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402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卡多克似乎也稍微有点兴奋——要说的话,就像是终于能亲身尝试自己偶像做的事的粉丝?

“对神秘的世界来说,无论是Whodunit还是Howdun让都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是侦探小说中常见的推理手法还是现实中常见的探案手法,其实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那个。”

安娜在这时举起手说道,

"请问,Whodunit和Howdunit是什么意思?”

“是【推理的三要素】哦,安娜小姐。”

玛修出声回应道,

-Whodunit,凶手是谁。Howdunit,如何犯案。加上作为的Whydunit,动机为何。所谓的【推理】,基本上来说解释解答这三个问题的过程。”

“不过,对【神秘】来说前两个问题没有意义。”卡多克跟着说道,

“别的不说,安娜你如果想要不为人知的杀人的话,光靠那双魔眼就能找出起码十种方法吧?混杂神秘的案件中犯人并非没有手法,而是【手法无论是什么都有可能】。凶手是中国武侠小说中的【大侠】,进行密室杀人的方法是 【杀完人后从窗户用轻功飞下去】------这种情况要怎么推理啊?

“同理,Whodunit也是如此——魅惑也好,幻术也好,想要让其他人成为凶手的方法同样【要多少有多少】。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靠直觉硬猜,准确率还高一点……正好藤丸的直觉准确率又高的没必要。”

“卡多克,很高兴?”

一旁的阿纳斯塔西亚歪过头问道,让卡多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转向一边,

“那个……稍微有点?毕竟……说实话,我是埃尔梅洛二世阁下的粉丝。”

“早看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相当干脆地吐槽道。

“总,总之------虽然Whodunit和Howdunit都没有意义,但推理的三要素中最后一个要素,Whydunit却并非如此。在这基础上,我也不觉得拉里o布兹是杀害布兹女士的凶手。因为,他【没有任何动机】。”

“有的吧?”黑贞说道,“布兹女士听说一直卧病在床,说不定拉里o布兹终于受不了照顾她了,所以就把她杀掉了呢? ”

““不可能。”

安娜和美露莘异口同声的说道,让黑贞忍不住带着【款?我说了那么不可理喻的话吗?】的想法后退了一步。

“就算会有因此想要杀掉爱着的人的时候好了。”

“光是【残忍的死相】就可以断定并非如此了。”

安娜和美露莘不知为何,就好像感同身受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因为,即使到了那个时候,那个瞬间……”

“是啊,无论如何……爱都是真实存在的,是曾经存在过的。”

安娜沉默了下来,美露莘则继续说道,

“我调查过了,拉里o布兹已经这样照顾自己病重的母亲照顾了整整五年,就算有那么一个瞬间让他改变了想法想要杀掉自己的母亲,也绝不可能用【残忍到会让人想到伊什塔尔】的方法杀人的。”

“……确实,那听起来也太残忍了。”

一阵风在这时从众人耳边吹过,风中传来了伊什塔尔那【我现在的神格可是主神的等级,乌鲁克的天空下所有声音我都听得见的啊我告诉你们! !】的声音,不过被大家无视了。

“……嘛。”

立香在这时停下脚步,说道,

“无论是拉里o布兹真正的为人还是这起案件之后隐藏的真相,这之后的一切到最后还是要都从这里开始------让我们先去见见拉里o布兹先生本人吧。”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此刻就在她眼前的建筑——也就是乌鲁克的监狱。

ps:不好意思,明明说好了昨天更新的,但结果却鸽了。

……本来以为没事了的胃痛昨天突然恶化了,所以又躺了一天,抱歉

第2章嫌疑人拉里o布兹

■【乌鲁克】o监狱o会面室

“我想死!总之,让我死吧! ! ”

“……不不不不,所以说你不是才跪下来求西杜丽大人帮你去请了迦勒底事务所的人吗?! ! ”

“啊,因为如果不能知道真相,不能抓住真凶的话。一想到母亲的惨状甚至不是个例,我就死不瞑目啊。”

“那你在这喊什么呢喂!”

“因为我想死啊! !我还要活下去的理由已经一点都没有了! !总之我想死,我这就一死了之吧! ! ”

一靠近监狱的会客室,立香就听见会客室里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走进会客室的第一时间,立香先看见了一个明显在胃痛的狱卒,以及被一扇牢门隔开的一个……单从外表来看,大概会很适合去演喜剧的男人。

看到走进会客室的立香,狱卒当即露出了直白的说根本就是遇见救星了的眼神。

“你看!迦勒底事务所的人来了! ! ”

“哦,那我晚点再死吧。”

牢门对面的男人这么说道。

可怜的狱卒先生的胃看起来似乎更痛了。

捂着自己的胃,看起来似乎有点想哭的狱卒走到立香面前这么对她说道,

“藤丸立香大人,这位就是委托您的拉里o布兹了。那么接下来就拜托迦勒底事务所的各位了,我会去外面等着的,有需要还请随时叫我。”

“……嗯,您辛苦了。”

立香忍不住对他说了一句安慰的话,毕竟刚才的她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不,没什么。”依旧捂着自己的胃的狱卒露出相当勉强的苦笑,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狱卒便向会客室的门外走去,但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下走了回来。

“那个,毕竟各位才是专家,所以我不应该多嘴。不过……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绝不是会杀害自己母亲的男人,我可以确定这一点。”

立香看了这个因为长得比自己高很多,所以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特地弯下腰的男人一会,轻轻点了点头。

“嗯,谢谢您,这是很重要的情报。”

作为狱卒的男人对着眼前的立香一行鞠了一躬,随后转身走出了会客室。

看着那个男人离开后,立香转头看向和自己隔了一扇牢门的拉里o布兹。

“初次见面,拉里o布兹先生,我就是迦勒底的……咳咳,迦勒底事务所的藤丸立香,是接了你的委托的人。”

“哦哦,你就是那个驱散了乌鲁克的乌云,打倒了北壁的毒蛇和魔兽大军的,那个藤丸立香……我听说是个肩能扛山臂能跑马的魁梧女子来着,怎么这么小只? ”

“啊,不,山……如果小一点的话,姑且还是能抗的。马的话,毕竟胳膊比较细,所以应该是跑不了的吧。”

“居然真的能抗哦?! ! ”

面对立香那过于认真的回答,拉里o布兹很是吃惊的说道。

不过如果叠一下型月如今的新战力设定的话,这只立香甚至能炸了地球,抗那么一两座山想来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拜托你帮帮我! ! ”

拉里o布兹这么说着,毫不犹豫地对比自己挨了一个头以上的少女跪了下来。

“可恶,我可是为了母亲才坚持活到现在的。现在母亲死了,我也就只有去死了啊! !拜托你帮帮我,让我去死吧! ! ”

不得不说,实在是相当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是相当莫名其妙的话,但立香的表情却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妙耶,立香。” 一旁的卡斯特这么说道,“这个男人没在说谎,是认真这么说的。”

“……嗯。”

于是,卡斯特转头看向拉里o布兹,稍微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说你啊!想死的话自己去死啦,别随便对立香说这种话增加她的精神负担! ! ”

“……啊,抱歉,我一直有情绪容易激动的毛病,是我的错。”

拉里o布兹这么说道,

“不过我还不能死,我还有得继续活着的理由。”

“复仇?”

一旁的黑贞说道。

拉里o布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嗯,如果说我不想复仇的话,那一定是假的。我想要知道凶手是谁,想要为母亲报仇。但是,我不能死……我不能作为凶手死去的理由不是这个------这一定不是第一起事件。”

拉里o布兹说道,

“我的母亲,一定不是第一个受害者。我不能作为凶手死去,不能让乌鲁克的同胞们误以为凶手已经伏法而放松警惕。所以,无论要我如何配合都行,请各位一定要找出真正的【凶手】。在那之前……我,必须得活下去才行。” 立香看着拉里o布兹的眼睛,随后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这次我的直觉又没错,所以根本就没有推理的必要嘛,奥贝先生,还有莫里亚蒂先生。”,伸手拉过一旁的椅子在会客室准备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能简单描述一下案件的经过吗?拉里o布兹先生。”

“嗯-----“

▼证言开始▼

?案发日当天发生的事?

“其实我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母亲身体不好,那天又因为乌鲁克的天气变化突然生了病,一直都在床上睡觉。”

“醒来的时候叫我端水来,我自然是照做了。但看到我端水进来的母亲却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对了,就好像看见了无比可怕的东西,对我大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我真的很担心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怕刺激到母亲,所以也没敢过去。可母亲还是很害怕,而且还越来越害怕,不断的在床上后退,一直退到了床边。”

“我看母亲就要从床上掉下去了,一时心急,就想要上前拉住她。结果被我拉住的她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然后……然后……居然就那么死掉了。”

▼证言结束▼

“除此之外的事情,我就全都不知道了。”

拉里o布兹说道,神色在还带着哀伤和痛苦,

“我真的……什么都不明白。不明白母亲在害怕什么,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死……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嗯……"

玛修看了眼卡斯特,沉思着,

“既然卡斯特小姐说拉里o布兹先生没说谎的话,这还真是本格侦探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的奇案呢。”

[我们也不是本格侦探啦……但如果案情描述完全属实的话,这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不对,好像有个不对劲的地方。那个……那个……]

"拉里o布兹先生,我能问你一个奇怪的问题吗? ”

立香在这时出声说道,

“你给你的母亲端来的那杯水,能详细描述一下那杯水吗? ”

“……水?”

[对哦,是水。如果要从这个莫名其妙的案件里找个不正常的东西出来的话,除了那杯水以外根本就没别的了嘛!]

小达芬奇说道,

[话说立香你居然反应得比我这个超天才级AI还快,怎么做到的?]

“直觉觉得水有点不对劲。”

[……我就知道。]

“说真的,你那其实不是直觉而是启示之类的东西吧……”

一旁的卡多克一如既往的发出了正当且合理的吐槽。

“是我提前煮好后灌进水壶里的水。”

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拉里o布兹还是如立香要求的那样做出了回答,

“是从河里打上来的------周围的大家都是去那条河里打水的。然后……对了,我去拉住母亲的时候,那杯水洒到了母亲身上。”

听到这话,大家不由露出一副薄云散雾的表情。但是,随后又被拉里o布兹的下一句话打回了迷雾中,

“其实,西杜丽大人也觉得说不定是水有问题,所以带着采样回去检查了一下。”

“西杜丽小姐?那,结果呢?”

“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