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立香在这时突然想到了，为什么不问问梵高有没有突破那座植物海上要塞的办法呢？就算梵高没办法也没关系，反正只是顺口一问。
但是，就在立香重新看向梵高的时候，却发现梵高的状况又不对劲了起来。
“巨大的……花？不对，不是花，那是……那是——”
梵高喃喃自语着，一直都很平静的深海之梦随之暴动了起来。
ps：fgo中少有的设定上活着的时候真的是男的但被娘化了的人，雅克·德·莫莱。她也是和梵高一样一二破和三破在性格上没变化的降临者，梵高是一二破和三破都是天使，她是一二破和三破都是恶那啥题材女主角
第12章梦和预言密不可分
■梦中世界·深海
【不愧是梦啊】
看着自己眼前的光景，立香心中不由冒出了这种已经冒出来过一次的想法。
在立香对梵高说出方舟·鹦鹉螺的目的地，也就是尼莫和雅克·德·莫莱口中的【巨大的花】的时候。一直以来都很平静的【梦】，突然的变成了噩梦。
平静的深海开始沸腾，植物构成的建筑群如同暴走了一般肆意成长。立香在这瞬间意识到了一件事——【巨大的花】，如果这朵花的内部存在空间的话，那不就是个完美符合【到处都是植物】这个要求的地方吗？
“巨大的花……不对，是梵高……不对，是……是……是什么？”
梵高的身体开始成长，皮肤的颜色逐渐变深。身上的衣服也在身体成长的同时发生了改变，变成了如同丧服一般的黑色连衣裙。同时她手里的画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背后的巨大黑色水母。
然后，梵高开始了自言自语。
“啊咧？衣服变成连衣裙了？不过也是呢，即便是梵高也是女孩子来着……啊咧？但文森特是男孩子啊？威廉·梵·高加没出息的长男，被斯特里克叔叔的女儿凯给甩了……跟妓女的西恩酱也没办法好好相处下去……啊咧？啊咧？啊咧？梵高是……我是……”
她没有在和任何人对话，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的双眼没有焦距，身体就像是气球一样慢慢地漂了起来。
所以，她是在自言自语。
“我到底，是什么呢？”
在她自言自语的同时，周围疯狂生长的植物建筑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攻击。正因为是梦，朝着四面八方挥动的植物轻易超越了物理所允许的极限。
藤蔓拍打，掀起超超音速的冲击波。花瓣旋转，卷起了引发真空现象的镰鼬风暴。
这只是梦。
但在化作凶器的风和水从立香身边擦过的时候，少女却感觉到了清晰的疼痛感。这疼痛感是如此清晰，让任何人都猜得到如果在这个梦中死去的话现实中会如何。
货真价实的噩梦。
“这个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向后跳跃躲开这搅乱深海的死亡风暴，立香小声地自言自语。
在感觉到疼痛感的瞬间，穿越者少女终于解开了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困扰着她的那个谜题。
“这个【梦】是【攻击】。”
如果说进入那片花海是因为梅林的邀请，那么穿越者少女又为什么会闯进这片深海之梦？
“我不是闯进来的，也不是掉进来的。这个梦是【攻击】——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
这片是深海之梦的本质，是跨越特异点之壁的超·超视距攻击。
那么，发出攻击的人是谁？梵高？
答案是【否】。
立香眼前这个噩梦的风景就是最好的证明。
充斥整片深海的攻击，此刻承受最多伤害者却并不是立香。真空之刃和超超音速冲击以符合噩梦之名的形式在空中回转，一股脑地砸在了梵高的身上。
这是透露着明确【意志】的行为，于是立香也因此理解了眼前的少女的存在。
“是这样啊。”
抬手挡住冲击和真空之刃掀起的暴风，立香远远的望着这个在这些天一直在这片梦中大声呼救的少女。
“想要死去却没法死去，希望活着却没法活着。不知道自己是谁，却不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是这样从者啊。”
所以少女在求救。
因为她已经无计可施了，只能希望不知道何处的某人能拯救自己。
所以少女连该怎么救自己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遭遇的一切说白了也不过是无可奈何。
立香不知道这个自称梵高的少女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如同一次性自爆兵器一般的从者，说到底她连为什么梵高突然暴走了都不清楚。
虽然不清楚，但她还是决定伸出手。
“……真是的，这是梦啊。”
这是梦。
所以，即使现实中拥有力量在梦中依然不过是无力的存在。
在现实中学会的武术在梦中能起效吗？在现实中锻炼出的体魄在梦中有意义吗？不过是在梦中幻想出的武器，又能起到和现实中一样的效果吗？
这是梦——而且，不是立香的梦。
所以，即使明白这里是梦立香也没法像约定俗成的那样【靠着意志改变梦境】什么的。
但是，既然这里是梦的话，那就一定有着意志能起到作用的地方。就算没法改变不属于自己的梦境，也可以去改变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个梦中属于立香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件，那就是立香自己。
“【既然没法改变世界的话，那就改变自己吧】……吗？听起来就像是什么毒鸡汤一样呢。”
但是，这并不是不可行的方案。
于是立香开始想象，想象能让自己突破眼前这个噩梦，走到梵高身边去的方法。
要怎么改变自己才能做到这件事？
比如说，让自己的战斗能力变得和醒着的时候一样？
比方说，让自身得到从者等级的超越体能？
比方说，想象身体变成神造的钢铁，最好能使出火箭飞拳……之类的？
无数的想法不断在立香脑海中翻滚，但她怎么都想不出【最好的想法】——说到底，人怎么可能会有【在会死人的梦中战斗】这种稀奇古怪的经验？
在这不断的想象中，少女的潜意识将所有涌出的想法进行了重组。然后，重组的结果显现在了立香在梦中的身体上。
立香感觉到自己双手的掌心处传来了刺痛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已经多出了两个贯通伤。
“这是……”
立香对这两个伤口有印象。
七岁那年她曾被两根钉子贯穿两只手掌，这是那时的伤口。那时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就连疤痕都没留下来。
虽然伤口贯穿了掌心，但却没有对双手本身造成什么影响。就连手背上那盾牌形状的令咒都没有被影响，伤口的形状完美的和令咒融合在了一起。
“……欸？为什么要把伤口变回来啊？话说我想要的是能去到梵高小姐那边去的能力欸？”
接着，立香便察觉到自己背上多出了什么东西。她试探性地回头一看，发现那原来是翅膀。
还不止一对。
“飞过去……吗？所以说真空刃和冲击波怎么办？”
正巧的，数道真空之刃向立香现在的位置飞了过来。看到那飞向自己的无形之刃，少女下意识挥了一下翅膀。
不止是飞向立香那些真空刃，而是呈扇形范围内的所有【障碍】全被这一次振翅给吹成了灰。
“……这性能有够夸张的，所以我刚才到底想象了些什么啊。”
就算立香这么问自己，她也得不出答案。毕竟她刚才想象的东西太多，事到如今让她回溯自己的所有想象未免也太难为人了一点。
“算了，好用就行。”
抱着这种想法，少女试着挥动翅膀让自己飞向漂在“空中”的梵高。
是因为这是梦吗？
超超音速，甚至远比那更快。以这种速度飞起来的立香轻而易举地以【冲撞】这一作为攻击来说实在太过原始的手段撞碎了包括狂暴的水和风在内的所有障碍，来到梵高面前。
此时的梵高仍在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希望谁给自己答案的在问着“我到底是谁？”
立香伸出手，抓住梵高的脸强制让她看向自己。
“听好了！梵高！那个问题，是没人能给你答案的！！”
“……欸？”
“就算到了现在，我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结果你的疑问终究只是你自己的东西，那么能说出答案的人也只有你自己——所以，由你自己决定。”
“由我……自己？”
“啊。或者说，不得不由你自己来决定。所以——”
立香没能把想说的话说完，因为她醒了。
■【方舟·鹦鹉螺】·立香的房间
立香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醒了？”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借此确定了自己确实醒了过来。她又拿起个人终端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这回居然是在正常时间，也就是在那个深海之梦出现之前的起床时间醒过来的。
“不带这样的吧……我想要快点醒的时候醒得那么慢，我还有话没说完的这回却直接就醒过来了？”
说实话，立香真的超想找谁抱怨一下的。不过就算这么说，她一时间也想不到该找谁抱怨。
她又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就像之前说的一样，现实中的她的掌心并没有那种贯通伤。
……仔细想想，手掌被完全贯穿的情况下却连疤都没留下来什么的反而比较奇怪。
“结果为什么是伤痕和翅膀嘞？还是那么多对……”
立香试着又躺回床上，但不出她所料的根本睡不着。
“算了，起来吧。”
这么自言自语着，立香从床上爬了起来。
就结果论来说，今天早上的鹦鹉螺上被动物船员们欢快的歌声充斥了——因为早早起床的立香顺便去给船上的大家做了早饭。
■【方舟·鹦鹉螺】·“雷达”室（兼会议室）
雷达室，也就是玉玉平时工作的地方。因为有一张正好合适的大圆桌的关系，那里在有需要的时候会被当作会议室使用。
——比如说现在。
“——呼。”
坐在桌子边的尼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为了让兴奋的动物船员们安静下来，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虽然立香做的食物只是单纯的美味又健康，但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在船上的时候要不把那个当成违禁品来看吧？】的想法。
立香对是这么评价的——【确定不是你喂食的间隔太长导致的触底反弹吗？】
“总之，我们开始吧。”
尼莫这么说道。
船上的所有从者以及迦勒底的三人现在都在这间暂时被当作会议室用的雷达室里，除此之外还有几只动物在——这些动物是动物船员中担任领导者的动物。
意外的都是小型动物。或许是因为小型的动物干不了什么活，只能当领班？
把这么多人聚到一起开的会要讨论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突破那座植物要塞的办法。
虽然射程变短了许多，但那座植物要塞的坚固以及近距离之下的火力之强都是昨晚就已经证明了的。如果没有办法一口气突破的话，那么方舟或许只能试着机会渺茫的强攻和绕道走这两招了。
玉玉在桌子的中间制造出植物要塞的幻象，大家围着这个幻象讨论了起来。
“弗兰解放宝具去砍，我和玛尔达大姐跟在后面炮击什么的怎么样？短时间的话，靠我们家小茄子挡得住。”
立香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被尼莫否决了。
“在昨天晚上的试探中已经确定了，这座要塞对【斩击】还有【冲击】的抗性高的异常。靠那种方法想要突破这座要塞……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因为大姐头破坏得太多所以进化出了抗性吗？”
想起昨天玛尔达挥舞塔拉斯克流星锤对那些花精开无双的场景，立香下意识的说道——她甚至一不小心又把大姐头这称呼叫了出来。
尼莫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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