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葛雷格森警官和其他警察可不一样,他只是不太聪明而已。”
“那还真是高评价,真希望你能为胆战心惊地从苏格兰场门口一路走到这的我稍微着想一下。”
“我可找不到比你更勇敢、正直、善良且值得信赖的人了,我的朋友。”
“你为什么不去照照镜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么说着,就要离开这里。就在这时,被打晕过去的葛雷格森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葛雷格森警官醒了,看来你打的确实不是很用力。”
“这说明葛雷格森警官的身体很健康,特别是和你比。”
“我的身体也没那么不堪吧?”【弗利特】这么说道,“我觉得我还是蛮健壮的。”
“如果你少往自己的血管里塞麻药的话。”
“我最近都没那么干过。”
“你应该永远别那么做。”
“你们……”迷迷糊糊的葛雷格森这么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这边这位优秀的医生暂时没有可以说出来的名字, 所以还请容我略过。”【弗利特】说着, 弯下腰鞠了个躬, “在一切恢复旧规之前我实在不打算说出真名, 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为Rache。”
“蕾切尔?听起来像女人的名字啊。”
沉默在瞬间降临,而打破沉默的则是把头偏向一边并捂住自己的嘴的瘸医生那从嘴角露出来的笑声。
“额……....·不, 是Rache, R·a·c·h·e, 猎犬的意思, 姑且也上过报纸的。嗯……不得不说, 葛雷格森警官您的思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跳跃性。”
“......咳咳……对,猎犬,我就是想说这个。嗯,对。”
在稍稍沉默了一会后,葛雷格森嘴硬的说道
“和您的对话虽然没什么意义但很愉快。”自称rache的男人决定无视刚才发生了的事, 并这么说道,“不过我们得走了,有缘再见。”
说完,两人就转身走向监狱的出口。
“......等,等一下……”
就在这时,抓着牢房的栅栏门站起来的葛雷格森,用他那还模糊不清的视线看着即将离去的两人说道,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们?”
“可能吧。”
Rache答道。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回答,又或者只是单纯撑不住了,葛雷格森再一次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伦敦塔·旧址
“虽然很在意玉玉小姐为什么会被通缉,从者的大家现在又在哪。不过……”
立香这么说着,收起了戴比特交给自己的通缉令。
“就算在意这种事情,现在的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同样也不可能就这么待在伦敦塔等其他人所以,还是先从我们能做的事情着手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下令吧,队长。”
基尔什塔利亚这么说道,他看起来兴致高亢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基尔什塔利亚,立香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基尔什塔利亚先生……你该不会只是单纯的想要说上这样一句话试试而已吧?”
和立香对视的基尔什塔利亚微笑着,在微笑中把头转向一边
“啊哈哈,怎么会呢?”
—这个人,绝对只是单纯地想要说上那么一句台词试试看而已。
“总之…”立香在沉默了片刻后道,“世间万物有始有终,这座都市里到处都在蔓延的扭曲一定也是如此接下来,我们就去把一切扭曲的【源头】找出来。不会很难的,毕竟有相当直白的线索存在。”
“你是说那个将【四伟人】带入伦敦的【圣人】?”
戴比特出声道,立香点了点头。
“果然你们也知道这个故事啊——知道能明白那个所谓的圣人是怎么带来四伟人的,我觉得或许就能让特异点的修复作业进步一大截。”
“但是,这个伦敦不是有莫里亚蒂在吗?前辈。”一旁的玛修在这时出声说道,“圣人应该是莫里亚蒂先生吧?”
“嘛,【莫里亚蒂是幕后黑手】对福尔摩斯的粉丝来说或许是常识吧。不过啊,小茄子这个,就是所谓的【先入为主】哦?”
立香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莫里亚蒂只是无关人士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更何况莫里亚蒂也只是定番的【幕后黑手】——而我们现在要找出的是带来所谓【四伟人】的【执行犯】。”
说着,立香透过伦敦塔上的裂缝看向塔外的世界。
“开始【追根溯源】吧……说是这么说啦,这座城市到处都是敌人,想要调查的话到底该怎么做啦?”
“只要用这个就好。”
戴比特这么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几张概念礼装。
“我被冻结前迦勒底可没有这样的技术——这些概念礼装里装着的是用来遮蔽气息的魔术道具,用这个应该能在这座都市里获得一定程度的自由。”
“......居然提前准备了这种东西?”
“其实还有其他种类的道具。”戴比特说道,“时间很少,所以有备无患。”
——果然,戴比特就像是随时随地都在【赶时间】一样,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在接过戴比特递过来的概念礼装的同时,立香这么想到。
“先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就去追根溯源。”
■伦敦·随处可见的某个咖啡馆
在伦敦的某个角落里,有一间平平无奇,而且名不见经传的咖啡馆。
咖啡馆的门随时处于关着的状态, 门上挂着的牌子总是【close】, 就好像完全不打算营业一般。
“完全没什么人呢,店长。”
“毕竟我也没开门。”
“好热的说。”
“现在可是秋天。”店长这么说道,“而且我开空调了。”
店长是一个有着一头蓝色发丝,长着一张希腊英雄的脸的男性。他总是坐在柜台后面,翻着手里的书。
而和他对话的,则是一个软趴趴的趴在咖啡店的桌子上,身上穿着套了黄色外套的泳装,头上有一支金属的角且耳朵上还有两个螺帽一样的装饰的少女。
“玉玉小姐好像有来这个特异点呢。”
“毕竟都被通缉了。”
“小梵高也有来吗?”
“如果她是迦勒底的从者的话。”
“立香和玛修有来吧?”
“只要他们是迦勒底。”
“我好想去见他们哦。”
“那你去见不就好了。”
“不行。”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的泳装少女说道,“我得在店长做坏事的时候砍了店长。”
“我这次可是友军,而且还是正义的伙伴。”
“虽然齐格飞大叔是个好人,但【正义的伙伴】和【笨蛋】是同义词吧?”
“还真是严苛啊。”
“店长究竟在等什么呢?”
店长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只是翻了一下手中的书。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了响亮的爆炸声。
“我在等这个。”
店长这么说着,合上手中的书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源头——也就是王宫的所在。
“等宣告一切正式开始的信号。”
第13章三流侦探剧的第一幕
■伦敦·维多利亚女王宫
这里本来有个其他的名字。
不过在【事到如今】的现在,那个【其他的名字】早已经成为完全无所谓的东西了。
总之,这座宫殿现在就叫维多利亚女王宫,是统治全英国的,“神圣而崇高”的维多利亚女王所支配的领域。
时间是【深夜】。
迦勒底的御主分队们现在正在利用难得的安稳时间休息以补充精力, 完全被整座城市过分针对了的两位降临者少女正在和【城市本身】玩着大概永远也没结果的捉迷藏。刚刚从监狱里被自己的搭档带出来的rache先生和他的搭档,正在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做着事前准备。
就是在这个时候,迦勒底的三位,或者说“两位”希腊英灵以及希腊神以及阿尔戈英雄正准备搞个大事情。
-具体来说,他们打算直接打进维多利亚女王宫。
哦,纠正一下,不是【打算】。
他们已经在干了。
伴随着神速的剑闪,维多利亚女王宫的大门被波鲁克斯手中的利剑切碎。凯尼斯一脚踹飞了已经被切碎但还保持着【整体】的大门,和卡斯托耳一左一右跳了进去。
他们本来预计着会有一场大战,毕竟他们在打进女王宫之前可是遇到了不少现在的伦敦特产的怪物。但没想到维多利亚女王宫的内部居然富丽堂皇又无比安静,唯一的破损还是凯尼斯刚才那一脚踹飞的大门碎片砸出来的。
没有预想中的守卫,也没有预想中的敌人,这诡异的场景甚至让准备大闹一场的三人在一时间愣住了。
“......哎哟,我的老腰哦……塞巴斯蒂安?扶,扶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
一个年老但精悍的声音从凯尼斯刚才那一脚制造出的碎石堆中传出,接着一个身形健壮,一看就知道以前当过军人的男人扫开碎石堆,扶起了一位老绅士。
绅士的名字正如各位所知,是詹姆斯·莫里亚蒂。
而军人——准确的说,【前·军人】的名字就稍微有些冷门了,特别是和另一位和他相同定位的前军人比的话。
他的名字是【塞巴斯蒂安·莫兰】,用一句话来说明的话就是【莫里亚蒂的心腹】。
“说真的,你应该锻炼身体了,先生。”
“啰唆!你也不看我年纪多大了!再说了,难道从者锻炼身体还能让身体变得更结实……啊,好像真的行……不对!上了年纪的老人会闪着腰有什么问题?!没有!完全没有!”
“赌博赌输了的人都是这种态度,这就叫嘴硬啊,先生。”
“你凭什么这么说啊?因为你小子正值壮年吗?!为什么你的全盛期就是壮年,我的全盛期就是老年啊?!”
“弃散林死疚( 七)氵s?因为赌博输了的人是我。”塞巴斯蒂安这么说道,“我差点把内裤都给输掉。”
“......这种事就不用特地说出来了,老人家听不得这么“感人”的故事。”
说着,莫里亚蒂转头看向凯尼斯的方向。
“那边的那几个!进门就好好进,搞那么大破坏是做什么啊?!又没有守卫,不觉得对老人家很没礼貌吗?!”
“额………”凯尼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发言而稍微愣了一会,不过她立刻恢复了平静,并举起了手中的枪,“我管你啊?!我们是来找茬的欸!!看你们两个是英灵,你们就是守卫吧?!”
“不,完全不是。”
说着,莫里亚蒂露出了相当震惊的表情。
“你们居然想和我这种年老体衰的老人家战斗吗?!你们这些战士的荣耀之心哪去了?!也太卑鄙了吧!!”
“--哈?!”
“嘛,总之,我们只是来述职的而已。”
莫里亚蒂和塞巴斯蒂安主动让路到一旁,然后像是迎宾的服务生一样鞠躬伸手。
“如果你们是来打倒维多利亚女王的,那么请往这边走。女王宫还挺绕的,小心迷路。”
听到这句话,凯尼斯又愣住了。
—-毕竟她完全没想过会是这种反应。
“那……我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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