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嘛,真相到底是那边呢——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吧。”
“阿特拉斯院的院长的你作为数字的集合说出这种话,那就是说【事实确实如此】了吧。”
埃尔梅罗二世说道,同时看向骑士,
“比起这个,你不去前面圆桌骑士那边吗?凯爵士。”
“当然不去,我讨厌圆桌和卡美洛。”凯说道,说着话的他又像是在闹别扭,又似乎无比认真,“说到底,也没法放着这边的笨蛋格蕾不管吧。”
“是……我该说对不起吗?”整体给人的感觉是灰色,手中拿着一把大镰刀的女性歪过头,小声说道。
她手中的镰刀上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开口说话了,
“怎么这么迟钝啊笨蛋格蕾,这种时候你就应该去揍她一拳啦。”
“....嘛,总而言之。”埃尔梅罗二世说着,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接下来需要的不是智力,而是蛮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是!师傅!”格蕾这么说着,用力晃动手上的镰刀把会说话的镰刀——亚德晃晕,接着,“格蕾,要上了!!”,说着这种话,一口气向魔神柱的方向冲了过去。
“喂喂喂喂,说是靠蛮力,这也太蛮力了吧你这笨蛋丫头!!说到底,我们四个人里真的有谁很擅长正面战吗?!!”
凯这么说着,匆忙追上了格蕾。埃尔梅罗二世也叹了口气,接着连续打了三个响指给冲过去的两人以及范围内的友军都一口气上了一大堆buff。
“——那么,就让我也展露些许吧,毕竟已经作为观众登上了舞台。”眯眯眼的金发男性这么说着,“虽然这么说,但既没有原理也没有固有结界的这个剧本能做的事倒也不多——不过,就让我来模仿一下【我】吧。”
这么说着,男人溶解了。
——虽然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迦勒底的人来的话通信就会连上,然后让希翁看见我就是了。”
溶解在地上的男人化作了现象,本来会被不断修正的现象。但在这个宇宙里,现象得以长久的存在,随后化作扭曲事象的风,消失了。
“看起来是消失了,但实际上是正好相反吧。”
埃尔梅罗二世自言自语道,
“概念操纵,阿特拉斯院的绝活……真是,有才能的魔术师这种东西……说到底,虽然想着多少能做点什么才来了这,迦勒底还没和那个笨蛋结缘吗?”
男人自言自语着。
他不否认自己对此怀有期待,但同时也稍微有点害怕真的能够见到。
没错。
对他来说,一直渴望再度相逢的从者……这样愿望能否实现,可以说既是【希望】也是【噩梦】。
茨比亚·埃尔特拉姆·阿特拉西亚,此刻他的身影仿佛已溶解为情报之风,其施展的力量,简单来说,跳过繁杂解说一言蔽之,就是【将噩梦化为现实】的能力。
而这个能力和当下的环境、现象,以及天上那招来流星雨的巨大《天之环》互相作用,产生了一个像是水面还没有散尽的波纹的小小奇迹。
——你站在这做什么呢,小子?你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会待在后面一动不动的魔术师了!”
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拍在正在思考的埃尔梅罗二世肩膀上,那力道之重,连身为从者的他都差点跌倒。但比起差点跌倒这种事,反倒是声音本身让埃尔梅罗二世一瞬间愣住了。
“好了,还等什么。”
因为小小的奇迹而现身的男人,被称为伊斯坎达尔的高大红发男性这么说道,大笑着,豪迈的就好像此刻、此地并非超越神话的战场,而是单纯的好友聚餐。
“快点上战车,要出阵了。既然作为我的臣子,待在这边傻站着可不行!”
“....…还是那么喜欢为难人啊,你这大笨蛋。”
说着这种话的埃尔梅罗二世却好像一口气年轻了十岁……好吧,实际上,他确实在外表上就直接年轻了十岁,从男人变成了少年。所谓的英灵,所谓的从者,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实在很方便。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他还是干脆地跳上了战车,和大笑着的伊斯坎达尔一起发出咆哮冲向巨大的魔神系统,反倒是把格蕾和亚德还有凯给吓了一跳。
“好了,虽然侦探实在不适合这种场面。”
很适合戴猎鹿帽的男人没有戴着猎鹿帽,而是咬着一根烟斗出现在了战场上。在他旁边,则跟着一位似乎很适合当吐槽役的壮汉,一看就知道他曾经恐怕是一名士兵。
“毕竟以耻辱来说太过失败,要是不好好洗刷干净可不行——总之,这次就稍微用点蛮力吧。”
“你本来也差不多是个野猪吧,福尔摩斯。”他旁边的男人——华生这么说道,“话说好大,好吓人,和外神比也没差到哪里去了,这些怪物是什么啦。”
“——是【犯人】啊,华生。”
福尔摩斯说道,语气中完全没有对魔神柱的恐惧,甚至混杂着一丝嘲讽,
“犯下了名为【人理烧却】的大规模杀人事件的犯人,是仅此而已的存在——说祂们是外神也没错吧,他们本质上是被赋予了人格的真性恶魔,确实并非我们这个宇宙的存在。”
“事到如今还强调这个所谓的【真性恶魔】的身份真的有意义吗?”
“有啊,当然有了,华生一言蔽之,这就是祂,祂们为什么明明看到比谁都要远,却又比谁都要无知的原因。书中的角色永远无法真正触及读者的深处,这一点反过来其实也是成立的。正因为存在着绝望般的隔阂,所以才会绝望般的无可奈何吧。”
——这是同样作为毁灭世界的犯人的同伴意识吗?”
某个老人的声音这么说着,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憋笑。
“哈哈哈哈哈,感觉如何啊?差点毁灭世界的现行犯福尔摩斯,哈哈哈……噶,我的老腰!!”
“教授!您没事吧?!”
另一个稍微有点慌乱的男性的声音随之响起。
出现在福尔摩斯和华生身边的人,正是詹姆斯·莫里亚蒂和他的助手塞巴斯蒂安·莫兰。
他们曾在第二伦敦特异点设下陷阱诡计,让福尔摩斯成为了【阻止莫里亚蒂拯救世界,还差点毁灭了世界的凶手】。现在来到此处的他们,直白地说,就是来嘲笑福尔摩斯的。
不过莫里亚蒂还是上了年纪,笑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的话就会闪到腰。
“.....好吧,教授,算你赢了。”福尔摩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得承认,那感觉糟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教授。这么容易闪到腰还上战场吗?不会不小心从瀑布掉下去吧?”
“.....呵,败犬的哀鸣。”
一个淡然的问,一人不屑的答。两人的表情都很平淡,语气听起来也很平静,要不是他们两个像是小混混一样把脑袋顶在一起,华生和莫兰用力分都分不开的话,或许没人会意识到他们两个已经对对方不爽到想要把对方弄死的地步了吧。
“所谓的聪明人就是小孩子的代名词吗?”一个男人这么说道,叹了口气,““不过要说的话,我也差不多吧。【明明根本就没有对孩子施以任何教育,却期望着所谓天生的善性】……愚不可及。”
男人——维克多·冯·弗兰肯斯坦,创造了弗兰肯斯坦的怪物的男人自语道,发出了颇为自虐的笑声。
“就是因为愚蠢到这种地步,才会真的被外神看破、迷惑吧。要说需要赎罪的话,我也一样。”
“要说的话,那就是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的相处方式吧。”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性这么说道,“而且,说到愚蠢和赎罪,我也彼此彼此呢。”
男人的名字是亨利·杰基尔,说起《化身博士》的主人公的话,想必称得上家喻户晓吧。
同样是在第二伦敦特异点,维克多以及杰基尔的海德人格被外神腐蚀,变成了外神的部下,差点毁灭这个世界——同时,他们生前也同样是意图以自己的技术解决人类的问题,结果却连人类性究竟为何都不理解的愚者。
维克多想要创造出乐园的人类,创造出了作为夏娃的弗兰肯斯坦。在弗兰肯斯坦将杀掉的动物的尸体交给他的时候,他将弗兰肯斯坦当作了不通人性的怪物,恐惧地将其赶走,却忽略了一个单纯的道理。
当维克多意识到自己做的事和要求婴儿去成为圣贤根本没有区别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结果双方只能以互相厮杀作结,成了世界上最糟糕的父女关系之一。
而杰基尔在生前则期望通过药物驱除人类的恶性,认为恶即为人类的不完全,却因此而创造出了海德并几乎化作灾害。忽视了人类本就既有恶也有善……又或者说,单纯的恐惧人类本就是两面性的存在这个事实,结果酿下了大祸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两人确实过分地相似了。
“哪里一样了。”维克多说道,“在那个外神侵蚀伦敦的特异点,我很干脆的被外神迷惑了,而你则是一直抗争到了最后。”
“海德也同样是我,本来就没有区别--那么,话不多说,【我们】先上了!”
说着,杰基尔掏出了一瓶颜色古怪的灵药,毫不犹豫地一口喝尽。
“海德…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大闹一场吧-《隐秘的罪之游戏(Dangerous Game)》!!”
“来了来了来了!!既然被呼唤了就跳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肉体和精神都在瞬间变貌,从杰基尔变成海德的男人大笑着,一口气冲向面前的巨大魔神系统。维克多也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跟在杰基尔身后朝着点亮灯光的巨大管制塔冲去。
■□
——那么,这里就是泛人类史吗?”
女人……不,女性的妖精这么说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么看来,还是我的爱丁堡要更像样子嘛!”
“.....不,这里怎么看都不是泛人类史吧。”
“...…台词练习,我只是台词练习啦!!为将来万一又有机会侵略泛人类史的话,总之一定要说的一百句台词,我只是稍微练习一下!”
“听起来有够假的——而且居然有一百句哦?”
女人的名字是诺克娜蕾·亚兰杜,而男人的名字则是库丘林(Caster)。
“所以,为什么你会在啊。”库丘林(Caster)这么说道,忍不住叹了口气,“受到召唤的应该只有从者而已,为什么你会在啊?女王大人。”
“你看,我也是南十字星不是吗?”
诺克娜蕾说道,
“总而言之,就顺着那个所谓的【召唤】的便车一起过来了,毕竟立香也被叫做南十字星不是吗?所以勉强能做到——
“其他人倒是基本没有来的打算呢,像是什么【这是人类的战斗,妖精还是不要去添乱了】又或者【我又没有什么成为泛人类史的同伴的打算】再或者【那边不是有陛下和妖精骑士吗?够了吧】之类的。”
“....而你则毫无顾忌地冲过来了吗?”
“毕竟她就是这种妖精,你差不多也该接受了吧?蓝色的。”
说着这种话出现的男人,千子村正这么说道,饶有兴趣地看向眼前的魔神柱。
“这就是这次要砍的东西吗?虽说老夫不是什么都想砍的剑士,不过作为刀匠,倒确实有点想知道自己的刀究竟能不能斩断魔神。”
—啊,立香!这边这边!”
“呱!是妖精……什么啊,是诺克娜蕾啊吓我一跳。”
跑过来的立香先是感觉到了妖精的气息,吓得差点发动头上的《妖精王冠》的力量。在注意到是诺克娜蕾后,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咦。”
立香手上的圣剑·卡斯特发出了嫌弃的声音,不过立香感觉她大概是在开心。
“诺克娜蕾怎么会在这?说到底,妖精为什么有办法回应英灵召唤啦!!”
“一般来说是做盈另妻似企焐留不到——但总之做到了!!”
“——天才好恶心!!”
“这种事怎么样都好啦。”诺克娜蕾这么说道,看向立香,准确的说是立香无名指上的《妖精女王的婚戒》,稍微有点害羞,又有点八卦和激动的问道,“无名指上的戒指,就是泛人类史文化里的那个吧?虽然不知道是多久不见,立香你居然已经结婚了吗?!”
“……嗯………算是吧?不过婚礼打算等一切结束后再补办。”
“男朋友是谁……啊,不对,丈夫是谁?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啊,是梣和卡斯特,你应该认识的。”
“..…欸?”
诺克娜蕾眨了眨眼,愣住了。
“..…性别……都是女孩子吧?”
“嗯,是啊,妖精国的时候我有说过吧……我有说过吗?”立香歪过头眨了眨眼,随手伸手示意一旁的玛修,“总之我重新介绍一遍吧,这是我的恋人小茄子。”
“啊,是,我是前辈恋人的玛修·基列莱特。”
诺克娜蕾,稍微有些石化。
然后立刻冷静了下来。
——这种事也是会有的!!
女孩子的恋人是女孩子什么的!!
女孩子的结婚对象是女孩子什么的!!
那个摩根居然有个妻子什么的!!!
那个摩根的妻子居然也是那个卡斯特的妻子什么的!!
这种关系什么的!!
虽然作为彻底的异性恋的诺克娜蕾稍微有点没法想象,但总而言之的话!!
——也是会有的!!很正常!!
——大概!!
好吧,看来她也没多冷静。
与其同时,武藏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村正旁边。
“所以说,爷爷。我已经有段时间没赌博了,差不多可以把妖刀【骨牌切】的名字给改掉了吧?”
“......你那是没赌博吗?”村正这么说着,用老爷爷看不省心孙女的眼神看了武藏一眼,“你那是单纯的没机会赌博而已吧?”
——爷爷你就说我是不是已经很长时间没去赌了吧!!”
“....也是啦。”村正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那时候只规定了时间……好吧,你想要改什么铭?”
“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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