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33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所以御主,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怪人的?”

周围的人全都围了上来,让立香不由的往后退了退。

“嗯……因为我在教会实习的时候当的是代行者?”

谁都没有说话,他们以他们那刺骨而冰冷的眼神代替言语对立香发出了抗议。

立香和他们对视了一会,最后还是扛不住视线的扫视叹了口气。

“圣堂教会·埋葬机关所属,第七席候补[Chariot]——就算我这么说,你们也不会满意吧?好吧,我就稍微讲讲好了。话先说在前头,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故事。”

“等等!你埋葬机关的?!”

“都说了候补了。只是实习生而已。”立香瞥了打断自己说话的奥尔加玛丽一眼,“到底要不要听了?要的话就等我讲完了再问。”

“……哦。”

ps1:Chariot是战车的意思—一附带一提,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我想帮我们家这只立香想个帅点的代号但一时间想不出来,于是摸出吃灰的塔罗牌随便抽了一张而已。

ps2:埋葬机关其实有个不是二设的,正儿八经的候补。名字是须直方,能力是……现代军火版旺财?

现在正在魔法使之箱片场和绿发五月以及人形圣典拍校园轻百合喜剧,喜欢的口味是辣。

……你们圣堂教会的人怎么都喜欢吃辣?

第13章知晓悲【伤】无法愈合/成长

■过去·藤丸立香

这是发生在立香五岁那年的事了。

在去超市帮家里买菜的时候,立香意外看到了正在和士郎通话的远坂凛并因此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型月】的世界。

在经过短暂的迷茫后,立香所产生的最初的情绪——是欣喜。

曾被当作幻想的世界是存在的,这个宇宙并不像人们认为的那么没梦没希望,可能性真的是无限的。

光是这一点被确认,就值得庆祝上起码三天三夜。

作为一个没外挂的“老牌”穿越者,来到型月后要做些什么?

搜寻神代的遗迹?探寻魔术的奥秘?或者去找士郎志贵之类的主人公混脸熟,试试看能不能和式姐远坂凛之类的女主角打好关系?

毕竟型月算下来是个危险的世界,还是想办法变强比较好吧?

——实际上恰恰相反。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活下去的话,在型月这个世界只需要和神秘撇清关系就好。

型月的【神秘】和【平凡】之间的隔阂过于明确,只要不主动闯入神秘的世界的话,型月世界其实和普通的世界没什么区别。

【几乎】没什么区别。

连外挂都没有的立香当然不打算去主动探寻什么魔术,不过她确实有想在型月做的事。

简单来说,就是【圣地巡礼】。

她想要把型月中出现的那些城市,无论是月姬的还是fate的都好好看一遍。刚好立香这一世的父母在计划着全家一起出去旅游,于是五岁的小立香就提出了自己想要去那些城市的意见。

反正去哪旅游都是旅游,藤丸夫妇干脆的按照女儿的愿望制定了旅行计划表。

最开始的时候,那是一场开心的旅途。

每一个城市都比故事中写的还要有趣而美丽,旅途上的一切都像是在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美好。

因为太过开心,因为身体是小孩子,因为……

若要找原因的话,想必能一口气找出很多个吧。

立香忘记了一个简单的事实。

——【不幸】是不讲道理的。

魔术师不会主动伤害普通人,因为没有必要,又或者其他原因。

但是,型月的世界并不是只有魔术师这种特别的存在。

出现在藤丸一家,将立香的小小幸福打碎的【不幸】——那是人形的魔物,是否定人类史的怪型,是嘲笑生命的存在。

活着的死骸,其名为【死徒】,也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上级的死徒有着自己的人生和信条,不会随意的伤害人类。下级的夜魔尸鬼不过是怪物,完全受到亲代的支配。

不过立香很不幸的遇到了个刚摆脱下级但还没成为上级,不懂什么规矩只想实验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的新进死徒。

立香的父亲为了挡住怪物而被撕碎,立香的母亲为了拯救女儿而被虐杀。立香能做的事结果也就只有感慨自己的不幸,尽可能坦荡的迎接死亡。

不过很不幸,又或者说很幸运的,立香没能死去。

一名偶然路过的少女将活着的死者送归大地,拯救了立香的性命。

立香知道那名少女。

少女名为希耶尔,《月姬》的女主角之一。圣堂教会所属,位于埋葬机关第七席,有着【弓】之异名的代行者。

■特异点f·冬木大桥下

“总之,我就这样被那个烂好人前辈救了,并以此为契机以【实习修女】的身份去了圣堂教会。稍微努力了一下,然后就得到了[Chairot]的洗礼名顺便成了埋葬机关的候补。”

喝了一口茶,立香看向围在自己周围的几人。

“怎么样?和我说的一样,没什么意思吧?”

“那个……”一旁的小茄子举起了手,“为什么前辈会辞职呢?”

“嘛……我当初加入圣堂教会的时候,其实抱着个还挺伟大的愿望哦?”

少女回想着自己的原初。

“……很痛苦啊。”

失去家人很痛苦。

等待死亡很痛苦。

孤身一人很痛苦。

“真的很痛苦,我哭了整整一天。那感觉实在太难受了,难受到我甚至为此打起了精神……所以,我不希望其他人也遇到和我一样的事。”

所以,少女讨厌无可奈何的不幸。

“人类才不应该死在那里,死在那种看不见光的地方。”

所以少女选择成为代行者,成为能和不讲理的不幸战斗的,能够拯救某人的存在。

“……辞职的原因很普通,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一样——因为自认为能力不足,事实上也给前辈拖了好几次后腿。我是为了阻止无可奈何的不幸才当的代行者,但如果反而拖了其他人后退的话那我不就是【不幸】的帮凶了?”

末了,立香还补充了一句“没群·聊-印0气坝斯弃似伍刘什么意思吧?”。

“你可是埋葬机关的候补啊……居然说能力不足。”

虽然是魔术师,但奥尔加玛丽对圣堂教会还是有些了解的。

埋葬机关,代行者的顶点,异端中的异端。如果用魔术师的体系来对比的话,那就是十二君主乃至于冠位。

若是这样存在的候补都是【能力不足】的话,那【能力足】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些。

“我某种意义上算特招,可没有其他人那样了不起的力量。”

立香简短的回应到,她也没说自己为什么能被特招,只是苦笑着耸了耸肩。

“故事讲完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快去休息吧。”

“确实是没什么意思的故事,看来御主你是天生的怪人呢。”

库丘林这么说了一句,随后便起身去守夜了。

“那个……我觉得前辈很了不起哦。嗯,非常了不起。”

玛修也回到自己之前坐的位置,抱着茶杯发起了呆。

迦勒底那边的罗曼当然也断开了通讯,结果最后只有奥尔加玛丽还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她下意识的喊出“算下来你这不是基本什么都没说吗?!”,不得不说她说的确实是正论。

不过没人理她,真是个可怜孩子。

■冬木大桥·深夜

似乎随时会下雨一般的深夜,没有繁星的夜空中只有月亮在孤独的发着光。

虽然月亮实际上是在反光。

习惯于维持在浅睡眠状态的立香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轻微响动,于是她睁开了眼睛。

篝火已经自然熄灭,立香在黑夜中顺着声音摸索着前进。

她最后来到了一片还算宽广的空地,围着空地的是一圈烧焦的树木残骸。

这里本来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吧?【森林中的空地】似乎一直是各种风景照的常客。

她看到了蹲在焦黑的树枝上正在用爪子梳毛的芙芙,于是收起了已经弹出剑刃的黑键。在这片空地中央,就是少女听到的小小响动的源头。

玛修此刻正站在空地中央,宛若起舞般的挥舞着圣盾。

——不对,并非如此。

紫色的少女现在正在“战斗”,和某个根本不存在的敌人。现在的话应该是美杜莎,是玛修正处于劣势。

“想象训练吗?”

听到立香的声音,玛修有些惊慌失措的解除了圣盾的实体化,就像是被父母抓住在玩游戏的学生一样。

“前,前辈……?抱歉,难道说是我吵到您了吗?”

“不,只是我本来就睡得不熟而已。”

立香左右看了看,在看到一根树干算得上光滑平整的树后眼前一亮。她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那根树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从中间断裂开来。

“虽然说有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这种说法,但【临阵磨枪】里可不包括【该休息的时候不休息】。”

她把树杆拖过去当成椅子坐下,拍了拍旁边邀请玛修也坐过来。

“那么你呢?睡不着吗?弍铃貳爾异ヨ笼拔洱”

“不,我只是……”

沉默了一会,玛修似乎下定了决心。

“那个,前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嗯?可以哦。”

“前辈您是怎么跨过去的呢?父母的死。”

“……怎么跨过去的啊。”

立香抬头看向夜空,越发的讨厌起这个特异点中没有星星的夜晚。

“没跨过去哦。虽然总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句话确实有其道理,但时间这玩意也不过是止痛药而已。即使如此,还活着的人终究还是只能前进……还挺麻烦的对吧?人类这种生物。”

“我,不是很懂。虽然不是很懂……”

玛修思考了许久,但最后也只能说出一句算不上精巧的台词。

“前辈果然很了不起呢。”

立香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玛修的额头。

“生病了吗?还是说喝狗子煮的茶喝坏肚子了?”

现在的玛修确实挺奇怪的,也怪不得立香会这么想。

“没,没有啦……我只是有点担心。”

被立香摸到额头的玛修脸噗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就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听说对手是那个亚瑟王的时候,我有些慌张。我不过是个半吊子的从者,实在没有赢过那位王的自信……”

“阿尔托莉雅确实很强吧?毕竟能和那只金闪闪打。”

“那是什么?”

“别在意,我的自言自语——不过,半吊子是怎么回事?”

“前辈,我是亚从者,也就是和英灵融合而成的存在。”

这一点立香也知道,毕竟奥尔加玛丽已经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