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回收遗产,然后躲进我们的小世界里等待世界末日的过去——如果真的躲得过的话。”塔拉辛耸耸肩,“至于你,希恩,我们不想在逃亡的途中又出乱子,所以请你离我们远一点。”
“不。”希恩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艾蕾雅似乎还活着,她那微小的滚珠发出着自己的声音,“根据尼科拉斯王朝的溯源,最后的遗产继承人是希恩·斯乌恩,而不是您们二位。”
“这是你的玩具?”欧瑞坎看着那颗小球,“不过没关系?反正尼科拉斯王朝也已经毁灭,我们只是来看看他们死透了没有,毕竟你懂得,这种东西留的越久,祸害就越大。”
听到这里,希恩终于压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他冲了过去,不顾身体强度的对抗撞倒了完全预料不到的欧瑞坎。在欧瑞坎倒下的瞬间,他看见塔拉辛约束了自己的军队,眼睁睁地看着希恩骑在自己身上。
但是杀死一个凡人简直不值一提。
“欧瑞坎,不要动手。”塔拉辛冷漠地提醒着自己的伙伴,“你知道规则的,你也见证了违背者的下场。”
欧瑞坎很快明白了,希恩的拳头也确实对他没有任何效果,即便骨头断裂,也毫无意思。
他甚至不能在欧瑞坎的身上留下一道刻骨铭心的伤痕。
只用了几分钟,希恩就已经气喘吁吁,打击这种合金的力度促使他疲惫,他没有办法,也没有选择,他现在连杀谁都已经不知道了。
“你发泄完了?”欧瑞坎推开希恩,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迹,那都是希恩的血,“现在就不要妨碍我们逃亡了,你的使命也失败了。”
——
看着太空死灵们发现周围真的一点可以搜刮的遗物都没有,塔拉辛和欧瑞坎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尼科拉斯王朝的废墟。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他们也只是把尼科拉斯王朝当做工具来用。
“我们都是世界的遗弃者。”
塞拉菲娜的呢喃还徘徊在希恩的耳旁,希恩坐在地板上,脑海中一片空白,死泣已经沦为了和普通骑士完全一样的东西,三子机们的意识都与机魂分离了,受害者们的血泪成为了亚纳查瑞斯的权柄之一,憎恨与无辜者之死,希恩的罪业促成了无罪之死的最终形成,而一万年前的机械教内战不过是为今天埋下了这颗种子而已。
“希恩。”艾蕾雅的滚珠滚到了希恩的脚边,“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什么?”
“请将我捧在手上。”艾蕾雅说道。
希恩捡起艾蕾雅,他想知道这颗滚珠最后还有什么要告诉自己的地方,但是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包括这台举世罕见的铁人,希恩现在也不在乎。
当他要打开艾蕾雅的开关时,听到了一阵声音落地。
他看着哭悲者尸骸前的那个门前遗迹,那头猫头鹰降落在上面,雕琢着自己羽毛。
“事情并非完全没救,亚纳查瑞斯也注定不会成为神明。”
“你其实…… ”
“你知道的,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猫头鹰将一根羽毛丢给了希恩,“用它许个愿望吧,就当是给你的新年礼物,虽然结局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是我还真希望你们之间能发生某种跨越物种的感情呢,要知道这可真是太——变化莫测了,最危险的剥皮者居然被最受人唾弃的人类所拿捏,这样的东西,我……想看。”
“你策划了一切。”
“这是你自找的,你大可以投靠帝皇赎罪到得到拯救,或是拜入混沌再度崛起,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去那最困难的道路呢?你就像那两头灵能和反灵能的倔驴,在每一个关键节点都选择了最为错误的答案。”
“我只是……我想保护我身边的人,让他们不受帝国和混沌双方侵害,让他们能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
“因为你不肯在他们之间做出牺牲,所以你越是想要保护,就越是要失去。”猫头鹰噗通着翅膀,“但是你确实做出了选择,而且呢,你确实保护了许多人不是吗?那群阿尔法军团战帮至今没有灭绝全靠你的支撑,拉斐尔和巴巴托斯能够撑到昭雪罪孽也全赖你的帮助,你的家族再度被重建,你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而且另一个儿子也即将出生,你明明已经得到了这么多……”
“而且失去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你看,尼科拉斯王朝的庞大遗产,你吓走了那群太空死灵,你坐拥了一个王朝的财富!连帝皇都没有完整的太空死灵王朝收藏呢,这么看来,岂不是失去得越多越好?”
“原来如此。”希恩看着猫头鹰,“你想让我失去什么?又想让我得到什么?”
“看你自己,你想得到什么?”猫头鹰做出滑稽的动作,明明是猫头鹰,但是希恩从未见他飞翔过,他一直都走在地板上,更像是希恩家乡农村里随处可食的剪羽肉鸡。
“我想阻止眼前的一切发生,我想让那些死在这场战役……不,从我到来这里,就因我而死的那群朋友全都回来,索塔、塞拉菲娜、维伦、柴廷、奥纳姆……他们所有人全都复活,然后再让我去把亚纳查瑞斯扔进太阳里永远燃烧,给他一个最惨最惨的死!”希恩把目光移向旁边,他看见了浑身炸开的维伦像搂着亲兄弟一样搂着奥利弗,奥利弗的人头在很早以前就滚到了另外一边,其中一角被碎石所压碎,卡尔萨斯的尸骸被他兄弟们的盔甲掩埋,像是一个草草搭建的坟墓。
“真是庸俗,居然是复活?”猫头鹰失望地摇头,“我原本以为你会说一些更好的东西,但是居然……如此庸俗。”
“你说过,只要我可以失去,那我就能得到。”
“那你要牺牲谁呢?牺牲你的家族?还是你的朋友?”猫头鹰的随口反问,就开出了希恩付不起的价格。
“所以到最后,你还是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希恩愤怒地抓住那头猫头鹰,“你只是来看我的笑话?”
“我只是……向你强调一些事情。”猫头鹰笑道,“你已经得到了啊,尼科拉斯王朝的遗产,德拉卡瓦奇的遗产被三神器填充,亚纳查瑞斯的尸骸以瓦什托尔的灵魂所替代,而你的罪业却是真实的,所以这是一个三分之一的神座,它并非无法击毁和毁灭,既然其中两项条件都是载体为真,条件为假,那么到了这里,你的罪业提供了真,那么为之承受的载体,必然是假的。”
“什么?”
“焚炎座,将哭悲者和艾蕾雅结合生成一个新的杀戮机魂,用来杀死已经成为伪万机之神的亚纳查瑞斯。”猫头鹰说道,“子机们互相敌视的原因就在这里,不会有人能够成功登神,而这些子机生来既是为了将其推上神位,也是为了将其拉下神位。”
“这样的话,雷根斯堡、亡嚎者和死泣,她们又会如何?”
“她们会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因为神座是客观存在的东西,它们不以人类的意识为转移,不会因为一位神明被拉下马而毁灭,就像一种自然法则。”
猫头鹰终于开始飞翔,它翅膀掀起的旋风扫尽了这些灰尘与碎石,之前焚炎座复活的地点也并非于此,它正是复活在了已经被塞拉菲娜刺穿的甲虫身上。
亚纳查瑞斯将那台本来存在的角蝰骑士当做了焚炎座,殊不知子机们的秘密正是它们的核心所在。
艾蕾雅与哭悲者开始结合,在很早以前,艾蕾雅就是作为杀戮憎恶智能同胞而存在的怪物,在铁人战争结束之后正式退役,并于黑暗时代的人类内战时再度启用与淘汰。哭悲者则是对世间一切愤怒的具现化,它狂暴而又狡诈,在诸多子机中展现了其身为子机最危险,最拟人的表现。
她们在希恩的眼前结合,变化,最终被赋予给了之前死泣的躯壳里。
“一个骑士战一台战帅泰坦,能够做到吗?”猫头鹰问道。
“你说过,我已经得到了我应该得到的。”
希恩一接入死泣,他就看见了亚纳查瑞斯留下了艾蕾雅的原因。
此时此刻,凶神咆哮,万机之神的亚空间阴影也不再扩张,而是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褪回,犹如那已经冲到岸上的潮水,终将潮起潮落。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九十八章:血债血偿 退魔 清空弹夹
在第二波援军抵达前,化为巨蛇之主的阿尔法瑞斯·伊修度斯已经成为了怪物,他是恶魔王子,思维因为自身的一死一生而分裂,这个疯狂的双头蛇留下了一大片黑白相间的尸海。暗黑天使和噬人鲨被轻易地剁倒,那些智库们也无法在混沌巫师的干预下释放自己的灵能,他们必须先杀死拱卫阿尔法瑞斯的巫师与附魔大师,才能将灵能直接灌入阿尔法瑞斯之中。
特洛伊他们抵达了,这些精锐的杀戮小队彼此摩拳擦掌,他们迅速地从其中一个窟窿切入战场,只要斩杀那个阿尔法瑞斯就行了,杀死最重要的蛇头,这样那些无足轻重的副首也会作鸟兽散。
他们被万机之神所抛弃了,这是特洛伊和拉斐尔唯一能得到的情报,阿尔法瑞斯被丢弃在了这片战场上,他的盟友万机之神则已经逃亡出去,给帝国制造更大的苦难。一想到这个事情很有可能是审判庭一手策划的,拉斐尔就想请求莱恩血洗这个机构。
人们发现了血泊中的黎塞留,她被某种极为凶狠的东西袭击了,一切的罪证指向了千里之外的克莱蒙梭。
但是这不是现在必须处理的事情,阿尔法军团还没有被处理掉,在撤退的时候,他们只能将船上这群敌人一同拉入帝国军的舰队,同时不断地请求其他战团前来增援。
拉斐尔重新对自己的战术与战略进行评估,他看见了星空幻影的其中一位连长被阿尔法瑞斯撕成两半,不仅如此,他还在吞食着这些星际战士的大脑,确保他能更加地擅长狩猎他们。
他们必须要做出抉择,如果特洛伊他们不能斩杀阿尔法瑞斯,拉斐尔必须考虑将这艘战舰自我毁灭,他没有想到阿尔法瑞斯居然就在这里升魔,而他那蓝色的鳞片不断地闪烁着,嘲笑暗黑天使的失败与无能。
最后,拉斐尔提起了剑,为了确保特洛伊能杀死阿尔法瑞斯,他将亲自助阵。
——
垂死海鸥的最后一战很快就爆发了,最后一批最精锐阿斯塔特杀戮小队终于抵达了阿尔法瑞斯所在的位置。特洛伊有点后悔将卡尔萨斯借给了维伦,他们对阿尔法军团的智库居然没有任何办法。
要是自己能够有太空野狼的朋友就好了,或许帝国之拳也不是不行,特洛伊想起了失踪了莫蒂斯元帅,虽然是黑色圣堂,但是黑色圣堂也是帝国之拳。
阿尔法军团的智库轻松地将其中一个倒霉的灰烬之爪招呼过来,阿尔法瑞斯在半空中将那个倒霉蛋从头到胯下竖切成两半,苍白之矛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特洛伊忽然意识到了,看见那狂暴的灵能和阿尔法瑞斯自身涌现的灵能,他就猜到整个幕后应该是奸奇在搞鬼。尽管阿尔法军团从未表现出奸奇的信仰与灵能,但是他们促成的阴谋已经足够得到奸奇的青睐,也许那个虚假的阿尔法瑞斯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奸奇的棋子。
或许他自己也不在意。
特洛伊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当他杀死一个同胞后,他就看见那个疯癫的午夜领主朝着阿尔法瑞斯疯狂地扫射着加特林,这些爆弹打在阿尔法瑞斯的动力甲和鳞片上的效果微乎其微。阿尔法瑞斯抓住戈顿,将他作为武器一下打趴下了打算救下他的古库尔。
乌列尔和巴巴托斯厮打在一起,两个阿斯塔特居然像泼妇一样近距离格斗,这是纯粹的厮杀,什么手段都能被用的出来,只为完成他们自己的目的。
但是巴巴托斯显然在卡利班受到了最完美的格斗与剑术训练,他推开了乌列尔,再一次地羞辱了这个只会背后捅刀的军团使节。巴巴托斯举起大剑瞄准了乌列尔那盔甲的胸膛,当年被乌列尔打穿的几个子弹孔并没有被他修复,正是因为他想让这些人看到他们曾经是如何惨败的。
现在,这似乎就成了他的报应,巴巴托斯的大剑因为这些弹孔而顺利地切开了乌列尔的胸甲,他在乌列尔错愕之余摘下了他的头盔,并把短剑刺进了对方的左眼里。在他即将杀死乌列尔的时候,一个阿尔法军团巫师用灵能拖住了巴巴托斯,乌列尔愤怒地拔出眼眶里的匕首,并切下了巴巴托斯几根手指。原本他想一口气划开对方的喉咙,但是巴巴托斯躲过去了,还顺着巫师的力道,狠狠地撞在巫师的身上,用对方的恶毒短刀给对方开膛破肚。
他转头将匕首掷向阿尔法瑞斯,阿尔法瑞斯只是用翅膀挡住了对方的匕首,他正打算一下杀死两名阿斯塔特。
拉斐尔挡下了对方的苍白之矛,而在阿尔法瑞斯略显错愕之余,特洛伊从背后砍掉了他那带有倒刺的尾巴,这激怒了阿尔法瑞斯,尤其是看到偷袭者肩甲上的九头蛇印记,他就怒火中烧。
拉斐尔和特洛伊一前一后,阿尔法瑞斯那青色的手臂爆开了动力甲,长满了鳞片的怪物终于完成了他们的梦想之一——成为真正的阿尔法军团,他那长满针刺的拳头正中拉斐尔的胸口,将这个圣骑士打得人仰马翻。
太快了,和与泰丰斯战斗时简直不是同一级别。冲击力让他的心跳几近停止,拉斐尔跪在地上咳血,刚才那一击他原本以为自己有机会避过去的,可是他错估了恶魔王子的速度。阿尔法瑞斯见到自己击倒了拉斐尔,转身过去将苍白之矛切向特洛伊。
让阿尔法军团战士被苍白之矛杀死,这是他一定要做成的事情,看见了拉斐尔的惨状,特洛伊预先将自己的动力剑立于胸前,苍白之矛像洛嘉手上的启明者战锤一样用钝击将特洛伊打到天花板上。
在对方掉下来的时候,阿尔法瑞斯将苍白之矛插在地上,等着特洛伊自己穿进这恐怖的武器里面。
地上的戈顿则在没有被阿尔法瑞斯注意到的情况下,将苍白之矛抢了过去,同时作为垫子让已经重伤的特洛伊压在了自己身上。拉斐尔则已经迫近,他调整了状态,作为阿斯塔特,没有痛苦可以阻止他们,他立即挥剑,而从来没有停下的意图。
第一剑,他就斩向了阿尔法瑞斯的身体,紧接着是第二剑,第三剑……阿拉乔斯大导师的遗物将阿尔法瑞斯砍得血肉模糊,刮掉的蛇鳞让他品尝到了比拉斐尔还要疼痛的感觉。直到最后一剑,阿尔法瑞斯将拳头握紧,那锤矛一样的拳头顶卡住了拉斐尔的大剑,阿尔法瑞斯瞬间滑到拉斐尔的怀里,将他背在背上,再分泌出那粘液,与拉斐尔紧急脱离。
在落地的时候,阿尔法瑞斯抓住了阿拉乔斯的大剑,准备给拉斐尔致命一击。
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头颅,是伊修度斯,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个机会,他混入人群,隐忍不发,一想到这个阿尔法军团的恶魔王子是另一个伊修度斯所促成,就是这么一群人,几乎毁灭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那么多的兄弟尸骨无存,曾经满载而归的战舰自提丰一号后变得冷清得可怕。
阿尔法瑞斯迷糊地摸着自己的脑浆,那已经化为亚空间之物的,散发着复仇的粘液。他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否还在那里,但是还有一个脑袋,阿尔法瑞斯发现了伊修度斯的身影。
阿尔法瑞斯发现自己的同伴正在被屠杀,更多的灰烬之爪和噬人鲨战团的战士正在涌进来坑杀他们,但是没关系,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将亚纳查瑞斯送上了神座,他带给了帝国彻底的毁灭。
特洛伊抓住了戈顿递给他的苍白之矛,枪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砍进了阿尔法瑞斯身上已经血肉模糊的肉体,阿尔法瑞斯立即转身尝试压下特洛伊的苍白之矛。
“我一直都铭记着提丰一号上的兄弟,就如同今天一样,你一定会死在我们的手里。”特洛伊怀揣愤恨,他感觉得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也许是帝皇,也许是欧米伽,但是无论是谁,都挡不了他今天要将这个伪阿尔法瑞斯真正斩杀。
特洛伊听着潮水的声音,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许多逝去已久的回忆。他紧握着苍白之矛,慢慢地在恶魔王子的僵持之中,将这柄长矛推进对方已经失去防备的胸膛。巴巴托斯从后面抓住阿尔法瑞斯的脖子,用匕首将其血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
“你们这群叛徒,伪君子!”阿尔法瑞斯嘶吼着,“会有人完成我的道路的,帝国还会继续出现叛变者,我,我们,所有受尽帝国盘剥与镇压之人,都可以输个十回八回,而你们这群狗日的压迫者,助纣为虐者,连一次都不能遭遇不可承受之重。”
阿尔法瑞斯推进了这一过程,他抓住特洛伊,至少在死前,他要把这个混蛋,这个忠诚派阿尔法军团的指挥官一同带走,要让混沌魔域永远吞噬他的灵魂。
但是他做不到了,伊修度斯的又一颗子弹,灵族步枪的子弹穿入了阿尔法瑞斯的手臂,让特洛伊再一次摔向地面。
“你们还是失败了!”阿尔法瑞斯咆哮着,他的身体开始倾倒,蛇鳞不断地从流动的肉体上脱落下来,“亚纳查瑞斯会完成我未竟的事业!待到你们所有人的灵魂被吞噬进混沌魔域之时,我会在那里将你们折磨到世界末日!”
特洛伊举着苍白之矛,从阿尔法瑞斯蛇头一样的口腔刺入进去,随着整个身体的抽动,阿尔法瑞斯咆哮着死去了。
——
所有的阿尔法军团叛变战士都被击毙,而剩下的天狮战团的乌列尔,他还穿着柴廷死时的盔甲,被伊修度斯和古库尔他们逼近了角落。
“我想知道,在提丰一号的最后,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欺骗他们的。”
“呵呵,你想知道吗?”乌列尔捂着自己的伤口,他的口鼻都在流血,他看了看戈顿,又看了看伊修度斯,“当时我看着柴廷站在那里,就在柴廷的面前杀死了那个谋杀了那个午夜领主和不知名战团的小鬼,最后才对这个蠢货清空弹夹。”
“清空弹夹?”伊修度斯给手上的爆弹枪上膛。
“是啊,后来扒下那个蠢货的头盔时,那死时惊愕的表情,我可以笑一辈子。”即便要死了,乌列尔还要恶心他们,巴巴托斯一想到这个家伙和极限战士的文崔斯同名,还扮演极限战士谋杀他们的兄弟,就发自内心地想吐。
“兄弟们,你们听到他说的话了吧。”伊修度斯向着乌列尔举起了爆弹枪,其他的阿斯塔特纷纷效仿了他的壮举,“记住,清空弹夹。”
提丰一号的血债终于得到了偿还。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九十九章:机神崩塌 死亡 神意
泰坦还在大步迈进,他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自己飞升的星球上。他困惑不安,疑惑不解,为什么自己的亚空间阴影反而退散了。察觉到阿尔法瑞斯的消亡之后,他更是觉得奇怪,因为阿尔法瑞斯并不属于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但是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他已经遗忘了自己的名字,万机之神抛弃了自己的真名,他现在已经稳坐神位了,他向各大铸造世界发布远征命令,要求他们侍奉机械教的真正主人,即他自己万机之神。在他操控的许多战场上,仅仅是他的一个意识就能将一整支智控军团临阵倒戈。无数的泰坦军团和骑士家族在他的淫威之下畏惧,护教军就更不用说,他的召唤引发了机械教相当广泛的信仰危机,万机之神不是帝皇,而万机之神正在尝试控制欧姆尼塞亚。
可是现在他越来越力不从心,他那不存在的思维甚至出现了疲倦的幻象,他是谁,他在做什么,他身处何方?他的力量正在萎缩,难道是他没有吸纳够灵魂吗?确实,太空死灵没有灵魂与情绪可以吸收。
继续如此,那就继续吞噬吧,佩图拉博和莱恩艾尔庄森都在战场上,安格隆属于血神,既然如此,那就用这两个原体的性命来当做他的第一顿佳肴吧。世界之祸泰坦已经被修复,他开始启动体内的三神器,试想一下,一台战帅级泰坦跳帮在不屈真理或是铁血号的里面,从而造成一系列的爆炸与死亡,这该是多么壮观的场景啊。
他的传送被打断了,他的死亡如期而至。
泰坦的上方出现了时空乱流,一台骑士嫉恶骑士跨越了时空前来向这个人渣下达命运的绝罚。发狂的骑士浑身散发着无数的冤魂与恶灵,那些因为横死而无法归乡的骑士们加护一身,怀着战败的愤恨填充在了这台骑士身上。
他们死时的啼哭与尖叫,仇恨与不甘都在此刻被释放了出来,那台多足异端嫉恶骑士掠过了战帅级泰坦的巨大身影,厄运与黑暗的光环无限制地扩张着,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嚎叫,死泣的攻城者链锯剑与赫卡顿爪切进了战帅级泰坦毫无防备的外壳。
希恩知道自己是亚纳查瑞斯的命定之死,在帝国与混沌双方无法观测的情况下,一台骑士战一台泰坦,链锯剑已经划破了其肩膀的铃兰攻城炮,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殉爆与短路。
“发生什么事了?”泰坦内部的意识不断填充着,激光光束射击着从天而降的骑士,但是这些弹幕组成的切割网全都从骑士的虚影穿过了。
黯影骑士的能力正在发动,穿过无形的身躯,虚空盾的隔离和惜别的顿开都无法阻止死泣的杀戮,每撕开一大片零件与设备,世界之祸都会发出痛苦的回响,同时耻辱也被带来,因为他是神明,他是能和四神并驾齐驱的存在,他不应该被这种东西,这种小丑所伤到。
可是伤害是确确实实的,世界之祸不理解,也不明白。
而在死泣面前,也就是希恩面前,世界之祸的抬头正在无限制地扩大自己的火力,全世界的所有恶魔引擎都在此时此刻被唤来。
他们排山倒海,气吞山河。导弹从死泣的身边飞过,并在他的身后爆炸,借助发动机的推力和攻城矛的冲击,死泣钉在了战帅泰坦的肩甲上,一组火炮即将发射,却在下一秒被赫卡顿爪砸得粉身碎骨。
亚纳查瑞斯的脑海中是无数混乱的数据,他忽然听到了笑声。
奸奇的恶魔代码居然正在给他下套,无数的系统正在紊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错误。死亡之海掀起海啸向希恩扑来,但是希恩毫发无伤,他知道亚纳查瑞斯是自私的东西,不敢对着正在攀爬在他身上的希恩进行全方位的打击。
虚空盾正在扩散,希恩不明白亚纳查瑞斯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虚空盾没有任何用处,死泣的速度很快,在奸奇的加持下,他能够迅速从从战帅泰坦的一侧攀向另一侧,每一次破坏都能留下可怖而无法修复的伤痕。
希恩想起了许多事情,从他到这个一万年后的世界,一路上的一切都在此时此刻记忆犹新。原来从他第一次见到亚纳查瑞斯起,事情就已经起了变化,奸奇确实在玩弄他,就像玩弄自己的女儿一样,不知为何,希恩这时和巴托丽雅居然达成了奇怪的和解。
想必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被奸奇玩弄吧,也许她更加悲惨,因为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打算以强硬的命令去执行,让整个家族避免灾祸,结果自己身死人手,海波拉斯和斯乌恩都被灭绝,而自己唯一的血脉在一万年后的世界依然饱受奸奇折磨与控制。
“但是我绝不会屈服。”死泣看见了战帅泰坦头颅顶部的血迹,奸奇向他展示的死亡中有这些血迹主人的身影。
杀死亚纳查瑞斯其实也是奸奇希望的吧,或许,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可是一报还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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