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那梅林不也和摩根有亲缘关系了吗?”
“......我们别说梅林了怎么样?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抱歉,一说起【会魔术的妖精】,我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家伙·.......
立香沉默了片刻,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她先是向奥伯龙道歉,随后继续说道,
“这样的话,卡斯特小姐岂不是也和摩根有亲缘关系了?”
“......卡斯特?[不认识的妖精]呢,那个妖精也会魔术吗?如果会的话,那就确实如此了。”
奥伯龙露出就?二冷(二)印掺?ling坝?2群 好像什么邻家大男孩一样的微笑,随后道,
“不过,存在着特例。
“特例?”
“打个比方说,假设世界上存在着一个【成双成对的概念】……对了,【对剑】怎么样?你知道【对剑】是什么吧?对了,就比如说三国演义里刘备的武器【双股剑】。”
“......所以为什么《三国演义》这种画风和【妖精】不太搭的名字会出现这么多次?”
“因为我正在看。”
奥伯龙从背后掏出一本三国演义,这么说到
立香沉默了。
“......这理由可太有说服力了。”
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呢?
双股剑,或者说【鸳鸯剑】、【雌雄剑】。要说的话,算是中国人最熟悉的【对剑】了。
明明是两把单独而独立的剑, 但这两把剑却被视为【一柄】兵器。甚至在一切RPG游戏中, 对剑更是只占用一个装备栏。
但是,即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们是【两把】并且【独立】的剑的事实。
假设存在着【对剑】的概念,由此诞生的妖精会是一个还是两个?
如果是两个的话,这两个妖精的关系又该怎么算?
“虽然有着同一个根源,但这同一个根源诞生的终究是两个妖精。但这两个妖精无论是哪个都无法代表诞生他们的概念,只有两个妖精在一起的时候才算是完整的妖精。”77
奥伯龙这么说道。
“这两个妖精之间的关系……嘛,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虽然是不同的妖精,但却同样都是【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比较解决人类概念上的【姐妹】了吧?”
“......听起来还真复杂欸。”
一边迅速将各种各样的情报记录下来,立香一边疑惑地问道,
“话说回来,奥伯龙先生。你这个例子以【例子】的概念来说未免也太详细了,难道说你实际见到过这样的妖精吗?话说为什么例子是【对剑】?一-般来说会用【双子】举例吧?”
“[当然没有见过了。]”奥伯龙笑着回应道,“[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到底是得有多机缘巧合才能诞生那种妖精啊?如果存在的话,我真想实际见一面。]”
说着,奥伯龙再次举起了刚才拿出来的那本三国演义。
“至于为什么用对剑举例子,[当然是因为我最近在看《三国演义》了]。”
“......这理由可太有说服力了。
立香不由将这句之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呢?
-所以,你也明白为什么会有妖精突然叫你【妈妈】了吧?”
“......不是,你是要我明白什么嘞?”
“妖精国本来不存在【妈妈】这种概念,妖精们对【妈妈】的认知的来源都源自作为【漂流物】从泛人类史漂流到妖精国的各种书籍。【温柔】、、【【可靠】、【强大】、【喜欢】、【【想要依赖】、【想要撒娇】】……总之,妖精实际上对【妈妈】的认知就好像是设定集一样。你如果完美符合妖精对【妈妈】这个概念的认知,那么会被叫做妈妈也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我怎么觉得奥伯龙先生你是在转移话题?”
“啊哈哈,[没有的事]啦。我主动把要离开的你叫住和你说话,[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对你转移话题呢]?对吧。”
■???·???
这是或许发生在久远的过去,又或许发生在久远的将来的故事。
【他】
【少年K】】-----总之,我们就这么称呼【他】好了。
少年K躺在满溢着幻想的草地上,望着眼前黄昏色的天空。
虽然他不讨厌【和朋友一起躺在草原上看天空】这样的活动,但现在的他可不是自愿躺在这儿的。
-他只是动不了了而已。
‘真是怀念。
少年K不由这么想到。
在其实也没多久的过去,少年K也有过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经历。那段经历无疑只能评价为痛苦,但同时又是支撑着少年K走到现在的某种原动力虽然少年K其实不是很想要这个原动力。
现在的他就好像有一次回到了过去,让人怀念的过去,一点都不怀念的过去。
空气中满溢着以太,头顶的群星都是唯物。少年K之所以现在动都动不了,是因为环境的变化幅度实在是打过了头。但少年K并不慌张-不夸张的说,少年K是个天才。
他正在以足以让任何同类侧目的速度适应着这片大地的环境,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恢复行动力。
几只应该被称之为【黑犬】的幻想种出现在少年K身边。
少年K一开始确实紧张了一下,但在意识到那些黑犬完全不打算对自己做什么后,少年K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让自己重新动起来的作业上。
-不过。
虽然少年K很冷静,思维也很清晰。但在旁观者的眼中,那又是一幅怎样的景象呢?
-是地狱。
没错,只能这么称呼了。
异形的猛兽包围了无法动弹的瘦弱少年,这景象简直就是地狱在地上的显化。
见到这幅景象,人们会怎么做呢?
会视而不见吧,因为即使目睹也无能为力。
会避之不谈吧,因为自身的灵魂污浊弱小。
但是。
但是,曾有人这样相信过。
若是将全人类的善和恶放上天平,无论是多么绝望的世界,无论是怎样黑暗的故事,天平也一定会稍稍往【善】的方向倾斜。
即使是现在,也有人这么相信着。
就像即使是21世纪这样的时代,哪怕明白自己得不到什么好结局,看到倒地的老人还是会有人上前搀扶一样。
就像即使早已知晓了不会得到什么回报,看到即将没车辙碾过的儿童,还是会有人飞扑向前一样。
少年K听到了吵闹的声音。
合理是述说着【要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的声音,功利地述说着【即使得到回报也无法弥补损失】的声音。
还有,无视那些声音,上前的【某人】的脚步声。
-这是个只能以【愚蠢】来形容的故事。
黑犬的异形虽然看似可怕,但其实并不会伤害少年。倒地的少年此刻看起来无力,但其实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再一次站起来。
自顾自地做好这样那样的觉悟,为了拯救这个根本就需要拯救的少年赌上性命的行为,无论如何都只能称之为愚蠢。
好了,从结果论来说吧。
在那个神色疲惫的工人为了践行这种愚行奔向少年K的时候,这位天才的少年再一次见到了自己曾目睹过的,源自灵魂的善性。
-这是发生在许久之前的妖精国的,不值一谈的故事。
第47章秋后算账
妖精国?·威尔士
“说起来,立香你知道【预言】吗?”
奥伯龙突然这么说道。
【预言】
仔细想来,这对穿越者少女来说是个多少有些特别意义的名词。
在【命运】这方面,少女是个特别的存在。
穿越者少女光是存在本身就在不断崩毁、破坏者【既定的命运】,这么说来少女或许是世界上和【预言】这个名词最无缘的存在也说不定。
但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或许就和写着【绝对不要按】的按钮一定会被人按下去一样吧,似乎正因为少女是和预言无缘的存在,少女这名为【人理奠基】的漫长旅途反而被一个又一个【预言】充斥。
命运、未来、可能性……正因为未来充满了未知,名为未知的未来反而汇聚在一起化作漩涡,将少女卷入其中。
-不过。
在妖精国(这个地方)说起【预言】的话,讲得想必不是这么复杂的话题。毕竟在妖精国提起【预言】的话,存在着一个所有妖精都会第一时间想到的【答案】。
“......预言之子的预言吗?”
“没错没错,就是【无垢之人还请回吧,此乃深不见底的奈落之渊】的那个。”奥伯龙回应道,“虽然我想把整首预言诗重复一遍,但那样就有灌水的嫌疑的,所以你还是意会一下吧。”
“......抱歉,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欸,奥伯龙先生。
“嘛,总之-----你不觉得这首预言诗【很奇怪】吗?”
“欸?很奇怪?”
立香歪过头眨了眨眼,在自言自语的同时思考了起来。预言诗很奇怪?但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呢?
就在这时,立香想起了武藏被强行当成预言之子的事,以及帕西瓦尔曾说过自己有过被当成预言之子的时期的事。
立香突然意识到了。
同样类型的误会能出现两次,虽说这事可以赖到妖精这种生物本身的性格上去。但是,这种类型的【误会】其实还可以说明另一件事。
“看来你意识到了啊,立香。”
奥伯龙说道。
“如果将这个预言限定在妖精国之内的话,不觉得这个预言太过缺乏主旨,各方各面都有些太过模糊不清了吗?要打个比方的话……”
稍稍沉默了片刻,奥伯龙继续道
“对了,就好像一场所有部分都已经准备好了,但唯独演员还不知道的舞台剧一样。唯独【演员】没有确认,反过来说不就是【演员是谁都好】吗?”
正因为预言本身似乎存在着大量留白,所以妖精国这个地方才会出现这么多次【疑似预言之子】的事件。虽说妖精们喜欢热闹的性格和【疑似预言之子】事件的重复发生脱不了干系,但预言本身的留白才是这些事件重复发生的主要原因。
-不过,【预言看起来模糊不清】什么的也只是只将视线局限在妖精国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就是了。
就在立香正在思考的时候,奥伯龙突然出声道,
“说不定只要换个并非妖精国的视角去看这首预言诗,预言本身就会变得像是白话文一样也说不定?”
“嗯?具体来说的话?”
“[不知道。]”奥伯龙微笑着回应道,“[我只是随口乱说的而已,别太在意]。
立香又下意识的眨了眨眼。
“你不是要找你的同伴们和离开威尔士吗?我来告诉你怎么走吧。”
奥伯龙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
“秋之森的大家可喜欢你了,所以欢迎下次再来哦,立香。
I妖精国南部·原野
在那之后,立香在奥伯龙的指示下成功和走散了的大家会合,并在妖精们的欢送下离开了威尔士。
“(好耶!!可怕的金发终于滚蛋了!!)”
(如果变成了蝗虫妖精,我第一个踹爆你啊你这邪恶紫博士!!)”
(米虫!饭桶!杀妖魔!异食癖!!武藏!!!别再来了!!!!)”
(爷爷慢走!!谢谢你送的头盔!!很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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