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宇宙射线爆裂)》。”
玛修在一瞬间回过神,立刻听见了ORT·希巴尔巴的咏唱声。从ORT·希巴尔巴全身的眼睛中放出的超高温宇宙射线在一瞬间交织出天罗地网,接着各自膨胀,如同打上天空的烟花一般轰然爆裂,从全方位将玛修淹没。
星蓝色的魔力轰然爆发,身缠《星之炎》的玛修放出的魔力将ORT·希巴尔巴的宇宙射线弹开,举着盾牌的她本人笔直地朝着ORT·希巴尔巴撞了过去。ORT·希巴尔巴举起双手如同刀刃一般的节肢,将自身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同时开始挥舞双手的刀刃。
——《(■□■□时空断裂)》!!”
被切开的并非物质,而是单纯的空间本身。天空就像是幕布一般被掀开,存在于幕布之后的是无尽的黑暗。
不是作用于物质,而是直接切断空间本身的斩击,在放出这斩击的同时,ORT·希巴尔巴的咏唱却没有停止。
《■□ ■□ ( 太阳风暴)》”“《■□■□■(黯亡星波动)》”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人类不止是听不懂这个异星来的怪物说的话,事实上祂和地球上的生物的发声原理都是截然不同的。ORT·希巴尔巴从胸口放出超重力的冲击波,同时从背后的光轮中放出太阳风,两股毁灭的洪流和切断空间的斩击一同向玛修袭来,轰然的爆鸣卷起了冲天的白烟。
下一瞬,
“——贯穿吧,《指向灾厄之时的片段》!!”
威力大的甚至有些夸张的炮击从白烟中涌出,反过来切开了重力波和太阳风的余波。紧随其后的便是手持圣盾并喊出《构筑希望的祈愿之盾》的宝具真名的玛修,她顶着ORT·希巴尔巴攻击的余波再次发起了突击。
《指向灾厄之时的片段》放出的冲击波被ORT·希巴尔巴身上的重力盔甲扭曲,朝着四周分散,在ORT·希巴尔巴身后制造出连成一排的爆炸。面对紧随其后撞上来的圣盾,ORT·希巴尔巴发出“《■□■□(太阳风暴)》”的怪异声音,近距离放出太阳风正面应对。
圣盾被过于轻易地弹飞,在空中打着转。一切都发生得太过轻松,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异常。ORT·希巴尔巴全身的眼球转动,在下一瞬锁定了眼前的玛修,盾牌在空中化作光之尘埃随之消散,身体还处于腾空状态的玛修,双手强行穿透了重力波动的盔甲,抓住了ORT·希巴尔巴的肩膀。
——《■□■□■(黯亡星波动)》!!”
ORT·希巴尔巴胸前的盔甲……如同盔甲一般的肢体展开,露出其中的重力波发生器官。近乎零距离的重力冲击波贴着玛修的脸轰然释放,足以让其中的物体在重力的压迫下自然变为近乎完美的球体的超重力波淹没了玛修全身。
玛修借用了这股超重力,一记头槌砸在ORT·希巴尔巴头上。她的脑袋被撞破了,七窍都溢出鲜血,但ORT·希巴尔巴的脑袋也被这一发头槌砸出了一个不小的裂痕,光从中涌出,再次流入玛修的脑海。
玛修是故意选择了这种凶险万分的战斗方法的,为了知道故事以及悲剧的后续。
作为玛修·基列莱特,作为挡在提特·古拉玛顿面前的障碍之一,她觉得自己有着这样的责任以及义务。
■关于某个少年·转折
事情的转机并不复杂,其实只不过是一件小事。
立香和玛修在偶然间聊起关于福尔摩斯的话题的时候,玛修没能接上福尔摩斯的台词,只是这么一件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但是,却让立香在一瞬间愣住了。就好像有一个炸弹在他的脑袋里突然爆炸一般,他的一切思考都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
这真的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玛修·阿尼姆斯菲雅是迦勒底基于某种目的制造的设计婴儿,制造她的迦勒底前所长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雅在前往冬木做某件事的前夕被一个不知名的红色人影杀害,他的各种计划也因为他的死亡而全数停摆。
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雅的女儿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雅主张了玛修这名设计婴儿的人权性,将其作为自己的妹妹收养,并让她在阿尼姆斯菲雅的土地上长大。
虽然没去过,但却憧憬着南极洲。在这同时,玛修·阿尼姆斯菲雅作为测量地球脑波的研究的学者取得了研究生的学位,并来到了日本和立香相遇——这就是玛修·阿尼姆斯菲雅的故事。
她其实很喜欢《福尔摩斯》之类的侦探小说,虽然喜欢,但学业本身已经足够沉重的她根本没什么时间去看侦探小说。因此,当然也没法自然地用福尔摩斯的台词和梗接上立香偶然聊起的福尔摩斯的话题。
……但是,玛修·基列莱特不可能接不上福尔摩斯的梗。
这也是当然的,她可是福尔摩斯的究极狂热粉丝,整本福尔摩斯都能倒背如流,接上台词什么的轻而易举……因为,作为亚从者实验的实验体,被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雅特地保留纯粹性的少女,几乎没出过迦勒底南极基地的她每天的娱乐就只有看书而已。
【不一样】。
玛修·阿尼姆斯菲雅和玛修·基列莱特,他们有着一样的外貌,也有着一样的灵魂,光看外在的话大概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但是,立香意识到了,被迫理解了。
——决定我是我的事物究竟是什么?外在完全相同的两人若是有着截然不同的记忆和价值观,是否可以认为是同一个人?
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基准,而在这个世界……说·说到底,是否有人会认为红色的Archer…·名为卫宫的守护者和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是同一个人呢?亦或者更进一步,三个不同的可能性中的卫宫士郎,能否认为是同一个人物呢?
那么,答案也就很明显了。
一直觉得回想起记忆的自己和玛修的重逢是奇迹的立香,对着镜子露出了过于苦涩的笑脸。
也就是说。
玛修·阿尼姆斯菲雅,并不是玛修·基列莱特。
■《迦勒底亚斯·欧米茄》·核心·玛修
ORT·希巴尔巴模拟手臂的甲壳裂开,伸出触手。那能将触及的事物侵蚀、同化的触手移动的速度抵达的第一宇宙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玛修的身体。
缠绕在玛修身上的《星之炎》熊熊燃烧,头顶的《天之环》高速旋转,挡住了ORT·希巴尔巴的触手的侵蚀能力。但ORT·希巴尔巴只是普通的用缠住玛修的触手把她从自己身上撤了下来,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大圈,如同浩克摔打洛基一般在地上左砸右砸,制造出的破坏犹如轰雷。
突然,ORT·希巴尔巴停了下来,准确地说是祂被迫停了下来。玛修的双脚踩穿材质不明的大地,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她用一只手抓住了ORT·希巴尔巴伸出的触手,星蓝色的火焰沿着触手向前蔓延,熊熊燃烧。
玛修手上猛地发力,同时一只手握拳挥出。之前在空中接替的圣盾在玛修挥拳的同时以圣枪炮的形式显现。ORT·希巴尔巴被足以拖动星辰的怪力朝着玛修的方向拽了过来,祂朝着玛修的方向飞过来的冲击力和圣枪炮前刺的冲击力互相重叠,让圣枪炮的炮口直接打碎了ORT·希巴尔巴的外壳。
玛修在这同时扣动扳机,《指向灾厄之时的片段》的纯粹物理冲击贯穿了ORT·希巴尔巴的躯体,更多的光辉在这同时涌出,在空中化作螺旋的星云。
在光辉从被炮击贯穿的ORT·希巴尔巴体内溢出的时候,几乎和ORT·希巴尔巴贴在一起的玛修也因此承受了光辉的洗礼。于是记忆再一次流入她的脑海,让她看见了悲剧的后续。
■关于某个少年·错位
玛修·阿尼姆斯菲雅虽然很喜欢《福尔摩斯》,但没法把福尔摩斯倒背如流。
玛修·阿尼姆斯菲雅对西部电影和小说都很有兴趣,但是从未看过。
玛修·阿尼姆斯菲雅制作巧克力的手艺很好,却没有达到大师或是专家的级别。
.……这些全都是理所当然的。
2004年之前诞生的玛修,以马里斯比利被神秘红色人影杀害的2004年为转折,踏上了和玛修·基列莱特完全不同的路线。
研究学问,没有去过南极。只要想的话无论何时都能看见天空,也不是什么虽然不愿战斗却还是身经百战的迦勒底圣骑士。正因为如此,所以不会把《福尔摩斯》倒背如流,不会对西部电影津津乐道,也不会去钻研什么巧克力制作的手艺。
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这不是迦勒底的冒险,不是经历了许多死与断绝的,爱与希望的故事。
意识到这一点的立香,甚至还来不及变得苦涩,他就意识到了另一点。
他无法接受这种结局……不止是无法接受,而是到了甚至不愿意承认的地步。
……但是,藤丸立香不会这样。
那个藤丸立香,那个在迦勒底的大家的支持下,跨越了所有特异点和异闻带的,人理最后的御主……他也会痛苦,也会难以接受这样的结局。但他即使变得痛苦,即使一切愿望都无法实现,还是会选择朝着一切都是未知的未来踏出一步。
那个藤丸立香是能够接受的……不,不是能够接受,而是他有着坚强到足以承受这一切的心灵。
有句玩笑话,叫【战至最后一刻,自勿归天】。虽说是句意义不明的话,但真的能够做到这种事的,唯有灵魂和意志都宛若钢铁的,真正的战士。
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年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战士。
虽然有着跨越燃烧之星和白纸之星的记忆,但有的东西也只是记忆而已。终究并非亲身经历,根本没有足够的实感,说个半天也只能说上一句【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就和玛修·阿尼姆斯菲雅并不是玛修·基列莱特一样。
少年明白了,或者说承认了。
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年,也并不是名为藤丸立香的那个人理最后的御主。
不管是少年还是少女,和少年记忆中的少年少女一样的,就只有单纯的外表而已。
第48章匹诺曹绝不原谅
48.匹诺曹绝不原谅
《迦勒底亚斯·欧米茄》·核心·玛修
“——《■□■□(太阳风暴)》。”
高温和直觉的预警把玛修强行从提特·古拉玛顿的记忆(心灵)中拽了出来,被炮击贯穿的ORT·希巴尔巴没有急着修复自身,伴随着没人听得懂的咏唱声,太阳风再次在近距离爆发,将玛修直接吹飞。
“—就不能让我看到最后吗?!”玛修说道,“您很碍事欽ORT先生!!”
纯粹的外星侵略者当然不会在意地球乡巴佬的想法和愿望,它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行动。在释放太阳风的同时,复数的咏唱通过ORT·希巴尔巴独特的发声器官同时响起。
《 ■□■□ (宇宙线爆发)》《■□■□■□(宇宙射线爆裂)》《■□■□(暗黑天体)》■□■□■□!!”
ORT·希巴尔巴从全身的眼中放出不同性质的宇宙射线,同时双“手”合十在“掌心”制造出复数的拟似黑洞,太阳风的释放也完全没有停止——然后,连光都能扭曲的重力团块将宇宙射线和等离子风暴全都卷入其中,最终生成、了大小甚至不足一立方毫米的光点。
这些光点之中,每一粒都同时包含了ORT·希巴尔巴释放的足以遮蔽天空的两种宇宙射线,足以制造出包裹全球极光的太阳风,以及将这些物质拘束、压缩成不足一立方毫米光点的可怖重力。
ORT·希巴尔巴抬起手,祂“手中”的光点向空中浮起,并在这过程中不断增多,转瞬间在空中化作一条仿佛要将天空分成两半的光之河。
然后,这条河流以中心点为轴心就这么旋转了起来,化作一团美的甚至可以说是如梦似幻的,危险的星云。
和ORT·Phantom交战过的玛修在转瞬间理解了发生了什么,说到底ORT这一存在危险的并不是祂的力量……或者说,不止是。
货真价实的一兆度火球,触之即死的同化能力,压倒性的异界秩序,犹如不死之身一般的再生能力,扭曲空间的重力生成能力,能够骇入位于高维的座的侵蚀能力……等等等等,ORT这货真价实的宇宙怪兽身上到处都是又危险又粪的能力。但要问玛修对ORT这一存在印象最深刻的能力是什么的话,那果然还是【学习能力】。
明明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却只不过是个不断捕食天体的宇宙怪兽,但却拥有夸张的【学习能力】。即使最装模作样地说,也实在可怕的让人想要瑟瑟发抖。
无法看清格局的极限,如同愚痴一般一味地前行。明明自身是无敌而可怖的存在,但却执着又盲目地不断收集任何一点比自己优秀的事物,早已没有天敌却还是不合常理的不断进化。
若是单纯竞争,起码在这名为地球的星球上决然找不出能够超越祂的物种。对人类来说决然无法击溃的存在,货真价实的怪物。怪不得就连太空·埃列什基迦勒那样规模的存在也还是对ORT小心警惕,玛修已经完全理解了,它确实危险到了这种地步,是货真价实的极限单独种。
而ORT·希巴尔巴,作为ORT刻上英灵座的【自己】,祂这个英灵看来是完全继承了ORT那最为可怖的,名为学习的本能。这悬浮于天空的灾祸星云,本质上就是ORT·希巴尔巴通过学习后得出的,应对玛修的方法。
于是,星云如同暴雨一般降下。那副光景美得令人窒息,虽然若是被这雨滴触及的话恐怕甚至连窒息的机会都不会有。
每一粒光点,都是货真价实、绝无虚假的对星攻击。同时拥有数量和质量的连续攻击,确实可以说是玛修某种程度上的天敌。
暴雨洒落在大地之上,大地如同被抹消了一般凭空消散。但这片空间也不知道存在什么机关,被抹消的大地之下还是大地。就像是动作游戏里不具备场景破坏机能的战斗场地,无论怎么破坏都依旧安然无恙。
不过,脚下大地瞬间消失,玛修一时间腾空。她连忙挥动《天使化》后的光之翼飞了起来。挥动盾牌不断弹开向自己落下的光之雨,挥动天使之翼飞向空中的ORT·希巴尔巴,然后她意识到了——这些组成星云的光点,每一粒都处在ORT·希巴尔巴的精密操作之下。
她不知何时已经被这些碰都不能碰的光点包围了,似乎变成了位于宇宙中心的一颗恒星,四面八方的星星都在朝着玛修汇聚。
挥舞盾牌,解放宝具,放出魔力。玛修不断挡下袭来的灾祸星云,空中的ORT·希巴尔巴在这时举起了双臂的刀刃。
“《■□■□(时空断裂)》。”
是ORT·希巴尔巴那能够切断空间的斩击,ORT·希巴尔巴迅速挥动双臂的刀刃,玛修周围的空间在一瞬间被切成了积木。一颗光点从不可能的角度飞出,贯穿了玛修的肩胛骨,玛修随后才明白ORT·希巴尔巴做了什么。
祂又【学习】了。
在祂的精密操作下,配合被祂切碎的空间,组成灾祸星云的每一粒光点都有了瞬间移动的能力。靠着远远超过玛修的计算力,玛修即使拼尽全力也还是逐渐在这混乱的光之雨中受伤。狰狞的伤口因为贯穿玛修身体的光点蕴含的能量太高,所以甚至连血都流不出来。
ORT·希巴尔巴已经彻底习得了,祂将会靠着这灾祸的星云待在绝对安全的位置将玛修绞杀,等到弱化后就将其以触手捕食。别说去看提特·古拉玛顿的记忆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玛修自己就要变成停留在立香脑海深处的记忆了。
玛修看着飞得比自己高的ORT·希巴尔巴,看着包围自己的灾祸星云,看着因为空间被切碎而变得就像是教堂的玻璃彩绘拼贴画一般的天空。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果然还是不喜欢战斗。就算拥有力量,也不像战斗狂那样能从战斗之中找到意义,是个性格和战斗无缘却被不断卷入各种战斗之中的存在。
她并不是打算抱怨什么,也不是自暴自弃了,只是——
“空间固定——
玛修把手中的圣盾在空中丢到自己脚下,面对如同闻到血腥味一般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光点,露出只能形容为【惨笑】的笑容,以天使之翼包裹自己全身,让《星之炎》如同羽衣一般在自己身上缠绕。透过天使之翼的光之羽毛的缝隙,用已经完全变成和立香如出一辙的耀金色的双眼死死地盯着ORT·希巴尔巴。
“盾牌弹射器——最大射速!!”
于是,玛修变成了炮弹,直接贯穿了包围她全身的星云,一口气飞到了ORT·希巴尔巴眼前。
她当然不是毫发无伤,不如说伤重得若是立香看到的话绝对会生气到无意识放出压碎大陆的威压的地步。四肢也好躯干也好,就连脑袋都被光点挖掉了一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以洞或者说圆形的缺口为主题的人体怪诞艺术品。
——玛修并不是打算抱怨什么,也不是自暴自弃。同样的,也没有从单纯的战斗中找到什么意义。
当然,也不是说她要赌上性命什么的--说到底,迦勒底的战斗从始至终都在赌上性命。
要说的话——没错,她只是单纯的决定了要【拼命】了而已。
即使拼命也要活下去,即使拼命也要赢,因为她觉得自己有这样的义务和责任,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做到这种程度,因为…......
解释的太多未免也太过麻烦了一点,玛修思考着如果是立香的话会说什么,于是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这是为了我自己,仅此而已。”
被开了不止一个洞的手臂直接贯穿了ORT·希巴尔巴身上的重力盔甲和外壳,玛修头顶的《天之环》不断旋转,《星之炎》熊熊燃烧,残破的身体和盔甲逐渐恢复完整。贯穿了ORT·希巴尔巴的手臂抓住了某个东西,玛修使出浑身解数将其挖了出来。
那是一颗【心脏】。
怎么看都不像,但却绝对是【心脏】,任何人都能本能的意识到这一点。玛修强行挖出了ORT·希巴尔巴的心脏,ORT·希巴尔巴发出没人听得懂的咆哮想要将心脏夺回。盾牌在此时于玛修手中浮现,她抓着盾牌展开宝具将自身化作陨石,推着ORT·希巴尔巴朝着大地坠落,同时将手中的心脏强硬的握碎。
“好了,告诉我吧,悲剧的后续!!”坠落的同时,玛修无意识的喊道,“提特前辈做出这一切的动机,和我还有前辈在这里相逢的理由!!”
狂猎之王究竟为何卷起风暴?
光从被捏碎的心脏,以及被挖出心脏的ORT·希巴尔巴体内同时溢出。在和ORT·希巴尔巴一同坠落的同时,玛修看见了最后的“记忆”。
第49章匹诺曹绝不原谅
■关于某个少年·坠落
打个比方说吧,只是个没有太过特别的意义的问题。
假如说,死亡将会无可阻挡的到来的话,你打算要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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