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道个擅长这些的人。”
“音乐家的话只能慢慢找了,你说的那个人很擅长狩猎和安抚?这两种天赋是怎么个融合法啦……”
“真的,那个人真的很擅长安抚。我不管怎么做都哭个不停的小鬼,她居然一下就能让那个小鬼安静下来。你们要找她的话就去二十四号车厢吧,她平时不会离开那节车厢的。”
“你说的【她】的名字是?”
“你问这个啊?是——”
■【雪国列车】·第二十四号车厢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二十四号车厢的样貌的话,那就是【大型托儿所】。
二十四号车厢的内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到处都是新鲜玩具的幼儿园,这辆列车上的大部分幼儿似乎都会被送到这节车厢来。这节车厢到处都有孩子在跑,真亏这些小鬼在这辆列车上也能这么闹腾。
二十四号车厢的乘务员,同样是立香的熟人。那位熟人穿了件稍微有些暴露的黑色衣服,正坐在孩子们中间陪孩子们玩游戏。
明明外形看起来是充满了狂气的那一类,但这位立香的熟人在孩子们面前却完全就是个温柔大姐姐。
“好久不见了,阿塔兰忒小姐。”
立香叫出了那位熟人的名字。
希腊传说中的女猎手,要说的话阿塔兰忒确实是【狩猎】的专家。但如果将她和贝奥武夫放在一起比较的话,没人会觉得贝奥武夫比阿塔兰忒更弱。
如果没法触发什么特攻的话,贝奥武夫都做不到的事,阿塔兰忒想必是完全做不到的吧。而用物理手段直接打醒伊凡雷帝,无疑就是贝奥武夫都做不到的事的一种。
立香仔细回忆了几遍阿塔兰忒的神话故事,但很明显,阿塔兰忒的故事里完全找不到什么能让她对伊凡雷帝打特攻的逸闻。
不过,能再见到阿塔兰忒对立香来说到还算是件开心的事。
阿塔兰忒, 准确的说, 是披上了野猪皮的阿塔兰忒·alter在听见立香的声音后抬起头, 随后露出柔和的笑容站起来走到立香身边。然后, 伸手把立香抱在怀里。
“好久不见。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那片海上的冒险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在那之后,有稍微变得幸福一点吗?”
“嗯……要说的话,其实不止一点。”
“那可真是太好了。”
听到立香的话, 阿塔兰忒·alter笑得更开心了。
在那之后, 立香向阿塔兰忒·alter询问了一下音乐家的从者的事, 顺便问了一下阿塔兰忒·alter有没有直接把伊凡雷帝打醒的办法或是头绪。
可以说不出所料的, 阿塔兰忒·alter也没有靠物理手段弄醒伊凡雷帝的办法。不过, 音乐家从者的事出现了转机。
“音乐家从者有两个。”
阿塔兰忒·alter这么说道,
“两人都是很优秀的音乐家,虽然两边的精神都有点问题,不过这个职介的我自己的精神问题也不小。”
稍稍停顿了一下, 随后阿塔兰忒·alter继续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其中一人现在在哪节车厢,不过另一个人之前约好了要来给孩子们表演。只要在这里稍微等一下,很快就能见到了。”
于是,勇者一行和三藏暂时留在二十四号车厢陪孩子们玩了。
立香因为过去的经历其实还蛮擅长和小孩子们相处的,三藏也不知道该说令人意外还是不出所料的很快就和小孩子们玩到了一起去。
高扬斯卡娅意外地拿小孩子有点没辙,然后小孩子们似乎都不怎么喜欢姜子牙。
这位武庙之祖似乎稍微有点失落的样子。
阿塔兰忒·alter对除了被她给判定成【孩子】的立香外的人都有些不假颜色—毕竟阿塔兰忒·alter是berserker。
就在这时,这节车厢另一侧的大门被打开,那位【音乐家】走了进来。
一言蔽之,那是一位灰色的男子。
■【大萝莉修女勇者】·LV8827·藤丸立香
“我按照约定来了。”
立香那个走进来的灰色男子说道
灰色的西装,灰色的头发。还有也不知道是指挥棒还是短剑的,灰色的十字架。
虽然眼睛是红色的,但这个男人却连散发的气氛都是灰色的。
那是种让人感到悲伤的,让人觉得【或许本不应该如此】的奇特氛围。
虽说如此,但孩子们似乎都很喜欢这个男人。在男人走进来的时候,立香周围的孩子们都争先恐后地喊着“老师!”向男人跑去。
“虽然散发的气氛有点怪怪的,不过看来是个好人呢。”
立香这么说道。
要说的话,孩子们的反应就是最佳的证明。
一整节列车的小孩子一起跑向一个男人,那场面有种不一样的壮观。
“他就是音乐家的从者吗?”
立香看向一旁的阿塔兰忒·alter
“他是谁啊?阿塔兰忒小姐。”
“安东尼奥·萨列里,似乎是个小有名气的音乐家。”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清楚啦。”
立香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对音乐家的了解只局限于贝多芬和莫扎特,而且在法兰西以前都是处于只知道个名字的状态。”
“不,我不是萨列里……”
听到了立香和阿塔兰忒·alter的对话, 那个男人这么说道,
“我,是死。我,不得不杀害神宠爱之人。安东尼奥·萨列里死了,确实死了,不要搞错了……”
“不是,就算你这时候和我说什么英灵的本质……就算说是分灵,名字也是一样的吧?”
“萨列里只是个一事无成的凡人,绝不是什么可以和神才相提并论的名字。”
“抱歉,我对音乐界的历史了解得不是很多……”
‘......这位音乐家,是不是有点……自虐倾向?'
在和名为萨列里的男人对话的同时,立香忍不住这么想到。
随着萨列里不断散发自己的灰色气场,围在他周围的小孩子们却开始两眼放光。
“哦哦,老师又开始了!”
“老师好帅!!”
“长大后,我要成为老师这样的男人!!”
—-所谓的小孩子对这种类型的角色总是没什么抵抗力。
“额,总是……萨列里先生,我们在找音乐家的从者。虽然听起来有点道德绑架,能请您为伊凡雷帝演奏——”
“要找音乐家从者的话,去找那个人。”
萨列里这么说道,
“这里,没有能被称为音乐家的人物。”
“......”
立香沉默了一会,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从者这玩意的个性真的很强烈。
“......我听说您要为孩子们演奏,我们能一起听吗?”
“你喜欢的话,随便你。”
萨列里这么说着。
就在这时,出现了另一个意外。
立香听到之前自己进到这节车厢的那扇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一个她很耳熟的变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另一个音乐家果然是老师你啊!老师,好久不见!我都找了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里啊!”
—在那个男人,阿马迪乌斯·沃尔夫冈·莫扎特出声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萨列里的身上爆发出了红色的魔力,随后一副赤红的盔甲,或者说假面骑士的皮套出现在了萨列里身上。
“莫扎特……莫扎特……哦,啊啊啊啊——
萨列里周围的孩子被红色的魔力推开,化身赤红骑士的他从虚空拔出了一把灰色的十字细剑。
“阿马迪乌斯·沃尔夫冈·莫扎特!!”
随后,男人散发着过于强烈的杀意,向莫扎特疾驰而来。
第17章不期而遇的交响曲
■【雪国列车】·第二十四号车厢
“阿马迪乌斯·沃尔夫冈·莫扎特!!”
虽然似乎稍微有点自虐倾向,但是个受到孩子们喜欢的好人
可以这样形容的灰色男人此刻披上的红色的外装,散发着过于刺骨反而显得有些凄惨的杀意,从虚空中抽出长剑冲向同样毫不遮掩地对男人表达善意的另一个男人。
红色。
红色是种奇特的颜色
【红】这一色彩本身给人冲动或是易怒的倾向,据说一直置身于红色空间的人甚至就连思想都会变得易怒。
但是,【红】这一颜色本身代表的意向却大多是正面的。
比如说喜庆。
逢年过节的时候中国人都喜欢搞点红色的装饰品,若是红色的数量不够,反而会让人觉得缺少节日的气息。
比如说婚姻。
不过,实际上世界上大多数地区代表婚姻的颜色都是白和黑。会以红色代表婚姻的,只有中国为首的几个国家而已。现在这个世界的主流婚姻形式,终究是西式婚礼。
再比如说热血和斗志,又或者朝阳和希望。当然也可能代表疯狂,又或者暴怒和恐怖。
——无论如何,红色都不应该像名为安东尼奥·萨列里的男人表现的这样。
如同假面骑士般的红色装甲称得上是帅气,突然爆发的杀意也散发着些许疯狂。可男人身上的红色却只让人觉得是灰色的延伸,简直就像是在哭一样。
那是件由恸哭构成的外装
身披这件外装的萨列里陷入了疯狂,似乎再也看不到除了莫扎特外的任何人。
难道说萨列里是莫扎特的仇人吗?立香这么想着,但莫扎特对萨列里的态度却看不出任何一丝的仇恨
“哦哦哦……戈特利布莫扎特!!吾乃杀害你之人!你的名誉,你的曲子,你的痕迹全部消灭殆尽!!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面对这样大喊着向自己杀来的萨列里,莫扎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啊,我把这个给忘了,哈哈哈…不过不行,我不能被老师你杀掉。”
莫扎特主动走到勇者一行前面,同样在自己脸上戴上面具并掏出指挥棒。
“不然的话,流言不就成真了吗?”
“莫扎特!!”
然后,两名音乐家在孩子们的车厢中开始了冲突。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总之,先把孩子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立香稍稍迟疑了一下, 当机立断地这么说道。勇者一行和三藏立刻四处散开把孩子们带到战场外面, 阿塔兰忒·alter则在萨列里爆发出赤红色魔力将孩子们推开的瞬间散发出了强烈的杀意。
“你这家伙,原来是伤害孩子们的敌人吗?!”
漆黑的魔力在阿塔兰忒·alter手中形成大弓, 守护幼子们的狂收举起大弓, 弯弓搭箭准备把眼前两个音乐家一起放倒。
立香先跑到萨列里暴走的时候就站在他身边,接过被他的魔力风吹飞得孩子们那边检查了一下他们的状况。
“......好,好帅!!”
在立香跑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被萨列里暴走时爆发的魔力风吹开的孩子从地上自己爬起来,两眼放光地喊道。
“萨列里老师果然超帅的!我也想要学变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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