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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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天使的进攻很有节奏,第一支杀进来的小队只是诱饵,将巴巴托斯和伊修度斯的部队吸引到了那一区域,甚至包括那惊心动魄的海妖爪也一样。
而真正的精锐,由阿斯莫戴率领的老兵和贝利亚拨付给他的十名曾经是白骨色,现在是青绿色的终结者,他们个个都持有暗黑天使最精锐的部队才有的连枷,这些势不可挡的终结者将在这里大杀特杀。这一次行动所出动的人手,足以剿灭一支几百人的战帮。
而阿斯莫戴错估了一点,拉斐尔是参加过瑟拉玛斯远征、第二帝国整个战事和泰拉之围的老兵,也是阿拉乔斯的门徒,他是考斯维恩的同辈。除了这位指挥官外,还有维伦·阿舒尔登,他的存在并不为阿斯莫戴所知。
不过没关系,在诛杀叛徒和掩盖秘密的方面,阿斯莫戴是专业的,所以在这群人的最后,一台漆黑的利维坦无畏,迈着沉重的步伐进入了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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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干扰我们的监视器。”特洛伊说道,“我相信这一定伴随着大鱼的到来。”
“如果你在大叛乱的时候,一定能成为阿尔法军团忠诚派的顶梁柱吧。”拉斐尔点头,“是的,大鱼来了,没想到阿尔法军团用其他军团成为马甲的时候,也有其他军团尝试伪装他们。”
“所以第一军团。”戈顿也不笑了,“咱们现在怎么做?”
“柴廷带了最先进的鸟卜仪,现在启用局域网和私人频道吧。”拉斐尔说道,“原本这是用来提防门德尔松和他的走狗们来找茬,没想到反倒用在对抗暗黑天使的战争里了。”
“喂,斯坎达尔?”
“你又在干什么?”拉斐尔看着戈顿的抽象行为。
“我在问这个老东西,他们安全了没有。”戈顿说道,“说实话,我感觉咱们这艘船个个都是对咱亲爹亲妈有意见的,像我和我已经逝去的兄弟们就是诺斯特拉莫人的后裔,我们个个都恨透了康拉德·科兹;你暂且不说,而巴巴托斯对莱恩的憎恨也是真实的;特洛伊和他的兄弟们对阿尔法瑞斯的憎恨也不用说;就连希恩对他母亲也是恨不得剁成肉泥。”
“你的观点很新颖。”拉斐尔说道。
“我这不是打算让大伙放松一下,你们这么严肃,严肃又不能阻止那些杂碎来砸我们的船。”戈顿耸耸肩。
“你如果不干扰咱,咱会做出更好的决策。”特洛伊启动着船上的备用网路,粗大的手指输送着密码,使其连接着万里之外的贝塔号,如今斯乌恩家族的修道院上的电脑主机。
“不过还是谢谢了。”特洛伊不情不愿地说道,他确实被戈顿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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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柴廷将终端机递给维伦,“一支超过五十人的暗黑天使登陆了,四十五名暗黑天使,他们可能来自鸦翼,也有可能是一群破坏者小队。”
“也许是原铸?”赫拉克斯并不能很好地理解什么是原铸星际战士,他以为这是现在军团中的流派,就像他一直觉得阿斯塔特战团是军团的一个下属单位,这是他们共有的知识。
“原来是原批。”维伦欣慰地看着眼前的终端机,终端机的屏幕上依然连接着各个被干扰的摄像头。
船体再次开始震动,阿斯莫戴他们正在破壁,他们杀向大厅,并杀死了沿路的所有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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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某种命运,拉斐尔接到了一个频道,很少有外人接通过这个频道,因为自从并入帝国之后,破誓者们很少再启用它。
“这里是黑色圣堂莫蒂斯元帅。”一支路过的黑色圣堂舰队突然通讯,“你们在和什么人交战?”
“好久不见,兄弟。”特洛伊说道,“我们遭遇了无名阿斯塔特战帮的袭击!不知道他们是帝国还是混沌,他们不听招呼地就攻击了我们!”
“是的,我们知道,我们收到了克莱蒙梭大主教和黎塞留前审判官的求救信号,后来我们联系不上她们了,兄弟,请启迪我。”
“那些人是叛徒。”拉斐尔抢过话筒,“以神皇之名,多恩之子,莫蒂斯元帅,我们之间于提丰一号和摩洛上的战友情谊坚不可摧,同时还请允许我向您出示帝国摄政基利曼大人签发的特勤证明。”
莫蒂斯点点头,这样他就能确认这群可疑人士并没有背叛,他们很有可能遇见了潜在的,基利曼想除掉但是不方便出手的敌人。
而莫蒂斯与黎塞留合作了好几年,他也相信黎塞留的人品与功绩。一想到之前垂死海鸥执行的各种秘密任务,想必他们又在执行一个足以拯救帝国的任务吧。既然如此,莫蒂斯没有理由不帮他们。
“行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兄弟,告诉我怎么做?”
“看到那个没有标识的战舰了吗?”拉斐尔的脑子飞速旋转,除了感激黎塞留和克莱蒙梭的意外帮助外,他还得让莫蒂斯不要察觉到这是暗黑天使的战舰。
尤其是莱恩现在正是帝国暗面的总指挥时。
“我明白了。”
关闭通讯后,特洛伊觉得自己脑子一大串问号。黑色圣堂,何时来的?
“你忘记克莱蒙梭的身份了吗?”拉斐尔敲了敲特洛伊的脑袋,“她可是一个星区的大主教,她为帝国提供的大量税收都足以让她被封个圣徒,她没有自己的力量的话,怎么胆敢上咱们这个贼船呢?”
“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吧。”戈顿看着黑色圣堂的磐石之家号开始对那艘未名战舰穷追猛打,黑色圣堂的攻击机直接对其进行开火。
出人意料的是,那艘战舰似乎没有辩解想法,它挡住了磐石之家的所有火力,甚至胆敢向黑色圣堂还击。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七十四章:短兵相接 你是谁 了结
阿斯莫戴震怒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黑色圣堂的部队,尤其是当他曾经授权过暗黑天使对与堕天使合作过的黑色圣堂阿斯塔特格杀勿论的时候,这种名为报应的感觉似乎在此刻占据了他的直感。
阿斯莫戴觉得自己好像违背了什么,正在遭受某种东西下达的报复。
他们正在前进,尽管垂死海鸥的人们正在疏散,尽管这里的阿斯塔特仍然在进行抵抗,但是仗着死翼终结者和利维坦无畏,阿斯莫戴已经觉得他获取了战斗的胜利,他有信心在黑色圣堂大规模干预这件事情之前杀光这艘船上的所有人,并在之后完美地,不留痕迹地撤离。如果还有时间,他还可以摧毁磐石之家号,这艘该死的,碍眼的多恩之子的战舰,他们曾经在谋杀禁军的时候也杀死了相当数量的多恩之子。
阿斯莫戴回味着这些过程,狩猎帝皇忠臣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内环的荣耀必须得到血的捍卫,这是阿斯莫戴一直秉承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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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正在进行,希恩正在等待着之后的结果。
他并不畏惧阿斯莫戴,他已经对自己的未来了然于胸,尽管还不能知道之前的那个梦境,以及那个骑士究竟代表着什么,但是希恩已经知道,在抵达加里斯都之前,自己不会死去。
阿斯莫戴必将抱头鼠窜地向希恩看不起的原体之一嚎啕大哭,希恩相信拉斐尔和巴巴托斯会在这个发疯的牧师身上留下刻骨铭心的伤疤作为阿斯莫戴永远的耻辱。他没有对眼下的战斗过多关注。
“你在这里。”一个紫色的阿斯塔特闯了进来,在人群中引起一阵恐慌。这是因为奥利弗似乎在一些还没有得到具体消息的凡人印象里依然是被他们主人俘获的俘虏。
“希尔德?她原来在外面啊。”希恩看着被奥利弗扛起的,全副武装的希尔德,“她不是去帮你们了吗?”
“原来你知道啊?”奥利弗几乎气不到一处,“你在让你女儿去参和阿斯塔特之间的战斗?”
“如果他要继承斯乌恩家族,那就必须如此。”希恩摇头说道,“就像我和我弟弟曾经蹲过钢铁勇士的战壕一样。”
奥利弗很想诅咒希恩,但是他现在的时间一样宝贵。不知为何,他觉得希恩在彷徨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所以你躲在女人的身后?”
“她在和我谈判呢,您是饮魂者的残留者吗?亦或是凤凰之子的战士?可是您看上去并不像是原铸星际战士……”克莱蒙梭像是无所谓地坐在希恩对面。
“我是帝皇之子的第三十四千人队千夫长奥利弗·卡斯特,曾经是担任过福格瑞姆的王庭之刃。”奥利弗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主教,他只对希恩不知为何所散发出来的,骨子里的冷漠而出离地愤怒。
他看见希恩身旁似乎放在一块血肉,奥利弗以为自己看走眼了,他隐约看到那块血肉在蠕动。
“希尔德,你在这里和你父亲在一起……还有保护你父亲的妻子们。”奥利弗看了一眼对面的克莱蒙梭,他不清楚希恩到底有多少个妻子,“我去履行我的职责,去杀掉那个闯入船上的暗黑天使。”
“可是我听说他很强?”希尔德说道。
“他不会强到哪里去。”奥利弗拔出帝皇之子专用的剔骨刀,“只要我能与他狭路相逢,杀死他只需要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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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紫色的阿斯塔特离开,克莱蒙梭和希恩才重新提起他们之前的话题。
“说实话,您似乎和我上次见面时,有着很深的改变。”克莱蒙梭说道,“是因为这些日子里很艰难吗?”
“不要断开话题,大主教。”希恩说道,“你说过,只要我宣誓保卫你的教区,你就能庇护我们的家族。”
“正是如此。”克莱蒙梭点头,“在你的正宫忙碌于宫廷阴谋之时,希尔德的生母奄奄一息之刻,我也可以顺带监护她的成长。”
“你故意让黑色圣堂等待着,或者你提前向他们暗示或是发送了什么,让他们能够在精准的时间内找到我们。”希恩说道,“你就算不是元凶,也至少是知情人,你到底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收服我们家族吗?还是说有着更加不为人知的目的?”
“我岂有不臣之心?!”克莱蒙梭故作惊讶,“我是神皇的忠仆,您是手持祂圣遗物之人,我怎敢对您动这样的心思,请相信我,我是真的希望与您合作。”
希恩缓缓站起身,原本斯乌恩家族的黑红盔甲,那象征着已经消亡的古老帝国文明的色彩此刻显得尤为沉重。阴影洒在了希恩的身上,以至于让克莱蒙梭产生了一种幻觉。
跟她说话的并不是希恩,而是一种逻辑怪物。
明明希恩在刚上船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直到希恩不知用什么手段,拿走了什么样的血肉,那块血肉现在就呈现在克莱蒙梭的眼前,如果不是希恩那逐渐染黑的帝皇盔甲碎片,克莱蒙梭会立即设法逃出这艘船,并让黑色圣堂击毁它。
他是斯乌恩的至高王,还是海波拉斯的统治者?亦或是飓荡星的德拉卡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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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克斯咳出一滩血。
死翼终结者,赫拉克斯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连枷击碎了他的胸甲,将他打得神志不清,当连枷被削弱的力道冲击到赫拉克斯的头盔时,他听到了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他怀疑自己面对的那名死翼终结者一锤子给自己的头骨打开了一条裂缝。
一发热熔夺走了赫拉克斯最后一名血亲兄弟的性命,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射击热熔,暗黑天使只能说是艺高人胆大,而他们残忍的战争技巧恰恰赋予了他们这样的资本。
维伦紧紧地抓住自己身旁的那个暗黑天使士官,他看见了那个审判牧师站在这堪比千军万马的军势之后,他知道那个牧师才是这支队伍真正的指挥者。
“撤退,赫拉克斯,柴廷,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维伦也一样躲在暗处,他不是怯阵,而是等待这支暗黑天使露出破绽,刚刚的交锋,有六名暴君终结者死去了,他们的牺牲总共杀死了两名死翼终结者和七名军士。除此之外,阿尔法军团战士有三十二人横尸甲板,他们不得不在屈辱之中撤退。
“集结起来!军团!”维伦公屏命令着,他的这一命令让暗黑天使立即严阵以待,对于他们来说,刚才那一波突袭确实打得他们精疲力尽,虽然他们损失远小于对手,可是暗黑天使在人数方面远远劣于垂死海鸥上的叛徒们。
维伦发出了几次空洞的威胁,他的每一次命令,而手下战士们似乎对他的失望就会增加一份,第一次交锋被挫败后,这艘船上的阿斯塔特似乎就被挫尽了锐气。阿斯莫戴他们遇到的抵抗越来越薄弱,到最后,甚至有凡人祈求投降。
但是这都无用,阿斯莫戴身旁的暗黑天使以无情的效率屠杀着未能逃离的船员。
阿斯莫戴很愤怒,为什么拉斐尔和巴巴托斯就不肯乖乖出来投降,这样就没有人会牺牲了。如果他们真的是帝皇的忠仆,那么他们就应该为了战团和莱恩,吐尽秘密而死;而他们这样抵抗,说明他们就是心理有鬼。
很快,阿斯莫戴发现自己进入了阿尔法军团,也有可能是维伦设置的圈套。
尽管他们不断地打破船内的墙壁,但是最终,维伦把他们引到了一个开阔地带。
那里的甲板上摆满了暗黑天使的尸体,总共四十多具,都是阿斯莫戴设下的诱饵与伏兵。他们的基因种子和尸体都没来得及销毁。这些阿斯塔特被剥去盔甲,他们的基因种子一部分被挖走了,另一部分呈现在了阿斯莫戴的眼前。
“忏悔!明日即汝之死期!”
坏事了,阿斯莫戴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些人展示尸体的原因之一便是他们挖走了暗黑天使的部分基因种子,除了可能制造潜在的堕天使外,也意味着他们掌握到了暗黑天使秘密最核心的一环之一。
这些暗黑天使常年为了消除堕天使在帝国的影响,一旦这些事情在此时此刻被揭发,莱恩·艾尔庄森会面临什么问题还说不清。而且当阿斯莫戴联想到黑色圣堂也在对他们进行攻击行为时,他并没有想到辩解。
黑色圣堂的行为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暗黑天使曾经为了掩盖堕天使的存在,杀死了一队黑色圣堂。
维伦只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同时也是在羞辱他们。由于阿尔法军团设备的原因,阿斯莫戴的通讯早就被渗透。
早在大远征和大叛乱时期,就有阿尔法军团战士渗透过暗黑天使,甚至了解到了内环的存在。他们知道,只是他们没必要披露而已,唯一无法渗透的只有第六军团那遭瘟的狼之螺旋罢了。
“你终于来了。”一个黑甲堕天使在众人的掩护下,出现在了阿斯莫戴的视野,双方都要偏转立场和跳帮盾掩护,无惧任何隐藏的冷枪暗箭,“就不能放过我们吗?为什么偏要来这里自取其辱?”
阿斯莫戴这时反倒没有了声音。
“因为内环的荣耀必须得到捍卫吧,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知道你们的重拳落在了我的头上。”拉斐尔叹气道,“就这样吧。”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七十五章:骨马 阿斯莫戴失禁 狭隘小人
围杀很快进行着,两百多名阿斯塔特剿灭只有几十人的暗黑天使。这些阿斯塔特都是来自帝国最精锐的精英之一,他们当中有叛乱时代的老兵,有当代的英雄传奇,还有许多行动中的常客主角,他们现在都为了这不知所谓的秘密而流血到底。
维伦看见赫拉克斯尝试去拦住一个怪物,那台利维坦无畏,被激活后喊着帝皇之名残杀着这里的阿斯塔特们。他第一击就杀死了两个阿尔法军团战士,那攻城爪上沾满了忠诚者的鲜血,暗黑天使的古贤者旋转过来,赫拉克斯的动力拳在他的甲胄上砸出了一个坑。
紧接着,维伦就目睹了赫拉克斯被利维坦无畏锤死的过程:那台攻城爪像捏死小孩一样将终结者抓起,之前死翼终结者已经给赫拉克斯造成了重创,现在利维坦无畏捏住了赫拉克斯,将其高高举起。
也许是为了报复阿尔法军团的所作所为,也有可能是为了杀鸡儆猴,利维坦无畏将半死不活的赫拉克斯抵在自己的多管热熔面前,将他的脑袋蒸发汽化。
赶来支援的奥利弗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维伦和奥利弗都不会因为赫拉克斯的死亡而动摇,就像他们一路上所失去了那么多的兄弟一样,他们作为大叛乱的老兵绝不会因为兄弟的阵亡而大吼大叫。
“幸会,牧师。”维伦于众多绿甲之中,直接飞奔向那罪魁祸首,阿斯莫戴。阿斯莫戴从来都不惧怕荷鲁斯之子,当年暗黑天使就能碾压荷鲁斯之子,而面对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蠢货,他找死的意愿阿斯莫戴也不会得到满足,维伦会被阿斯莫戴活捉,然后被抓到巨石上折磨至死。
维伦打空了爆弹手枪的弹夹,其中一发子弹打中了阿斯莫戴的偏移立场器。
紧接着,奥利弗冲了过来,他从背后杀死了挡在维伦面前的暗黑天使,当他将剔骨刀划开那个中士的胸膛时,他不仅没有觉得帝皇在背离他,还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维伦捡起死去暗黑天使掉落的动力剑朝着阿斯莫戴扔去,一个死翼终结者像一堵大山一样挡住了他们之间的道路。
而两个帝皇之子的剑士缠住了那个终结者,另一个终结者又过来,他粗暴地将维伦打中,维伦被击飞到了那个利维坦无畏的身后,高举的攻城爪已经准备就绪。
它爆炸了,巴巴托斯怀着疯狂的怒火将一连串手雷套在了无畏的身上,这些炸弹将无畏紧紧捆绑,所发生的连环爆炸停滞了无畏的攻击,好让奥利弗有机会将重伤的维伦拖走。三名死翼终结者很快察觉到了奥利弗的这一行为,帝皇之子和荷鲁斯之子的出现实在是太过离奇,击杀巴巴托斯和拉斐尔是首要目标,既然古贤者已经撞上了其中一个目标,那么这些终结者自然要设法去抓住那几个看似纯净的阿斯塔特。
甲板再次晃动。
“兄弟们。”特洛伊说道,“根据黑色圣堂莫蒂斯元帅的说法,那艘暗黑天使战舰很快就会被击坠,请各位再多坚持一会儿,援军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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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不为赫拉克斯的死亡感到悲伤,也许他以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他觉得这件事情似乎理所应当。
一名终结者被一台利维坦无畏抓住,杀死。这在这些战役中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死亡本来就长期伴随着阿斯塔特身上。不仅如此,它还包括了太阳辅助军——星界军似乎是他们万年之后的模样,但是也不全然。战斗修女一直都是疯婆子,希恩一直都看不起这群女人,听说她们有活圣人,希恩很想尝试撕下她的翅膀给希尔德做礼物。
希恩突然感到一阵恍惚,他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他还听到了加里斯都那久远而又温柔的歌谣。
一切忤逆他归家之路的人都将以最悲惨的方式死去,而更加悲惨的是那群生不如死的人们,他们会因为希恩的背叛而痛苦不已,一个与他们长期接触且饱受信赖的骑士,尽管他不一定有着帝国传统骑士那高尚的美德,至少也能算是这艘船上团队的主心骨。
一旦深入骨髓的背叛发生,要是希恩突然变成一个对自己家人漠不关心,不,甚至以折磨他们为乐的人……
希恩猛地惊醒,他又是恍惚,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镜子面前时,他差一点就绝望了。
镜子里的德拉卡瓦奇在向他发出阴森的笑容,不知何时,也许是赫拉克斯死去的那一刻,希恩居然由衷地为他能够在这黑暗世界得到解脱感到高兴,又或者是,觉得可能妨碍自己的人少了一个。
希恩不能接受,他感觉得到自己身体里的某个东西在苏醒,好像某个东西唤醒了
“我能进来吗?”
“请进。”希恩恢复正常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戴上了那个面具,那个象征着德拉卡瓦奇的马骨面具。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情,就好像之前看着镜子,他就应该戴上这幅面具一样。
来不及了,随着门被推开,斯卡蒂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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