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第89章蛇呼海啸
■【乌鲁克】o北壁
这是对巴修穆来说发生在过去，但对这条泛人类史来说压根就没发生过的事了。
在某个世界的罗马尼亚，展开了一场加上ruler的贞德和作为违规从者的天草四郎在内，合计有整整十六名从者参与的圣杯战争——不过这场圣杯战争大多数时候都和巴修穆没关系，毕竟巴修穆又不是从者——它是从者的宝具。
参战的双方从者分为黑红两个阵营，其中黑方阵营的老大是将大圣杯从冬木偷走导致这场圣杯大战开始的千界树，红方名义上的老大是魔术协会，实际上却是隐藏了自己身份，从六十年前活到现在的从者天草四郎。
而巴修穆在这场圣杯大战中扮演的角色，则是红方assassin【塞弥拉弥斯】的宝具【傲慢王的美酒】召唤的衍生召唤物。因为无论宝具还是塞弥拉弥斯的力量都有所不足所以巴修穆只能显现一半，作为魔兽的绝大多数力量都用不 出来。但即使如此，它也能吐出能让平均水平的从者若是中招的话也会即死的猛毒，以宝具的规格来说无疑是顶尖的【毒杀】宝具。
身为最古之毒杀者的塞弥拉弥斯，能够拥有召唤巴修穆这条毒蛇的力量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而对自己要当宝具被召唤出来和别的从者打架这事呢，巴修穆同样也没什么意见。
现代的魔兽业界就是这个样子的，要么被野心家召唤出来当精英杂兵，要么被野心家召唤出来当精英boss。巴修穆能怎么办呢？魔兽也是要“吃饭”的。
话是这么说，但巴修穆还是要说圣杯大战的那次工作是自己最糟糕的被召唤体验。
正如称号所说的那样，巴修穆乃是【毒蛇】。虽说是龙种而且还是【蛇】，但却并不是那种以力量见长的【蛇】它对自己的毒很有自信，但若是让它和其他蛇靠力量互相对抗的话它有自己会干脆的输掉的自信。
不过问题不大，这次的召唤者可是塞弥拉弥斯，最古老的毒杀者。而自己可是毒蛇o巴修穆，能够喷吐最古老的概念毒素的大魔兽。由最古老的毒杀者来驱使最古老的概念毒素，要毒杀的目标还只是莫德雷德——就算算上她的御 主的辅助，她的强度有到A级从者吗？由最古老的毒杀者使用最古老的概念毒素来毒杀区区莫德雷德，难道不是手到擒来？
塞弥拉弥斯总不会干些在一点障碍物都没有的谒见之间靠着只能显现一般的自己和莫德雷德这莽夫打接近战之类不知所谓的事，对吧？要知道塞弥拉弥斯虽说是有着双从职介的从者，但说到底也就是assassin加caster而已，两边 都不是什么会靠近身战定胜负职介，问题不大。
……然后塞弥拉弥斯就在看见莫德雷德给自己打了许德拉蛇毒血清的情况下，召唤出只能显现一半的巴修穆在谒见之间这种一点障碍物都没有的地方和刚吃了相性超好的从者的令咒的莫德雷德打起了接近战。而结局完全不出所料的，塞弥拉弥斯被燃起来的莫德雷德一剑劈了。
不是，大姐，你和我都是暗杀者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拉到这么近打接近战啦，躲起来放毒弄死她难道不香吗？ ！就她那点毒抗，就算叠三划令咒再打个血清，给我点时间我也能毒死她啊，结果你就那么派我去打近战了？
巴修穆不理解。
不管是assassin还是caster,单从职介上来看塞弥拉弥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这种说难听点就是莽夫的性格才对。毕竟不管怎么说caster都不可能是什么拳法家，assassin更不可能是个扛着比人高的大剑的剑士。巴修穆觉得塞弥拉 弥斯最后会去和莫德雷德打正面，大抵是因为她终究是个女帝，有着作为王所特有的自尊心。
总之，巴修穆得到了教训。
作为一个合格的暗杀者，当莽夫是万万要不得的。
事实证明了巴修穆学到的教训货真价实，就算是巴格斯特这般的强者，在巴修穆一行下毒就是不打正面的情况下也中了招。虽然现在的巴格斯特还在挥舞手中的大剑对抗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毒蛇，但巴修穆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接 下来只要多花点时间靠数量稳步压制就能解决巴格斯特。
而如同巴修穆计划的一般，巴格斯特在绝对的数量和无处不在的猛毒的压制下终于到了极限。眼看着巴格斯特即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巴修穆当即制造出更多毒蛇打算将巴格斯特淹没。
就在这一瞬间，三枚光之枪从天而降，随之展开的极光之幕正好将巴格斯特围在中间。巴修穆当即指挥毒蛇大军撞碎极光之幕，但这极光的幕布终究不可能被毒蛇军团一撞就破，因此巴格斯特得到了一瞬间的喘息时间。
奥特琳德、希露德、斯露德三人组在一瞬间从天而降，三个人一起抓起被极光幕布保护的巴格斯特。在极光被撞碎的同时，拖着巴格斯特飞离了蛇群。
“蛇的附近就连魔力都有毒！”
想起这件事的巴格斯特连忙提醒三位女武神这件事，但女武神们却没有太过在意。
“瓦尔基里军团实际上可是【兵器少女军团】哦？”
奥特琳德这么说道，
“这种在后世留下的神话中依旧以【毒】闻名于世的毒蛇的对策我们当然会做好了，虽然不是很有效，但起码有一点用处。”
那就好，这么想着的同时，巴格斯特又问起了另一件事。
“不是让你们和士兵们一起撤到第二防线吗？还有纳比斯汀之牙的准备——"
“那个同样已经搞定了哦。”希露德说道，“我们不是之前就做过万一需要立刻退到第二防线的话，该怎么做才能快速移动的预案了吗？”
对了，好像是做过这样的预案。
巴格斯特想道。
或许是毒素的后遗症，又或许是其他原因。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客观因素，巴格斯特在一瞬间把这事忘记了。
“纳比斯汀的启动准备工作也已经准备好了。”斯露德接着希露德的话说道，“接下来只要我们能顺利撤退就好……话说，巴格斯特你好重哦。”
“好，好重？ ！ ”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粗犷，因为抱紧锻炼的关系身上也全是肌肉，但大小姐度和女子力起码比野猪姐妹要高十倍的巴格斯特下意识惊呼道。
好吧，她自己也清楚自己不会轻。但被别人那么直白的当着面说自己【好重】什么的，对外表是可靠的骑士内里则是优雅的大小姐的巴格斯特来说骂的多少有点太脏了。
毒蛇之群在这时动了起来。
有手有脚的毒蛇们互相将对方当作自己的垫脚石爬向空中，一根由许许多多的毒蛇构成的巨手在瞬间从墨绿色的大海中探出，为了抓住飞在天上的女武神和被女武神们带上天的巴格斯特而涌向天空。
被三个女武神抓着的巴格斯特脸色微红的想着‘我知道我很重啦，但我有重到需要三个人一起拖着飞地步吗？'，始终看着大地的她在看见毒蛇构成的巨手的瞬间便从虚空中掏出巨大的水枪（炮），瞄准那只巨手扣动扳机。
从颜色上来看呈现蔚蓝色的炮击从天而降，将毒蛇构成的巨手轻易粉碎。女武神们顺势借着巴格斯特炮击产生的冲击力加快了飞行速度，在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巴修穆并没有觉得可惜，说到底它踏上大地、释放毒雾的目的就是【毁灭人类】，而不是打倒突然冒出来拦住自己去路的妖精。既然如此，自然也就不必去管逃走的巴格斯特了。
散开的毒蛇军团重新汇聚在了一起，巴修穆制造的毒液湖泊中的也依旧有毒蛇爬出。在短暂的停滞后，蛇之军团再次开始了悄无声息又轰轰烈烈的进军。
就如同巴格斯特之前所预言的一般，北壁在转瞬间便被毒蛇之群摧毁，侵蚀。因为北壁被毒腐蚀的太过彻底的关系，北壁的倒塌居然也和毒蛇们的行动一样悄无声息。唯有随着蛇群活动范围的扩张而被夺走的土地化作了白沙，无 声的记录着在这悄无声息中发生的一切。
在暂时脱离巴修穆的影响后，巴格斯特立刻从女武神们的怀里跳回地上跑了起来。其中的原因究竟是她果然还是对斯露德说自己很重这件事稍微的有些相当在意，还是以巴格斯特的力量来说在地上跑比在天上被女武神们带着飞要更快一点。
他们此刻就像是在和墨绿色的海啸本身争夺时间一般，在天空中和大地上奔走着。在被墨绿色的海啸淹没之前，先一步和之前从北壁撤走的士兵以及女武神们重新会合——他们重新会合的地方，是一座提前建好的，看起来远比北 壁要简陋十倍乃至百倍的城塞。
而就在他们重新会合的时候，在悄无声息中腐蚀、吞没了北壁的墨绿色也追上了他们。巴格斯特猛地停下脚步回身一剑，放出高温的火焰剑压让墨绿色海啸的进击停下了一瞬。为了接应他们而来到城外的奥菲利亚抓住这瞬间的机会，扯下眼罩发动了魔眼。
在墨绿色的海啸的未来被暂时凝固的同时，奥菲利亚的魔眼也因为过度的负荷流下了血泪。但她就好像自己那只正在流出血泪的魔眼是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一样，抓住毒蛇军团被暂时停止的这段时间对所有士兵和女武神们下达了新的命令。
“【纳比斯汀之牙】启动！ ！ ！ ”
下一瞬，交错的犬牙刺破大地，在地面上化作了甚至比北壁还要宏伟的夸张城墙。
【纳比斯汀之牙】，虽然听起来像是什么宝具，但这东西其实是【乌鲁克的人们建造的新型防御工事】。
毒蛇的军团在下一刻恢复了行动力，一口气撞在了纳比斯汀之牙上。但当它们想要用毒腐蚀眼前这互相交错的尖牙时，却发现自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虽说只是防御工事，但纳比斯汀之牙可不是单纯的【长得很奇怪的堤坝
这些工事是乌鲁克的民众们花费五年不断积累看似微不足道的渺小事物后，总算是堆砌出的【历史】的结晶。
……虽然设计图是吉尔伽美什画的就是了。
纳比斯汀之牙集结了乌鲁克的人们从至今为止遭遇的所有灾祸和不幸身上学习、总结出来的【灾祸对策】，无论是概念性还是非概念性的攻击都有着针对性的防御对策。
虽然巴修穆的毒蛇军团能够瞬间摧毁北壁，但想要像突破北壁时那样突破纳比斯汀之牙是不可能的。它们无论是打算靠蛮力还是靠毒突破纳比斯汀之牙，都必须花费漫长的时间才能做到。就算想要靠数量优势将纳比斯汀之牙淹没 ,乌鲁克的人们至今为止度过的时间化作的这些尖牙也绝不会轻易输给单纯的数量。
“第一波撑下来了！ ！纳比斯汀之牙整体损伤轻微！ ！ ”
“迅速对损伤进行检修！ ！另外，不要放松警戒和检查，不能保证不会有小型毒蛇钻进防线里来！ ！ ”
“虽然毒和蛇都挡住了，但大地的沙漠化还是蔓延进来了！ ！ ”
“那些先别管，先把奥菲利亚大人和巴格斯特大人带去治疗！ ！ ”
“再这样下去不行快去乌鲁克请迦勒底事务所！ ！ ！ ！ ”
第90章在幕布的后面
■【乌鲁克】o神塔王座
“报！ ！ ！ ”
就在总算回到乌鲁克的立香一行还在和吉尔伽美什还在互相讨论死藏结界之旅的后续的时候，急匆匆的跑进谒见之间的士兵传来了新的坏消息。
“前线传来消息，纳比斯汀之牙被启动了——北壁已经完全陷落！ ！ ”
“欸？明明巴格子在那里？”
卡斯特有些意外的感慨道。
有巴格斯特守护的城池会被攻破什么的，虽说并不是【不可能】，但还是让知道巴格斯特有多强的卡斯特感到了意外——毕竟那可是那个妖精骑士巴格斯特。
“伤亡怎么样？”
立香接着卡斯特之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听到这话的士兵也立刻给出了回答。
“北壁的伤亡数是零，巴格斯特大人已经提前做好了预案，在奥菲利亚大人和女武神们的帮助下，北壁在无人伤亡的情况下后撤至第二防线启动了纳比斯汀之牙。”
“……那，北壁之外呢？”
［大概全灭了哦，立香。］小达芬奇在这时接过士兵的话头，对立香说道，［我刚才去了一趟奥菲利亚和巴格斯特那边，总之是带着情报回来了——攻破北壁的是提亚马特十一子，并且是其中的【蛇】。］
听到小达芬奇这句话，众人不由在一瞬间产生了【啊，我就知道】的想法。
“提亚马特十一子……那个，我没记错的话——"
玛修回想着自己记忆深处的神话学知识和来到乌鲁克之后的这段经历，挨个数了起来。
“来到第七特异点后最先遇见的【乌利迪姆】，然后是在五年前被伊什塔尔小姐封印在天空上的【穆修玛夫】，接着是绝对魔兽战线上遭遇的【基塔布利尔】、【乌姆o达布鲁图】和【穆修胡修】。然后是在去见魁札尔小姐之前遇见的【库卢鲁】和【乌修穆迦尔】……”
“再加上在死藏结界里，完全就是在追着这边的梅林玩意砍的【库萨利库】和【乌迦尔】。”
卡斯特接着玛修的话说道，芙芙在这同时跳到了梅林头上，就像是在对梅林说【都是你的错啊梅林玩意！ ！】一样用自己的肉垫拍着梅林的脑袋。
“……呜哇，我们这都遇到多少个提亚马特十一子了？”
“九个。”听到卡斯特的嘀咕声，戴比特用听起来很冷静的语气出声说道，“按照神话中的描述，我们还没遇到的提亚马特十一子还有【巴修穆】和【拉赫姆】。而在这些魔兽后面的则是指挥它们的【金固】和我们唯一没见过的 三女神【戈尔贡】。”
“……总感觉好像做了件很厉害的事，但又一时间想不明白厉害在哪的感觉。”
卡斯特小声嘀咕道。
［按照我刚去巴格斯特和奥菲利亚那边取得的情报，这次进攻北壁的魔兽就是最后的蛇，毒蛇o巴修穆。］
“……巴修穆？”
立香知道巴修穆，主要是因为姑且是个穿越者的她知道名为［FA］的故事——虽说那个故事因为对贞德的表述稍微和世人有些参差的关系，在爱好者们中的风评并不好。
不过，在听到巧小达芬奇说巴修穆摧毁了北壁的时候，立香还是不可避免的愣了一下。
在FA中，虽然黑方的assassin塞弥拉弥斯召唤出巴修穆作为最后一搏，但那魔兽却像是什么大型杂兵一样被吃了令咒加持的莫德雷德连着塞弥拉弥斯一起从正面干碎了。
可以确定的是，虽说那个瞬间的莫德雷德很强，但距离特侬从者还是有相当遥远的一段距离的。现在有人说能被没有打倒特侬的强化版莫德雷德单杀的巴修穆攻破了有巴格斯特这个一般的特A根本打不过她的妖精骑士驻守的城墙，无论谁都会感到意外。
要知道，巴格斯特甚至还有个专门用来守城的妖精领域欸？
［巴修穆是从海中登上陆地的，登陆的位置就是波斯湾的沿岸。］小达芬奇在不断确认从奥菲利亚和巴格斯特那边得到的情报的同时，用尽量简短而明确的话语向在场的众人转述道，［巴修穆的权能是【毒】，就连它周围的魔力都会 产生毒素……说实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稍微松了口气，主要是因为立香。］
立香疑惑的眨了眨眼，似乎在说“为什么突然提到我？ ”。
“因为立香和没用茄子都能免疫毒素吗？”卡斯特说道，“这么说的话，这次的蛇对立香来说相当的好打的样子。”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立香那种等级的毒抗的。］小达芬奇说道，［巴修穆放出的毒甚至能够将土地腐蚀成沙漠，据说它所释放的【毒】几乎占据了北壁的整片原野，而且那毒就连巴格斯特都扛不住——也就是说，作为巴修穆登陆地的波斯湾沿岸的观测所基本可以确认已经全灭了。不过纳比斯汀之牙成功挡住了巴修穆放出的毒的蔓延，所以北壁的大家倒是暂时还没事。］
立香沉默了片刻，不过还是立刻打起了精神。毕竟要是在这种时候太过失落的话，本来能做到的事也会变得做不到了。
无论是变得绝望还是感到悲伤，如果想要拯救还能拯救的事物，想要挽回还能挽回的东西的话，最重要的事就是要立刻在还有机会做出行动的时候做出行动。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出发。”立香说道，“那个叫做纳比斯汀之牙的防御工事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既然巴修穆能击溃北壁的话，也没法保证纳比斯汀之牙能撑多少时间。小达芬奇，拜托你开车了。卡斯特，小茄子，再陪我一 会……大家要不然先留下来休息？毕竟，才刚从冥界回来就要赶去对付蛇的话好像有点太赶……”
“你就没有自己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的自觉吗？”卡多克在这时出声说道，“在这个乌鲁克可找不到比你更需要休息的人。”
“……毕竟这回的蛇好像是对我和小茄子来说相当好对付的类型嘛……”立香没自觉的说道，“而且我在冥界也休息过了。”
“……真亏你能说得出这种话哦。”伊什塔尔忍不住说道，“你难道是那种坚信死后自会长眠的类型吗？啊，这回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毕竟我得尽快让古伽兰娜?MK II恢复过来——不然天天听某个金闪闪提这事的话，说实 话超不爽的。”
“我也没法跟着了。”戴比特说道，“经过和安基o埃列什基迦勒的战斗，我有点明白这个特异点到底都在发生什么了。我需要时间确认猜想，不过特斯卡特利波卡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反正他留在这也什么事都不干。”
“喂喂喂，戴比特，别把我说的像是什么天天宅在家里不出去工作还把监护人的钱全投入到自己的爱好中还没个节制导致监护人只能天天苦哈哈的打工一样的人好吗？！ ”
特斯卡特利波卡这么说道，但他周围听到他说的这话的大家却不由对他露出了【你怎么好像很有自觉的样子？】的犀利眼神。
总而言之，就跳过大家讨论要往前线派多少人的环节，直接从结论开始说吧。
结果阿尔蒂拉和美露莘这次没跟过去，武藏虽然很想去但因为在冥界努力过头的关系进了医院。于是立香最后带上了虽然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屑，但真的很万能的梅林，和卡多克以及佩佩还有他们的从者阿纳斯塔西亚和马嘶组了新的队伍向北壁赶去。而西杜丽则要出去办事，所以打算顺道把他们送到乌鲁克的城外去。
在所有人都散去后，留下来处理政务吉尔伽美什叹了 口气。
“错过了介绍的时机啊。”
“没什么啦，大姐姐的事之后再介绍也不迟。”从王座后面走出来的魁札尔一边对豹人进行十字固，一边开朗的说道。
虽然说实话吉尔伽美什超在意【为什么是十字固？】这个无论是谁都会在意的问题，但作为神代的王的他早就习惯于神这种生物的莫名其妙了。
“比起那个，吉尔伽美什王，你是有什么在意的事吗？”魁札尔问道，“怎么从刚才开始就唉声叹气的？”
“……不，没什么。"吉尔伽美什道，“我只是在想【沙漠化】意味着什么而已。”
这是他刚才听战报的时候就一直很在意的一点。
虽然巴修穆攻破了北壁，但吉尔伽美什很清楚现在的立香不是区区一条蛇就能对付得了的。而用【毒】这种权能的蛇，就更不可能是立香的对手了。
波斯湾的观测所确实很可惜，但乌鲁克的所有人都做好了在这场灾厄中抗争到最后的觉悟。若是太过在意这些的话，反而是对他们的侮辱。
但是，从刚才开始吉尔伽美什就一直有不太妙的预感。他总觉得巴修穆的【人类灭绝计划】不止是单纯的【毒杀】那么简单，那头蛇说不定是在明白自己必死无疑的基础上做出行动的——吉尔伽美什就是有这种【不妙的预感】， 因为操纵毒的蛇特地费劲让土地沙漠化这件事实在很奇怪。
不过毕竟在西杜丽的事上这【不太妙的预感】完全没起效，所以吉尔伽美什倒也没太过在意自己的预感就是了。
“报！ ! ”
就在这时，又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进了谒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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