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这么说起来,体术好像是时钟塔的必修课来着。
原来如此。
立香想到。
——不正常的其实是不擅长体术的美狄亚吗?
那十戒是什么东西了,指虎吗?
不过,虽然剑刃砍不中盖提亚,但立香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砍中盖提亚。通过调整剑闪的轨迹,立香就能够反过来操纵盖提亚闪躲的路径。
挥出的剑闪一口气没能切开玉座的大地,但却切开了风和大气,反过来在周围卷起暴风。趁着盖提亚躲过朝下挥出的连斩的下一瞬,双剑互相交错挥向天空,但也被盖提亚躲开。
闪开连续攻势的同时,魔人立刻张开全身的魔眼打算再一次放出象征着死的光之雨。就在这时,一面洁白的圣盾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飞了过来,盖提亚不得不将本来要对立香放出的光之雨轰向飞来的圣盾将其弹开。
追上圣盾的玛修立刻伸手抓住圣盾,将其朝着盖提亚砸了过去,被盖提亚抬手挡住。
没想到,玛修只是被挡下了一击,就立刻后撤和盖提亚拉开了距离。盖提亚一瞬间有些搞不懂玛修是打算做什么,无法忽视的庞大力量在这瞬间突然在盖提亚及近的位置爆发。
朝上挥舞的两把圣剑被立香顺势合二为一,无限的力量从合一的圣剑中涌出,化作由光构成的斩击。
因为不断闪躲立香的斩击,因为玛修在绝妙的时机展开的骚扰,盖提亚已经躲不开接下来会袭来的这一击了。
“不愧是人理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
——斩断吧,《悠远而久远的约定之剑》!!!”
无限而无数的光辉在及近距离涌出,盖提亚的躯体看起来就像是在瞬间被蒸发了一样。但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的立香却一点松懈的意思都没有,而是迅速将圣剑一分为二互相交叉挡在身前。
下一瞬,盖提亚的拳头极其理所当然地挥了过来,打在两把互相交错的圣剑上,立香被直接朝着玉座的方向打飞。就这么撞上椅背,然后跌坐在洁白的玉座上。
——我就知道!!盖提亚你丫的!!”
盖提亚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理所当然地站在立香和玛修面前。
魔神柱们都能做到的事,魔神之王怎么可能做不到?不如说——就算所有魔神都做不到,也唯有盖提亚必然能做到。
“我等是真的为你们的力量(旅途)感到敬畏,藤丸立香。正因为如此,才由衷的感到悲哀——你不是一清二楚吗?你真正的敌人,乃是此刻所身处的这个宇宙本身!!只要宇宙还理所当然的存在,我等便也还理所当然的存在!!”
若是没有足以摧毁整个宇宙的力量的话,是不可能打倒盖提亚的。
如果这个宇宙还只是单纯的宇宙沙盒的话,以立香的力量倒也不是没有破坏宇宙的办法。但在整个固有结界都完成了魔术回路的统合和悦动化作《宇宙魔术回路》的此刻,将《冠位特异宇域》本身破坏什么的自然也成了不可能之事。
不过,立香对此既没有不甘,也没有恼火,更不曾绝望。
说到底——这种事早就知道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克莱恩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这个瞬间而存在的。
玛修并不知道克莱恩和衣服的事,但她单纯的相信立香。于是她和立香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再次一同望向盖提亚,全力疾走。
■□
这是只能以不可思议,亦或者说难以置信来形容的光景。
混乱的战场上,有个男人过于理所当然的站着,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就好像他是战场中的幽灵,亦或者虚假的是战场本身一样,男人如同去食堂就餐一般轻易穿过了整个战场,站在了通往玉座的阶梯的最下方。
“就算立香强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步,结果也还是不行啊……真是,两边都很过分欸,特别是把我的设计全都改成同模换色的柱子这一段。因为目的是改变宇宙,所以在模仿圣枪吗?意外的很浪漫………但同模换色的柱子还是太丑了。'
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在白大褂里面穿着迦勒底的制服,但却没有戴着工牌的男人苦笑着自言自语。
“好吧,既然如此,就让我来画上句号吧——说到底,本来就是我的罪孽。既然如此,最起码也得让立香回到自己该回去的地方才行。”
男人——总是被说毛茸茸软绵绵亦或者胆小鬼的罗玛尼·阿基曼,就好像神话中也绝不多见的混乱战场只是什么超大型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抬脚踏上了通往玉座的纯白阶梯。
ps:fgo新章的预告终于出了
然后就出现了七根柱子,不出所料的话,接下来想必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柱子样板戏。七个特异点之类的东西啪唧啪唧打完,然后终章来一场总共有八根柱子的柱子战,一路上各种新从者挨个报菜名,然后打boss,只能说一眼望得到头
……话是这么说,但我其实对终章之外的章节还蛮期待的。会是什么样的舞台,什么样的演员,什么样的故事,我都等不及了,紫曰:不要让我太过期待好不好
只能说这就是fgo玩家的丑态
第33章领航员降临战场
■光带带玉座
激斗。
若是只看战场本身的话,说不定会让人对“激斗”这个形容感到疑惑。
毕竟,洁白的玉座毫无破损,交战的双方毫发无伤。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进行什么多么激烈的战斗的样子。即使双方的冲突激烈到足以粉碎星球百次又让星球百次重生,但战场本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若是悲观一点看的话,这一幕简直就像是这场战斗毫无意义的证明一样。
只要立香找不到破坏这个冠位特异宇域的方法,打倒盖提亚什么的就绝对不存在。而无论立香多么善战,若是以无限作为对手的话,未来的败北也是自然,亦或是必然。
不过,事实当然并非如此。
若是以赛跑来打比方的话,此时此刻便是最后的冲刺阶段。接下来谁能再多迈出一步,谁就能抵达自己所期望的终点。又或者说,虽然完全看不见血条,但进度条确实一直在涨,因此胜负确实未分。
所以——
“......我一直不理解,藤丸立香。”
盖提亚出声说道。
在战斗陷入胜负未分的僵持之中的时候,基本上来说,这是大家的惯用做法——也就是言语的交锋。
实际上,交战中的辩论其实并不是想要说服对方。既然发展到了互相抡拳头的地步,那接下来就不是靠对话能解决的了。不断地以语言为弹药互相交锋的目的,基本上只是想要让敌人露出那么一瞬间的破绽,以此来趁机使出真正的杀招。
“你应当也在哀叹才对!为人类的悲剧和有限的生命而哀叹!你的心中潜藏着和我相同的思考,为何你却要否定那份正确?!有限的生命毫无意义!既然主动死去的话,那活着究竟有什么价值?!”
“说的也是,我讨厌悲伤,讨厌泪水。即使此时此刻,也还在为无可奈何的悲剧感到愤怒说实话,我气到都快疯了。不过,我要纠正你一下。
“什么?
“并不是有限的生命没有意义。”立香说道,“无限的生命也没什么意义。”
“.……什?!”
结果,反而是盖提亚在一瞬间愣住了,结果遭到了挥舞两把圣剑的立香穷追不舍的挥砍。
“你不知道吗?蒂埃拉小姐的事。”
“游星主吗?
“没错,生者必灭才是宇宙的摄理。如果说注定死去的生命没有价值的话,注定死去的星球,注定终结的宇宙,这些东西岂不是同样毫无意义?如果你要主张【因为注定会死所以生存没有意义】的话,那我们的存在也好,正在进行的战斗也好,同样也什么意义都没有。无限和有限,结果根本没什么区别。”
盖提亚愣住了。
但还不等他吐出用于反驳的话语,立香却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言论。
“说到底,所谓的意义本来就不是客观存在的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什么生命的价值又或者宭珊师li?g琦贰??(?四)?俬说为何而存在之类的无所谓的问题,只是很单纯的道理而已啊,盖提亚——所谓的世界,始终就存在于这里。”
“够了!!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在说还不如去码头整点薯条!!
这是个老笑话了。
有两只海鸥在讨论生命的意义,一只海鸥问道“我们将去往何方?”,另一只海鸥回答“我想去码头整点薯条。”
“你误会我了。”第一只海鸥说道,“我是说咱们一生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待会去码头整点薯条。”另一只海鸥答道。
真的只是个笑话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笑话却有一种奇妙的力量感,那是一股足以对抗所有对未来的迷茫和虚无的沉溺的强大力量。
.………倒也,不是这么夸张的事。
“没有意义,实在是太没有意义了,藤丸立香。
盖提亚说道。
立香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和这场战斗完全无关的想法,魔神王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其实就正在做着被他断言【没有意义】的事之一呢?
“到此为止……不,就从此开始才对!!t!!”
魔神王再次从全身放出在战斗中不能忽视的漫天杀意之光,同时如此高声宣言。
“现在我等就要跨越你,开始我等的大伟业,全新全异的创世纪了-光带啊,点亮繁星!就让我等以此灯火,回敬终焉之圣剑的光辉吧!!
在这瞬间,不可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发出了声音。
天上那如同运河一般的光带开始了旋转,如同巨大的磨盘一般碾压着中心的黑洞和外围的《天之环》。
光在奔流,光在咆哮。光辉寂静无声,声音却无比刺耳。
“光轮,御览,汇集,统括!第三宝具,展开!自终末反转,回归宇宙的原初吧——《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Ars Almadel Salomonis)》!!”
轰然坠下的光辉,甚至让直到如今都没有丝毫损毁的洁白玉座开始如同冰雪一般溶解。时间被近乎无限的拉长,又被近乎无限的缩短。
玛修在这瞬间踏出一步。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作为盾兵以及立香的从者……好吧,这种理由其实怎么样都好。
力量的差距根本无关紧要,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本就是不需要任何形式的理由的【理所当然】。
话是这么说,但面对就连时间都被熔断的光辉,玛修倒也不打算开着防御宝具上去硬抗。
万一自己挡不住让这光辉落在心爱的前辈身上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玛修这么想到。就算忽略这一点不谈——虽然玛修绝不会忽略这一点——玛修也单纯不想死。
还想要继续活下去。
想要和心爱的人度过余生。
对人类来说,平平无奇的理想。
而用于缝合世界的第二宝具,同样也不是适合在这种时候用的招式。
于是,玛修架起了不知何时变为圣枪炮的盾牌,在无限拉长又无限缩短的时间的缝隙里,将炮口对准了从天而降的灯火。
“第三宝具,展开。”
其实倒也没必要说这句。
不过盖提亚刚这么说过,所以玛修下意识的模仿了。
——我等以死寻求生!即使刹那之后并无救赎,也当迈步向前!i!《指向灾厄之时的片段(Around Round Shield)》
虽然只有短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瞬间,但在短短一瞬间让人产生了似乎足以和灯火匹敌的光辉和从天而降的灯火正面相撞。光的波动不断向四周扩散,简直就好像天空本身被截断了一般。
「——赢了!!」
某一柱魔神这么说道。
「虽然不知为何王会过分地关注藤丸立香,也绝不应该小看那个创造出了【新】的救世主。」
某一柱魔神如此赞颂。
「既然王使用了光带,便已经是我等的胜利了!!」
某一柱魔神因此宣言。
——居然主动给自己的老大上死亡flag啊你们?!”
某一个伊丽莎白吃惊地说道。
发生在混乱战场的小插曲当然传不到玉座,但玉座上也有别的插曲正在以现在进行时发生。
虽然玛修只是下意识地模仿了盖提亚的台词,但盖提亚——盖提亚的七十二分之一因此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并在看到玛修的行动后,一瞬间愣住了。
【怎么可能】,这就是祂心中此刻最为强烈的想法。并不是在惊叹什么力量,让七十二分之一的盖提亚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无法理解的,是玛修的行动本身。
宝具的名字改变了。
《指向灾厄之时的片段》是第一伦敦特异点,玛修在发现立香其实是个不会为自己而生气的家伙后,接过加拉哈德的朗基努斯之枪觉醒的宝具。但那时候的宝具的名字,并不是《Around Round Shield》。
改变的不止是宝具的名字。
说到底,“祂”所知道的玛修·基列莱特本来就不会做出..........甚至不可能产生【以攻击代替防御】这样的思考。说的夸张点的话,一年前的玛修和此时此刻的玛修,甚至就连思维模式都是不一样的。
这没什么不可思议的,【长大成人】就是这回事。即使看起来多少有些微小,但这便是所谓人类的成长。同时,也是玛修的宝具的名字会发生改变的原因。
不过,在“祂”看来倒是并非如此。毕竟,正是所谓的成长最能证明魔神们所憎恨的【生命的有限】。
“——斩断吧,《悠远而久远的约定之剑》!!”
趁着玛修的炮击与从天而降的灯火互相僵持,以及盖提亚因玛修的行动而愣神的这一瞬间,立香再次将两把圣剑合二为一,放出星光的奔流。无限大的攻击力,拥有这一性质的光之斩击和天上的巨大光轮中坠下的星火互相碰撞,然后………居然僵持在了一起。
《圣剑 · 梣卡斯特》之所以会有【攻击力无限大】这样的特性,基本上来说是因为圣剑的构成。
本来会成为圣剑的妖精应该只有一个才对,但因为种种机缘巧合,本应该成为一把圣剑的《梣 · 卡斯特》,分裂成了就连性质都截然不同的《圣剑 · 梣》和《圣剑 · 卡斯特》。
结果就导致这两把圣剑重新合一的瞬间会发生近似裂变的反应,于是圣剑的攻击力便以这种左脚踩右脚的形式实现了攻击力无限大这种甚至可以说有些神通鬼脸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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