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66章

作者:小蛇佩奇

  当其他侍从陆续前进的时候,冉桀却再一次得到血神的指示。

  一个特殊的猎物刚刚从隐蔽地点探头出来,如果抓住那只猎物,那么斯乌恩家族仍有机会在尸山血海中崛起。

  ——

  “喂,赛琉贝利亚,你在这里吗?”希恩终于接通了赛琉贝利亚的通讯,庆幸的是,虽然斯坎达尔骗了他,但是她始终在腹地的机库里面。

  她在发现希恩不见之后,第一时间认为阿尔法军团会将他抬进机库,让他驾驶骑士在船上出击。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阿尔法军团并没有这么做,而根据战斗的表现,赛琉贝利亚更相信,阿尔法军团根本来不及做这种事情。

  “我现在很好,而且我在的地方很安全,你们也到这里来吧。”

  “呼。”希恩像是松了一口气。

  “而且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更加关心索塔吗?怎么突然想到我了。”

  “啊?”希恩脑袋一空,不明白赛琉贝利亚是什么意思。

  “发生冲突的时候,她在医护室救人呢。”赛琉贝利亚说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那附近根本没有躲藏点。”

  ——

  索塔躲进了避难所,这是伽马曾经修建的小研究所,这里堆满了他曾经做出来的废品。很多光是拿出来,就足以让所有铸造世界一哄而上地争夺这些东西,可是在伽马眼中,它们始终是废品罢了。

  无论装的多么光鲜亮丽,如果无法破茧,那么就毫无用处。

  “病毒炸弹居然被这么轻易地放出来……”

  伽马的研究所并没有被阿尔法军团标为避难点,其一是因为伽马压根没有向他们介绍过这个研究所的所有功能,伽马一向是小气的人,他不会和除了门徒的人分享自己的杰作,所有的援助都标明了价码。

  其二,为了防止阿尔法军团杀人越货,伽马特意将其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小金库,这个防护性并没有为他提供任何帮助,但是却救了索塔一命。

  索塔想办法给自己接入了一些东西,这些武器系统是伽马曾经给索塔准备的,但是前提在于索塔必须舍弃一切,成为像伽马一样无血无泪的贤者。她必须要移除一些器官,然后替换上相应的改件才能完美接入,否则这致命的排异反应就足以让索塔痛苦死去。

  索塔很快断开了连接,太痛苦了,在接入的一瞬间,索塔就能感觉得到一种天昏地暗的迷乱感觉,紧接着是四肢即将失去控制。

  她大口地喘气,继续在自己老师的财产里寻找东西。

  直到他发现了一件黑袍,上面写了一条相当短小的句子。

  凯尔·博·哈尔赠。

  索塔记得这个人,他曾经是火星的铸造将军,后来因为与帝皇意见不和与荷鲁斯开价太多,最终背叛了人类帝国。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和自己老师有联系?索塔一脸茫然地捧着这件黑袍,这道信息过于震撼,以至于她不知道该如何向船上的人解释。

  她默默地烧掉了这件黑袍,替伽马解决了黑料。

  她现在心烦意乱,她想给希恩进行一道通讯,结果根本无法接通,她只能给巴和希恩发了一条信息,在思前想后了几分钟,她又决定给赛琉贝利亚发送一份信息。

  这些信息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人回复她。

  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出现在她心中,那些伤兵们呢?他们还活着吗?希望欧姆尼塞亚保佑他们,德雷克也许可以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也许不能,但是索塔希望他们可以活下来。

  柴廷也许会突然爆发,他也许能杀死五六个吞世者,伊修度斯也许能杀死四个,古库尔一个都杀不死。但是索塔希望他们三个已经脱离险境,正在某个避难点躲避病毒。

  光是希望没有任何用处,如果希望管用的话,大家都可以永生不死了。

  既不希望自己去死,也不希望其他死,如果真的必须要有一群人去死的话,那么就让那群叛徒去死好了。

  索塔的思维出现了混乱,她的师父也是叛徒。

  她还是不敢出去,曾经的灾难历历在目,她的所有亲人与同学都死了,曾经那个很关照自己的铸造将军也死了,他们同样是死于吞世者们的进攻之下,索塔从未向希恩透露过她的过去,即便希恩已经向她诉说了斯乌恩家族漫长的历史,讲述了他的所经历的一切,索塔依然丝毫没有透露她的过去。

  “病毒应该已经消散了。”

  索塔忐忑不安地尝试推开暗门,暗门的门扉转向了另一边,弥漫着恶臭与血腥味的肉汤顺着阶梯流了进来。

  索塔知道,这些东西曾经都是人,即便再恶心,她也必须离开了。

  她尝试走回安全区。

最后的斯乌恩 : 第六十一章:豁然开朗

  希恩已经通讯完了每一个安全区的通话,他是在达扎顿的帮助下使用的。猩红军刀汇报完了所有的工作,他才得以与赛琉贝利亚通话,而他不能占用公共频道来妨碍阿尔法军团的命令,他只能等待着,等待索塔的消息从某个人口中传来。

  希恩希望能够接到命令,他希望能接到任何人的命令,他曾经无数次像这样渴望着力量,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保护。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一万年前自己那个被黑暗灵族扒皮的幼弟,这也是为什么希恩如此痛恨【弄臣】的原因,如果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杀死【弄臣】。而当他又一次为保卫家族而战的时候,太多的亲人在他眼前死去,或是堕落成了一种连他也不认识的,亦如冉桀一样的东西。

  他什么也没保护到,相反,他杀死了很多其他人想要保护的男男女女,也许因他而死的,成千上万的受害者们中,有数千名像他与巴这样的兄妹,像他与赛琉贝利亚这样的夫妻,亦或是像他与索塔这样的真爱,他们都死在了希恩和冉桀的手下。

  也许被他杀死的父子、母女、兄弟姐妹、夫妻知己,不胜其数,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把我带到机库去。”希恩抓住巴颤巍巍地说道,“我要战斗,我还能战斗!”

  巴痛苦地摇头,可是看在希恩几近恳求她的态度上,她又不知该如何去做。

  “别听你哥的。”斯坎达尔痛苦地捂着断臂,“他现在这状态连接上骑士就是等死,如果你希望他死在你面前,就尽管去做好了。”

  “不会的,人机合一,对了,人机合一!”希恩接近疯狂地想要编造一个概念,一个理由好让他再次坐上骑士,可是刚刚才被冉桀折磨到难以自理的希恩又怎么可能诓骗得到斯坎达尔,由于过度的紧张和结巴,斯坎达尔一眼就看出了他在说谎。

  “巴,把你哥哥看紧一点。如果特洛伊没有下命令,那么这就是我给你下的命令。”

  巴使劲点头,将希恩按了下去。

  希恩怎么能够接受这个现实呢?他才向索塔分享了自己的一切,就像一个孩童向他最好的朋友分享自己最珍惜的回忆一样。而这个人马上就要逝去了,甚至可能已经逝去了。

  不是每一次,奇迹都会出现,希恩发现,他的幸运每一次都是以他人的不幸做补偿的。

  “喂,嗯嗯……什么?这太危险了?”达扎顿看了一眼希恩,阿斯塔特与凡人对上了眼,希恩立刻充满希望,他知道对方肯定是特洛伊,“但是……该死的,你不应该让她这么做,你会害死她的——这都是些什么事情,你们就这么冷血?去你妈的狗东西,你们阿尔法军团果然没有一个值得信任!”

  “他说了什么?”希恩竭尽全力站起来,直面达扎顿的目光。

  “他说,你老婆赛琉贝利亚,在得知你的状况后,主动给你去找那机械教女孩了。”

  ——

  “这么短的时间内,你都要让这些技工给你骑士喷漆吗?而且你一个人开战刃侍从真的没问题?”

  “索塔给巴调试过的战刃侍从,稳定性非常强,易于操控,更易于精通。”赛琉贝利亚看着灰白相见的战刃侍从,原本那台来自冷棺家族的骑士经过赛琉贝利亚的来回传送已经彻底报废,“据我所知,你似乎和希恩,甚至船上绝大多数人没什么交往。”

  “那是当然。”贞德靠在墙上说道,“我所有的家人都被叛徒杀死了,我跟着你们的原因只是因为有叛徒能杀,但不代表我原谅了你们的罪行,怎么,你还在怪罪我不把我的骑士借给你吗?”

  “不,你的理由很充分。”赛琉贝利亚坐上了战刃侍从,将端口连接到自己脖颈后方,“如果沃恩赫尔家族的机魂看见一名马卡比乌斯家族胆敢坐在这么神圣的座驾上,恐怕会将我碎尸万段吧,这本来就是我考虑不周。”

  赛琉贝利亚的决心轻而易举地驯服了机魂,战刃侍从已经准备出击。按理来说,甲板上已经没有敌人了,吞世者们的脑子很难判断战局,这一窝蜂扎进去的吞世者们全被溶化后,也许阿尔法军团反倒开始占据数量与主场优势。

  但是最紧要的是找到索塔。

  “我说……你要不算了吧。”贞德突然说道,“没准索塔的死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呢?等到索塔死后,那家伙就会珍惜你和巴了,你最大的忧虑也被铲除掉了,要知道,现在不像古代,私生子如果足够强大,可是会威胁到正统继承人的,你既然来自马卡比乌斯家族,你应该最清楚这种事情吧。”

  确实,赛琉贝利亚的父亲就是一名出身普通的贵族,而他掀翻了忠于帝皇的旧元老院和其他马卡比乌斯家族的忠诚派,血洗了对帝皇忠心耿耿的,家族里的【誓约骑士派】,率领家族投靠了荷鲁斯,她本人也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贵族女儿,摇身一变成为了马卡比乌斯护国公的唯一千金。

  私生子比起像她父亲那样毫无瓜葛的贵族,更能得到支持,她不可能不知道。

  “你说的都对。”赛琉贝利亚钻出驾驶舱看了贞德一眼,这一行为足以见得她被贞德的建议所刺伤,“但是希恩保护了这艘船不知道多少次,咱们这些受过他保护的人,能为他分担一点就尽量多一点吧,更何况如果把我和巴这种新人骑士混为一谈,那么就多多少少有点看不起人了。”

  “而且斯乌恩家族需要人力重建,对于希恩来说,自然是子嗣越多越好。有了家族,才该考虑家族继承问题,家族都还没有建立,就想着瓜分土地,这样怎么能成事呢?”

  “我都放弃重建家族了。”贞德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你看,我之前都是穿着蓝白相间的衣服,现在只有对至高王的遭遇所致哀的黑色礼装,连同我的骑士也一同变得黑暗无比。很抱歉对你说了这些话,我确实还不够了解你们夫妻俩。”

  “你也收到命令了吧。”赛琉贝利亚说道,“你在这里留着,一台枪骑兵可以有效地震慑那群吞世者,配合这里的阿斯塔特们战斗吧。”

  “确实,但是我不接受。”

  “怎么?你觉得他的命令有问题?”

  “当然不是,我是受希恩征召的骑士。”贞德笑道,“我当然是要服从这位战帮首领的安排,而你作为她的夫人,自然也有资格受到我的保护,最后,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开着侍从闯进那群疯狗堆里,就由我来为你开路吧。”

  “但是这片区域的人——”

  “我会摧毁通往这里的路径,给他们制造一个封闭的安全室,这里就几百名机仆,除了他们外就是命运女神骑士,所以我才要把空间封死。”贞德看了一眼身后的命运女神,很奇怪,她感觉自己说出【命运女神】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观察着。

  “……谢谢。”赛琉贝利亚无言以对,最后只剩下一句感谢。

  “你也不要把希恩和索塔之间的感情太放在心上,那样就显得你太小气了,拿出点正宫的威严。”贞德坏笑着,“而且希恩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他不会为了去和索塔在一起对你百般欺凌的,这可比很多骑士好太多了,要我说,如果他愿意大胆地学习他爷爷的先进经验,一口气收几十个女人,你们哪用得着这么痛苦。”

  ——

  之前在群里承诺老哥五更的,但是因为今天事情太多,所以改到周日下午

最后的斯乌恩 : 第六十二章:我们会再见面的

  侍从骑士移动在宽阔的通道里,这些钢铁丛林就和真正的蛇穴一样错综复杂,赛琉贝利亚记住了阿尔法军团设置的重重道路,警报器依然在狂嚎,周围的一切变得污秽不堪。

  先去索塔之前所在的医护室吧。

  赛琉贝利亚这么想着,其实失踪的重要人员不止有她,还有柴廷和伊修度斯,他们也许遁入了不知名的地穴,也许他们也死了。

  周围到处都是吞世者军团的甲胄,还有那些凡人的衣物,他们被肉汤灌溉,到处都是难闻的腐臭味。迷宫一样的走廊里,只需要记住一百多个特征,就足以走出特洛伊布下的天罗地网。

  这也是为什么吞世者们的冲击突然而又暴戾,却没有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原因。

  “我们之前来过这里吗?”贞德问道。

  “也许来过,也许没有。”赛琉贝利亚寻找着标识。也许她们确实可以通过这些标识走出迷宫,可是伴随着跳帮战的遭遇战斗,许多标识都被无意识地破坏了。吞世者们的劈斩与流弹很多时候不可避免地会伤及到这些显眼的标识。

  万万没想到,这些蠢货居然歪打正着,给赛琉贝利亚的救援难度提高了好几个层次。

  侍从和枪骑士继续前进,很快又迷途知返,前方的地区几乎塌陷,赛琉贝利亚甚至能通过上方的些许缝隙看到星空。

  “我很难想象,帝皇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创造吞世者和安格隆。”赛琉贝利亚盯着那些散落一地的红色盔甲,这些盔甲堵住了道路,而更远方是十套终结者甲,“十八个军团中很明显,有太多都不符合帝皇的愿景了。”

  “轮不到我们揣摩他的智慧。”

  赛琉贝利亚揣测了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这十名终结者可能是为了掩护其他人撤退,也有可能是在撤退的途中遭遇了敌人。至少在他们死前,杀死了好几倍多于他们的吞世者,重重的甲胄叠成了铁山,而那十名终结者没有一人逃脱了病毒炸弹的清洗,除去有明显裂口的七人,剩下的三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像亲兄弟一样互相抱着,直到身体化为的肉浆从盔甲的缝隙渗完。

  盔甲已空,屹立不倒。

  这种事情她们见得够多了,现在来不及让她们感到伤悲,赛琉贝利亚将此地标记了一下,发给了特洛伊,让他记得回收这些终结者甲胄。对于这么一个战帮,这种损失能挽回一点尽量挽回一点。

  ——

  “这就是医护室了。”赛琉贝利亚解除与骑士的链接,拿着一把从阿尔法军团凡人步兵手上捡到的一把热射步枪,紧张地忐忑地站在门外。

  “怎么还不进去。”

  “太臭了。”

  一句短语,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贞德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赛琉贝利亚,也许接下来的一幕会让她的精神受到极大的摧残。

  “你帮我看到一下外面,我进去了。”赛琉贝利亚后退了十几米,端着步枪射穿了锁,幸亏她在没有成为骑士之前也是得力的狙击手,那热波并没有命中一旁的反应材料,没有让热能反射到周围。

  “呼。”她一脚踹开了门,力道之大以至于她一时以为船在摇晃。

  赛琉贝利亚颤抖地跪了下去,她看见了楼梯下已经成了一片可以游泳的肉池。那些粘稠的液体足以让任何人做一场噩梦。而门打开的时候,她就闻到了那股恶臭,闷热的气味几乎让她连口腔里的唾液都难以咽下。

  “怎么了?”贞德问道,她听到了赛琉贝利亚的呓语。

  赛琉贝利亚没有回应她,只因为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眼下的惨况,她只能大致推测一下情况。也许这里曾经有很多人避难,也许这里是第一阶段的战场之一,总之无论如何,这里一定曾经有很多人。

  一些阿斯塔特的轻型甲胄零件都在这水上漂着。

  “找到索塔了吗?”

  “还没有,我到底在看些什么……我确实被……这简直是地狱。”

  “我就说过,算了吧——等等,我听到了水声?你在干嘛?”

  赛琉贝利亚走进了这血肉泳池里面,忍耐着极度的恐惧与反感,从中寻找着她们要找的人。索塔是船上唯一一个机械教成员,她的红袍会非常显眼,但是有可能被什么东西压住而无法浮到表面。这些肉水漫过了她的腰,让赛琉贝利亚几乎难以置信,她都不知道她在这里做什么。

  在找完了整个房间后,赛琉贝利亚确信,索塔不在这里。

  “王座在上,你简直疯了。”贞德看见出门的赛琉贝利亚,她下半身全都沾满了粘稠的肉液,她的精神状态也很不好。

  赛琉贝利亚万万没想到,阿尔法军团的伤兵居然对病毒炸弹毫无防备。

  “这里什么都没有,咱们继续找。”

  ——

  索塔的红瞳里闪着光,她很紧张,虽然她确信,这片区域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可是当她走在死寂的走廊,想起地上的这些液体曾经是人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还有多久才能抵达安全区?通往安全区的道路被堵死了,索塔这个时候才知道伽马讲的道理,那些怕疼而不想进行改造的机械教总会有一天为这个决定后悔。索塔就是这样,如果她有自己师父那样的外挂装备,眼前的这些随时瓦砾完全不是问题。

  想起她师父自我鼓吹的,能够磨灭原体的火力,索塔想,如果她放弃心中不锻造杀人武器的原则,是不是也能像她老师一样强大呢?也许她就能在第一波攻击中率领自己做出的自动机兵杀光船上的吞世者,那样很多人就不用死了。

  她没有自动机兵,她本来就没有这个技术和材料。她能够做出抵御泰坦的防具,却连杀死阿斯塔特的武器都做不出来,希恩那台外挂机枪还是她从废墟里找出来的武器强行装上去的。

  她一个人摸索着这黑暗的道路,每一条路她曾经都无比熟悉,而现在每一条路都通往无限。太多的拐角处了,索塔几乎看见徘徊在船上的幽灵。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给船上的孤儿们讲述的童话,关于骑士与公主的童话,那是去年的时候,当时伽马还没有离开,希恩一行人也还没有到来。她将他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直到特洛伊将他们卖给一名公正的贵族为奴,这样他双方都有的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