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最好吃的得是卡拉卡克猫肉。”拜里昂描述着已经灭绝的生物,“那种肉吃起来甜辣可口,自然分泌出来的甜汁在嘴里能回味好久。”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曾经有,唉,战争。”拜里昂又看了一下远方的几个卸货工人,“话说像现在,摩洛的生活成本如何?”
“你是打算定居在这里吗?别吧,这里环境真是糟透了,简直和人间炼狱一样,树林里有怪兽,海里面也有怪兽。”旅客耸耸肩,“别看它自然风景优美,实际上这是辐射与变异衍生的结果,本来一万年前这里就爆发过各种各样的大战,一万年后这里又爆发过各种各样的大战。”
拜里昂吹了声口哨,对旅客的言语表示赞同。她很喜欢像这样和街边的人说话,和他们分享自己的旅行经历简直就像自己还活着一样。维伦和赫拉克斯还没回来,这两个大老粗不知道又在搞些什么,而希恩这家伙该不会沉浸在温柔乡里,回不来了吧。
也许他会生出一个希恩二世,不过斯乌恩家族都灭亡了,希恩二世这样的称呼会不会太厚颜无耻了。
让拜里昂有些吃惊的是,这些人类的生活方式真是太有趣了,他们居然会录下自己的生活记录。刚刚那个旅客似乎在给某个星球的人开直播,但是拜里昂凑近后,又发现这个家伙只是在给这颗星球上的人拍短视频罢了。
“我抓住海里的戈尔贡鱼的马就是一阵动词,天哪,那真是太危险了。”
拜里昂很欣赏这些人的生活,她喜欢希恩和维伦他们,也喜欢这个名为人类帝国的土地。
尽管她不知道这样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绝大多数的人类都悲惨而又绝望地活着,就像希恩他自己就是一个活得悲惨而又绝望的人。
忽然,她看见永恒之环闪着绿光。
“女王大人,您玩够了记得回来。”
“你在狗叫什么?”“拜里昂”用着新学到的粗俗之语回应她的皇家护卫,“我不认识你,我现在是拜里昂·哈克斯,我是闻名宇宙的大旅行家,现在正在人类帝国修行和享受。”
过了几秒钟。
“而且你应该叫我大小姐。”
“好的,女王大人。”赫克托尔的金属面具是没有表情的,只能通过眼睛的光暗来判断情绪,“这皮肤还合身吗?有没有发臭?”
“不是用了特殊粘液吗?而且还在里面塞了硅胶。”拜里昂不满地说道,“说了,我现在是大名鼎鼎的海盗门阀的大小姐拜里昂·哈克斯,不是你的什么女王大人,你是大名鼎鼎的行商浪人大贵族哈克斯家族的管家赫克托尔·哈克斯。”
“随您喜欢,女王大人。”赫克托尔的声音还是那样死气沉沉,“您是尼科拉斯剥皮者王朝的塞拉菲娜女皇,而我是杀人如麻的剥皮者皇家护卫。”
赫克托尔似乎有意提醒这个怪物,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是拜里昂·哈克斯,我不认识你。”拜里昂的眼睛突然冒出绿光,瞬间又转为了红色,“就这样,异形,去死吧,为了……诶,那个词怎么读的?”
“为了帝皇。”赫克托尔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主人的淘气,“去扮演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我还是觉得不妥,我之前建议过您扮演他的妹妹——”
“嗯,该死的异形,那么为了帝皇,你先去死吧。”
拜里昂挂掉了永恒之环的通讯系统。
——
赫克托尔早知如此,他麻木地看着手下的剥皮者将希恩路过的某个星球上的人们屠杀殆尽。这些被释放出来的太空死灵疯狂地寻求着人类的皮肤,不仅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女皇。
他们要将最好的人皮做成皮套交给自己的女皇,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好像还活着。
赫克托尔想起,曾经的塞拉菲娜甚至还钻进过泰伦虫族的武士虫里,在泰伦入侵的时候混进了虫群里面屠杀极限战士和圣血天使。赫克托尔知道,她让自己活在想象中的那些生物之中,甚至连钛族她都扮演过。
有时候,他觉得塞拉菲娜生为惧亡者,真是太可惜了。她应该生在灵族,这样她就可以加入丑角剧团不停表演了。
对死亡认知的恐惧与不甘化为了极端的表演欲,这就是他们剥皮者们的宿命,是那位星神降给他们永恒的诅咒。
“塔拉辛,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赫克托尔将身旁的行星总督推了下去,成千上万的剥皮者从地面攀上行星总督的城堡,将他抓住,随后四分五裂。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七章:拜里昂的黑科技 出路 徒留我一人
“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维伦和赫拉克斯将燃料填满了歌利亚卡车,他们没有穿戴任何盔甲,由奥利弗给他们现场织衣,原本高大的阿斯塔特穿上正常人的衣服之后,看上去更像是某个星球来的亚人。
所以没有人怀疑他们的真实身份,即便维伦顶着那显眼的冲天辫,身上覆盖大面积的克苏尼亚纹身,也没有人会将他与第十六军团联系在一起。
“谁能想到这深山老林里藏了一艘护卫舰?”奥利弗命令手下几个阿斯塔特将车上的燃料卸下,这些偷来的燃料能够他们航行好久。
维伦坐在梯子上,开始思考应该如何在后面的日子里对付阿巴顿,他该如何在这浑浊的世界坚守本心?同时对抗帝国与混沌,而他身边却没有一个愿意支持自己的荷鲁斯之子。他没有任何一个下属,有的只是他的盟友与朋友。
不仅如此,他再也无法从克苏尼亚募兵来保证荷鲁斯之子的纯洁性,尤其是回忆起那个愤怒的女孩轻易用灵能将自己抽翻时,维伦惊恐地意识到,阿巴顿手下远超于巴的巫师只会是数不胜数,他们个个都像那遭瘟的艾瑞巴斯和拉雅克,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用那恶毒的巫术将他收拢进亚空间里生不如死。
“该死的阿巴顿……”
维伦将手指捏得很响,骨头咔滋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跟丧钟一样回荡。
“喂喂!”
维伦抬起头,看见拜里昂拿着一堆类似于雪糕一样的东西,急躁地跑出来。维伦看见这个女孩就有些来气,之前约定好了这人帮着看车,结果她居然去买雪糕了。这性格还真是和那群骑士姥爷一模一样。
但是转念一想,像希恩和马克安这种骑士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骑士在大远征和大叛乱的时候都是放飞自我,尤其是荷鲁斯阵营一方的骑士,已经不能用放飞自我来形容了,简直是自暴自弃,贪婪地汲取着亚空间的邪神之力,维伦为此感到不耻。
“来,冰淇淋。”
“你给阿斯塔特吃这个?”维伦连手都没伸出去,“快滚进去,咱们要去把希恩捞出来了,不能让他一直沉浸在温柔乡里。”
“我还以为咱们把他送回家了。”
“他家已经成了废墟了,那样也好,他家里人本来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人渣,唯一一个正常人还是个懦夫。”维伦又有些生气,他的嗓门大了一些,克苏尼亚黑道的公鸭嗓居然将拜里昂吓得连连后退。
“你吓着他了,维伦!”奥利弗正巧走了出来,他刚刚把最后一桶燃料加满,“亲爱的拜里昂小姐,你手上这堆东西是甜品吗?”
“当然,这可是花了很多钱买的。”
“咱们不是没钱吗?”维伦瞪着拜里昂,他会错意了,“你居然还会偷窃啊,难怪气喘吁吁。”
“啊?哈哈,其实这是我随手拿的。”拜里昂拿出一个绿油油的魔方,开始嘚瑟起来,“所谓的旅行,必须要有这样随身的法宝,像你们这群不懂生活的罐头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猜一下……慢着?”奥利弗忽然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这里是深山老林,你从哪里搞到的冰淇淋?”
“我就在旁边拿的。”
“旁边拿的?”奥利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维伦默默地走进船舱,打算找出武器准备血洗人类聚落,“在哪里?”
“喏。”在奥利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拜里昂将她那小手伸进了魔方里面。
此时,在这颗星球的某处,一个冰淇淋小贩的摊位上又少了一个冰淇淋。
“灵能?”用科技几乎无法解释这个造物,奥利弗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玩意儿,不需要任何大型装备进行的长时间位移:星际战士的传送信标是瞬移,而拜里昂将手伸进去了甚至一分钟,她没有任何问题,径直从中取出了冰淇淋。
“你是灵能者?”唯一能解释的是,这是一个灵能装置,但是奥利弗没有深究过任何灵能方面的知识,这船上的人除了希恩都是尼凯亚禁令的捍卫者。维伦厌恶亚空间和巫术,奥利弗坚守帝皇的决议,赫拉克斯则天生讨厌灵能。
“我是吗?”
“那这怎么做成的?”
“我从指尖用出一点电流就行了。”拜里昂做出了一点掩饰,太空死灵不会灵能,但是却可以给他们的装置充能。
“你还真是灵能者?”维伦都提起武器准备灭口了,这意外的惊喜让他有些喜出望外,最近还真是心想事成,拜里昂简直就像他们船上的吉祥物。
——
希恩还呆在玛玛拉贡家族的庄园里,劳伦缇娜的屋子又大又空,据说曾经他们家族这一脉能够填满这间屋子,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哥特庄园。他筹划着如何拐跑劳伦缇娜,法比乌斯·拜耳是叛徒,所以斯卡蒂肯定不会同意他的计划的,甚至可能劳伦缇娜自己都不会同意。
可是难道希恩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劳伦缇娜去死吗?就这样被阿尔法军团的蛇毒慢慢折磨至死才甘心吗?
希恩的大脑被愤怒催促着运转,劳伦缇娜像往常一样去教堂祈祷、布施。她已经不做骑士好几年了,她家里的留存的财富一直都在治疗之中流失,总有一天,劳伦缇娜会一贫如洗地死在困病之中。
几个小时后,劳伦缇娜回来了,她先跟在家里的希恩打了一声招呼,却没有得到对方言语上的回应。
他像之前一样渐渐逼近劳伦缇娜,所有的行为都具有某种侵略性和胁迫性。
“劳伦缇娜,收拾好东西,我们今晚就走。”
“走?去哪?”
“你病了,我要带你去全宇宙最好的医生那里看病。”希恩用着笨拙的谎言向劳伦缇娜解释道,法比乌斯可能是全宇宙最好的医生,但是绝对是全宇宙最疯狂的医生。帝皇之子的堕落就是途径他手,可是除此之外,希恩还能去信任谁呢?
“你跟斯卡蒂说过了吗?”
“我已经向她打过招呼了。”希恩的面具很好地掩盖了他的心虚,不过劳伦缇娜应该也不会发现。希恩内心的不安转瞬即逝,他相信在这新的旅程终点,总不可能每一次的结局都是失败而归吧。
“哦哦。”劳伦缇娜没有一丝怀疑,她的动作很快,希恩的话给了她希望,也许希恩之前的消失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其实在之前,劳伦缇娜一直怀疑自己可能被希恩抛弃了,而当希恩阵亡的消息传来从而让她的担忧被辟谣时,她内心的悲伤反倒不减反增。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露出微笑,因为在她心中,希恩本来就是什么都可以办到的人。她能击倒无间地狱,封印安格隆;能拯救摩洛和梅佐阿,挫败迪瓦恩家族的回归;还能战胜那传奇中的传奇,泰丰斯和马克安,从而拯救马库拉格。
那重建家族的工作,他不是一直都在做着吗?希恩和劳伦缇娜现在都还活着,斯乌恩就还没有灭亡。劳伦缇娜的脸上染上一抹红霞,她在卧室内将自己这几年穿着的修女服脱下,取而代之的是之前作为玛玛拉贡家族骑士的便装,那黑白相间的朴素装饰而重新在她身上出现。
“就当是旅游吧。”希恩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将前往世界尽头。”
不用想,那些落败的叛军们除了死亡守卫,基本上都窝在了恐惧之眼,叛乱原体和那些叛乱的传奇星际战士几乎都会在恐惧之眼的各个世界之中。
第一个计划,寻找佩图拉博和钢铁勇士军团,在这段期间得到他们的保护,如果有必要,希恩可能还会宰杀几个倒霉的帝国骑士来换取投名状;第二个计划,与钢铁勇士重建关系之后,打听家族的下落,然后含沙射影地向各个战争铁匠询问法比乌斯的下落;最后,一旦真的确信他的朋友都死在帝国手上,希恩就索性为佩图拉博服务到死,同时接受混沌的赐福,正式对抗那该死的、遭瘟的帝国,用伪帝奴仆的鲜血为他们祭奠,如果他的朋友还活着,就在治疗劳伦缇娜的旅途之中跑路,船上除了维伦,其他人应该都会帮助自己。
就在希恩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发现有人站在自己背后。
他转头看去,斯卡蒂正冷冷地看着他,她微微张口,将自己的手放在希恩的手腕上。
“你们终究还是要离开吗?”
“我——”斯卡蒂什么时候进来的?希恩这时才回忆起斯卡蒂这么几年来一直都在照顾劳伦缇娜,她什么时候都会来。
“你们又要把我丢下?”斯卡蒂轻轻地问道,“是因为我一直在打扰你们吗?希恩,我希望这一次,我可以陪在你们身边,你们不能孤独地在这已经宣告你死亡的世界旅行……至少,请让我和你们一起。”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八章:斯卡蒂的决意 希恩·海波拉斯 错过
“斯卡蒂,你应该留下照顾玛玛拉贡家族。”
“我还是不适合在这里,斯卡蒂·伊莎玛拉·迪瓦恩不适合在这里。”斯卡蒂低下头,她就像海中离群的虎鲸,一直活在抑郁之中。以前一直有个活泼开朗的劳伦缇娜开导她,如今连劳伦缇娜都陷入疯狂,斯卡蒂还要承受家族的重大责任。
她痛苦,但是却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对于虎鲸而言,声波不同的话,是根本无法进行任何交流的。人也一样,没有一个共同的价值观与世界观,他们都很难谈到一处去。斯卡蒂现在连看海的时间都没有,长久的工作早就让她想丢下手中的事情了。
希恩好像听到了海潮的声音,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直到劳伦缇娜走了下来。
“诶,斯卡蒂也来了。”劳伦缇娜很热情,“嘻嘻,看看我这裙子,应该还不错吧。”
“劳伦缇娜,你再去准备一下,我有话要和斯卡蒂说。”
“哦哦,好的。”劳伦缇娜像个孩子一样跑回房间,去检查自己是否还有需要携带的东西。
“那么斯卡蒂,我能相信你吗?”希恩已经被阿尔法军团和帝国坑怕了,阿尔法瑞斯的阴谋杀死了他的那么多朋友,而帝国兑现的诺言有那么多被生吞活咽,“我想知道到最后我们是否能够彼此依靠,而不是以背叛与决裂而收场。”
“我……不知道。”斯卡蒂坐在沙发上摇头,“你难道要——”
斯卡蒂意识到了希恩的潜意识,希恩已经将劳伦缇娜的安危放在了他生活的重中之重,任何可能阻止劳伦缇娜痊愈的人都会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希恩知道自己不是英雄,他早已走在充满鲜血与亡骸的道路上。
“为了治愈劳伦缇娜,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任何挡在我面前的人都得死。”
“你要像他们一样……”
“你也见到了帝国的所作所为,而我也不想堕入混沌,所以我希望能竭尽全力,直到我的事情完成之后,找一个世界躲藏一生。”希恩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我这失败的人生是时候结束了,像我这样无能的人,就应该像个过街老鼠一样死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之中,但是为了我现在还在乎的人,我选择苟活于世。”
“我一点都不在乎,我从来都不在乎对帝皇的忠诚,也不在乎对混沌的堕落,我只想和我身边的人在一起。”斯卡蒂的回答在情理之中,却出人意料,“如今只剩下我们,在这个越来越淡薄的家族与世界里,我几乎看不到希望,你曾经拯救了摩洛,也拯救了我。如今我在家族待再久也没有意义,不如就让我为你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所有的困意都烟消云散,希恩看见握着自己手掌的斯卡蒂,银色的发丝点缀着淡下的红色眸子,让希恩看得心碎,尤其是那微弱的呼吸声,来自迪瓦恩家族的近亲血脉让她受到的折磨不比劳伦缇娜更少。
“那么首先我需要一台骑士,你也需要,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补给和弹药,以及其他许多东西。”
——
在斯卡蒂的安排下,玛玛拉贡家族的人和机械神甫来到了他们之前藏匿的山谷。希恩相信斯卡蒂,而且也相信那个虚假的拜里昂有能力在斯卡蒂欺骗自己之后带他们全身而退。
如果连斯卡蒂和玛玛拉贡家族都不能信任的话,希恩不如现在就执行第三步中对帝国的全面报复。
维伦和其他人看着这绵延的车队和神甫,内心还是有点慌乱,希恩没有向玛玛拉贡家族和火星派来的神甫透露任何情报,而在太空之上,斯卡蒂用她所有的权限尽可能地为希恩配好了一艘全新的战舰,希恩将其命名为焚心号,就像他拥有的新骑士一样。
焚炎座,希恩用海波拉斯家族的配色装饰这台角蝰型骑士,既是为了纪念他在摩洛上陨灭的姐姐,也是为了与曾经的斯乌恩家族区分开来,不让其他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一旦自己活着的消息被披露出来,麻烦可能多得多,说不定会让希恩提前做出选择。
希恩调试着这台新骑士,骑士的机魂比较危险,尤其是枪骑兵这样好战的骑士。好在它是火星给摩洛提供的为数不多的装备之一,希恩想起了雷根斯堡,他突然有些想念那台骑士。
这些装备也会被销毁吗?如果是的话,希恩的仇恨之书又要记上一页,不知为何,他现在天然地会把自己放在帝国的对立面去思考问题。
“喂,希恩?”拜里昂正在下面,“你有东西忘了!”
“怎么了。”
“这个。”一个黑色的影子爬在骑士的盔甲上,希恩看清楚了,那是艾蕾雅。她还是像丘利萨斯刺客一样以性感的身体佩戴着恐怖的头盔。
“你居然给自己做了一具刺客身体?”
“仿制而已,根据数据分析,实际上这具身体远远达不到刺客庭的需求。”艾蕾雅将一个冥工甲虫塞进希恩的怀里,“我不是刺客庭的刺客,所以我不需要这么高的要求。”
“这东西是——”
“呱,为什么我苏醒后还是在这幅身体里啊。”熟悉的声音随着甲虫地转动而响起,让希恩一脚将其踩稳。
“哭悲者?你怎么在这里面——”
“你居然看到我这么耻辱的模样,我绝不放过你呀。”
“别闹了,憎恶智能。”艾蕾雅冰冷地警告哭悲者,“你将成为焚炎座的王座和辅助,毕竟新生产的角蝰骑士只有机魂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先祖亡魂,需要你从中协调。”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