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那么多痛苦的方式，你又是如何选择的呢？”
“我已经补偿了你！”德拉卡瓦奇嘶吼道，“我复活了你的女儿和你的妻子，为什么还要像噩梦一样纠缠我！你已经纠缠了我一万年，把我关在这个笼子里一万年！为什么还不肯罢休！”
“我向万变者许愿，要给你一个最惨最惨的死，为此我可以等待许久。”
“不，不！”德拉卡瓦奇咆哮道，脚下的地板也开始碎裂，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极大的黑暗之中。
正如希恩·海波拉斯所言，所有的帷幕都已消失，所有的怨恨都已清算。
幻境正在因为沉重的怨恨而破碎，希恩看见希恩·海波拉斯翻过了众人，朝着罗格·多恩跑去。那些帝国之拳的战士就像幻象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破碎。西吉斯蒙德瞬间变得苍老，直到变成了被阿巴顿杀死的前一刻；迪亚兹的身边汇聚了无数的吞世者，他们一拥而上将这名堡主大卸八块；库兰德则被从天而降的野兽，一种希恩从未见过的兽人踩死。
这些人的噩梦开始汇聚在一团，希恩·海波拉斯所散发的前所未有的恶意，正在不断地污染这一切。
希恩·海波拉斯即将得手了，风暴之牙像透明一样穿过了希恩·海波拉斯。
但是一道灵能将希恩·海波拉斯隔开了。
“原本打算用来对付巴托丽雅来着……”巴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不是兄长，你这个披着兄长皮的怪物。”
“你背叛了我，巴。”
“没有什么背叛而言，更何况真正的你，不就在你身后嘛。”
希恩·海波拉斯转过头，发现希恩举着链锯剑朝他切了下去。
——
德拉卡瓦奇不断地喷出黑水。
“不是这样的，我还没有暴露……”德拉卡瓦奇抓扯着自己的面具，这几十年来，不，这一万年来，他都从来没有逃离这个噩梦。
他向奸奇许下多少个愿望？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的愿望以最糟糕的方式实现了。
让巴托丽雅和她母亲复活，让德拉卡瓦奇成功逃出瑟莱斯塔。
让自己有着成为大贤者的学识，对灵能和骑士有着超越火星的理解。
让消除身而为人的弱点，成为至高理性的化身。
让哈克斯家族变得强大，化身欧姆尼塞亚的利剑与屠刀，让他们得到和海波拉斯家族一样强大的力量。
……
太多，太多了。
他越是想要去补偿，结局就越是疯狂与残忍，他不断地想要补偿巴托丽雅和希恩，但是最终，奸奇的种种部署让他还是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当他知道希恩和巴托丽雅对立的时候，他就知道奸奇的报复又来了，他必须在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和可能是自己孙子之间选择其中一人去帮助，而另一个人就只有死路一条。到最后，他顺从了，当希恩带着荷鲁斯的条约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算到了自己的末路。
所以他既麻木地顺从了巴托丽雅处死拜里昂的愿望，又答应了援助希恩叛变的愿望。
在他吐出的巨大而又汹涌的黑水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身形，再一次的，万军之主埃陶斯在这场破裂的环境被召唤而出。
他的一生就必定失败，从最开始，他也不过是想更激进一点，更贪婪一点，但是他的小奸小恶在奸奇的激化下，终于演变为了骑士家族的大洪水。
有多少家族因为他而灭族和损失惨重？
斯乌恩、海波拉斯、哈克斯、泰林、卡拉斯特、维罗尼……更多的他想不起来了。
“机神之血啊！”德拉卡瓦奇的执念与埃陶斯融为了一体，“让我成为神明，扭转这一切吧！”
待风止浪息 : 第六十七章：破碎的世界
周围的世界都在破碎，那些曾经的灵魂都在化为黑暗中的梦魇。原来不止是希恩和拜里昂，德拉卡瓦奇也一直在被奸奇的幻象所折磨。这是否是他决定断绝自己理性的原因呢？无血无泪的逻辑怪物也许就不会惧怕那幻象吧。
可是到头来，希恩·海波拉斯的出现，和他无数次的出卖与反叛一样，德拉卡瓦奇居然分不清希恩到底是希恩·斯乌恩，还是希恩·海波拉斯。无论哪一种都是他必须顺从的存在，当希恩·海波拉斯将一切开始揭开时，德拉卡瓦奇就已经崩溃了。
“只有你！”德拉卡瓦奇身上开始焕发出黑蓝色的诡谲幻光，周围的世界不断地在破裂，阿斯塔特和骑士们都在撕开自己的伪装，排山倒海的变化灵正在奔涌着杀至众人身边。
而希恩看见最远处的荷鲁斯和佩图拉博，他们也撕开了自己的面具，来自奸奇特有的鸟嘴和鹰眼，用两只奸角兽去扮演基因原体，简直是对人类帝国最纯粹的侮辱。
希恩目睹着德拉卡瓦奇和万变魔君融合，实际上，他成为了万变魔君的傀儡，任何想要掌握奸奇的，最终都会被奸奇所掌握。帝皇、马格努斯、阿里曼、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他们没有一个人逃出了这个命运。
“跟我来。”多恩突然抓住希恩的手，“所有的阿斯塔特，都随我而来。”
“啊？”特洛伊有些诧异，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多恩的真实身份。
就像希恩·海波拉斯所说的一样，他就是为了多恩才来到这里的。
“陛下。”伊修度斯背着自己的异形步枪，用动力剑在粉妖和蓝妖之间杀出一条血路，斯坎达尔的喷火器给这些小畜生烧出了一条隔离带。但是真正杀戮的，还是艾蕾雅，她手上的相位剑不断交错，任何胆敢挡在她前面的恶魔都足以被这太空死灵的武器给分解成渣。这些杀戮小队不断地跟随着多恩前进，很快，他们看到了巴巴托斯和拉斐尔。
“这个世界在不断地缩小！”拉斐尔说道，他的身上全都是奸奇恶魔的血，“不屈真理号上的所有人都变成恶魔了，我们原本在宇宙之上，但是宇宙不断收缩到这颗星球。”
“因为这本来就是万变者的诡计。”多恩喃喃道。
“难道他是——”拉斐尔听到了多恩的言语，但是他的话语比起多恩，更像另一个人的。
“如你所想。”特洛伊点了点头，肯定了拉斐尔的猜想。
“帝皇，我们现在去哪？”
“你需要你的骑士。”多恩的形象也在转变，一个与希恩心中形象一模一样的巨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我的一个仆人曲解了我的成就，他与你心中的罪恶达成了交易。他被欺骗了，我正处于危险之中。”
“谁？”希恩不明白帝皇说的谁，“希恩·海波拉斯的话，我会杀掉他的。”
帝皇没有回应，他的灵能鞭长莫及，他只能作为灯塔指引希恩他们前进，却无法在恐惧之眼的世界里施展任何灵能援助。祈祷与灵能都在这汹涌澎湃的亚空间中消散与毁灭，秩序因为恶意扭曲为混沌无序，那些暴走的亚空间生物在红黑的宇宙上清晰可见。
“对不起，希恩。”帝皇突然又说道，“你不可能战胜希恩·海波拉斯，你能战胜群山与大海，却无法战胜自己的罪业。”
“希恩·海波拉斯呢？”
“他躲起来了，用我的力量，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使用我的力量，也许是我自身也同样散发的恶意与他狼狈为奸，我内心因为万年的失败而衍生的沮丧与绝望和他合流，甚至可能一些审判官团体给他提供了支援。”
“门德尔松。”希恩轻轻地念出了那个名字，他记得这个人被暗黑天使追杀，却巧妙地逃过一劫。希恩猜测，肯定是希恩·海波拉斯让暗黑天使们的计划破产，他救了门德尔松，戏耍了第一军团。
门德尔松对于复活帝皇有着出人意料的执着，几乎是病态到疯狂。但是希恩知道，他不过是一类人的缩影，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帝皇的伟大之处正是因为他身而为人。即便今后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这样的愚夫都会络绎不绝，从而将帝国与自身引向毁灭。
希恩·海波拉斯肯定利用了这一点。
“希恩！”一个人喊住了他，希恩听见了，那是厄里芬，他的身体也在不断膨胀，不仅如此，无数的铁水从他的躯体同样喷出，最终形成了巨大的混沌骑士。
“父亲……”
“愣在这里做什么，快跑啊，孩子！快跑！”
“他没有救了。”帝皇说道，“无论是他，还是拜里昂，他们都是过去的人，都是被混沌污染的受害者，他们的灵魂永远与混沌绑定，并且永远不会得到解脱。”
“我呢？”
帝皇没有说话，只是依然拉着希恩往前跑。阿斯塔特们在后面不断地射击着那些恶魔，恶魔们并不急于杀死他们，不然火妖们的炼狱喷涂本可以烧死这些阿斯塔特。他们都在做着驱赶，直到把这些人赶回到船上。
希恩这时才意识到，他回到了加里斯都的废墟，而在远方，他听见了巨大的撞击声。紧接着是剧烈的爆炸。希恩回头看去，茫茫多的斯乌恩家族伴随着奸奇魔军不断地将他们逼回到船上，而在他们最后面的，是埃陶斯·拉·珂瑞斯，灵魂屠夫禁锢着德拉卡瓦奇的灵魂，让他不断地发出尖叫与咆哮。
他对世界的恨意已经超过了一切。被希恩·海波拉斯揭穿，他一直高高在上的伪装就这样轻易地褪去了，过去的黑历史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难道他是真的希望希恩·海波拉斯和他的夫人去死吗？他不过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罢了。
当然，也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
“这个时候，咱们就得跑了。”希尔德看着远处海洋般浩瀚的恶魔海，“这都需要一个阿斯塔特军团才能镇压得下去吧。”
希尔德扛着索纳尔和埃莉诺，如果她还能多一只手，那想必还能再把巴抗上去。巴被赛琉贝利亚背着，其他人都只能尽快地回到船上。曾经有许多逝者与他们见面，现在看来，全都是奸奇布置好的玩具。
当踏进船上甲板之时，艾蕾雅就凭借意识将舱门锁死，后面的奸奇恶魔在墙上撞得支离破碎，但是他们很乐意如此，因为他们本来就被命令不能对里面的人造成任何伤害。
希恩发现帝皇消失了，他还想最后还呼唤一次帝皇。
帝皇不收，混沌不纳，说的就是这样吧。
“希恩，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啊？”希恩听见了，那是拜里昂的声音。
“我很不舒服，我看见雷根斯堡和焚炎座，它们裂开了，亡嚎者正在吞吃它们的机魂。”
“你上船了？”
“我是死泣，我正在看见亡嚎者正在邀请我吃掉它，这样就能铸造成神座了。”拜里昂的残响还停留在希恩的脑海里，“我们在进入环境的时候，大伙都不在了，亡嚎者在所有人不在的时候开始吞吃机魂。”
“该死……等等。”希恩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在吞吃机魂？你和她，都是同一人吧。”
“我们被触发了，条件达成，我们成为了德拉卡瓦奇的遗产，在与亚纳查瑞斯的尸体和你的罪业产生共鸣后，我们正在破壳而出。”
希恩不想继续听拜里昂的呓语，他直接奔向机库。
他穿过重重布满灰尘的甲板，到底过去多久了，亚空间似乎并没有时空概念，也许此时此刻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万年。
他闯进了机库，站在高高的舰桥时，底下死泣和亡嚎者，已经撕开了雷根斯堡和焚炎座的所有防备，死泣说得对，她们的机魂在抵达这颗星球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融合，神座正在孵化，那个理论上可以让帝皇升格成万机之神的神座正在以异端与猎奇的方式铸造着。
亡嚎者和死泣的触须深入进其他两个子机的外壳，撕扯出她们内部的零件，并以无法理解的方式贴在自己的表面。链锯和喷火器烘烤着这两个骑士的尸体，亡嚎者在把焚炎座吃的干干净净之后，立刻就被死泣的攻城者链锯剑劈成两半，死泣压在亡嚎者的身上，开始吞吃亡嚎者的尸体。
而更让希恩感到不适的是，他看见死泣的头颅中心，长出了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球。
“你来了。”
“吃饱了吗？”希恩已经明白了，但是他还是愤怒于死泣吃掉了雷根斯堡，这就是拜里昂的人格融合吧，主人格最终统一其他人格，并将她们通通抹除。
“不行，雷根斯堡的意识太强烈了。”死泣低吼道，“焚炎座的也一样。”
“你们……”
“这就是变化。”不知何时，希恩看见猫头鹰正抓在栏杆上，“你看，她们正在融合，为了对抗可怜的埃陶斯，她们已经开始互相吞噬，从而确保最强大的骑士可以活下来出战。”
“我已经接受雷根斯堡和死泣的分裂了，但是为什么……”
“因为希恩·海波拉斯在这里，她们也是德拉卡瓦奇的遗产，或者说，她们是德拉卡瓦奇的女儿，你的某种意义上的……”猫头鹰乐呵呵地笑道，并没有完全说下去，“亚纳查瑞斯死了，死泣的武器上沾上了它的一些东西，且无法被移除。”
“所以条件还是达成了。”
“我干了一件好事对吧，帝皇要站起来了，全人类都应该向我表达感谢，也许基利曼和莱恩还应该为我写一对对联，横批为妙手回春。”
“所以你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我想见证结局。”猫头鹰说道，“我想从这里飞到泰拉，我想知道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希恩。表里比兴之人，你一直都是无常的忠诚，你可以轻易为了一些事情背叛你的主人，并且毫无内疚之情，在很早以前，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利己主义者，你会不会为一些和你毫无关系的人去牺牲，去帮助。”
“你——”
“斯乌恩和海波拉斯总有一人要堕入地狱，可是我其实不太建议你与海波拉斯为敌。”猫头鹰说道，“你如果杀了他，就等于杀死了帝皇，帝皇再也不可能从黄金王座脱身，全人类都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永远痛苦。”
“全人类的痛苦与我无关。”希恩冷漠地看着人格紊乱的死泣，它还没有完成调整，它现在的意识似乎是雷根斯堡，“但是我肯定要给够德拉卡瓦奇痛苦。”
“那我拭目以待咯。”
希恩突然抓住了那只猫头鹰，将它不断地作为武器敲打着栏杆，直到它的鸟头断裂，希恩还撕开了它的肚子，尝试挖出它空空如也的内脏。希恩希望奸奇能做出反抗，但是奸奇没有。
它像一个玩偶一样被希恩这个坏孩子撕得粉碎，奸奇一点都不生气，希恩多希望这个死鸟还能再挣扎一下，这样还能给他一点报复的快感。
它害了那么多人，夺走了希恩那么多的血亲，居然只是为了变化的爽快。
希恩把猫头鹰踩成了肉浆，在甲板上不断地摩擦，直到它被涂满了甲板，希恩才坐进逐渐安静的死泣里面。
“拜里昂……”
“我是雷根斯堡。”雷根斯堡突然说道，“人格的争夺等会儿再说，至少我们现在临时决定——”
“临时决定什么？你们又要做什么背叛吗？”
“当然不是。”雷根斯堡说道，“我们决定，还是爱你好了。”
希恩笑了笑，他给死泣注入了能量，死泣的肢体开始运作出来，希恩已经听到了埃陶斯向他下达的战书，他不过是希恩通往最后试炼的一块垫脚石。死泣通过暗影骑士的能力，无声无息地像混沌骑士一样穿过了墙壁，在众人一片混乱的时候抵达了船只外的战场。
埃陶斯举着自己的灾变之杖，它也在对自己的灵能充能，希恩只听到自己的链锯剑正在滋滋作响，来回应埃陶斯的灵能噼里啪啦的声音。
待风止浪息 : 第六十八章：我拒绝你的救赎
加里斯都早已不复存在，逝者已逝，现在那些亵渎死者的怪物不过是另一神明的提线木偶，即便强如灵魂屠夫埃陶斯，或者是造神者德拉卡瓦奇，他们也不过和希恩一样，都是命运的奴隶罢了。
双方的战斗打破了加里斯都一直以来的死寂，那些希恩从小探索的故里深巷的残垣断壁被两个巨神一样的存在碾碎为尘。也许是奸奇的庇护，甚至可能源于巴托丽雅的母体，希恩他们对灵能似乎一直有着某种非凡的抗性。但是他们又出人意料地，没有任何人能够成为奸奇中意的灵能者。
死泣一边奔跑，钢铁形成的肢节每一次落地都能扬起一阵尘埃，这里已经没有办法燃烧，无数的城市旧地在两个巨人之间的冲锋支离破碎。希恩的家乡已经被湮灭过了一次，现在它们正在毁得更彻底。
蓝紫色的潮汐向着无水之地四处聚来，它们是由埃陶斯驱动的灵能轰击，奸奇恶魔们为其吟唱施法，希恩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打断对方的法术。在空气中闪烁的灵能光点逐渐连接，巨大的闪电链开始撕裂死泣内部的种种结构。
埃陶斯施加了诅咒，无比耀眼的迷失之光让希恩的视线扑朔迷离，希恩前一秒还在驾驶室，后一秒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刨离到了十万八千里。希恩通过正在完成自我孕育的死泣抵抗埃陶斯那堪比马格努斯的灵能波涛。
希恩能抵挡他们仅仅是因为死泣为万机之神的神座，万机之神和恐虐一样痛恨灵能。
由此看来，让帝皇披甲万机之神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不仅是对这座神座的亵渎，更是对帝皇本人的禁锢与束缚。希恩感到海量的灵能正在聚集，他扬起死泣的操纵杆，让骑士避开了埃陶斯发射的灵能光炮。
这些光炮足以分割海洋，即便只是躲过，希恩都知道自己身后的土地留下了永远的伤口，如果埃陶斯乐意，他也许有足够的时间将星球切成两半。埃陶斯的灵能能杀死帝国除了帝皇以外的任何人，什么迪亚哥、什么墨菲斯特、什么以西结……都不过是垃圾中的垃圾，他们的灵能造诣完全无法与深处亚空间最深处的埃陶斯相比。
可是纵然他自称自己的灵能可以杀死这些最伟大的智库和灵能者们，却无法杀死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攻城者链锯剑反倒成为了长矛，像子弹一样被射出去，他趁着埃陶斯停滞的瞬间，将攻城者链锯剑切了过去，顿时鲜血四溅，埃陶斯嚎叫着振动自己的翅膀。
“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希望自己能像现在这样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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