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216章

　　第一个踏出去的是林，巴认识那台骑士，她在一万年后与那台骑士并肩作战过。

　　其余斯乌恩家族的黑红骑士伴随着左方，海波拉斯家族的橙红骑士则在右方。这样的花车游行，每次都会让天京的人们探头观看，在这个时候家族不仅不会驱赶他们，反倒会将此作为武力展示。

　　加里斯都的人民看见这些威武雄大的骑士，他们的内心就有着足够的安全感。

　　“你们不会理解吧。”吉纳雅尔笑着在车上向众人解释道，“吾等常常凝视家族的族徽，叙事诗是这么介绍的，海波拉斯与斯乌恩的结合，创造了帝国最强大的骑士家族，我们是帝皇之剑，是人类之锤。我对我们家族的崛起与扩张，始终倍感骄傲，我随时都能够自豪地在外面说出自己是海波拉斯家族的骑士。”

　　吉纳雅尔的本意是希望向这些隐藏于黑暗之中的间谍展示他们的诚意，而听到吉纳雅尔的解释，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无论是她，还是后辈们，都没办法自称是斯乌恩家族的成员，吉纳雅尔无疑之间戳中了他们心中的痛点。

　　“看得出来，您很有荣誉感。”巴说道，她还是没办法将眼前庄重的吉纳雅尔与一万年后那个色孽骑士联系起来。

　　“是的，是这样的。”吉纳雅尔笑道，“但是荣誉有时并不能战胜人类之敌，所以必须要有人化为肮脏的铲子，挖掉人类帝国前进的障碍。这也是奉献的一环，而你们看窗外。”

　　埃莉诺下意识地探出头，看见了那绵延起伏的墓碑，其中一些让她深感害怕。

　　“奥古斯特陛下的两位兄弟，为人类帝国壮烈成仁。”吉纳雅尔怀着沉重的心情，而巴只是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光是从数量来看，斯乌恩家族就有超过几百名骑士为人类帝国捐躯，而一名巡游骑士一般都会带上一到两名侍从，而在旗下的凡人辅助军只会成千上万地计算。某种意义上，这个家族和第四军团确实相配。

　　“你们之前说过的希恩·斯乌恩，就是陛下的大哥，这个王位原本应该由他担任的。”吉纳雅尔一谈到希恩，脸上就洋溢着某种微笑，“他是被我一手带大的，他是陛下的大哥，却是我的弟弟，以前我还带他出去偷偷玩过……”

　　“索纳尔就从来没有带我出去玩过。”希尔德说道，索纳尔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希尔德的模样看上去至少比索纳尔大十岁，“作为哥哥真不称职，和我们父亲差远了。”

　　巴和埃莉诺被希尔德的玩笑逗笑了。

　　“他是你哥哥？”吉纳雅尔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啊，是的，我是因为某些原因发育得比他成熟一些，所以你可以认为我是这三兄妹中的老大。”

　　“不要给自己扣这么大个帽子啊。”索纳尔吐槽道，结果被希尔德直接提后颈，像提小狗一样提起来。

　　吉纳雅尔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巴的尖角之后，想到这些人可能出自基因学派，便不好多问了。而他们的父亲也许是某位疯狂的科学家吧。

　　“不过你说你姓海波拉斯。”索纳尔问道。

　　“我是他的表姐，说实话，你们找希恩有什么事情吗？去吃饭的路上至少要一个小时，我们之间可以慢慢谈。”

　　“找到他就可以了，有来自泰拉的信件必须要交到他手上。”

　　“为什么不能让我们过目呢？”吉纳雅尔稍稍躺在座位上，“是计划吗？我觉得希恩不是什么嗜杀之人，所以不可能是控诉吧……”

　　“总之一定要见到他。”埃莉诺眨着眼睛，与吉纳雅尔对视着，“吉纳雅尔姑姑——我是说阿姨，你能联系上他吗？求你了。”

　　“你就算说得再好听，也没办法啊，更何况我才二十五岁。”吉纳雅尔无奈地摇头，“如果你们一定要找他的话，也许可以在加里斯都待到过年，毕竟他似乎要回来了，太后还要打算为她指定婚事。”

　　“诶？”三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婚事？”

　　“好家伙，提到八卦就都感兴趣了吧。”吉纳雅尔吐槽道，不过巴稍微用了一点灵能，她确实看得出来吉纳雅尔很幸福地谈论着希恩，这让她更加难受。与巴不同，吉纳雅尔真的是希恩的姐姐，所以她对希恩的事情信手拈来。

　　“会有马卡比乌斯家族的人吗？”索纳尔第一次对一件八卦感到好奇，他记得自己母亲说过，母亲和父亲是政治联姻，至于是如何，他也不知道。

　　“当然不会。”吉纳雅尔没有注意到索纳尔眼中的疑惑与失落，“马卡比乌斯家族就是一群暴发户而已，他们这群穷鬼全靠马克安·赫罗瑟姆这个投机分子带红。”

　　“那沃恩赫尔呢？”埃莉诺问道。

　　“沃恩赫尔，一个不错的选择。”吉纳雅尔靠在车窗旁，“那里的人机智而又勇敢，五百世界的名声举世皆知，但是我们离他们太远，家族的重心在加里斯都而非瑟莱斯塔，所以实际上也不太可能。”

　　“那玛玛拉贡呢？”希尔德记得劳伦缇娜说过，玛玛拉贡家族是摩洛的统治者。

　　“玛玛拉贡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吉纳雅尔皱眉，很明显连她也不快，“这个九流家族连踏上我们星球的资格都没有，连迪瓦恩我们都不一定看得上。”

　　希尔德忍着一拳打死吉纳雅尔的冲动，因为她想起来了，迪瓦恩此时如日中天，他们才是摩洛真正的统治者，玛玛拉贡家族的改朝换代也要等到大叛乱后，摩洛骑士们回到满目疮痍的故乡了。

　　“全都是意外。”巴的心绪已经飘向远方，她没有什么可想的，想来也是讽刺，希恩的妻子们没有一个是能够成功加入斯乌恩家族的。现在却要指望这些家族原本看不起的人们来重建，巴就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么，藤原呢？”埃莉诺天真地问了一句，让巴原本打算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大，她看着吉纳雅尔，似乎想要从对方的口中确定什么，她没有太大的希望，但是……

　　心中还是抱着那么点幻想。

　　“藤原？”吉纳雅尔喃喃道，“有这个骑士家族吗？”

　　“卢卡里斯。”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藤原家族本来就是卢卡里斯分裂出来的支系。

　　这个词语一下引起了吉纳雅尔的警惕，卢卡里斯家族，也是战帅身边的明星家族，他们效忠的誓言是战帅而非帝国，所以他们虽然受战帅宠爱，却登不上大雅之堂。

　　但是正因如此……

　　“卢卡里斯？！”这回轮到吉纳雅尔震惊了，“卢卡里斯……”

　　巴还是闭上眼，她打算在车上躺一会儿。

　　“你们还真是做足了功课啊。”吉纳雅尔突然叹气道，“如果真的有卢卡里斯家族的大小姐愿意来，那还真是完美地满足了太后的愿望——一个可以吞并的，又能算是名门，还可以加深与战帅关系的家族，我也许应该向太后建议一下。”

待风止浪息 : 第十章：救场

　　奥古斯特在哭泣，他在冉桀的蔑视下瑟瑟发抖。

　　希恩看见了，他看见被支开的斯乌恩家族骑士们目光呆滞地站在帐篷外面，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马上总攻就要开始了。希恩和冉桀的突然出现固然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鼓舞，可是这份鼓舞又随着奥古斯特与冉桀的漫长谈判而变得惴惴不安。

　　尽管他们不太清楚冉桀说了什么，但是从他粗暴的嗓门来看，更像是冉桀单方面地训话。

　　“兄弟……”希恩看着被冉桀吼哭的奥古斯特，冉桀坐在一旁不断地发气，好像为自己弟弟的不争气而愤怒。

　　“我不懂啊……为什么我们要去推翻母亲，我们是她的孩子，不管她做了什么，我们都不应该做这样的人啊。”奥古斯特抽泣着，他的声音很低，说话的同时他不断注意着奥古斯特那眼神。

　　“她是个毒蛇，她囚禁了父亲，架空了你。”冉桀吼道，“你这个妈宝男，你应该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去得到自己的权柄，而不是在巴托丽雅的操控下随波逐流。”

　　“可是——”

　　“奥古斯特，你知不知道现在斯乌恩家族的高层全都是海波拉斯的人，我们这是在光复王道！”冉桀一声怒吼就把奥古斯特憋在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自己的大哥和二哥鼓动自己杀死自己的母亲，尤其是冉桀所说的，一定要在过年的时候杀死她，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庆祝新年，守卫才会松弛下来，那些强大的骑士也会卸下战甲，参加盛宴，这个时候就是他们最佳的好时机。

　　“看样子咱们搞砸咯。”蒙泰古喃喃道，“巴托丽雅会把我们送去凌迟的，她做得到。”

　　“兄弟，回头是岸吧，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打完这仗，大家一起回家过年。”奥古斯特几乎跪下来求着希恩，他牵扯着希恩的裤脚，好像突然不认识他的兄弟们了。一开始他带着腼腆的微笑迎接冉桀，得来的却是这样的晴天霹雳，“大哥，您还是想要王位吗？我可以给您，我什么都可以给您，但是求您不要去做这种毫无胜算的事情，我们斗不过母亲的。”

　　“那家族只会继续地去讨好泰拉。”冉桀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就像公牛的威胁，“大哥，我说要不我们直接把弟弟绑了，用他的名义向巴托丽雅宣战。”

　　希恩感到头晕目眩，冉桀的反复压迫，反倒让他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情。

　　他好像并不是为了政变，只是为了给可怜的拜里昂谋求一条出路。他觉得自己不像是会组织政变的人，尤其是在不知道未来的事情之前，会是一个想要杀死自己母亲的人。

　　他想说，奥古斯特说的对，但是怀恩爵士和蒙泰古都以热切的眼神看着他，他们眼中充满了功名利禄。只要事情成功，他们就是立王者，就像怀恩爵士就是被巴托丽雅剥夺土地与爵位的人，放逐到阿卡斯图斯骑士上面作为惩罚。他已经没有退路，这里的海波拉斯家族成员本身就没有什么退路。

　　斯乌恩家族则是为了单纯的野心，巴托丽雅的强权政治一直都让许多人不满，不管是架空厄里芬，还是架空奥古斯特，一直以来重男轻女的斯乌恩家族就很难接受一个女人在自己头上指指点点。

　　而巴托丽雅也十分惊人，在长久的政治生涯中居然没有养过一个情夫，希恩他们五个兄弟没有一个来自外来血脉，这也是为什么巴托丽雅长期不倒，而斯乌恩家族的王位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之下还能顺利传承。

　　“我觉得，奥古斯特说的对。”希恩叹息道，之前恐虐的腐化似乎对他早已烟消云散，不知为何，也许是穿越回了一万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他反倒更加豁达了。

　　尤其想着巴托丽雅，他的母亲，也许也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一直在逃避着奸奇的祸害。之前那疯狂的复仇之心，也逐渐地熄灭了。

　　“你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冉桀说道。

　　“不算突然改主意，表哥本来就没有怎么决定吧。”蒙泰古耸耸肩，“毕竟表哥的目的很简单，想办法说服巴托丽雅救一下他的情妇，然后再设法揭开飓荡星的暴政。”

　　希恩注意到了，他忽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好像并没有往着他的回忆那里发展，尤其是当他见到了德拉卡瓦奇之后，好像事情都变得不太一样了。就像蒙泰古所说，希恩自己都相信自己不会一上来就和巴托丽雅撕破脸。

　　肯定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我呢？”冉桀瞪着他的两个兄弟，“我们谋划了这么多，结果你一句过年就把事情全都搞砸了？”

　　奥古斯特一下跳起来躲到希恩后面。

　　“再说吧，先把眼前这一仗打完。”

　　——

　　骑士们在荷鲁斯之子的西卡然坦克的炮声中前进，由于自由之刃战帮的加入，他们显得更加战无不胜。希恩也参战了，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在这场战役中拯救奥古斯特。第十六军团的突击队冒着兽人的炮火冲锋。

　　泰坦军团已经提前撤离，因为这里不需要那么强大的火力，这颗星球还有利用的价值。骑士们的战斗堪称英勇，宗布大君的链锯剑杀死兽人的飞驰的摩托就像切菜一样容易，机魂因为主人的好战而跃动着；冉桀的愤怒之锤则将兽人的屁精坦克轻易碾碎，那动力拳轻松撕开兽人临时搭建的防线，任何的寻思之力在这些骑士的盛怒下都显得那般幼稚。

　　通讯频道中响起了一片欢呼雀跃的声音，只要打完这场，他们就能回家过个好年，而且这些人也终于出头了，他们扶持着一个羸弱的王，终于相对独立地带来了一场胜利，这是王的贺礼，想必严厉的巴托丽雅都会为此露出笑容。

　　马卡多坦克从骑士们的脚边飞驰而过，克苏尼亚猎头者们以大无畏的勇气向着兽人的防线发起进攻。哨兵先行开路，上面的机枪将这些该死的异形打成一片又一片的绿酱。第一波轰炸机的浪潮从骑士的头顶飞过，兽人的死死直升机在这些精锐飞行员的打击下脆如纸皮。

　　宗布大君冲在最前面，因为害怕奥古斯特急于证明自己，希恩总是让奥古斯特跟在自己身后，蒙泰古的远征骑士冷尸则负责保卫至高王的工作，他麾下的侍从，同样是冷棺家族的骑士，将自己的宗主护卫得严严实实，不能容忍一丝差错。

　　拜里昂的嫉恶骑士则紧跟在希恩的后面，任何人都无法越过她从希恩的背后攻击，那些兽人在闪电炮的攻击下显得那般无力，几次神机的冲锋就足以打垮这里整支兽人军队的士气。

　　飞跃死亡的卡图兰小队在维伦的率领下冲进了兽人阵地，他们就是荷鲁斯之子的矛尖，向着兽人发起最后的总攻。

　　“远方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古巨圾！是古巨圾！”

　　——

　　德拉卡瓦奇静静地坐在机械方舟圣阿斯特拉号上，他身边的人形犬，就是拜里昂的母亲，拜里昂的父亲成为了德拉卡瓦奇的椅子，作为她出逃的惩罚。拜里昂当然可以逃出德拉卡瓦奇的世界，但是她最终会逃回来的，除了飓荡星，她无处可去。

　　不过德拉卡瓦奇不关注拜里昂这个本来一直被他拿捏于手的存在，他凝视着希恩他们，不管是希恩，还是冉桀，亦或是奥古斯特。看着他们战斗，对德拉卡瓦奇而言有着一种莫名其妙地愉悦。虽然希恩对自己大不敬，可是他如果真的惦记上了这份仇恨，他当场就会让希恩付出代价。

　　至于拜里昂的血腥利息，他已经打算收取。如果希恩真的想留下这个药罐子，他也不是不能给出去，但是他可以给希恩，希恩却不能去偷，去抢，希恩的行为极大地伤害了德拉卡瓦奇的感情，如果他真的有感情的话。

　　他闭上眼睛，就看到了自己手上血淋淋的战锤，和那濒死的骑士。

　　超过一百五十岁的他最讨厌骑士和家族了，他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愤怒和所有的清算，都在积攒着，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报复海波拉斯家族，但是他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无法执行，一想到那一天晚上，那个让他永远都无法走出去的噩梦，那个长达几十年，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的噩梦，困扰到他，直到下一个黎明的到来，周而复始。

　　——

　　看着古巨圾的出现，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这群兽人是没有脑子的蠢货，这块土地承受不了那么多的重量，如此之多的骑士和装甲载具，配合着古巨圾的出现，导致这块土地整体塌陷，突然的陷落同时让骑士和古巨圾同时跌倒，掌握不了任何平衡。

　　巨大的古巨圾摔倒的时候发射了一连串火箭弹，把人类和兽人炸得鸡飞狗跳。

　　但是希恩他们却无法移动，蕴藏着古巨圾中的waaagh能量将这些骑士，包括希恩他们一同固定在原位。

　　他们没有预料到古巨圾的出现，尽管对方装甲薄弱，射程较短，但是他们那waaagh能量让所有的骑士无法动弹。

　　“该死的，我们必须得让骑士动起来！”蒙泰古吼道。

　　“维伦！”希恩第一反应是让阿斯塔特去设法攻入古巨圾里，无数的战机从天空坠落，明明一开始都没有见到过古巨圾，为什么到这最后会出现这种东西。

　　“那个是新修的。”拜里昂说道，“我刚才看过了，那些武器，那些钢块之间的焊接印记，许多地方都是新的，上面好多东西都不稳固。”

　　“他们一直在造这个东西？”维伦都惊了。

　　“临时抱佛脚罢了。”怀恩正在操作自己的阿卡斯图斯骑士，巨人骑士的火力足以将古巨圾打穿，但是要顶着waaagh能量的束缚去移动骑士显得格外困难，怀恩很难对对方进行校准。

　　几百支肚皮枪的齐射就把阿卡斯图斯骑士打得哑火，炮管在离子护盾无法顺利展开的情况下硬承受了对方火力的攻击。

　　“不行，我不能现在开火！”怀恩吼道，“不然我会炸膛的，我们这边的所有人都会因为骑士的爆炸而灭亡！”

　　“可恶！为什么会碰上这事情啊！”

　　——

　　奥古斯特开始犹豫，他可以拯救他们，德拉卡瓦奇给他装载过大功率的发动机，那远超一般骑士的动力足以在自己外甲压碎的情况下顶着火力冲到对方面前，给他来一枪。

　　奥古斯特驾驶的是堡主，他的鱼叉足以杀死古巨圾，只是这样的话，古巨圾的殉爆也会杀死他。从来没有情报说过这群兽人有着古巨圾，但是德拉卡瓦奇千里迢迢地跑过来给自己装上这个东西，真是恰到好处。

　　他开始感谢起这个陌生人，本来是作为讨好家族的产物，德拉卡瓦奇甚至不忘提醒他，如果加至极限火力与动力，整个骑士都会崩溃。但是不这样做的话，所有人都会死。

　　他已经看见有些兽人开始反攻了，他们开始向希恩他们涌过去，维伦他们冲的太前，去的太尽，兽人的反扑很快让脱节的荷鲁斯之子受到牵制，战场正在被兽人逆转。

　　他会死。

　　这是奥古斯特的想法，他会死去的，他又开始害怕，他不想去死，他的两个弟弟都已经死了，一个死在了成年后的几个星期，另一个死在了成年前一天。

　　可是……

　　他哭了。

　　“我是斯乌恩的至高王……我……要为人类帝国服务……”

　　巴托丽雅的殴打与辱骂在奥古斯特心中出现，自己是五个兄弟中最没用的一个，这最后的仗都打不好，连兽人拼装古巨圾的事情都不知道。

　　本来应该是一场毋庸置疑的碾压行动，为了让这场胜利能够由家族独享，他还特意支开了赶来支援的泰坦军团。

　　到头来，他还是一事无成，他听到了家人的惨叫。

　　古巨圾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中场，他杀死着斯乌恩家族的骑士，那些侍奉自己的臣子。他们在不甘与痛苦中死亡，那个被称为waaagh能量的东西对阿斯塔特军团来说都是一个难以应对的东西，除了纯粹的火力倾斜别无他法，也许现在荷鲁斯之子的火力支援已经在路上，可是如果他不立刻想办法，也许他的兄弟就会死在自己眼前。

　　他不能去赌这个可能性，尤其是古巨圾已经开始收割骑士们的时候。

　　他听从了德拉卡瓦奇的提醒，将马力拉到最大，挣脱枷锁的堡主骑士朝着对方冲了过去，他的盔甲正在waaagh能量的压制下破碎，他的枪管都在变形，飓荡星的新式引擎第一次向世人展现它的威力，而作为观察者，也许正是这一场战役启发了德拉卡瓦奇对灵能骑士的研发。

　　但是这对希恩来说，只是悲剧的开始。

　　他看着那个懦弱的弟弟，在最后时刻冲向了那个唐突出现的古巨圾，而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就在他即将绝望地看着事情即将再一次重现的时候，忽然一声炮响，在堡主骑士被古巨圾射烂之前就杀死了对方。

　　是来自沃恩赫尔家族骑士的超远程火力打击，一台命运女神骑士的奇点炮送那个古巨圾上了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