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924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只要让这个宇宙不再是这个宇宙就好了。

……所谓的魔术,所谓的神秘,是被遗留在过去的过失学科。

神秘是神代世界的基石,但在现代不过是早已退出历史舞台却还是赖着不走的黑色童话。从这个角度来说,所谓的魔术师就是一群将白日做梦当作自己的骄傲的幼稚家伙。

正因为如此,他们相信命运。

不是宿命论的意思,而是一种逻辑独特的奇妙使命感,也可以称之为责任或者义务。

—我一定就是为了这个,才在这个瞬间来到这里的吧?’

奥尔加玛丽这么想着,飞向了名为所罗门的苍蓝宇宙深处。她变身为大总统形态,将自身内侧的宇宙解放,作为异物混进了这个充斥着蓝色的星光的,完美无瑕的宇宙之中。

嗯?为什么特地变成大总统形态?

虽说确实有提升力量的目的……不过主要原因,其实还是类似于加油打气的自我激励。或者说的简单点——

———像魔法少女或是变身英雄一样,不是挺帅的吗?

苍蓝色光带中间出现了巨大的黑洞,那个黑洞不断扩大,占据了光带中间的空缺。接着又开始朝内侧收缩,就像是在反演黑洞诞生的过程一般,最终变成了一个有着金色星环的《迦勒底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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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正如之前所说,这个宇宙就是第一兽本身,就是盖提亚本身,就是七十二柱魔神本身。将自身化作宇宙和这个宇宙混在一起——虽说一般做不到——就像是不带氧气瓶也不进行任何防护的情况下,让一个标准体质的普通人类玩深海潜?器az柳|X衣散疤六水一样。

「居然做出这种事,你疯了吗?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雅!!」

佛劳洛斯感受着宇宙(自我)的扭曲,不禁说道。

这个少女原来是拥有如此勇气和毅力的人物吗?

祂心中名为雷夫的残蜕这么想到——看走眼了。

不管是对罗玛尼·阿基曼还是对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雅,自己看来都看走眼了,就像当初同样对藤丸立香看走眼了一样。在雷夫心中不由涌出近似羞耻,但又更像是后悔的情绪。

但佛劳洛斯立刻将这情绪丢到一边,作为情报室这一巨大魔神系统的总括者,和其他七十二柱魔神再次看向眼前的迦勒底一行。

虽说有个别一点事都没有的家伙,但绝大多数人的状态都算不上好。而魔神这边,即使宇宙被混入名为奥尔加玛丽的异物,状态也依旧绝佳。既然如此

「无用!无用!无用!!我等依旧是七十二柱魔神,这个宇宙依旧是我等——没有任何改变!!」

单手握着圣剑的立香思考着,现在需要的并非单纯的力量。需要做到的事是打开道路,为此要突破眼前的七十二柱魔神。

但佛劳洛斯有件事说的没错,虽然宇宙对迦勒底这边的削弱被奥尔加玛丽抵消了,但七十二柱魔神整体的力量并未下降。想要打开道路的话,单靠力量是不够的。

需要的东西,是【数量】。

——这样的话正好。

“不对,有意义的,虽然只是单纯的意义——这里不再只是你们的宇宙,也是我们的宇宙了。既然如此的话

立香朝着天空举起右手,四个《天之环》在她掌心浮现,接着直接出现在空中。

天空中除了骇人的蓝色光带,以及U奥尔加玛丽大总统将自身混入这个宇宙后如同太阳一般出现在这宇宙的迦勒底亚斯外,还像镜子一样映照出一个如同圆形彩虹般叠了四圈的巨大《天之环》。

——闪耀吧,《永劫不变的光辉》啊!!”

「——无用!!」

佛劳洛斯喊道,

「想要【召唤】吗?!很好,非常好,魔术师就该这样!不管是空谈的梦想使者,还是自诩如神的伪仙。雪原的女王也好,救世主的末路也好,所有人都从根本上搞错了!」

「只有这一点就由我来夸赞你吧,藤丸立香。没错,这才是真正的魔术师的做法——但是,正因为如此。汝这做法,又怎可能在我等的王面前存在意义?和戴比特·泽姆·沃伊德的权能一样,汝的力量即使能够作用于世界,也依旧毫无意义!!」

「《Nega Summon》,启动——」

《NegaSummon》,反召唤。那就是第一兽所拥有的兽之权能,同时也是持有十枚天赐的戒指的所罗门王所拥有的一种力量。

在第一特异点现身的“所罗门”曾展示过这份力量,能够无效化一切英灵宝具的可怕力量-但是,那力量其实也只不过是这一兽权的冰山一角,也可以说是衍生被动。

这一兽权真正的力量,正如字面所述。

《反召唤》,也就是【召唤术】这一力量的禁止。

所谓的【召唤】,要是单从表面意思理解的话,召唤即为【招来力量的仪式】。但若是究其本质的话,名为召唤的力量其实和人类的原动力息息相关。

召唤即为对新的生活经验进行表达和阐释的内在动力,是一种沉重的、历史性的驱动性和整合性力量。而反召唤,既是否定这份力量的权能。

一言蔽之,《反召唤》将否定的是人类的历史和存在方式本身。

——本应如此。

最初是一颗,然后是两颗,三颗,十颗,百颗——一瞬间,数之不尽的光,如同流星般从巨大的《天之环》中涌出。

被基尔什塔利亚这个时钟塔公认的天才说【没有星星】的天空,卷起了流星雨。

「怎么可能?!居然没有被否定……难道说,是新的吗?!」

佛劳洛斯喊道,魔神柱们也一个接着一个慌乱了起来...........与其说慌乱,不如说【震惊】或者说【动摇】和【难以置信】吧。

——新的,所谓【新】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虽然有点突然,说点和宗教有关的话题吧。

在十字教的定义中,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全知全能的主所创造的。

这里的【一切】指的………其实并不止已经存在的一切,而是更为广阔的范围。

今在。昔在。永在。

也就是说,一切指的是【曾经存在的】【现在存在的】,以及【将要存在的】。而所谓的新——就是并非如此的事物。

脱离了神话,因此成为了新的神话。

超越了源流,因此诞生了新的源流。

那东西不会被束缚,也不会被阻挡,更不会轻易消逝。

因为那是新的。

「居然创造了新的召唤术吗?!藤丸立香,执着于人类的宇宙之卵!!」

「确定吗?情报室!若是推测的结果没有错误,我等的意义岂不是已经被否定了吗?!」

「观测所,扫描-能够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是新的。」

「并非曾经存在的,并非已经存在的,并非将要存在的,而是新的吗?!」

「若是如此的话-========」

「即使如此,吾等也应当否定。」

「需要的并非混沌,亦并非变革。事到如今才诞生,即使是新的也毫无意义!!」

「藤丸立香,你应该明白才对!既然新的能从你手中诞生,你应该已经明白了才对!人类没有这种价值!这历史没有这种价值!!」

——这个嘛。”立香沉思了片刻,说道,“大概是因为我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了?”

「——明明只不过是个未成年!!」

魔神中的某一柱甚至开始了胡言乱语……又或者说,这句话反而揭露了某种最不能忽视的本质呢?

「何等的数量!即使拥有完全统合的魔术回路和新的召唤术,停留在人类领域的召唤师应该不可能唤起这种数量才对!」

「怎么可能?不是影子,不是镜像。每一骑,都是货真价实的英灵?!!」

“这个嘛……”立香握了握自己刻有令咒的手,自己也多少有些意外,感到了不可思议。最后,只是露出温和的微笑,“我的人缘好像比我想的还好欸。”

「难道说……所有英灵,都是自主显现?!!」

——然后,填满了天空的流星雨开始坠落。

■□

有种奇妙的感觉。

对知晓这一幕的人来说,对不知晓这一幕的人来说。唯独这个瞬间的感觉是完全一致的-就像是做了一场好梦之后,迎来了意外明媚的清晨。

“这大概不是什么奇迹.........但是,大概也不是什么必然。”

立香喃喃自语,漫天流星下的少女的自白不知为何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所以不管是魔神还是人类,在这个瞬间,都只是安静地听着。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伟业或者英雄传说,说不定也不是什么非得如此不可的宏大物语。但要说不值一提,大概也有点谦虚过头了。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

打个比方说吧。

就像勇者拔出了圣剑,然后踏上了讨伐恶龙的冒险一般。

就像世界上最后的人类带着自己的狗,在末日后的公路上漫无目的的旅行。

又或者也可能是公主在善良仙女的帮助下和王子喜结连理,要不然就是被邪恶巫婆抓住的少年靠着智慧和勇气度过了难关。

“啊,没错——只是个稍微有些老套的老故事。”

坠地的流星喧闹了起来,简直就像是宏大的祭典一般。在流星坠地的同时,许多声音都从里面传了出来。

“等等,话说我们就这样干脆地参战吗?!难道不是应该有个代表之类的人上去发表一同宏大的演说什么的?!”

“演说?那让玛丽来不就好了。”

“你这无知的会子手,那【因为是公众人物所以很擅长演讲】的刻板印象可是偏见啊偏见,是会被现代人说歧视女性的。”

“真不想被只有音乐值得夸赞的变态说这种话...........”

“呵呵,演讲什么的........其实我——根本不会法语?!真的假的?!”

“..........不,这个早就知道了。”

“贞德最适合干这个吧,但她已经被迦勒底召唤了——没错,明明她早就被安珍大人召唤了,为什么我却一次迦勒底的指名都没有拿到?难道不应该是【清姬,因为爱的力量显现了】的展开吗?!!爱之力什么的,我没有很不合理吧?!”

“这么说的话,明明【直接给圣遗物让小鹿仔召唤我】这主意是我先想到的吧?为什么偷腥猫早早的就跑去迦勒底了,小伊丽却在第五特异点后就几乎没有戏份了?说好的《伊丽莎白冠位指定》呢?”

“不,应该没有说好吧...........啊,对不起,我不是打算讽刺.........对不起…”

“呜姆,这么说起来的话——其实和迦勒底建立羁绊的尼禄完全不是余呢!不过,另一个选择中的余也是余,所以问题不大,这也是罗马!”

“没错,这也是一种罗马!”

“话说召唤光快散了,还没有人上去演讲吗?!这可是很厉害的召唤哦?!我们要就这么朴素地显现吗?!感觉很浪费现在的场景欸。”

“反正又不是要打boss,只是帮忙清场而已,说白了就是杂兵........世界上可没有那种杂兵还能有帅气cg的游戏哦,杂兵。”

“这同样也是,罗马!!”

“呼延灼,真的有人需要呼延灼吗?很方便的哦……”

“好吧,虽然没什么兴趣,但余就作为万能的法老,勉为其难的——

“不不不不,这里难道不应该是让我们的王——

“哼,要本王说的话,这里就应该让本王

“听着!!聚集于这个领域中的,一骑当千、万夫不当的英灵们啊!

“哪怕本为无法相容的敌人,哪怕本为没有交集的不同时代之人,现在也请互相把后背托付给对方吧!

“不是为了大义和公理,而仅仅是为吾等的契约者开辟前行的道路!

“我的真名乃是乔尔乔斯!在主的名义下,与各位同在!!”

“““-——居然抢跑?!!””

“““——为什么最后是圣人的大叔啊!!”””

“按照国际惯例,这里就该上一个圣人系来演说吧?”

“““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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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种台词被抢了的感觉。”

贞德突然没来由的说道,让贞德·alter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哈。’

看着这一幕的卡多克,发出了又像是泄气,又像是释然的声音。

“还真是比不过啊。”

“是啊,还真是比不过。”

基尔什塔利亚也这么说道,他此刻正扶着刚才被轰飞的凯尼斯,

“不是力量又或者毅力之类的,而是..........该怎么说好呢?简直就像是闪耀的南十字星一样。”

“怎么?你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