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他就是莫图格·克莱索斯,他是死亡守卫现存于世的唯一污点。
激光炮启动,莫图格则比那家伙更早意识到自己成为了目标,他驱动着无畏,用攻城爪抓起一台黎曼努斯坦克,勉强地将其抬起,挡住了地狱爪的激光炮。但是坦克的殉爆依然将他的无畏炸至破损。
“死亡守卫,他们要进攻了。”
是的,地狱爪的这波表演只算是打响了正面交锋的第一枪,随后,几台雷鹰在地狱爪的掩护下开始执行空袭。他们由疫病精炼者和瘟疫散播者率领,十二名纳垢阿斯塔特带着重型瘟疫武器和等离子武器降落于此。
在这瞬间,就投下了八十四名死亡守卫的阿斯塔特,而且这还不算完,他们的背后出现了巨大的身影,是兰德突袭者和斯巴达坦克,越来越多的终结者从这些载具背后下车。他们由剧毒领主率领,全身都是病态的绿色,散发的冲天臭味让所有人都难以忘怀。
“射击!”特洛伊喊道。
——
希恩知道怎么杀死阿斯塔特,他曾经在吞世者与荷鲁斯之子的掩护下枪杀过圣血天使。即便没有骑士,他也是个人类杀手,但是死亡守卫的防御远超当时的圣血天使,希恩可以将激光枪瞄准到圣血天使的天灵盖上一枪毙命,却不能保证一枪能打爆死亡守卫的人头。
他混在克里格人之中,维伦会保护他们,不仅是维伦,巴的骑士还能再战,但是这种情况下,那台灵能骑士只会成为最大的靶子。
“末世至此降临。”希恩感叹道,“我居然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程。”
“而我才刚刚起步。”维伦给自己的手枪上膛,既然希恩答应了自己,他就会保证希恩的安全,将他完整无缺的带到塔拉辛那里,从而换取自己和自己兄弟的自由。
“对了,维伦。”希恩低头说道,他很好奇维伦的想法,“你后悔吗?我是说关于大叛乱,关于战帅,还有其他很多事情。”
“不后悔是不可能的。”维伦将希恩拖到坦克残骸的后面,“如果还有一次机会,我一定要跻进四王议会,然后阿巴顿和小荷鲁斯提出要把战帅送进神庙时,我就一斧头把这两个蠢货切得粉碎。”
希恩笑了,维伦和洛肯他们的态度一样,但是却做出了不同的抉择,自始至终他都追随战帅,所以当他得知了战帅最后的结局,才会对混沌痛恨不已。尤其是想到自己也用过混沌的禁忌术士,和允许过怀言者擅作主张的支援,他后悔到满肚子苦水。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发生,无论他怎样地后悔,怎样地反思,帝国和军团都再也回不去了。如果后悔有用,还要法律和惩罚做什么?
所有的原体都已消失,所有的军团都已崩溃。
他们曾经在大远征里欢声笑语,却在叛乱中留下了无数破碎的世界。
——
“你快走吧。”莫图格看着他们的军队被死亡守卫的进军无情撕碎时,他督促着特洛伊赶快离开,“你的朋友们还在等你。”
“我可不想接受极限战士的援助,他们甚至歧视我们很久了。”
“你没必要陪我赴死,而且希恩那个混账,他和他的家人还需要你们的保护。”图灵根将一个凋零霸主活活撕碎,被掀飞的尸体将另一个冲来的凋零霸主打至人仰马翻。
“这倒是一个好理由。”
“后面也被堵住了。”佩德罗翻过一道壕沟走了过来,特洛伊很惊讶他居然还没有死,钢铁勇士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顽强。
他的一只手断掉了,佩德罗看见特洛伊的目光,笑着说:“我自己砍掉的,当我第一时间被那锈铁扎进去的时候,我就下手了。”
“看样子钢铁勇士确实比死亡守卫更加坚忍。”莫图格夸奖了佩德罗和他身旁的几名钢铁勇士,能受到万年无畏的夸奖,让佩德罗有些荣幸。
“不过我也没打算离开这里,毕竟万一呢?”佩德罗笑了笑,他把箱子推到特洛伊这里,里面全都是弹药,“喏,最后一箱。”
“就这么点?”特洛伊很不快,死在穷困潦倒之中可不是他的本意。
“那些大不净者太能抗了,而且残暴之刃上的弹药太多,那些被一种奇怪的瘟疫腐化之后,我们就没办法从那里面拿到弹药了。”
听到这里,他们几个都笑了,柴廷已经带走了午夜领主,而希恩会被维伦带走,只要维伦上船,黎塞留身边的黑色圣堂和米诺陶一定有一万种方式擒拿这个叛徒,但是这都不是他所能操心的了。
“谢谢。”莫图格突然说道,“我其实从未想过能杀死泰丰斯,虽然知道这个狗种还活复活,但是也足够了。”
“这是第一军团的荣誉,第二十军团虽然什么都偷,但不至于连荣誉也要偷别人的。”特洛伊笑道,“你看,我们比那些所谓的明星战团有用多了吧。”
——
特洛伊想起很久以前,一个满目疮痍的阿斯塔特扶着一具尸体,离开了令人伤心的勒拿2-12号,这里是阿尔法瑞斯坑杀阿尔法军团忠诚派的场所,在这里发生了不亚于伊斯塔万三号的悲惨故事。柴廷使节带着那些忠于帝皇的阿尔法军团,在这颗星球被阿尔法瑞斯诱导的破碎军团杀得一干二净。
那个阿斯塔特用颤抖的双手将阿尔法军团忠诚派的所有尸体摆在了甲板上,自己亲手笨拙而又坚忍地挖去了他们的所有种子。有些在他不熟练的采集过程中挖烂了,但是他没有其他办法。他憎恨破碎军团,也憎恨原体,但是他还有使命在身。
然而等到他抵达泰拉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泰拉之围已经结束了好几年,当他想要报复那群杀死自己首领的暗鸦守卫和钢铁之手时,才得知他们在泰拉之围前已经阵亡,而欧米伽阵亡的消息也接踵而至。那个阿斯塔特只能麻木地回到泰拉,复述完了阿尔法军团背叛的诸多细节。
随后他被“处死”了,他死了,特洛伊在他死后诞生,用这些基因种子在一些极为危险的泰拉官僚的支持下培育了新的阿斯塔特,他们被发往边疆,用着令人羞耻的极限战士之名。
再然后,那名战士死于抵抗第一次黑色远征,他们自发地阻击黑色军团,而“特洛伊”和“柴廷”,也和“伊修度斯”一样流传下来。
——
特洛伊开始带人后撤,佩德罗找了个地方,自己开枪自杀了。他吩咐了剩下的钢铁勇士将他的尸体烧掉,他撒谎了,即便自废手臂,死亡守卫的病毒依然侵蚀着他的身体,他的堕落只会是时间问题。在感觉得到自己身上有肉瘤增长的时候,他选择了自我了断。
莫图格的记忆开始清晰,也许是人死前的走马红灯会逐渐浮现了周围的世界,他看见慈父的无数宠爱之子渐渐逼近,当他们列好阵型,抵达莫图格面前将这个无畏团团包围时,莫图格才意识到他这边的防线都崩溃了。
毕竟指望克里格人和几名游兵散勇的阿斯塔特阻挡有纪律有组织的死亡守卫还是太天方夜谭了。无畏奋起抵抗,但是凋零霸主的一个榴弹炮就打碎了他的远程武器,瘟疫战士的重型瘟疫武器轻易地切断了他的攻城爪。
“莫图格·克莱索斯。”从人群中走出一个战帮帮主,“能手刃您是我的荣幸。”
“攻城大师沃克斯,真是孽缘啊,没想到是你在负责死亡守卫外围的防御。”
“不算,我只是顺路帮个忙,没想到泰丰斯居然失败了。不过他也被你激怒了,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么冒险的计划来清除你,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情绪而上头。我只接受了计划的下半部分来执行任务。”沃克斯痛苦地摇头,“在死前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莫图格沉默了,他看着沃克斯高举镰刀,死亡守卫没有战吼,他们只有死寂。
刀光一闪,伊斯塔万三号的所有忠诚者至此全军覆没。
第一骑士 : 第六十八章:最后的背叛 世界终末之日 九头蛇万岁
柴廷只觉得一阵恶心,他被挤在人群之中,他找不到伊修度斯和古库尔。刚才死亡守卫扑来的时候一片混乱,连不可动摇的克里格人都被这样残酷的战场给吓得精神失常。在混乱之中他和伊修度斯走散了。
他猜测,以伊修度斯的性格,也许去寻找巴和希恩了。或者说是自愿断后,至于古库尔,柴廷猜他抱着没用的热心肠,也留下了。
而他和柯尼斯,与剩下几个失魂落魄的午夜领主,还有几名风骑士的阿斯塔特——卡西米尔和他的伙伴们,他们和自己的队友也失散了。死亡守卫的防御程序恢复了正常。柴廷怀疑自己能不能及时赶到。
“别去想这么多了。”柯尼斯看了一眼后方的人群,“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而不是在这里逞英雄。假定你的队友们都阵亡了,你就是唯一一个能延续阿尔法军团忠诚派血脉的人。”
“我只是在想,我们做的这一切有意义吗?”柴廷的内心焦躁不安,“神瘟确实存在,但不在这里,这东西会被拿去对付罗伯特·基利曼,该死,一旦让基利曼被注入那东西,一切都结束了。”
“所以我们才更要活下来。”柯尼斯把着柴廷的肩膀,虽然柴廷没有任何伤口,但是那接二连三的爆炸和打击本可以夺走一名阿斯塔特的性命。柴廷身体里的很多器官都被捣碎了,所以他才这么狼狈。
与维奥斯的战斗让他很狼狈,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与敌军交战的人。柴廷的头盔里满是鲜血,血的臭味让他有些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破碎。
“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柴廷拖着这幅身体已经走了这么长的路,他的身体告诉他必须要歇一下脚。这伤虽然暂时夺不走他的生命,但是继续这样强行军,就很难说了。
“嘶!”柯尼斯看见了情报,特洛伊开始撤退,佩德罗和莫图格好像留在了那里,那个乱入的荷鲁斯之子并没有按照预定的撤离路线,他们开始偏离导航,“巴呢?她怎么能坐视那个可疑的荷鲁斯之子带着希恩乱跑?”
“肯定是因为途中遭到了死亡守卫的截击……”柴廷的身体有些抽搐,好在他坐下来的时候,这些不良反应稍微减缓了一些,“我们不也一样可疑吗?”
柯尼斯无言以对,他原本想拖拽着柴廷一起跑的,但是以柴廷身体现在这个状况,强行带走他只会害死他,柯尼斯只能选择再等等。
至少他要把柴廷这尸体一样的身体拖进一个死亡守卫们看不见的地方,他找了一个废墟,似乎像是幼儿园,死亡守卫要塞化的改造没有把这片地区融入进来,所以他们没有去管,也没有摧毁这里。
一个小时后,伊修度斯赶到了,但是柴廷没有看到古库尔的身影。
“其他人呢?”
“大家在混乱中分散了。”伊修度斯回答道。
又是两个小时,柴廷觉得自己身体能走了,他原本可以让柯尼斯他们先走,但是这群人怎么都赶不走。为了生存,他们又赶了一截路,迫击炮开始打击了,好在没有打击他们这里的位置。死亡守卫屠杀着克里格人的败兵,他们的数量优势开始发挥出来。
“这里是极限战士常胜军第二小队,我是队长乌列尔·文德斯。”
“该死的,你们他妈的就不能赶过来一点吗?”柯尼斯开幕就是破口大骂,“你们有载具,有完整的人员,是不是只要我们不到点上你们就要坐视我们的灭亡?”
“我们有使命在身,一旦肆意移动人手,很有可能导致大部分人无法撤离。”
“哪怕你们派一个小队?”
“我们就是一个小队。”乌列尔的声音很冷漠,他那冷酷的态度让午夜领主怒火中烧。
“让我来。”柴廷劝走了柯尼斯,接过了通讯,“你好,我是柴廷使节,我们这边伤员很多,哪怕来十个阿斯塔特也好,我们需要转移伤员,我自己都是伤员之一。”
“非常抱歉,柴廷使节。”听到柴廷的声音后,对方的态度有所缓和,但是还是一样地拒绝了,“我们有使命在身,不能随意动身。”
“我理解你们,我们已经明白了。”乌列尔的话没错,能分出人手撤离已经算是仁慈义尽。
极限战士刚刚才被阿尔法军团击溃,他们自己人手都不齐。柴廷挂断了通讯,他猜测下来的极限战士也许也就几十人左右,甚至可能不超过二十人。
“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突然,他们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久经战阵的变节者们一下就听见这是终结者才会发出的沉重步伐。柯尼斯的肯特卡近卫已经死完了,其他军团的终结者也一样。
“我去引开他们。”伊修度斯说道,“我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没有人反驳伊修度斯,这些阿斯塔特们都看着伊修度斯离去的声音,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争执只会浪费伊修度斯的好意。这个狙击手在他们眼中从未如此伟大过,以伊修度斯的实力,应该可以和这群人周旋好一阵子。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柯尼斯催促着柴廷,他们继续前进。
——
斯坎达尔和西塞罗剖析着基因种子,西塞罗对他的态度让斯坎达尔很不自然,尤其是极限战士天然的蔑视让他的工作难以为继。
“你看,这不是没有问题嘛。”
“哦哦。”斯坎达尔小心翼翼地把基因种子收好,“那就这样了。”
西塞罗向斯坎达尔点头,然后走出了医护室,说:“对了,等一会儿会有一个药剂师会议,关于你们基因种子的检测问题。你记得叫上这艘船变节者的所有药剂师,毕竟你们的基因种子涉及到叛徒们的血脉。”
“包括我们猩红军刀?”
“包括你们猩红屠杀者。”西塞罗坏笑道,让斯坎达尔很不自然。
几分钟后,戈顿走了进来。
“真想把那家伙给宰了。”戈顿不怀好意地说道,“想把那家伙的皮做成床垫,以后就睡在他上面。”
“那你就和他亲密接触了。”斯坎达尔觉得和西塞罗比起来,戈顿都算是和蔼可亲了。
“他看不起我们。”
“极限战士看不起任何人,尤其是叛徒。”斯坎达尔叹气道,“而且开会,我还从未听说过药剂师还要开会的,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
“说的好像极限战士没有叛徒一样,自大叛乱后,为叛徒贡献兵力最多的就是极限战士。”
“为什么?”
“因为他们人数够多,几十万极限战士即便只有百分之十的人叛变,也提供了一万人,约等于大远征时期午夜领主军团的几分之一。”
斯坎达尔笑了,这个玩笑恰到好处,戈顿笨拙地将装满基因种子的箱子塞进容纳箱里,那是最后一叠了。斯坎达尔将门锁好,但是很快,他突然觉得戈顿那个笑话有点奇怪。
“你刚才说极限战士为叛徒提供兵力?”斯坎达尔问道。
“很正常嘛。”
斯坎达尔又解开了锁,他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阿尔法军团的药剂师早在德拉科尼斯的时候就已经阵亡了,但是考虑到时间问题,他们也不想花费多余的精力去训练过多的药剂师,反正他们人数少,不如就交给斯坎达尔这个原本只负责猩红军刀的药剂师,这样自己还能多培训几个战士。
而刚刚戈顿的笑话,像是一把钥匙渐渐地扭动了斯坎达尔心中疑问的枷锁。
“诶?怎么了?”
斯坎达尔没有理会戈顿,他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他的速度比在战场上还要快,他将这些种子放在检测仪上。确实,他一直都以为这些阿尔法军团可能受到混沌的腐蚀,也许基因种子有问题。但是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太纯净了,纯净得跟没有受够任何腐化一样。
又是几分钟后,斯坎达尔发出惨叫,他从未这么恐惧过,他开始颤抖,以至于连戈顿都无法将他扶起。
“这些基因种子……这些基因种子——”阿尔法瑞斯的阴谋将斯坎达尔逼至精神崩溃,尤其是当他也听说了极限战士将撤离坐标分走后,与米诺陶战士一同在提丰一号进行撤离行动,而贝塔号还有相当数量的极限战士替他们把守战舰。
“怎么?这些基因种子有什么问题?”戈顿也感觉到氛围的不对,他压低了声音,捂住了斯坎达尔不断絮叨的嘴。
他看见,检测仪上那原本正常,但是在他们眼中越来越扭曲的高哥特单词,那个本来应该是勇气与荣耀的象征,但是却在他们眼中如恶鬼一样恐怖的单词。
极限战士,从那些逼近的阿尔法军团战士的尸体里提取出来的,是极限战士的种子。
难怪他们已经靠近,却没有发起任何攻击,他们的飞船肯定被某种东西锁住了,导致他们无法提供任何通讯,甚至可能被死亡守卫动过手脚。这些极限战士被锁进了阿尔法军团的盔甲,他们有苦说不出,所以只能通过飞到指挥室面前来请求辨认。
地面上的阿尔法军团即将面临灭顶之灾,天上的贝塔号随时随地都会被这些伪装成极限战士的阿尔法军团战士再度夺取,不,他们已经在开始夺取,也许现在在船上的某个地方,交火和暗杀已经开始,而这一次的药剂师会议,无疑就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
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小时,柯尼斯终于带着柴廷来到了极限战士的撤离点。很奇怪,好像只有他们抵达了这个地方,那些克里格人终究没有支撑下去。
“你们这群该死的蓝精灵,赶紧过来搭把手!”一辈子都没想过会自己会向极限战士求援的柯尼斯几乎是哀求着极限战士过来。但是这些极限战士表现得很冷漠,只有乌列尔走上前来。
“欢迎你们,你们是这场逃跑大赛的第一名。”
“其他人没撤出来?”柴廷疑惑地问道,“我以为我们已经够慢了。”
“克里格人的补给已经枯竭,他们连一辆载具都没有,怎么可能跑得过阿斯塔特呢?”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们一定有药剂师吧!”卡西米尔扫视着在场的极限战士,他们全副武装,严阵以待。似乎是要掩护他们逃走。
“嗯哼,那就把伤员扶过来吧。”乌列尔招呼着他们走进雷鹰。
不,不对。柴廷停住了脚步,他看见柯尼斯走上前去抓住乌列尔的肩甲,质问为什么不让药剂师现在下来。但是柴廷发现这些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鄙夷的眼神,看着叛徒的眼神,让柴廷都不自觉地退缩了。
但是接下来,他看到了真相。
“既然如此,午夜领主。”乌列尔将爆弹枪抵住了柯尼斯的胸甲,“那么,为了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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