秀的。
要是只讨论圣经的话在场的魔术师们当然比不过既是前·代行者也是前·修女的立香，说起宇宙知识的话外星人戴比特更是能够技压全地球七十亿的群雄。但综合比较的话，作为【时钟塔至宝】的基尔什塔利亚才是能拿第一的那个。
正因为如此，在看到格鲁努克力量的瞬间，基尔什塔利亚立刻察觉到了隐藏在这股力量中的【本质】。
“......你是，打算毁灭这个世界吗?!”
“喂喂喂，说什么世界，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魔术师?”格鲁努克以他的双口嗤笑着说道，“就算我不小心吃过头了，会被毁灭的顶天了也只有这颗星球而已，【世界】可是很广阔的。”
—吞噬【距离】的能力。
这个能力乍一看好像只是稍微有点夸张的空间能力，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一条【道路】变短了，并不代表只是一条道路变短。这个星球是一个整体，一条【道路】的缩减代表了整颗【星球】的缩减。格鲁努克那字面意思上【吃】掉距离的能力，本质上是【只要放开了吃就能毁灭星球本身】的，对【星球】充满了恶意的能力。
但是，针对【星球】本身的恶意是没有意义的。
这份恶意真正针对的对象，是必须依赖星球的存在才能存在的事物。
也就是，【文明】。
“——我想起来了，无貌之神的四骑士!”
玛修在这时出声说道。
“是《克苏鲁神话》!”
—要说的话，就是【共时性】。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叫作【外神】的存在。
……这个说法其实并不准确。
将这个宇宙分为内外的话，那么所有【外宇宙】的【神】全部都是【外神】。从这个角度来说，希腊诸神才持有机神体的时候其实也可以说是【外神】。
有一位叫做洛夫克拉夫特的天才作家。
究竟是他偶然间对上了外神们的电波呢?还是单纯的机缘巧合呢?他创造了在现在被通称为克苏鲁神话的故事，这些故事中的【外神】或是【旧日支配者】之类的存在，不知为何和实际存在的，对内宇宙有着某种程度的恶意的【外神】们【几乎一模一样】。
借用洛夫克拉夫特所著书籍中的名字，就将外神中的其中一柱称之为【外神N】吧。
书中的外神N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最喜欢人类的外神。同时，也可以说是对人类最具恶意的外神。外神N有着数个部下，其中四个最特别的部下被称之为【外神N的四骑士】。
大概是在碰瓷鸽子的四骑士吧。
这四骑士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外神N征服，以及毁灭星球
万千蠕虫所化的淑女。
有数千张面容的少女
身负双翼双口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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