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396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嗯?这不是当然的吗?你们可是英雄欸?”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啦,反正也不可能事到如今才来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听见梅林的回答,牛若丸这么说道,

“不过……稍微,有些偏差-----迦勒底的御主会来这里的吧?”

说着,牛若丸靠在椅子上,仰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他们的聚会是在北壁上方的雨篷中开的,为了防止自己在开宴会的时候魔兽军势搞突然袭击,

“那个御主……会怎么看我们这些怪人呢?后世的孩子们,会怎么看我和兄长呢?虽然无论怎么看都无所谓,但是,假如……”

牛若丸转头看向一旁的巴御前,

“话说,巴,你见过那个御主吧?还有那边的吃屎忍者。”

“在,在下拿出的明明是风魔的秘药! !……虽然确实很难吃……虽然确实难吃得很是也! ! ”

“……你究竟是何时变成那种会在句尾加是也的忍者的?”

风魔小太郎,现在稍微有点想哭。

“如果说见没见过的话……”巴御前出声回应道,“应该算是见过吧?虽然无论是那座塔还是英灵剑豪的事,都像是噩梦一样……不过上次去蓬莱的时候倒是有见到,实际见了之后感觉是个可爱的孩子呢----说着,巴御前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了怀念和回忆的表情,

“……即使是面对噩梦中的我,那孩子也会为了我悲伤,对着我微笑。所以,那孩子大概是不会讨厌义经和你的兄长的。”

“嗯嗯,藤丸立香大人是个好人。”

“……嘛。”天草说道,“我倒是有点在意她是怎么让迦勒底那边的我变成英灵座上也很有名的怪盗o圣诞岛假面的……我自己都没法想象我自己干了什么啊,迦勒底好可怕……不过有很多圣杯呢,真好。 这个故事,就叫作天草四郎之心同样路人皆知。

“这样啊……”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牛若丸想到。

鬼的狂乱也好,武士的愚钝也好,英雄的贪婪也好,自己的杀戮也好。

爱也好,恨也罢,就连临终淌下的眼泪也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那么,在那遥远的,生前甚至无法去想象的那个未来,【我们】能在那个世界留下什么吗?

留下的会是美丽的事物吗?留下的会是丑陋的事物吗?后世的孩子们,究竟会如何看待所谓的英雄呢?

牛若丸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得太多了,才会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不过。

如果战斗的尽头能够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话,好像多少有些为了这场战斗赌上性命的价值了。

“好! !接下来喝第二轮! ! ”

“你当我们是在办公司酒会吗? ! ! ”

在这喧闹中,包括列奥尼达在内,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同时也亳无意义,只是感到开心的笑了起来。

■【绝对魔兽战线】·对穆修胡修攻略战·列奥尼达

于是,列奥+尼达踏步上前。

即使光是前进就会造成部队的减员,但列奥+尼达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在突进的同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

自己在后世留下了些什么,这是英灵们无论如何结果都会在意的问题。即使是那个如果得到人身的话就会搞全球大0杀的吉尔伽美什,也绝对会在意这个问题。

斯巴达之王回想起了自己留下的东西,回想起了那堵已经不会再倒下的墙壁。

所以,他现在就在这里了。

他确定自己一定会死。

虽然对穆修胡修发起了进攻,但列奥+尼达完全没想过自己能够胜利。

只有三百人的军队再次减员,但前进的速度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对方是仅靠一体就足以在火力上匹敌军团的大魔兽,这让列奥+尼达忍不住想起了温泉关,那场在后世似乎拍成了电影的战役。

三百对十万,简直就像是什么历史的再演。

三百名斯巴达士兵,要说结果的话自然是落败并献出了生命。

他们真的不曾恐惧死亡吗?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会输吗?

否,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他们恐惧死亡,也知晓会战败。只是……即使如此,也还有改写局面的希望在。

那么,为了守护那份希望,就只有挺身而战了。

“...…五年,真的很长啊,立香。”

列奥+尼达在军队因为看不见的攻击减员的同时自言自语道。

穆修胡修的能力真的是从世界之外发起攻击吗?

吉尔伽美什王又为什么一定要让其实没有必要留在乌鲁克的迦勒底一直留在乌鲁克刷支线?

意外的,虽然可能有些难以理解,但两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一样的。

因为迦勒底晚了五年。

五年真的很长,长到足以改变这片大地上生活着的每一个人。所以,列奥+尼达如此宣言了-------由我来补上差价。

他是在这片大地上,和这片大地的人们共同奋战了五年的英雄。

他和穆修胡修对抗的五年,和基塔布利尔战斗的五年,和乌鲁克的人们共度了五年,在这片大地上战斗了整整五年。

迦勒底的人实在很厉害,列奥+尼达在军队持续减员的同时想到。

五年,花了五年时间的自己也没能解开穆修胡修的能力之谜,但只是和穆修胡修交战的迦勒底却已经开始深入内侧,甚至提出了一个又一个假说。

但是,那些假说大概全是错的,只是接近正确而已。

为什么?

原因,其实没那么复杂。说得没那么文艺的话,不过是情报的不足。

因为迦勒底晚来了五年。

这五年的情报,是迦勒底不知道的东西。是迦勒底想要抵达谜题的终点的话,所缺失的【差价】。

然后,巧合的是------这片大地上,有个刚好握有这份【差价】的男人,现在也在战斗。

斯巴达勇士的军势在不断减员的同时持续向穆修胡修突进,列奥+尼达简直就像是要一口气将迦勒底,将立香错过的这五年一口气传达一般,发出了怒吼。

即使被人抛弃,炎之王也依旧如此宣誓--我绝不会舍弃任何事物。

为此勇者前仆后继,因此英雄向死寻生。

穆修胡修就像是理解了什么一般甩动自己的蝎尾,在使用看不见的攻击的同时也用出了看得见的攻击,同时对列奥+尼达发起攻击。

在无形和有形的暴雨中,炎之王咆哮着。用同伴的尸体当作盾牌,一步一步向穆修胡修靠近。

长枪刺出,明明命中了蛇的身体却没有伤及蛇的分毫。

拳头挥出,明明打中了却好像什么都没打中。

列奥+尼达并不是在战斗,立香本能地理解了这一点。

他只是,在讲一个稍微有点长的故事,用稍微有点特别的方法。

大家也一同发起攻击,但被穆修胡修的攻击所阻拦。列奥+尼达在己方的军队因为有形和无形的攻击不断减员的同时,持续进行着根本看不出意义的进攻。

结果,终于,长达近千米的神速蝎尾贯穿了列奥尼达的腹部,打飞了他的头盔,将他的身体就这么吊在了半空中。并且为了确保眼前的【敌人】再也不可能再起,穆修胡修还补上了数十发尾针,几乎把列奥尼达刺成了刺猬。

“...玛修。”

战场在这瞬间安静了下来。

列奥尼达出声说道,

“不要怀疑你自己,相信你至今为止度过的时间吧。你,毫无疑问是优秀的盾兵。还有……立+香。”

无形的攻击再一次将立香贯穿,看来蛇意外的看不起同样被列奥尼达说出了名字的玛修。但此时此刻,暂时没人打算去理会那条煞风景的蛇。

“嗯。”

“抱歉啊,我不懂其他说明的方法,所以只能直接做给你看了……..我自己也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你能看懂吧?蛇究竟做了什么。”

“嗯,列奥尼达先生想要传达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收到了。乌鲁克这五年的抗战历程,还有大家对蛇的全部理解……我已经尽收眼底。”

“抱歉,就交给你了。”

穆修胡修为了对其他人再次发起攻击,像是丢掉垃圾一样甩掉了尾巴上正在化作光尘的列奥尼达。但就在他的身体真的像是垃圾一样摔在地上之前,伊什+塔尔和特斯卡特+利波卡同时出手接住了他。

“.....呜哇,这蛇真是擅长见缝插针,我也觉得有点煞风景了。”男神这么说道,“话说,虽然是不像样的女神,但好歹也懂的嘛。

“我只是没有让魔兽进一步侮辱守护了这片土地的勇者的打算而已,可不懂追求莫名其妙的公平性的战神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了,战士,睡吧。真是精彩的旅途,你该休息了。”

于是,列奥尼达就在两位战争之神的看护下化作了光尘。

在这同时,立+香眼前的迷雾扫清了。

【同伴】的推论,【自己】的经验,【最强】的战果,【大地】的历程。

要素已经全部集齐了。

即使答案很不可思议,立+香也已经看破了真相。

“不知道答案就无法破解,知道答案也会陷入绝望的能力吗?啊,确实如此,确实如此啊,恐怖之蛇-------但是,我的手上还有着炎之勇者所留下的无形之物,完全没有绝望的打算!!”

假设

“大家,听好了。无论答案多么奇怪,还请一定要相信我。即使无法理解也没关系,只要记住就行了。”

穆修胡修对着立香射出无数看得见的尾针,但那些尾针在触及立香之前,就被可靠的骑士挥舞盾牌挡下。

在这同时,立+香说出了自己【结论】。

“假设,世界是一本小说的话!!”

那是在【轻小说】这种文体中很常见的东西。

因为轻小说的作者虽然擅长人物的塑造,但镜头的转换却无论如何都是个难题。所以轻小说的作者们,用了一种稍微有些取巧的办法来解决镜头转换的问题。

也就是【分割线】

分割线的形象多种多样,全看作者个人的喜好。

而且,分割线这东西,仔细想来其实相当的奇妙

分割线和文章中的一切都是【同等】的,分割线和文字,名字,旁白,登场角色全都在同一个【平面】,同一个【维度】上。但是,无论是旁白还是登场角色,小说中的一切要素却都绝对无法触及和他们处在同一个纬度的【分割线】。

啊,没错,这么说实在有些奇怪。但是,见证了列奥尼达的战斗,明白了列奥尼达想要通过战斗传达给自己的东西后,立香无比确信自己的答案就是真相-----她的直觉同样是这么告诉她的。

也就是说。

“假设世界是一本小说的话,穆修胡修,恐怖之蛇,愤怒之蛇啊------你的能力,就是【成为分割线】的能力!!”

啊,没错,就像阿尔蒂拉之前说过的一样。

■ O-→

穆修胡修没有隐藏自己的攻击。

■ O-→

它其实把自己的一切都光明正大地展示了出来,每一次行凶都是在【大家】的注视下进行了,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

■ O-→

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 O-→

只是【小说里的登场人物(我们)】看不见完全没有隐藏的它而已。

■ O-→

恐怖之蛇,一直都在【大家】的眼前。

■ O-→

也就是说。

■ O-→

它就是【一直看着这里的大家】始终看在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