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899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说着,立香的手伸向天空。提特·古拉玛顿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抬起头,看见了一把看起来并不大的单手剑。

那把剑在瞬间膨胀,变得无比巨大,就像是一块厚重的墓碑。

不对,那就是墓碑。

“把力量借给我吧,太空艾蕾小姐——《星剑·艾比塔夫》,拔剑!!”

在这个宇宙里,藤丸立香应该什么力量都无法使用才对,提特·古拉玛顿想到。既然如此,这把剑,驱使这把剑的力量,究竟为何会存在?

“这把剑是人类的结果,是在人类的一切都结束后,记录一切的墓碑。正因为如此,你才无法抗拒它的力量——虽然什么都不明白,但我已经理解了,这就是对你最初的绝望的解答!!”

最初的绝望,那是什么?提特·古拉玛顿想到,得出了答案。

最初的绝望,是在察觉到玛修并不是玛修,自己也不是自己的瞬间。

也就是说,从那个瞬间开始,迦勒底的旅途就变成了不存在的故事,成为了被遗忘的故事。

是这样吗?提特·古拉玛顿想到,是这样啊。所以才会执着地想要扯断木偶的丝线,所以才会渴望证明。要说的话,只是单纯的不希望故事被随意对待而已……而已,吗?

“——这就是你所渴望的证明!!这把剑,会将你的绝望和无一同斩断!!!”

“那么——我也必须给出回应才行!!”

圆环转而对准从天而降的星剑,光辉从中溢出,和坠落的星剑互相碰撞,冲进撕裂寰宇。

光辉散尽,宇宙蜘蛛的节肢同时伸出,撞在星剑的剑刃上。提特·古拉玛顿在这时看见召唤出星剑的立香正摆着握剑的姿势,明明手中空无一物却给人一种她正握着星剑的错觉。

又或者,那并不是错觉。

“——《圣女埋葬》!!”

星剑挥动,八条蜘蛛腿轰然破碎。光辉闪过天际,《奥尔特·迦勒底亚斯》发出无声的嘶鸣,正在转动的《迦勒底亚斯·欧米茄》停了下来。化身为无的Beast,从什么都没有的体内流出了确实存在的血液。

下一瞬,一半的《迦勒底亚斯·欧米茄》斜着滑落,《奥尔特·迦勒底亚斯》则对半分开。两个迦勒底亚斯同时被这一剑劈成了两半,周围的世界就像是承受不住一般随之碎裂。

于是,超级咕哒大战迎来了尾声。

第55章超级咕哒大战,闭幕

■超级咕哒大战·【提/藤/特/丸·古拉/立/玛顿/香/】

那把剑并不是剑,而是伪装、模仿…或者说,自然而然的汇聚成了剑的造型的墓碑。

在人类终结之前存在的,在人类终结之后诞生的,全人类的墓碑。

也就是说,那就是【回答】

某个时间,某个地方,某个世界,全人类面对自从名为人类的物种诞生开始就一直不得不面对却没有自觉的问题,托付给唯一拥有代替死去的人类回答问题的资格的存在(女神)的答案。

——对名为人类的物种来说,死亡(结局)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随意的同时,又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沉重。

善人会死,恶人会死,平民会死,王族会死,卑劣之人会死,高尚之人会死…….生者必灭,死亡无论何时都一定会到来。

正因为如此,如何面对死亡成为了人类必须花费一生去思考,在死亡真的造访前却绝对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逃避也好,接受也好,抗拒也好,憧憬也好,结果大概都没什么区别。

不过是看法的不同而已。

正因为不过是看法的不同,所以比什么都重要。

——那一天,少年遇见了少女。

于是故事也随之开始…并在开始的同时,也迎来了终结。吉。

然后,提特·古拉玛顿…不,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年在空无一物之处睁开了眼睛。

“这是……死后世界?不……走马灯…也不像…”少年抬起头望向天空,看见黑色的无如同幕布一般顺着天空留下,理解这里是自己的【心】.......就像那一次一样的现象吗?”

少年想起了不存在的那个故事中,藤丸立香和所有复仇者告别的那个世界,迎来结局前的奏章…姑且称其为奏章二吧,立香想到。

那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占星术的理论中将人体视为和大宇宙等同的小宇宙,而奏章二的故事就发生在名为藤丸立香的宇宙之中。在那个故事中,藤丸立香和所有Avenger从者诀别了。舍弃了成为复仇之神的可能性,踏上了堂堂正正的舍弃一切前往未来的道路。

也就是说,这里是藤丸立香灵魂的最深处。

果然还是走马灯吧?”

少年喃喃自语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松,

“居然一剑把《迦勒底亚斯·欧米茄》切开了,什么人啊…那个,姑且能算是多元宇宙的镜像欸…

他这么说着,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话,只是在自言自语,

“明明创造出了她没法施展力量的宇宙才对……正因为是没法施展力量的宇宙,所以当她拔出《星剑》的瞬间,破绽就一量的宇宙,所以当她拔出《星剑》的瞬间,破绽就一口气扩大到无法计算的地步了吗?还是说,不管是放水还是放海,她打倒了游星主都是事实,所以利用了游星主残留的力量的《迦勒底亚斯·欧米茄》也打从一开始就没法对抗她吗?

少年也不是很明白,但大概能理解刚才发生的事就像是奇迹一样不可能再现。不过,若是将自己的败北单纯地当作奇迹,少年却会微妙地无法接受,有着奇妙的抗拒感。

.......啊,是依冥八企斯洽?因为玛修吧。”

少年自语道,换了个想法。

自己输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甚至就连藤丸立香的名字都舍弃了,而对方是藤丸立香加上玛修的组合,就这样,少年想到。这种结论说实话就是瞎扯,但比起各种乱七八糟的大道理,反而是这种瞎扯的结论更能让少年接受。

“说起玛修稍微有点对不起魔王亲啊……厨师和士兵那边也基本上是用诈骗手段骗过来的…我这不是彻底的成了欺骗感情的人渣吗?”

话说这走马灯怎么还没结束?少年这么想到,突然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背后有什么,似乎是某个人。这里应该是类似走马灯的空间,是字面意思的自己的【内心世界】才对,为什么会存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难以形容的预感令少年不由紧张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伴随着一阵受不了了般,混杂着烦躁感的跺脚声,答案也随之揭晓。

“啧,我说御主,都这种时候了,你难道是打算无视我吗?’

那是个似乎有些高傲,好像有些粗暴,但却又藏着格外细腻却不易察觉的温柔的声音。龙之魔女,在藤丸立香曾契约过的所有从者中都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的从者的声音。

明白背后传来的声音的主人是谁,少年心中荡起了近乎战栗的惊讶。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有些提心吊胆的转身回头

“那个…折田同学?”

“这种时候还逃跑的话,小心我给你那让人烦躁的脸来上一拳。

在那里的果然是那位黑色的魔女,穿着黑色的西式校服的贞德·alter。那副姿态,正是少年在那不存在的记忆中,和她分开之时的她的姿态态。

让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有什么问题吗?没被邀请的客人就该消失?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留在这种鬼地方的?论时间的话,我比你在这里待的久多了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吞吞吐吐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的咽了口口水。

正如之前所说,贞德·alter是为了立香而存在的从者。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这句话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在立香将她遗忘的瞬间,她就会如同变成泡泡的小美人鱼一般随风消散,应该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少年眼前了。

但是,站在少年面前的少女却又太过鲜明,逼真,无论如何都只能认为就是本人。

“理由怎么样都无所谓吧?非要强行解释的话,就当这是奇迹好了。”贞德·alter说道,“我找你有事要解决,那个愿望被实现了,就这样。

“居然说就这样…

嘛,应该说【我们】找你有事才对。”贞德·alter停顿了一下,纠正了自己的发言,并补充说明道,“其实最开始是打算让玛修来的,但那茄子现在不适合出现在你面前。还有莉莉丝,那家伙和纸糊的差不多。其他人也一样,对你都太过温柔了,所以总之就让我当代表了。”

“找我?什么事?”

“刚才我说你要是逃跑的话我就给你那让人烦躁的脸来一拳——抱歉,我骗你的。”贞德·alter说道,“我本来就打算给你一拳头。

…欸?”

面对一脸愣神的少年,贞德·alter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下一瞬间,她瞬间逼近至少年面前,在少年回过神来之前做出了行动。

脸上传来重击和钝痛,被打飞的少年倒在地上,发出无意识的悲鸣,同时撑起上半身,与眼睛里好像有火焰在燃烧的贞德·alter对视。

那是一记相当豪迈的破颜拳拳。

“怪不得大伙打到最后都会开始上拳头,不得不承认,这样子抽人确实痛快。”

…什么?”

“烦死了,看你干的好事。

面对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所以只理解自己挨了打,还下意识发出疑问的少年,贞德·alter愤然抗议道,

“毁灭了宇宙也好,变成Beast也罢,说到底岩窟王那家伙本来就想让你当复仇之神,退一万步也能认为你做出这些和暴走没区别的事是为了我们好。再说了,你还是我们的御主。既然如此,要对你的犯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不行,反正我是复仇者。

抱歉。”

“那可真是太好了,谁受得了啊。托你的福,迦勒底所有人的努力全都变成白费功夫了。但要说最让人生气的地方的话——”

用力握紧拳头,贞德·alter竭力怒吼道,

“——为什么不召唤从者?!你丫的玩狂猎大军不是玩的很开心吗?还召唤冠位降临者,好帅啊你,到正要决胜负的时候反而不用从者召唤了是在搞什么呢?!

“欸?”

“欺什么欺?给我讲清楚!!其他人也就算了,就算要躲着玛修也随你,为什么不召唤我?!

最让人愤怒的不是少年所作的一切等于将不存在的故事中大家的努力化作乌有,也不是少年变成了毁灭宇宙的灾害,而是少年在和立香决战时没有召唤自己一同战斗的事实。

面对着说着这种话的友人,少年也不知所措地闭上了嘴。

“别说什么害怕召唤出不一样的人,复仇者的忘却补正你不会忘了吧?!就算你只能用恶性情报读取境界记录带,复仇者职介说到底本来就是差不多的东西,你是能召唤我们的,为什么宁愿叫ORT那种东西出来也不召唤我们?主要是召唤我!!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完全就是没用的人了?!”

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少年再次迷茫了。

姑且要说明的话,单纯只是顺势而为的问题。对和立香的决战来说,贞德·alter这种程度的从者根本算不上什么战斗力。少年又不是笨蛋立香那种等级的指挥者,除了ORT·希巴尔巴之外的从者大多确实没什么用。

但若要如此断定的话,少年却又和之前思考立香为什么能打倒自己破坏《迦勒底亚斯·欧米茄》一样,忍不住感到抗拒。

因为我……害怕被你们讨厌。”

面对自己下意识说出的话,少年下意识愣住了,但贞德·alter却一点也不惊讶。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我想也是。

说着,贞德·alter朝着还坐在地上的少年伸出手。毕竟刚被她揍了一拳,少年下意识闭上眼睛,但迎接少年的却是个温暖的怀抱。

“没能赢得御主的信赖是从者的无能,好像是这么说的吧?不过说实话,我不是很想说这种大道理,你也不想听吧?”

“我…不是

“就当你不是和我们并肩作战的那个御主好了。”抱着少年的贞德·alter说道,温柔地抚摸着怀里少年的发丝,“即使如此,你也是我们的继承者,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一样的存在。讨厌故事被随意对待,所以发狂了,暴走了,对复仇者来说实在是浅显易懂的逻辑。既然如此,那么这样就好。

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年突然意识到自己哭了出来。甚至连哭的理由都不知道,只是无意识的流着泪。

“这次是我比茄子之类的家伙都抢先一步,所以就这样吧。

说着这种话松开少年的贞德·alter,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害羞而变得红彤彤的。

“嘛,也就是说——我们会等你的,快点把一切都好好收尾然后过来吧。”贞德·alter说道道,“我们还有一堆抱怨的话要对你说呢,立香。

这种美好的幻想,真的是自己能得到的结局吗?虽然这么想着,但现在显然有比自己的迷茫和羞耻更应该说的话话。

所以他“

“——好。”

这么说着,睁开了眼睛。

■无限特异点·超级咕哒大战

——《圣女埋葬》!!’

理解了提特·古拉玛顿的祈祷的此刻,终于被立香拔出的《星剑·艾比塔夫》此刻蕴含着堪称奇迹的锋锐度。《奥尔特·迦勒底亚斯》和《迦勒底亚斯·欧米茄》被这一剑一同斩断,本应化身为无的野兽体内也溢出了鲜血。

周围的世界无法承受这一斩所蕴含的重量,如同被打碎了的玻璃工艺品一般碎裂。破碎的世界之后是深邃而黑暗的,哪里都不是的深渊。

提特·古拉玛顿身上的八片翅膀一片接着一片破碎,他身上的无和头顶的冠冕也一同碎裂,就这么从Beast变回了人类,朝着什么都没有,哪里都不是,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宇宙的深渊坠落。

世界破碎,恢复了力量的立香和玛修一同朝着少年跑了过去,在少年坠入深渊之前一同抓住了他的手。两人随之感觉到的,是超乎想象且前所未有的沉重。那重量似乎并非实际存在的事物,明明并非实际存在却根本无法忽视。

“抱歉。”在这时睁开眼睛的少年这么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请帮我向魔王亲道歉……还有厨师的我和士兵亲。”

“要道歉的话你自己去啦!*

“而且,你的刀也被我弄断了

“我人还差点被你杀了呢。”立香说道,“胧·村正本质上是村正老爷子的灵基之影,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恢复了。

“那就好。”

少年笑着说道,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

“你说出来后我也有自觉了,我似乎只是在寻求怎样都好的证明而已。因为大家的故事被太过随意的对待了,所以干脆的自暴自弃,完全就是在走极端………而且,到了现在也没有后悔,看来我其实是个糟糕的家伙。”

说着,他看向拉着自己的立香和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