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问题就在这里,卡洛斯利用了巴托丽雅那被隐匿的母性,不断地诱骗她走向一个疯狂的极端,直到把周围的所有人都孤立,尽管巴还是猜不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就是因为斯乌恩家族的人口拐卖被希恩察觉到了,才让希恩舍弃一切地向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乃至整个帝国举剑相向。
可是希恩并不是这样的人,即便看见巴托丽雅做出了这样的行为,他也会将其无视。
巴缕清了,也许就是因为察觉到巴托丽雅才是拜里昂悲剧的幕后黑手,希恩才会这样舍弃一切吧。
现在的话,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只要告诉希恩这些事情,以及自己设法和希恩合作,巧妙地破坏掉这条肮脏的产业链,再借此逼迫德拉卡瓦奇释放拜里昂和哈克斯家族,也许就能达到最完美的结局了。
“你并不是无药可救,拜里昂。”巴说道,“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救你的家族,我是兄长派来,也就是希恩派来的人,我们都是为了救你而来到这里的。”
“撒谎。”
“绝无谎言,拜里昂,我见证了哈克斯家族的悲惨遭遇,而我想告诉你的是,事情还有转机,只要我们设法揭穿这个阴谋,让德拉卡瓦奇与我们做出交换,也许就能挽救你和你的家族。”
“什么都没办法改变。”拜里昂重复道,“噩梦,全都是噩梦,我们都是没救的人,我,我,我——”
开始了,戒断反应再次开始了,巴看着在床上开始使劲抽搐的拜里昂,这就是德拉卡瓦奇的杰作。为了维持正常必须长期注射药物,一旦断药十二小时就会开始发作,随着断药时间越长,发作就会越频繁。
这些强化药物只会不断地摧残哈克斯家族,就连哈克斯家族的本家都要逐渐被拐来的人口替换干净,只要至高王一脉在拜里昂这里断绝,那么今后的哈克斯家族就只会是一艘忒修斯之船。
情绪催动药物摧残着拜里昂·哈克斯本就不健康的身体。
“我想起了一种手术,顺着人类的眼眶直通大脑,轻轻地敲一下,从而结束所有痛苦,”戈顿显得非常得意,“看样子她需要能给她痊愈的医生,而我,恰巧有这份能力。”
“一边去,让我看看。”斯坎达尔打开自己的箱子,“只能加大镇定剂了。”
“没有办法救她吗?”巴问道。
“我们两个只是普通的药剂师。”斯坎达尔无奈地看着巴,“要是我们有这份能力,就说明我们比飓荡星大贤者的药理学高明多了。”
“那我准备电击?”戈顿已经提前打开设备了。
“不要把电压跳到上次一样,上次你差点杀了她。”
——
巴托丽雅雕琢着自己的羽毛,她炸毛了,这一次她得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预言,关于她的后代的预言。
那些被玷污的血统,如果是希恩身边的拜里昂的话,那么那个药罐子必须死,而且要来一个很痛苦很痛苦的死,这样方可解她心头之恨。
斯乌恩家族的后代绝不会因为这个女人而毁灭,巴托丽雅确实很害怕,她当然知道拜里昂的事情,这种事情只需要稍微收买一下,或者多套点话都能问出的事情,一个总是和希恩形影不离的药罐子女孩,她之所以活着只是因为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的仁慈。
她的手指介入手与爪之间,原本清晰的脸上现在也变得模糊不堪,长长的鸟嘴延伸至胸部,她本体也随之膨胀,这样一个介于人类与恶魔之间的存在,再一次暴露在厄里芬的面前。
“你还在恐惧我?”
巴托丽雅用爪子在厄里芬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厄里芬只能发出些许声音,他点头,但是又摇头。
“你很讨厌真实的我吧,既丑陋,又恐怖。”巴托丽雅笑道,“正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生于这个世上。”
巴托丽雅有许多理由杀死厄里芬,也有许多理由留下他。
“为爱鼓掌什么的,这种理由真是太蠢了。”巴托丽雅的半翼阴影将厄里芬盖住,他们坐在一个秋千上面,那是巴托丽雅嫁过来的时候,厄里芬为了讨这位海波拉斯家族的公主,亲手做的工艺品。
厄里芬是唯一一个对巴托丽雅施展善意的人,而后面的,哪怕是吉纳雅尔也只是臣服于巴托丽雅的恐惧与尊敬之中。
其实这也造就了一个误解,很多人都认为厄里芬是被巴托丽雅威胁而不纳后宫的,但是实际上,厄里芬就没有想过要立后宫,作为同样是对自己好的唯一一人,厄里芬只能和巴托丽雅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口。
所以巴托丽雅才要这么强硬,这么残忍,在家族与家族之间的政治博弈,如果想要生存下来就只有变得更邪恶,更残忍。
可是卡洛斯还是让她暴露了,她并非人类的现实,即便厄里芬能够接受,他也得为自己的孩子们考虑。巴托丽雅的痛苦就是如此,仅仅是展现自己的真实面孔就足以将意志羸弱的凡人吓到精神崩溃。
忽然,她发现厄里芬的手中抱着什么,当她把目光投向那里的时候,她发现那是她与厄里芬之间的照片。
这也是巴托丽雅的悲哀,厄里芬依然爱着巴托丽雅,但是问题就是出自于此,不管巴托丽雅如何地解释,如何地想要澄清,在厄里芬的眼中,一个残暴的恶魔,一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恶魔,一个永远都无法在他人面前显形,而自己无力对抗的恶魔夺走了自己的妻子,抢走自己的权柄对自己的家族发号施令。
没有人相信他说得话,也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帮助他。
他只能一天又一天地在恐惧中度过,他对巴托丽雅既憎恨,又害怕,很多时候他都尝试出逃,在家族的城墙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原野,等待着斯乌恩家族的真正皇后骑着一匹白马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
待风止浪息 : 第二十六章:厄运与黑暗
安达尔跪在冰冷的铁板上,这里是飓荡星关押哈克斯家族的囚笼群。
德拉卡瓦奇发现,那一天安达尔并没有出勤,尽管安达尔的记忆里,他确实受德拉卡瓦奇的命令去保护他们免受随时可能暴走的卡洛斯的伤害,但是德拉卡瓦奇依然从骑士的记录仪中发现,安达尔·索恩·阿特拉克斯并没有出勤。
他那一天哪里都没去,既然如此,那一天自己身边的那个保镖是什么东西?
“告诉我,安达尔,你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作何感想。”
“我……不知道。”安达尔不敢去看德拉卡瓦奇,他是拜里昂的哥哥,他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妹妹的越狱而遭受连坐。相比起来,死反倒是一个轻松的选择。
他的面前摆放着好几台骑士,这些骑士之中都孕育着某种安达尔一辈子都无法想明白的力量,它们是升天的钥匙,它们也是德拉卡瓦奇最强大的梦想。
“我准许你畅所欲言。”
“我……感到害怕,感到委屈和沮丧……”安达尔身上散发着和拜里昂一样的恶臭味,但是他的状态比拜里昂好太多,由于定期注射这种药物,他相对来说要比较稳定。为了发泄被奴役的愤怒,他会残忍地杀死德拉卡瓦奇要他杀死的敌人,抽刀挥向更弱者。
当然,强者他也不介意,他唯独不敢反抗的是拿捏他的肉体与精神的德拉卡瓦奇。
“为什么?”
“这些骑士……”安达尔看了一眼那台惩戒者骑士,“我感觉他们在盯着我,它们的目光要把我烧死了。”
“也就是说,你觉得它们活着吗?”
安达尔不敢回话。
“很好,安达尔,你回答的很好。”德拉卡瓦奇看向这些骑士,“死泣还未诞生呢,还没见识到它们的终端你就已经畏惧成这样了吗?血腥屠夫?”
安达尔聆听着周围机械神甫们走过的声音,同时也洗耳恭听着德拉卡瓦奇的训斥。
“是的,主人……我诚惶诚恐,不敢直视。”
“毕竟这涉及到亚空间技术,通过我对这些所谓大魔的本质研究,做出了这种和大魔一样的东西。”德拉卡瓦奇像是介绍着自己的女儿们一样,“而骑士,它们棒极了,它们是人类的一种形式,一种可以植入的新躯体,我相信骑士发展的趋势,就是逐渐地与机魂融化间隔,彼此之间无限交合。”
“我、我不明白,主人,我听不懂。”
“你不需要听懂,我只是觉得这种成就没有人能听我诉说实在是太遗憾了。”德拉卡瓦奇摇头,“我将它们称之为恐惧使者,作为恐惧铸造的产物,它们将携带厄运与黑暗,向帝皇与万机之神的敌人散播无尽的绝望。”
“是的。”安达尔说道,他的大脑经过特化改造,除了战斗什么都不会,他只能单方面地充当德拉卡瓦奇的听众,德拉卡瓦奇也不用担心他会把事情捅出去。
“现在,安达尔。”德拉卡瓦奇抚摸着安达尔如苍白如骨的头发,他那机械爪子一顺下去,就抓烂了一大把,让安达尔鲜血直流,“我给你一个机会,去杀掉那个害你们家族减少药剂投放量的叛徒,是的,仅仅只是杀死她这一个人,你的亲妹妹,拜里昂·叶莲娜·阿特拉克斯。”
“好的,我一定会去大闹一场的,而且——”
“你要杀的是拜里昂,仅此一人,你是死是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真真切切地杀了她,当然,如果你能把她抓到手,我就把给你的药物,从每天的一份,提高到两份。”
“两份?!”安达尔眼睛放光,仿佛一种救命的希望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我一定会把拜里昂那个小贱人的人头给您带回来的,主人,请你尽管放心!”
对于安达尔来说,没有什么比药物更重要,希恩为了家人,可以舍弃自己的尊严与意志,而让安达尔失去尊严与意志的,却仅仅是那么一点点药物。
它甚至不能让安达尔的正常状态多持续半个小时。
“很好,去吧,没有自己灵魂与尊严的走狗。”德拉卡瓦奇很享受这样奴役骑士家族的滋味,即便他已经剥去了情感,他也依然对此很是回味。
——
巴尝试去联络希恩,但是巴托丽雅一回来,希恩的一切通讯都受到了密切的监视,幸亏阿尔法军团的努力,才没有让巴托丽雅找到是谁给希恩进行的通讯。
在试了一次后,没有人有把握再尝试第二次。
“对了,目前为止,有人去联系过拉斐尔吗?”
“算了吧,要是让暗黑天使见到这一幕,这颗星球会遭到怎样的下场呢?”
根据巴的情报,巴托丽雅的行为已经足够加里斯都、瑟莱斯塔和飓荡星,这三颗星球遭受灭绝令,一旦莱恩见到了这一幕,也许立刻就会启动伊卡洛斯协议,将这些人类历史上的污点永远地抹去。
但是他不能,事实上,在荷鲁斯大叛乱结束之后,斯乌恩-海波拉斯在维伦的率领下,造成了暗黑天使和帝国之拳攻城部队的大溃退,甚至让莱恩气急败坏地撤回到不屈真理号上,不顾罗格·多恩的反对进行彻底的灭绝令,这也成为了终焉证人马杜克的一生之耻,迫使他失去了自己的地位,由暗黑天使的考斯维恩和侯古因接替了他的指挥权,维伦在克苏尼亚之围的耻辱在这里得到了愉快的报复。
“在多恩面前指控那个大贤者?”巴又提到。
“不可能的。”斯坎达尔摇头,“咱们是什么?我的母团都不知道是谁,而你一个变种人打算带着一个叛变家族的药罐子,一个德行败坏的午夜领主,三个阴险狡诈的阿尔法军团,去说服多恩?”
“咱们得支持希恩的政变。”特洛伊突然说道,“我们还要让他得到阿斯塔特军团的支持,让所有人明白,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的死,对全帝国都有积极的意义。”
“兄长肯定就是知道,巴托丽雅是谋害拜里昂的真正凶手,才不惜一切代价去巴托丽雅战斗的。”
“我看不一定。”斯坎达尔说道,“你还不了解希恩的性格吗?对他而言,家人大于一切,他不可能为了拜里昂而向亲生母亲挥剑的,促使他动武的也许是其他原因。”
拜里昂像个木头一样蹲坐在角落,听着这些人争论着她听不懂的话。
巴注意到拜里昂的状况,她安抚着拜里昂,拜里昂即便反驳着巴,她似乎也很听巴的话。
“你把她驯服了嘛。”伊修度斯看见拜里昂躺在巴的膝枕上,就像猫一样地温顺,在很早以前,巴也这样像希恩撒过娇。
“就这么做吧,制定一个计划,当着诸多原体的面将他们的阴谋揭露出来。”
当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拜里昂弱气的声音,打开了他们不可预想的道路。
“为什么不能……和掌印者马卡多大人取得联系呢?向他说明情况,他一定会理解的。”
待风止浪息 : 第二十七章:即将召开的骑士竞技
“马卡多?拒绝。”特洛伊拒绝这份提议,很明显拜里昂还不知道马卡多是怎样的狠人,也许她心中仅仅存在着简单的善恶观,还不能理解一些残酷的现实。
以为世界上会有正义来主持公道,殊不知在这大远征中,那么多的星球都被帝国所毁灭,那么多异形都被杀光。
拜里昂低下了头,显得很失落。
“在战帅面前指控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古库尔提醒道,“别忘了,艾瑞巴斯现在在荷鲁斯的军团之中,这就说明,荷鲁斯很有可能已经背叛了,一旦他真的知道巴托丽雅的把戏,然后像坑杀野狼与千子,或是复刻伊斯塔万三号和伊斯塔万五号的事件,那就出大问题了。”
“不会的。”巴反驳道,“提前露出反心,而且还是在两位原体兄弟面前,仅仅是为了祸害斯乌恩家族,家族确实强大,但还没有强大到需要战帅提前败露来拉拢,而且这样的话,不是还有多恩大人吗?”
其他人都沉默了,谁去交涉呢?而且巴必须要见到希恩,以免中途又出现了某些状况。
“斯乌恩家族的大门已经紧紧对我们关闭。”伊修度斯向巴展示了家族皇宫的图,那座皇宫简直就是一座要塞集群,虽然上面各种装饰得富丽堂皇,甚至还有居民区,但是可以看出这蜿蜒曲折的迷宫无疑是对入侵者的一种抵抗措施。
几乎每个关键节点都有巡游骑士和他们麾下的侍从进行轮班换岗,除了斯乌恩家族本家的辅助军虎豹卫外,还有二十多万的克苏尼亚猎头者在这里驻扎,维伦和他的部队,以及部分荷鲁斯之子部队也时不时地在补给的时候,在斯乌恩家族的宫殿里征召自由之刃或是请求家族旗阵的出击。
阿尔法军团固然能把巴带到希恩面前,但是这样肯定会暴露。
“不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斯坎达尔将今天的报纸拿了进来,这些帮派成员将这些纸质品小心翼翼地交给阿斯塔特,斯坎达尔一翻出来就是一件大事。
赛琉贝利亚确信生还,不仅如此,斯乌恩家族还会举行盛大的骑士竞技。
许多著名的骑士都会参加,由于战帅的回归让帝国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口气,不仅是为了彰显家族实力,挑战斯乌恩-海波拉斯自诩的第一骑士家族席位,更是为了向战帅祝贺,许多家族和自由之刃都会前来参加。
——
我是个生性软弱的人,直到最后,我都屈服于了命运的残酷。
人的一生又能了解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希恩·海波拉斯朝我哭喊与咆哮的时候,我灰溜溜地逃走了,也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亚空间风暴,海波拉斯家族的远征队出人意料地没有找到我,而当我来到哈克斯家族的领地时,我成为了他们的维修士,并在他们的推荐下成为了飓荡星的贤者之一。
我回应了他们的愿望,做了我所能做的一切去报答他们,从而划清了我们之间的界限。接近着,我就紧锣密鼓地开始篡夺飓荡星大贤者的位置,我杀死了德拉卡瓦奇,将他毁尸灭迹,而我则戴上了他的马骨面具,成为了飓荡星新的大贤者。
我让哈克斯家族成为了强大的战士,他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就像帝皇对吞世者和钢铁勇士那样的期望一样,成为一个称手的,碾碎一切欧姆尼塞亚之敌的无锉刀锋,让任何反对帝国的人都深感害怕与绝望。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对这份礼物不满意呢?失去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难道不应该像那个善良可爱的猫头鹰所说,失去得越多越好呢?在我迷失的时候,它向我指引了一条道路,而它给了我一根羽毛,却让我对星空许下了两个愿望。
那时起,我就知道连这片星空都是虚假的。
——
“赛琉贝利亚没有接我的通讯。”希恩对贞德说道,“她生气了吧,她肯定生气了吧!”
“谁晓得。”贞德捏了一下希恩的皮肤,“说起来你还是像往常一样,不打算参加骑士竞技?”
“你知道的,对我而言,一旦刀剑出鞘就必须要有人痛哭流涕。”希恩很严肃地对贞德介绍自己的特性,“你可以陪他们慢慢玩。”
“冉桀,我记得那个混蛋,他玩骑士竞技经常玩出人命,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赛琉贝利亚之前对我说过,冉桀以前甚至差点引爆了你们和迪瓦恩家族的内战”
希恩抬头看向远处的京楼,这些建筑都用了特殊的偏移立场,那些能量武器会在这些被启动的立场之中反复横跳,从而逐渐削弱它的能量,当初斯乌恩家族就是用这种防御装置挡住了暗黑天使遗物级的武器。他们在暗黑天使目瞪口呆之中打垮了帝皇的第一军团,让马杜克在莱恩面前颜面大失。
而希恩只记得,当初这些高墙,巴托丽雅一启动,这些防御塔就将希恩他们的后路锁死,哪怕开着离子护盾,离子护盾都受不了这能量波的过载,而在那之后,希恩听说防御机关的突然启动导致了烧死了许多当时还在外面的仆人。
“我觉得你身为一家之主,还是应该尽东道主的礼仪。”贞德耐心地教着希恩关于骑士家族的礼仪,斯乌恩家族并不看重这些,巴托丽雅即便教过,其他斯乌恩骑士也从未当真过。家族就是这么现实,他们对于扩张武力与财富的一切照单全收,但是关于外交的礼仪却从未有过任何诚意,全靠巴托丽雅一人维护他们的名声。
好在巴托丽雅训练出了吉纳雅尔,而林即便不认可巴托丽雅,也不得不承认斯乌恩家族需要一种足以与其他势力交流的礼仪。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希恩突然一拍脑袋,“希尔德,我可以让你去开一台战刃侍从,到那上面玩玩?”
“我就说嘛。”希尔德狠狠嘲讽了一波索纳尔,然后又抱怨道,“为什么不是命运女神,家族怎么可能没有这种东西?我之前光是在家族的数据库里就看到了至少十五台,其中五台都还是飓荡星生产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贞德吐槽道,“她接受过拜耳的改造,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就是一个阿斯塔特级别的人物,所以她什么都懂,这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失败的决定!”
贞德的话让希恩抬不起头,确实是这样,法比乌斯·拜耳的馈赠带着巨大的代价,希尔德的成长速度肉眼可见,不仅如此,她的寿命也会因此大打折扣,一想到希尔德作为妹妹反倒会老死在索纳尔和埃莉诺前面,他就后悔当年不顾一切地让拜耳将希尔德成功降生。
但是她已经出生了,这已经足够说服希恩自己了。
“别这么说,贞德阿姨。”希尔德对巴很尊敬,但是对赛琉贝利亚和贞德就完全没有那么尊敬了,直接称呼阿姨,不仅代表劳伦缇娜对希恩的独占,更是一种释放敌意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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