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不仅如此,他挥动边缘锋利的如同刀剑一般的盾牌的速度也快的夸张。而且那挥动盾牌的动作相当自然,简直就好像那不是巨大又厚重的盾牌,而是骑士的手足。
玛修很是勉强的架起生锈后变得沉重的盾牌,以堪称极限的差距,所谓的毫厘之差挡住了加拉哈德的盾牌。
好重!!
那盾牌重的夸张,玛修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挡住那如同剑刃一般斩落的圣盾。
自己为什么在和加拉哈德战斗呢?
玛修不明白,但却本能的理解为什么——为了做出了断。
为了做出了断,所以才要战斗。
一切都是从大火中开始的,但从大火中开始的一切却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所以一切都还在那场大火中,那场烧毁了迦勒底的大火,那场烧毁了冬木的大火。
这场战斗说不定根本毫无意义。
但正因为毫无意义,这场战斗说不定才非打不可。
为了能够真正的离开那片大火,为了能够真正的离开那个房间,玛修·基列莱特必须做出了断。
加拉哈德的圣盾斩落。
明明是圣盾,却如同剑刃一般。明明挥舞盾牌攻击敌人应该会很别扭才对,但加拉哈德的动作却无比自然,流畅。
每一击都重的难以置信,每一击都快的不可思议。玛修每一次都只能勉强追上加拉哈德的盾牌,每一次都得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能挡住加拉哈德的攻击。玛修完全被单方面的压制住了,显得这场战斗就好像是加拉哈德在喂招的教学局一样。
加拉哈德单手转动手中那把造型华丽的圣枪,在收回圣盾的瞬间将其刺出。那圣枪刺的又快又准,玛修急之又急的才勉强用盾牌挡住突然刺来的圣枪。
不过,玛修看清了加拉哈德挥舞圣枪的动作。于是她也举起手中锈迹斑斑的圣枪,模仿着加拉哈德的动作将其刺出。
……不对,不是这样。
在刺出圣枪后,玛修这么想到。
我寻求的,不是这样的枪。就连圣盾也不太对,应该不是这样的圣盾才对。
……但是,不是这样的枪的话,是什么样的枪?
老牌的持枪者就在自己眼前,模仿他的动作来挥舞圣枪到底又有什么不对了?模仿他的动作使用圣盾又有什么不对了?
虽然心中存在着这样的不解,但玛修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改变了自己的动作。
盾牌中进攻的动作减少了,防御的动作变多了。意起溜依氵??栮)氿貳·阅-yi而圣枪……圣枪被玛修从手中丢了出去。
需要的不是战无不胜的圣枪,也不是带来权力的圣枪,更不是让自己家财万贯的圣枪。在丢弃手中圣枪的同时,玛修这么想到。
我想要的东西,渴望的东西是………是…
——是一根针。
一根能够将破碎的事物,扭曲的事物,把这些东西缝起来的针。
自己渴望的,是一根能够将破碎的事物重新缝合起来的针。
盾牌和盾牌再次在堪称极限的距离中互相碰撞。
在两面圣盾互相碰撞所发出的声音中,玛修发现自己突然好像回到了迦勒底,好像回到了自己的过去。
ps:悲报
各位想必看出来了,这段剧情过完后,我们家这只感情沉重的没用茄子就会获得崭新的外挂,成为超级茄子之神之超级茄子。
......…超蓝的全名真的相当绕口啊。
也就是说,会有新的宝具,新的瞎扯,以及新的咏唱。
——但我没想好啊混蛋!!!
——谁会写那种东西啊!!魔法咏唱这玩意!!魔法咏唱这玩意……!!!
动啊!我的大脑!!我的灵魂!!!为什么不动?!!!你里面难道就没有一点中二元素吗?!!
有的。
全用来设计粪怪了。
喵的。
第20章向青年期告别的钟声(5.6K)
■【玛修·基列莱特】
“这就是世界的扭曲,而世界的扭曲是无法修复的!!”
带来灾祸的魔兽恬不知耻的大笑着。
“你就在这扭曲的世界里,在坠落的繁星下,继续痛苦的活下去吧!你这该死的怪物,可悲的人类啊!!!”
明明是它带来了一切悲伤,明明是它让众多的人们不得不迎向死亡。但它却宣扬着扭曲的宿命论,高声的说着一切从来如此。
而最令人悲伤的……便是它说的这些话,并非全是虚言的事实。
那时候,那个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过于自然的从我心中涌出。
我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或许是愤怒?但我知道愤怒是什么样子,我知道愤怒是如何运作的,却完全无法理解那瞬间从我心中涌出的,如同厌恶中的厌恶一般的情感究竟是什 么。
【那时】还无法理解就是了。
现在的我可以确定了,确定那个瞬间在我心中涌出的漆黑感情究竟是什么。
那……大概就是被大家叫做【憎恨】的东西吧。
你问我是谁?
我的名字,是【玛修·基列莱特】。迦勒底所属的人造人,是前辈的一藤丸立香最初的从者。
这是我们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从败北开始的,是个从败北出发,走向未来的故事。
——是我们在闪耀的指引之星(南十字星)的引导下,从负数重新回到零,然后走向一的故事。
是我成为人类的故事。
然后……一定也会成为那个总是在愤怒的温柔少女,变得幸福的故事。
■□
玛修.基列莱特改变了,曾见过玛修的旧A组成员都这么说道。
他们都知道少女为何会改变——因为和藤丸立香,和那个后辈一同跨越的旅途。
话是这么说,但就算是最早被解冻的虞姬,说实话也不是很清楚少女改变的契机。在他们和立香一起冒险之前,玛修其实就已经改变了。
说实话,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要说的话,只不过是谁都会有的单纯好奇心。旧A组的大家偶尔会开始思考——玛修究竟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一定是在经历了许多的冒险,跨越了许多的阻碍后,才终于得以在那座虚言会化作现实的都市里发现了爱的吧?知晓玛修.基列莱特过去的样子的大家都这么想到。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
玛修改变的契机,既不是什么伟大的冒险,也不是和立香一同跨越的那些难关,而是更加单纯的东西。就在冒险开始前的【那个】瞬间,玛修.基列莱特就已经开始改变了。
就在那片星空之下,在大火燃烧的冬木市里。
■□
她的心灵纯洁而无垢。
没有怨念,只有良善。不见恶意,唯有慈爱。
所谓的【神圣之人】,指的就是她的存在方式。但是——这份存在方式,其实和她无关。
所谓的【觉者】,指的是【开悟之人】的意思。
不止是美好,连丑恶也看遍。不止是甜蜜,连苦涩也尝尽。世间八苦无一不晓,三千烦恼无一不知。故,人类才得到超越单纯善恶的视角,才得以开悟。拥有所谓的大爱,知晓所 谓的公正。所谓的【神圣之人】指的就是这样
的存在,并非【不知道痛苦而前进之人】,而是【知晓痛苦而前进之人】。因为圣者皆是觉者,就如知晓自己将会死亡依旧挥舞圣剑奔向恶龙的圣乔治,就像明了自己或许无力回天依 然高举战旗奔赴战场的贞德。
……但她并非如此。
她并非知晓痛苦后选择背负,而是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已经拥有了背负痛苦前进的机能。她并非踏破绝望后一往无前,而是从一开始就不曾得到过变得绝望的力量。
因为她是【从一开始就被如此设计】的。
人造生命体,天生纯洁的自然婴儿。无垢而无知的天生圣者,那并非少女的存在方式,而是少女的【构成方式】。
少女名为玛修.基列莱特。
并非【无法成长】而是【否定了成长】,即使将所有人类都视为愚者之旅的尽头,却从未在这愚者之旅上向前一步的无垢之人。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是被如此设计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作为【无垢的圣者】而被创造的。
■□
“你是正确的,玛修。”
回过神来的时候,玛修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说是自己的房间,但却不是那间和立香同居的个人空间,而是玛修最为熟悉的病房。
这是噩梦吗?还是过去呢?
“那份无垢才正是配得上英灵召唤的精神——众多的魔术师,众多的御主,人们曾前仆后继地尝试召唤从者……但愿意回应的从者却寥寥无几。”
玛修眼前的男人,创造了玛修的男人这么说道,
术者的能力、相性、性格、信念,一切因素互相交织,从而选出从者。但所谓的【选择】是双向的,从者同样也会以相同的判断基准选择御主。但这样会导致从者类型过于局限,要拯救人理必 应对各种情况。所以才需要【圆桌之盾】,所以才需要【玛修·基列莱特】。”
男人这么说道。
作为【众英雄集结之所】的圆桌和作为【无垢的天生圣者】的玛修基列莱特,这二者才是【英灵召唤系统·Fate】真正的核心组件。
“正因为无垢,你才能使用圆桌之盾;正因为无垢,你才能被众多英灵所接纳。只要这面盾存在,可召唤的从者就有无限的可能。从在神话中留名的英雄到对现实历史造成众多影响的伟人,所有 的英灵都不会拒绝那面盾的召唤吧。正因为如此,希望你能永远保持这份无垢。正因为如此,希望你能永远保持这份愚直。”
男人如此说道,如同在许愿,亦如同在祈祷。
“无论,今后会发生什么。”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声音重重叠叠的响起,如同祝福,如同诅咒。
“你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吧?毕竟……”
男人微笑着,如此说道,
“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价值。”
■□
一只又一只手缠住了玛修的全身。
这里是一间房间,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间的门没有关上,只要从那扇门中探出头就能看到玛修一直都很好奇的那条走廊。
但是,玛修却无法前进。
【不能前进】
即使门从来就没观赏过,但被这些无形的手缠住的玛修却甚至无法向前迈出一步。所以她永远也走不出那扇门,所以她永远都只能待在这间房间里。
……但是,又有什么出去的必要吗?
既然只有待在这间房间里,自己才拥有价值的话。
既然自己不得不待在这间房间里的话。
那么,还有什么向门口走的必要吗?
被一只又一只手死死抓住的自己,就连一步都无法迈出的自己,又能去哪里呢?
不过,说实话,玛修其实并没有对这种现状抱有什么不满。
这些缠住自己的手既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恳求,其中大概有着什么重要的,甚至无法替代的意义存在吧?既然如此,那就算无法前进,似乎也没有关系了。
但是,少女还是会感到好奇。
就在那扇没有关上的门的后面,那条现在还空无一物的走廊。在那条走廊上,是否沉睡着命运呢?
■□
“也就是说,无论贝里尔的动机为何,只要其中存在着重要的意义的话……”
给人一种毛茸茸软绵绵印象的男人露出悲伤中混杂着无形的怒火和哀叹的眼神,对玛修问道,
“…只要有什么意义在,你就不会阻止,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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