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所以……”希恩点了一下,“三名堕天使,十一名名猩红军刀战团的阿斯塔特,还有一名阿尔法军团成员,这栋小屋里真是坐满了一堆卧龙凤雏。”
“还有斯乌恩家族的首席叛徒之一。”伊修度斯说道,“我还以为猩红军刀战团全都背叛了。”
“他们不是忠诚派吗?”希恩看向伊修度斯,毕竟达扎顿用的是【战团】而非战帮,希恩还以为他们是极限战士之子,但是达扎顿却先回应了。
“就像眼前的这个阿尔法军团一样?”达扎顿回敬道,“第四连一直都在与叛徒们做着斗争呢,我希望能够捉住克拉能,作为向帝皇赎罪的礼物。”
“无能者克拉情。”泰伯的冷笑话在所有阿斯塔特中引发了一阵爆笑,缓解了目前紧张的局势。
一开始,伊莱·达扎顿的罗贡之傲号在收留了几名走投无路的【暗黑天使】之后,就不明不白地遭受混沌与帝国的双重追杀。除了本来就要应付的混沌阿斯塔特,尤其是来自往日战友猩红屠杀者的追击外,还要应付尤其是暗黑天使战团的进攻。
最终罗贡之傲号在德拉克二号上空被击毁,只有他们三十多名阿斯塔特根据拉斐尔的信号逃到了这个据点,接着暗黑天使出击,在杀死了十几名阿斯塔特后,用火焰点燃了整个巢都。
“那么,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呢,既然特洛伊在征兵,也用不着我们吧。”
“的确,事实上征召你们不是我的命令。”伊修度斯指着希恩,“是他的命令,或者说他女主人的命令,他原本想招募拉斐尔,但是现在看来能招募的不止他一人。”
“莱恩·艾尔庄森背叛了帝皇。”之前那名行事极端的堕天使说道,“他命令舰队朝忠于帝皇的卡利班开火!”
“是卢瑟背叛了!还有阿斯特兰!”另一名堕天使吼道,“他是在清洗叛乱,你被骗了兄弟。”
“那他为什么不征调我们去战斗?你说啊,但他林!他为什么不派我们去讨伐荷鲁斯?”第三名堕天使吵嚷道,“他就是这么一个阴险卑鄙的混蛋,他可能有一个更邪恶的阴谋:让荷鲁斯和帝皇互相残杀,他自己来坐收渔翁之利!”
希恩听着这几名堕天使的辩论,其中透露的消息几乎让希恩的脊椎结冰。
第一军团背叛,这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人们可以很轻易地接受第二十军团背叛的消息,但是第一军团的背叛和当年第十六军团的背叛一样让人瞠目结舌。
“听我说,拜蒙和巴巴托斯。”那名叫但他林的堕天使解释道,“我当时下来的时候,是因为卡利班先朝咱们开火了。”
“放屁,你这是污蔑!”巴巴托斯激愤道,“我第一次听到的炮声来自天空,然后我的连长在我面前被蒸发,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那些暗黑天使肯定是做贼心虚,怕人议论!所以他们连你也要斩草除根!”
“行了行了先生们。”这群阿斯塔特的声音吵得希恩耳膜都要破碎了,“我这次来是希望可以招募你们这些阿斯塔特,为帝国出一份力。”
“你是谁?”但他林问道,“我知道帝国正在遭遇死亡守卫的全线进攻,但是你带着一名阿尔法……恕我不能与叛徒同流合污。”
“你必须要展现出资格。”达扎顿不理其他人说道,这名猩红军刀凝视着希恩,希恩感觉自己似乎在看向死亡,“我们可不想被阿尔法军团的特工误导,最后杀死自己人。”
“这也是第一军团经常做的事情。”拉斐尔弹着吉他,“就让我在这里呆到老死吧,我已经呆了一百年,不介意再呆一百年。”
“审判官的文书可以吗?”希恩把之前黎塞留特意给他准备的赦免条令呈现给这些阿斯塔特,这是一份电子文档,被希恩的手铐式的手镯储藏,“你们的罪可以被他赦免,你们——”
“那些暗黑天使可不理会审判官,你这审判官算什么东西呀,难道还能有高领主的权力吗?”拉斐尔笑道,“如果你想活久一点,就不要尝试招募任何堕天使。让猩红军刀这群人跟着你们就行了。”
“我们可以换一身盔甲。”但他林说道。
“这是第一军团的荣耀!”巴巴托斯强调着,“穿戴其他军团的盔甲,只有卑鄙的懦夫才做的出来。”
伊修度斯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拳头,但是他忍耐下来了。知道他在攻击自己,但是奈何对方人多。
而且他们说的是事实。
“我接受你的征召。”拜蒙似乎想赶在其他堕天使表态之前说道,“为了卢瑟与帝皇,既然帝国需要我们的帮助,身为第一军团的荣耀骑士,我们就不应当有任何拒绝,错的是现在的暗黑天使和过去的狮王,但是帝国的人民是无辜的。”
“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的。”拉斐尔似乎是咬死了,“我在这里闲惯了。”
“劝劝他。”拜蒙顶着但他林说道,“你们都是狮王派的。”
“正是因为他们是莱恩那一派的。”巴巴托斯冷笑道,“所以才会躲避义务,不像卢瑟领主一样对帝国有求必应。”
“他是我们的基因之父!”但他林有些忍受不了巴巴托斯的聒噪,巴巴托斯似乎每说一句话,就要羞辱一次莱恩。
“行吧,看样子情况有点复杂。”希恩说道,“反正咱们也基本上不会和其他帝国组织碰面,就算碰面了,也不会长期接触,更不要说和其他阿斯塔特战团深入交流了。”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巴巴托斯说道,“为了卡利班,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最好不要让我撞见那群兔崽子,我剑上的血还没干呢。”
“随便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为帝国和狮王服务了,在这里调酒挺好的。”拉斐尔还是顽固地拒绝希恩的征召,“三名堕天使,十一名猩红军刀,这不就成了?”
“还不够,拉斐尔,是军团收留了你,如果你不愿意上船,那么我们大可以在走后通道你的坐标,告诉暗黑天使这里还缺一个堕天使的漏网之鱼。”
拉斐尔的眼神一下变得锐利起来,他在一刹那夺走了巴巴托斯的大剑将其抵在了伊修度斯的喉咙上,哪怕是伊修度斯勉强做出了抵抗,也在拉斐尔面前无济于事。
可是伊修度斯却像拉斐尔展现了一个东西。
他发了坐标了,很快这个信息会通过另外一个星球的局域网,上传到数据中心,这份数据又会被暗黑天使的情报网给捕获。
拉斐尔被抓只会是时间问题。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随便你,你现在要么跟我们走,要么准备去巨石大酒店,接受卡利班特色按摩,自己选吧。”
图片:"拉斐尔",位置:"Images/1690990096-100372821-110631655.jpg"
图片:"堕天使三人小队",位置:"Images/1690990171-100372821-110631655.jpg"
最后的斯乌恩 : 第六章:堕天使(其三)
伊修度斯冷静地看向拉斐尔,想知道他会不会杀死自己,这个紧张过程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直到但他林站了起来,抓住拉斐尔的肩甲说道:“算了,兄弟,那些暗黑天使不会死心的,在一艘流动的船上总比一直窝在一个地方比较好。”
“而且你用了我们的避难点,现在是不是应该回报我们了。”伊修度斯弹开身上的灰尘,他看向身后破碎的玻璃。刚才拉斐尔抵住他的时候将整个酒吧的玻璃都给震碎了。
“那看样子,我就一直是个倒霉鬼了。”拉斐尔把大剑插在巴巴托斯的面前,在一旁生着闷气。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希恩有些兴奋,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去领导一支阿斯塔特小队,尤其是里面还有几名第一军团的骄傲骑士。
“除了你的船,咱们也无路可去。”但他林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绝望,“那些同胞不会听我们解释的,他们只会对我们灭口。”
“一切正如阿斯特兰所言,让原体接手军团就是个错误。”巴巴托斯插嘴道,“要是没有原体,二十个军团都不一定会发生叛变。”
“行了行了,巴巴托斯大人。”连希恩都听够了他对莱恩的控诉,“你们先随我上船,咱们再讨论卡利班的责任吧。”
十几名阿斯塔特坐在希恩租借的歌利亚卡车里面和外面,四名堕天使在里面,猩红军刀阿斯塔特在外面。这些战士的等待与忍耐被证明是值得的,现在帝国有了新的机会让他们提供服务。他们也能继续为人类而战。
只要避开那些知道他们身份的人就行了。帝国到处都是危险的秘密,堕天使的秘密和那些更加深入黑暗的阴险秘密相比,也算是无足轻重了。比如九名神子对抗的九名恶魔,但他们都来自同一个父亲。
伊修度斯依然作为一名司机为这群人开车,他对自己的态度就是一件称手的工具。任何愿意服务帝皇的有能之士都可以使唤他。
“啊,卡利班曾经也被这样密密麻麻的工业化所荼毒。”拜蒙悲伤地望着远处的黄沙之地,一万年前他为卢瑟与帝皇镇压了那群抗议帝国统治的卡利班子民,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杀死的人中,有曾经的老师和挚友。但是后来的反思中,他有那么一丝认为,这些人是对的,卡利班的丛林与骑士文化都在随着帝国统治的深入而瓦解。
这是必然的变化,拜蒙对此也十分理解,卢瑟也是这么劝说他的。
“我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的家乡倒是四季常青。”希恩说道,“只是现在被毁灭了。”
“我听说了,斯乌恩的骑士。”巴巴托斯擦拭着自己的剑,这是他与过去卡利班唯一联系的事物了,在自己成为阿斯塔特新兵的那一刻,卢瑟亲自把这柄剑赐给了他,勉励他为卢瑟,为卡利班,为帝皇服务,“我在战报里曾经看到过,斯乌恩家族的一些骑士和第一军团也有过合作。”
“我一些家族表亲为你们战斗过,但是我和我弟弟一般追随钢铁勇士。”希恩看向达扎顿,他很想知道这名阿斯塔特的故事,“后来我后悔了,我后悔劝说家族投靠战帅。”
“那么我们接下来六个月,就是毫无目的地在这片宇宙闯荡?”但他林急切地想要证明他的忠诚,“我们总得杀点什么吧,比如杀点叛徒和异形。”
“我倒是认识一名异形。”拉斐尔还在弹着他的吉他,“她走了很久了。”
“叛徒居然就在我身边?”但他林有点恼火,拉斐尔属实有点油盐不进了。
“大家都在努力地活着,我就没有为难她了。”拉斐尔说道,“难道杀了她,暗黑天使就会承认咱们了吗?不会的,那我还不如势利一点,就懒得动她了。”
——
“你又犹豫了?”伽马有些恼火,原本说好在德拉克二号下船的,但是当索塔公布自己要离开的时候,船上很多船员都在挽留她。
平时都是索塔在开导他们,索塔经常会发明一些小东西帮助他们,即便希恩尊重索塔的选择,那些船员也对她很不舍。对于船上的那些孩童奴隶,索塔也不会以对待奴隶的方式训斥他们。索塔会耐心地给他们讲故事,即便被改造后也是如此。
“也许我应该再对你改造深一点?”伽马的态度非常平静。
“对不起,老师。”索塔说道,“我想我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如果你要留在这艘船上,那随便你,反正我是一定要离开的。”伽马说道,“我的资源已经搜集得足够多了,我要组建我自己的军队反攻夏纳二号,重新成为那上面的统治者。”
索塔向伽马鞠躬,她知道伽马这一离开,也许以后都不会有机会见到了。索塔不禁有些痛恨自己,她痛恨自己和希恩一样内心软弱,任何人只要愿意求她,她就能帮那个人做任何事情。也许她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圣母,一个在关键时刻总会拖累别人的圣母。
即便是已经把自己的大部分肉体替换成钢铁,她都似乎改不了这个习惯,她相信即便全身都被替换,也没办法改变这个习惯。
而现在师父要离开了,她又舍不得师父走,她又希望替其他人挽留他。
借着老师的目光,她看见了自己最愚蠢的一面:心软、顺从、善良、感情用事、不知所谓。她有些时候觉得自己老师给自己教授了那么多才能,成了一种铺张的浪费。
也许她的原罪是自卑。
但是很快,她又开始感到毛骨悚然,她看见了自己的师父,做出了一件前所未有的恐怖之事,这种事情自从她师父捡到她的时候,就没有看见过,但是现在他做出来了,他在索塔面前展现了自己最恐怖的一面。
他笑了,索塔的话像是他一直等待的回答。他的目光从慈父和严师,似乎变成了畜牧业的农场主,正在紧紧打量着一头已经增肥到可以卖出天价的母猪。
“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伽马发出阵阵阴森的笑声,“最后,如果那个骑士所说的话如果是事实,那么我就是他一直所熟悉的那个人。”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七章:地狱骑士
雷切尔·格里菲斯,作为格里菲斯家族的骄子,泰坦之矛,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祖先的机魂会叫他避开一名混沌骑士的交锋。
而当他逃跑的时候,他也想不到自己的祖先居然对自己没有任何斥责之意。
他时不时地回头,希望那名混沌骑士没有追上来。该死,那头黑黄红的冥河骑士,就像被封印万古的猛鬼一样,他们原本只是以为去追杀一支吞世者,格里菲斯家族与玛玛拉贡家族的联军,再连携三个阿斯塔特战团去对抗这支吞世者战帮,怎么说都能拿下来了。
但是怎么会碰上这种骇人的东西。
他印象里,那名玛玛拉贡家族的矛尖冲上去的时候,对方只用了五十秒就将这名教导骑士撕成了两半,然后犹如嗜血的猛犸冲进兽群,在他们这些骑士当中大肆屠杀。
最重要的是,那些当雷切尔直视那名骑士时,他看到了来自黄铜王座上最直接的恶意,这是血神向他们开的残酷玩笑。
“我已经跑了这么远了……”雷切尔依然惊魂未定,还有一小段距离,他就能回到帝国的营地。
虽然很不光彩,但是他必须要回去警告那些幸存者,一名杀不死的恐惧之刃,一名只要胆敢直视就能扼杀他人心灵的恐惧之刃,正在战场上游荡,他们至少需要泰坦的伟力,任何骑士在他面前都如土鸡瓦狗一样等待屠戮。
但是当他走到尽头的时候,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恐惧身影。
雷切尔看着那头猛鬼,他看见那名猛鬼的盾徽上还捆绑着一位活着,但已经垂死挣扎的撕肉者阿斯塔特。
“懦夫!”那名骑士传来的令人胆寒的尖叫,扭曲的声音逐渐构成了雷切尔尚能理解的单词。
该死,难道这名骑士永远都甩不掉吗?
他看向那名震撼人心的冥河骑士,他明白了,他们所有人都无法逃脱血神的怒火。
而他会迎来一个最残忍的死亡,因为血神从来都不喜欢临阵脱逃者。
——
冉桀从【无间地狱】的座驾下来了。
由于他杀死了太多帝皇的骑士,他被血神授予了一份荣耀。
血神赐予了他的身体,冉桀的身体将在火焰中永远燃烧,他那怒火冲天的首级很容易让人想起古泰拉的电影,那个名为《恶灵骑士》的影片。他向血神渴求了祂的项圈,作为他荣誉的象征。
他提着一大串骑士们的人头——他会查看那些被他击坠的骑士,如果那些人还有一个全尸甚至还活着的话,他很乐意把这些人的人头给割下来做成串,打算向这支吞世者战帮炫耀自己的成绩。
可是他没等到那名吞世者。
那名吞世者正在和一名被俘虏的撕肉者进行决斗。
一场痛快的杀戮,那名撕肉者已经浑身解数,都无法从中得到解脱。他疯狂地扑向吞世者,似乎想用尽一切力量去杀死对方。可是他的每一次粗鲁的行动都让吞世者给看破,从而换来的只有戏耍与羞辱。
吞世者并不是乐于此道,他是在向自己的战帮成员传授经验。
在场的有很多刚刚从法比乌斯那里买来的新兵,他需要给这些菜鸟上一课,也许大量的洗脑可以直接让他们得到这些领悟,可是这名吞世者就喜欢让他们亲眼看看,只有亲眼看到,才算真正学到。
“撕肉者,现在告诉我,在你被我们虐杀的时候,你的帝皇在哪里?”
吞世者挥舞着手上的链锤,他只会在战场上使用禁军的长矛。
“你这叛徒!”撕肉者扑了上去,吞世者则决定不再向新兵们演示了。他旋转着链锤朝撕肉者扔去,撕肉者不愧继承了天使的血脉,即便已经伤痕累累,他依然能够击落这道链锤。
可是他却挡不住吞世者的横冲直撞,那名吞世者冲上去直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重锤的一击足以杀死任何凡人,而这一拳几乎将接近崩溃的撕肉者打至宕机。吞世者趁机夺下对方的链锯斧,干净利落地把撕肉者的人头划了下来。
“血祭血神!”吞世者举起撕肉者的头颅,朝着周围的战友们震天高呼,“献颅献座!”
——
冉桀走进了那名吞世者的房间,将自己的人头链条甩在了他面前。
“奎托斯,这是我今天杀死的骑士,可能只占了三分之一。”
“你最好赶进滚出我的房间,我的屠夫之钉……在咬我脑子。”那名叫做奎托斯的吞世者瞥了一眼进来的 混沌骑士。
“你敢攻击我,我就敢把你战帮给杀光。”冉桀随便找了个椅子,“冥河骑士的喷火器可不是拿来装饰的。”
“你竟然敢威胁我?”奎托斯站起身来,他向冉桀龇牙和示威,“别以为有血神的庇护,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就算没有血神的庇护,我也看不起你们,如果不是血神的旨意,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们全都被我杀光了。”
如果这些话被外人听到,还以为双方会马上打起来。但是这是他们内部的一种交流方式,奎托斯就喜欢这种强者,在冉桀还没有衰弱之前,他是不会图他人头的便宜。
那样血神也会感到不满。
“斯乌恩家族的血脉让我感觉得到,我那叛徒大哥还活着。”冉桀的吐息总是伴随着阵阵火焰,“之前那一下居然没把他给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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