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巫女的言语虽然平淡,但其中混杂的热情和信仰却货真价实。就算是有着作为神特有的傲慢、任性和残酷的伊什塔尔,若是在平时听到这种话的话的事,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需要你们说出来吗?”一边露出得意的表情的吧
没错,如果巫女没有在说这种话的同时掏出仪式用的匕首向自己砍过来的话。
伊什塔尔在一瞬间的愣神后理所当然的愤怒了起来,总之先把这不知所谓的巫女撕成碎片吧。就在闪过匕首的她这么想着并看向巫女的时候,却发现巫女的表情很是茫然,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举起匕首 向了伊什塔尔的事一样
“怎么了吗?伊什塔尔大人。”
在继续发起攻击的同时,巫女担心的向伊什塔尔问道。
另一边,静谧用操纵毒的能力制造出拥有实体的毒雾缠住匕首挡住一边说着“在我们之后诞生的是你们这样的人真是太好了,迦勒底的大家。”这种话的巫女向自己发起的攻击。 以灵巧的就像是世界顶级体操运动员一般的动作顺势抓住巫女的手从巫女的头顶翻到巫女的身后,用巫女自己的手臂锁住了巫女的身体。
当然,静谧不止是从物理层面锁住了巫女。说到底,被称之为【静谧之哈桑】的山中老人的真本事本来就不是物理层面的暗杀手段,而是【毒杀】。虽然静谧没有对巫女放出致死性的毒,但还是从和巫女互相接触的皮肤上放出了
人类的话无论如何都应该会失去意识的麻痹毒——这当然也是靠立香给的加护做到的,本来的话静谧想要做到这种事只能很小心的调整毒的数量,起码是没法在被突然袭击的时候做到这么灵巧的事的。
——但是,这毒却对巫女完全无效。
明明应该已经中毒了,但巫女却依旧好像没事人一样,就像是在和静谧日常聊天一般说着话。对静谧的袭击也好,被静谧施展了束缚技也好,这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于巫女的意识之中。在巫女的认知里,一切就好像都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既然毒无效的话,那就试着相信一下物理学吧。静谧这么想着,伸手抓住被自己压在地上的巫女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将其砸在地上。
巫女的脑袋和地板互相碰撞发出【duoguang】的声音,如果说好听就是好头的话这颗头简直可以说是一顶一的好。但巫女却没有被这么一下砸晕过去,而是继续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说着 话。
神代的魔术师都是这么说的,说神代不讲物理,或许确有其事?
静谧毛骨悚然了。
说实话,各种恐怖片里的怪物对她来说并算不上稀奇。事实上哈桑教团也曾经遭遇过某个能够从体内放出万千野兽的死徒,而且还和某个本质上同样很不妙的狮心王一起跟那个 花徒展开了好一场大战。现代恐怖片中经常出现的杀人狂或是妖魔鬼怪,对静谧来说也不过就是【打得过】或是【打不过】的区别而已。
正因为如此,眼前的这种光景反而会让静谧,乃至远比静谧强大许多的英雄感到害怕。
日常向非日常扭曲,理所当然本身变得一点都不理所当然。每个人每日所见的平平无奇的日常,却在这一刹那化作了冥府魔界。这种存在于日常中的恐怖,反而会让生活在非日 常中的英雄豪杰们感到害怕。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究竟在面对什么事态?比起外宇宙的邪神,对英雄们来说巫女那如同在度过一如既往的日常一般的说辞反而更加不可名状。
进入神塔的巫女,并不止两个。
在两个巫女依次缠住伊什塔尔和静谧的时候,其他进入神塔的巫女一边说着各种就像是日常一样的话,一边朝着梵高扑了过去。
若是梵高在这时候受到影响的话,美索不达米亚的解毒无法进行下去不说,存在于虚数之海的梵高还可能会出什么事。而从虚数之海的角度来看被梵高的触手缠住的美索不达米 亚,也可能发生什么不妙的现状。
虽说被巫女们的怪异吓了一跳,不过静谧和伊什塔尔好歹也是山中老人和在神话中以【坏女神】的形象出名的任性女神。他们可不会像那些主角塑造的让人火大的主人公那样优柔寡断,不如说正好相反,两人都有着【有必
要的话无论多少人都能杀掉】的残酷性——虽然两人在大家面前只是普通的岩泳部会员和没用女神就是了。
……普通,究竟是什么呢?
静谧在判断【虽然还是不理解现状,但已经没有手下留情的余裕了】的瞬间掏出自己那为了便于抛投和淬毒而造型做的有些奇怪的黑白匕首——之所以特地把匕首制作成黑白两种不同颜色,目的当然不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防止淬毒的匕首被误用。
虽说作为山中老人理所当然的有着有必要的话就算往居民区投毒也在所不惜的残酷性,但静谧终究不是变态……好吧,是变态,但终究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不如说,她有着作为暗杀者说 不定有些没必要的温柔。
事实上,在和静谧有关的传说中,她就是因为对自己生前最后一个暗杀目标投注了感情才死的。因此哈桑中的哈桑,最初的山中老人才会如此评价她的人生——【想用侵浸剧毒的肢体守护什么? 连荒野之花也守护不了的孤独吗?】。只要没有必要的话,静谧其实是那种会优先去保护他人的类型。
之所以只说静谧不说伊什塔尔,是因为伊什塔尔就是那种会因为一时兴起把一般民众的世界随便便的搅得天翻地覆的女神。女神就是这种东西,只能说习惯就好了。
白色的匕首顺着巫女脊椎和脊椎之间的接缝刺入被静谧限制在地上的巫女的体内,足以毒杀幻想种的剧毒顺着匕首上特意开出的隐秘凹槽灌入巫女的血肉。同时静谧体表自然分 必的体液在瞬间雾化并迅速扩散,眨眼间就填满了整座神塔。
虽然特地把伊什塔尔和梵高放进了白名单,但这次静谧放出的猛毒却没有经过削弱。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有着优秀魔术刻印的魔术师,不管是一千人还是两千人, 忽怕都会被这毒雾毒杀……不,考虑到真正厉害的魔术师的魔术刻印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最顶级的生命维持装置的事实,恐怕会有不止一个魔术师变成被起源弹打中的肯尼斯,度过生不如死的人生吧。
虽说不管是用淬毒匕首体内注射还是释放毒雾,效果都没有直接从口腔粘膜下毒的效果好,但只是巫女的话无论如何都应该会死才对——但是,靠近梵高的那几个巫女却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一边 着好像自己正在度过一如既往的日常一般的话语,一边奔向梵高。
“……和玛修一样有毒免的加护吗?!”
“能做到倒是能做到,但没有啦!”伊什塔尔喊道,“是你的毒威力太弱了吧!!”
“......这么说来,你不是能魅感世界吗?伊什塔尔女神。”突然想到这件事的静谧说道,“你怎么不直接去用魅惑命令美索不达米亚解毒啊?
“你以为巴修穆是什么啦?它好歹也是母亲的孩子,它的毒虽然能用近似科学的手段解掉,但其实是一种权能好吗?而且神代和现代的大地的规格是不一样的啦!能做到我早做了!!”
用一句话来说明的话,大概就是【神的事情你少管】了吧。
伊什塔尔在说着话的同时对着自己面前的巫女的下颚使出一记毫不留情的筋斗踢,巫女伴随着一声比起脚踢反而更像是泥头车直接撞击的声音被踢的飞向空中,伊什塔尔在这同时踢向地面 ,以比被踢飞的巫女更快的速度跳到巫女上方,对着地面的方向旋转身体使出一记回旋踢。
随着一声宛若炮弹出膛一般的巨响,巫女的身体在瞬间撞碎了安置在神塔中的一座雕像刚好是吉尔伽美什制作的【迦勒底冥界行】系列中名为【没用女神伊什塔尔吃 喜,王捧腹大笑腹肌崩坏】的雕像——伊什塔尔一直
对这完全就是黑历史记录的雕像不仅雕刻技法几近神域而且名字还特别详细的事感到不爽,看着雕像被粉碎的伊什塔尔感觉自己心情都好了不少。
“好耶,黑历史毁灭!”
说着,还在空中的伊什塔尔在空中倒转身体倒着看向正在靠近梵高的巫女们,双手比出手枪一般的动作连续打出魔弹。
这些魔弹的威力大的扯淡,对着巫女使出这种等级的魔弹简直就像是用对物狙击枪对着无甲一般人开枪一样,说实话多少有些【根本不是人】等级的过分——不过伊什塔尔本来 就不是人。
魔弹直接在靠近梵高的巫女们身上轰出一个大洞,有不止一个巫女半边的脑袋连着半个胸口一起被魔弹吹飞。那一群残缺的巫女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市特有的环指大! 布艺术展一样。
……没错,巫女们明明被轰飞了大部分的身体,却依旧还好好站着。
不仅还好好站着,而且——居然还在说话。
就像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轰飞了一样,理所当然的说着依旧如同日常一般的话语。
被这超出常理的一幕震撼,静谧睁大了眼睛。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可不慢,立刻起身丢出匕首,借助被从者级的腕力丢出的 的 靠近梵高的巫女轰飞。但在轰
飞那些巫女的下一刻,静谧立刻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说这些巫女身体被挖掉一半还能继续动的话,只不过被自己用匕首背刺的巫女难道会死吗?
静谧连忙看向因为不让那些巫女靠近梵高这事更着急,所以被自己顺势踩在脚下的那个巫女。然后她就看见那个脖子上插着一支白色匕首的巫女的脑袋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同时将四肢扭曲,一边说着好像日常对话一样的话,一边举起扭曲的四肢抓向静谧。
静谧抬起脚对着巫女那转了一百八戼十度看向自己的脑袋用力踩了下去,虽然静谧的筋力只有D,但敏捷却是让人忍不住思考【你们从者的面板是不是都是 一脚踩下去的话,姑且能把人类的
头盖骨连着内容物一起踏碎成浆糊。
事实上,巫女的脑袋确实被这一脚直接踩碎了。但静谧可不觉得只是脑袋被踩碎这些怪异的巫女就会死,于是迅速拉开距离守在了梵高身边。
事实也如她所料,并且比她想的更糟糕。
那些被伊什塔尔的魔弹打穿,被静谧的匕首打飞的巫女缠绕在了一起。那几个残破不堪的脑袋堆积在一块互相说着就像是在开女子茶话会一样的话,一边汇聚着怪异 的身体向梵高靠近。那个被伊什塔尔踹飞的巫女用完全扭曲的四肢自然的站了起来,那个被静谧踩碎脑袋的巫女更是拖着如同一滩烂泥一半的脑袋和虽然还跟神经连着但已经变得扁平的双眼看向静谧。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静谧旁边的伊什塔尔忍不住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人类啊。”
“就是,怎么看都是人类嘛。”
“伊什塔尔大人的问题真奇怪。”
“……是不是我们学的有点不好啊?”
“很像啊,人类就是这样的嘛。”
“团结一致就能对抗难以想象的强敌。”
“只要意志没有曲折的话就算致命伤也不会死。”
“嗯,就是人类。”
“我学的真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是不是因为我们明明被美女的玉足踩了却没有害羞这点有点不像人类啊?”
“也不是所有人类都好这一口的啊?而且我们是同性诶,大概。”
“对哦。”
“是伊什塔尔大人又在任性了吧?”
“嘛,毕竟是伊什塔尔大人嘛,没办法,但把迦勒底事务所的大家卷进来果然不太好吧?”
“嘛,毕竟是伊什塔尔大人嘛。”
…好恶心。
伊什塔尔忍不住这么想到,怒火和强烈的恶心感在眨眼间就充斥了她的内心。
巫女们那就好像是自己熟人一样的语气,还有就算巫女们变成了这样伊什塔尔那神级的感知能感觉出他们和自己认识的巫女有什么不同之处的这个事实,让现在的伊什塔尔作为远坂凛的那部 分差点忍不住恶心的吐出来。
ps1:我绝对不会太监的哦?昨天到最后只梗了一章单纯是因为我本人终于倒了而已,不用在意。
ps2:虽然之前好像说过,又好像没说过的样子……
我整理资料的时候才发现,静谧的敏捷其实是A+——脚后跟的战车明确有着超音速,而脚后跟本人说过自己跑起来比自己的战车更快,这样的他的敏捷也不过是A+而已。
……静谧你暗杀的时候有什么特地去毒杀的必要吗?只要用比疾风怒涛不死战车还快的速度从正面砍进去就行了吧()
——以上只是玩笑话就是了
第101章世界的偏差值
乌鲁克的神塔,正在为解除巴修穆那毒杀了整个美索不达米亚的毒而行动的静谧、梵高和伊什塔尔遭到了怪异的不死巫女的袭击。
虽然关于那些怪异巫女的一切对这三人来说还都藏匿于迷雾之中,但对各位来说这些巫女究竟是何人想必是心知肚明的吧。不过,这些巫女……这些伪装成巫女的魔兽,究竟是何时潜入乌鲁克的 呢?而最初被魔兽——被提亚马特十一子之一,名为【拉赫姆】的他们入侵的纳比斯汀之牙防线,现在又究竟如何了?
为了解开这些疑惑,总之一让我们暂时将时间倒回不久之前,回到拉赫姆刚开始入侵纳比斯汀之牙防线的那一天吧。
■【美索不达米亚】·纳比斯汀之牙防线·兵舍
“晚上好。”
“我们回来了,你们睡了吗?”
咚咚咚。
伴随着相当用力的敲门声,正在巡夜的两个士兵对兵舍内的同僚们喊道。
虽然之前将这两位士兵简单的称之为【士兵A】和【士兵B】,但那是因为他们终究不是什么有戏份的角色。但接下来会登场不止一个士兵,既然如此似乎也不能将两位士兵简单的叫做士兵AB,得给他们起一个名 字了……好麻烦,就不能简单的叫他们张三李四吗?
在这基础上,士兵A的名字就叫默多克,士兵B的名字就叫弗雷德好了。而给他们开门的士兵,就叫吉米好了。
“哦,吉米亦为寝。”
“我那是没睡吗?我那是被你们吵醒了!”
眼神中带着被楼上装修导致屋顶漏水被迫不得睡觉外出避难的人特有的疲惫,吉米瞪着眼前的两位同僚说道。
不过吉米的起床气没过多久就自己消除了,毕竟他作为巡夜士兵很清楚现在已不是自己可以继续睡下去的时候了。
”…换班是吧,我知道了一塞克斯,你丫的也别睡了!起床!!“
随着吉米的喊声,另一名士兵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今天可是修了一天的纳比斯汀之牙,这夜我们是非巡不可了吗?”
从床上爬起来的士兵说道。
这四个人住在同一个宿舍里一顺带一提,一个宿舍只有四个人不是因为大家多么注重生活品质。单纯是因为纳比斯汀之牙防线本来就是应急用的防线,这里的宿舍小到就算勉强也只能塞进去四个人的程度而已。
“嘛,这种时候就这么想吧。”弗雷德说道,“如果是立香的话就会这么做什么的。”
“我只是稍微有点累导致精神有点疲惫而已,倒还没到需要被这么安慰的地步。白天才近距离见过藤丸立香大人一次,我现在干劲足着呢……说起来。”
说着话的同时迅速让自己清醒过来并穿好装备的塞克斯这么说着,从墙上取下一根长矛丢给只拿了盾牌没拿长矛的吉米,同时走向默多克和弗雷德身后的武器架拿自己的长枪和盾牌。
“默多克你什么时候加入【咕哒咕哒超可爱后援会】的?那个微章,那是限量的吧?”
“这个?哦,这个啊。”默多克说道,“今天刚被安利,弗雷德说要把他宝贝的《咕哒福音》借给我看。”
“果然没人能拒绝立香的可爱啦。”弗雷德说道,“安利什么的,完全没费什么力气就成功拉了一个入伙。总之作为入会福利,我就把我的徽章送给他了。”
“诶?这么大方?”塞克斯很羡慕的说道,“我都没拿到那个徽章呢,怎么不送我。”
“你要是想要的话……”默多克随意的摘下腰上的徽章,在递向塞克斯的同时说道,“这个就送给你吧,别客气。”
“哦,我不会客气的,不过我想要的不是徽章。”
“好巧啊。”吉米在这时跟着出声说道,他和塞克斯一前一后的站在默多克和弗雷德的两边,在整理着装备的同时说道,“我也有个想要的东西,大概和塞克斯想要的东西一样?”
要说的话,大概是某种机缘巧合?四个住在同一兵舍的士兵,此时刚好站成了一排。
“诶?”听到吉米和塞克斯的话,弗雷德发出了有些意外的声音,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没什么,就算是尸体也没关系,希望你们能把我们的舍友还回来。”
“默多克”和“弗雷德”因为吉米和塞克斯这突如其来的发言愣住了,他们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你们在说什么呢?”一样。而就在他们愣神的这个瞬间,仔细一算甚至没有好好互相交流的吉 米和塞克斯却就好像提前约好了一样,同时架起圆盾并刺出长枪。一人的长枪轻易将默多克的脑袋贯穿并顺势贯穿其后的
突然毫无慈悲的对自己的舍友发起攻击的两人在造成确实的伤害后却没有继续发起攻击,而是迅速抽回长枪并用左手架起了盾牌。
那姿态,还有他们额头上那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汗。就好像他们刚才不是突然出手用堪称残暴的方式刺穿了自己的同僚,而是亲眼目睹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一样。
手感不对。
不止是手感不对,而且默多克和弗雷德身上被刺穿的伤口也没有流出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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