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九头蛇万岁！”阿尔法军团战士开始战斗，他们精准地射杀每一名战斗人员，而午夜领主则用恐惧奴役了下层的人们，在他们杀一儆百的行为下，这些投靠异形的人类再一次地拥护帝国。
“该走啦。”卡尔萨斯对伊修度斯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必须去驾驶室接应希恩。”
“先找到巴。”伊修度斯看见远处的巴正在向自己招手，确保没有任何人跟踪她后，伊修度斯才让她走了过来。
“兄长他发疯了，他的骑士行为逻辑非常古怪。”
“我们之前遇到了奸奇的恶魔。”贞德和泰伯说道，“它似乎对希恩做了什么，根据希恩的说法，他看见了它展示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巴在来的冥想途中也被奸奇大魔影响到了，眺望未来和回顾过去的大恶魔卡洛斯影响了她的思维，不过我已经将其驱逐出去，他们离我们太远，以至于驱逐他们都没有花费多少事。”
“我想起了那个梦……”
“不要相信你梦到的，那是卡洛斯希望你相信的东西，你如果信了，说不定会造成比这更加悲惨的结果。”
一片混乱之中，几名阿斯塔特和几名凡人组成的小队向贝塔号驾驶室前进，阴影中的破誓者舰队已经抵达，只用一个小时，阿尔法军团的士兵就建立了一个跳跃基站，但是一些军团战士觉得，用恐惧爪或是海妖爪会更好一点。
“为了帝皇！”
阿斯塔特们开始着手清洗行动，考虑到希恩巨大的破坏性，他们已经放弃由希恩启动这些武器，转而手动清洗与异形为伍的渣滓和留在船上，执意殉道上上善道的异形。
整艘船都陷入了混沌与瘫痪，阿尔法军团的电子干扰和网络入侵让这艘船觉醒，阿尔法军团的专属网络为它注入了灵魂。
——
柴廷将作为第一波率领恐惧爪跳帮队的指挥官，他的麾下掺杂了钢铁勇士的毁灭者小队，阿尔法军团的军团士兵，还有午夜领主与暗鸦守卫的变节战士。这是一支专门为了高效率屠杀的队伍，如果可以，柴廷希望自己用不上他们，能够见好就收即可。
但是船上的人类并不领情，他们似乎宁愿抱着虚幻的梦想而死，都不肯接受帝皇的赦免活下来。
佩德罗身上堆满了他专业的设备，钢铁勇士的武器在他的机械外挂上晃动。随着一声剧烈的尖叫，他们知道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他们闯进了下层居民区，之前堕天使们的煽动为他们的蛊惑赢得了条件，这里的人们看见天兵天将，便不需要任何警告地投降了，他们本来就是被德曼斯家族骗来的奴隶，所以当阿尔法军团抵达时，他们将这群阿斯塔特看作帝皇派来拯救他们的天使。
尽管这些变节者们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德曼斯家族的护卫在几个小时后就被他们打败了，所有人都得到了惨死，他们队长的尸首被挂在了机械门上，供这些人唾弃与侮辱。
——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亡嚎者都想不到，自己只是稍微放松了一下抵抗，希恩就敢做出这样的行为。
砍断大腿，断掉连接，一气呵成。
尤其是希恩将大腿扔向了很远的位置，导致亡嚎者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更重要的是，没有了希恩的接入，它没办法很好地行动。
之前那些人能看见她的走动只是磁场散发的幻象，是亡嚎者故意驱散这些无聊之人的把戏，她不是雷根斯堡，德拉卡瓦奇为了害怕她的报复，没有驾驶员，她就不能进行任何行动，这是有专门的逻辑程序来进行限制，而非只是简单地无法连接。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谈谈了，拜里昂。”希恩打开了与特洛伊的通讯，“特洛伊，帮我接通死泣、雷根斯堡和哭悲者的通讯，我知道里面没有驾驶员，你就只管这样做就行了。”
第一骑士 : 第三十一章：家庭会议，启示录，手办王的致意
通讯很快被打开，四台狂暴与邪恶伴随一身的骑士在无形之中组成了一个小小的会议，每一台骑士之间都充满着不可调和的憎恨与愤怒，除了雷根斯堡，其他骑士对希恩都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感。
愤怒、错愕、不肯原谅、充满怨恨……这些机体对希恩的负面情绪几乎难以言表，从一接通，就是哭悲者和亡嚎者之间的较量，然后是死泣疯狂地压制这两台机体的意见，再到她们合力抵抗死泣的入侵。
整个通话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紧张的机械神甫和钢铁勇士一刻都没有放松，他们的武器全都上膛和充能过，随时都在准备与失控的憎恶智能战斗。
在这些监视者中，来了一个特殊的存在，已经被夺舍的艾蕾雅藏匿在这群人之中，她被部署在这里，黎塞留阴差阳错的调配，让她得以接触这些憎恶智能，而这些骑士的存在激活了这名伪丘利萨斯刺客的真正使命。
不惜一切代价对抗憎恶智能，保护人类。
——
希恩耐心地听了一会儿死泣与她子机们之间的吵架，哭悲者希望自己能够把希恩大卸八块，但是她自己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亡嚎者和哭悲者几乎是同一阵线，唯一不同的是，亡嚎者想把哭悲者她们也一起杀死。死泣则想弄死三台子机，雷根斯堡则辱骂着其他三台机体。一想到她们曾经都是同一个人，一个理应被希恩重视，但是最终被遗忘了很久的人，希恩就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安的气氛最终还是凝聚于希恩这边，亡嚎者还没有原谅他，亡嚎者一开始就在利用他，自从被哭悲者坑过一次后，希恩就知道这种随意把握自己的骑士不能委以重任。
终于，希恩咳嗽了几声，骑士们的争端暂时放下了，这些互相憎恨的个体不断地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邪恶意识，那些看管死泣的护教军有些似乎因为机魂强大的恨意与扭曲的意志而无法承受地崩溃了。
钢铁勇士的仪器也经常报错，把他们整得苦不堪言。无论这些骑士外表看上去有多么的正常，她们都是一群让人如坐针毡的憎恶智能，只要看他们一眼就能感到多么得不安。
“女士们，你们终于吵完了？”希恩严肃地说道，“我向你们致以问候。”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同情吧。”哭悲者已经就位，她一发声就对希恩充满了极端的怨恨，流出的憎恶溢于言表，“下一次你胆敢坐上我驾驶舱的时候，我会将你置于死地。”
“那可太恐怖了，大不了我不坐上去就行了，下一位。”希恩断掉了哭悲者的通讯，好让她冷静一会儿。
“我才是拜里昂·哈克斯！我才是这群机体的主脑！”死泣的狂嚎比哭悲者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是我的一部分！我要把你永远关在我的骑士舱里面！”
“好的，我知道了，你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死泣反复循环着这句话，让希恩意识到和她交流没有太多的营养，但是他之前就听火星来的机械神甫说，当哭悲者的残骸被运到运输舰队时，死泣的所有数据几乎都暴增了一倍左右，这是一个能让他们所有人都注意到的奇怪情况。
“行了，别给我说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希恩罕见地发火了，在他那剧烈的咆哮下，死泣都停止了那反复循环的声音，她像是被挨打的动物一样退缩了，只留下了滋滋不断的电流声。
“我……”亡嚎者有些犹豫，希恩的这一行为似乎极大地震慑住了这些死泣的系列机体。
“说。”
“离荣光女王还有寸步之遥，我要接入进去……”
“你会吃到的。”亡嚎者还以为没戏了，希恩却没有拒绝她的请求，“但是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我们收拾完第十四军团再说。”
“她们都不是可以依靠的骑士。”雷根斯堡僵硬了，她不喜欢这些机体，她可以像哭悲者和死泣一样独立行动，如果不是这里的人太多，她早就已经前去破坏另外两台骑士了，“最后只有我能堪当大任，我已经恢复了最初的装备，从火星运来的激光切割器和奇点炮配合你的技术，我们连泰坦都能杀死。”
尤其是当死泣对她们的强控协议被拆除之后，她就已经不再受到束缚。
“我知道，也许杀死莫塔里安的荣耀非你不可。”希恩回答道，毕竟最初的设想就是用奇点炮远距离狙杀堕落原体。希恩需要用大量手段引诱莫塔里安的注意，而他就在暗处放冷枪，也许是从身侧，也许是从身后，用奇点炮打击莫塔里安最薄弱的部位。
但是雷根斯堡这样的正宫宣言几乎立刻遭到了死泣和亡嚎者的哀嚎与谩骂。
“我才是主机！”死泣疯狂地用她不断生成的废码攻击着雷根斯堡，那恶毒的几乎能够让普通设备立即陷入死机的代码不断地通过通讯频道轰入雷根斯堡。
“闭嘴！”希恩再次咆哮道，震住了其他子机。
“我之所以要你们一起说话，是为了带给你们救赎！拜巴托丽雅所赐，我对你们曾经的遭遇早就遗忘许久。”
“我猜，你要道歉？”亡嚎者那试探性的嘲讽让希恩直接将手砸到亡嚎者的操作设备上面。
“需要我大声说出来吗？我对你们毫无亏欠！”希恩很愤怒，非常愤怒，除了雷根斯堡，每一台骑士都在给他带来麻烦，他受够了顺从和忍耐，他有自己的骄傲，如果这些机体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不能使用，或是像亡嚎者，哭悲者一样在关键时刻给他使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要救你们，是给你们的仁慈，就像我断断续续的记忆一样！”希恩吼道，“你们哪一个都不能算作真正的，至少是完整的拜里昂·哈克斯！所以不要想着觉得我好像对你们有所亏欠一样！如果你们都没办法用，没关系，我们斯乌恩家族从一开始就知道怎么调教和折磨这些骑士，就像哭悲者现在经历的一样。”
说完，哭悲者被允许通话了。
“如果哭悲者还有任何异议，我会将她永远封存在一个地点，然后她将永远停留在那里，永不复用，没有任何人发现她，大家都只会觉得她是废铜烂铁！”
“你敢——”
“你现在就差一步了，哭悲者，你可以表现得再激烈一点，我给你一个羞辱我的机会。”希恩的直接责问哭悲者，如果她希望自己能够永远不见天日，那么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会议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直到亡嚎者再度发声。
“我们都不是拜里昂。”她辩解道，“我们都是从她意识中分离出来的个体，某种意义上，当年的拜里昂·哈克斯已经死去很久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的选择。”希恩摇头说道，“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们若是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我也很难帮助你们复仇和解救，就像我希望能挖掘出当年的真相，但是已经一万年了，没有真相可言，巴托丽雅被杀死，但是她还会归来，现在我们已经决裂，也不会再有任何可以通报的真相。”
“那我们到底是在干什么。”哭悲者的情绪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恢复成了之前那般理智的模样，只是希恩知道，她又在潜伏，等待着下一次希恩踏进她驾驶舱的时候。
“我想知道让你们汇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
“山河破碎。”亡嚎者这般说道，“由哭悲者散发毁灭生物的波长，再由我毁灭一切机神造物。未言者负责消灭一切可以对我们造成威胁之物，而哭悲者和我那能毁灭一切的力量，都需要依靠死泣为主体进行释放。”
“就像一把钥匙，我们都承担了各自的意义与职责，总而向敌人施加欧姆尼塞亚的铁锤。”哭悲者解释道，“而死泣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点，即便它听到了，也许因为关键词而对她的记忆进行清理和消亡，就像今天说完，她可能第二天就不记得了，这是德拉卡瓦奇对自己的保护性措施，以免可以独立行动的死泣能够整合我们所有人，不过他也多虑了，我们不向任何人俯首称臣。”
“我是主机……”死泣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坚持了，三台子机没有一台效忠自己。
“我需要对抗莫塔里安的力量，也许到最后，我会直接将你们释放在莫塔里安的战场上。”希恩说道，“等杀死莫塔里安之后，随便你们怎样都可以。”
“当然……啊？”哭悲者那边突然断线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
“你好，希恩·斯乌恩。”那清脆的机械女声，“我为您带来尼希拉克王朝的问候，尤其是来自无尽者塔拉辛温馨的问候。”
第一骑士 : 第三十二章：无尽者的提议，后路，修罗之道
“被入侵了？”黎塞留让自己手下的去查看被封闭的哭悲者机舱，那里的所有机械教人士都突然断了声响，没有任何联系。她已经命令了最近的丘利萨斯刺客前去探明情况。
“不可能，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安全区域才对。”特洛伊打量着黎塞留，她带的队伍真是漏洞百出，从那强行安插进来的嫉妒者拉格维纳，再到这次事情，好在她的妹妹让·巴尔当初没有太过作妖。
“你们阿尔法军团干的？”黎塞留半开玩笑地说道，“也许之前梅佐阿的敌对阿尔法混入了我们之中。”
“那他肯定混进的其他战团，但是说实话，这种事情不像是阿斯塔特带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备就能造成的。”
“贝塔号收复进度如何了？”
“已经控制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位置，许多被骗来的人类都接受了我们的帮助，也有一些觉得我们毁了他们来之不易的机会，坚决帮助钛族反抗的——不过这种都被我们杀死了。”特洛伊为自己即将拥有一艘荣光女王战舰而骄傲不已
——
“无尽者塔拉辛？”希恩重复地念叨着这个名字，骑士们因为它的突然闯入而错愕不已，但是他们都知道，塔拉辛是从哪台骑士的频道入侵他们的私密谈话，除了被废掉的哭悲者，这名异形还能从哪里入侵？
“正如你所听到的一样，我是来给你指明一条道路的。”无尽者的指导听上去更像嘲谑，“但是在此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死去的人们可以复活吗？”
“为什么问这种问题？”希恩皱着眉头，对这名自称无尽者的异形闯入自己的私人空间本就已经很少不爽，现在它又与自己这样的战士讨论学究才该去研究的哲学。
“生者的来路与死者的去路并不相通，这个认知是我这个种族经历漫长时光中唯一得到的宝藏，即便有人曾经跨越欺骗死亡，但是最终死亡还是乘上了他们的脚步，自始至终只有生者的步履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一派胡言——”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已经扔出了我的宝藏。”塔拉辛挖苦着希恩，“而我可以让你跨越生死，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那就是成为我珍贵的藏品，我会给你一个幻梦般的虚拟世界，你就是那个梦中世界的帝皇，你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甚至都不会意识到你陷入了沉睡。”
“我还是没有听懂你的意思，异形。”希恩想要明白这个异形到底想表达什么。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或者说这已经超出了你的常识？”塔拉辛展现出了自己令人恼火的幽默感，“那么由我直白地说吧，我希望把你关进我的罐子里面欣赏，在关键时刻和你那群骑士一同放出，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编织一个虚拟世界，在那里你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希恩咬紧牙关，塔拉辛其实并不了解斯乌恩家族，这样的提议对希恩来说已经等于是直接侮辱了。
即便塔拉辛真的觉得这很有诚意，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收藏宇宙一切珍贵品的宏愿，他也希望把自己关进这种幻梦之中醉生梦死，永远都不醒来。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异形。”希恩狠狠地回击塔拉辛，“不要觉得我痛恨混沌，就会向异形敞开双臂，我不会追逐着虚假的桃园，而我知道，你一定已经让那艘船上的人们知道了你的存在，你很快就会被摧毁，被杀灭。”
“那可不好说。”塔拉辛挑逗着希恩，“就算真的毁灭，也不过是我的一个可怜藏品罢了，更不要说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那么我换一个条件，用太空死灵的一场突袭行动，为你们闯入天灾群星创造机会？”
希恩瞳孔放大，他猛地抬起头，即便面前的只有德曼斯家族的尸山血海。
“我有诸多分身，希恩·斯乌恩，我知晓你的一切，当然这是因为在帝国境内，你们的资料藏在非常深的地方，骑士们从来都不是帝国关注的重点，所以对你们的调查与研究最终停留在了第三十二个千年，因为再也找不到活着的斯乌恩，所以对于你们家族那古怪历史，早就被遗忘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所以？”
“你的家族已经灭亡了，但是你还有机会让它崛起。”塔拉辛笑呵呵地说道，“但是你觉得帝国会允许曾经缔造毁灭的斯乌恩家族真的崛起吗？就像你觉得，帝国会大量启用荷鲁斯之子的基因种子吗？”
希恩沉默了，也许之前塔拉辛的那番言论只是对希恩的一个试探。
“而且你觉得帝国会让你如愿吗？你杀了一个审判官，曾经还得罪了无数的骑士家族，一旦斯乌恩家族的存在被披露，那些曾经被遗忘的血海深仇一定会得到偿还，而你们刚起步的骑士家族，又能得到哪个泰坦军团的接纳，又能被哪个铸造世界欢迎？”
塔拉辛的讽刺辛辣而又刻骨，摩洛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了希恩的眼前。
如果你不能战胜帝国之敌，你的孩子就会死。
“我是一名讲诚信的霸主，或许我也不需要真的把你锁进哪个地方，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到一颗我控制的星球，这样你的家族就可以作为我的藏品之一而受到保护。”
“听上去好像还不错……”亡嚎者突然说话了，“你们听上去……很好吃。”
“这些骑士也值得我的收藏。”塔拉辛注意到了亡嚎者的存在，就像他远程遥控的伪丘利萨斯刺客真拿捏着哭悲者的核心一样，“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仅会盗走哭悲者的核心，还会在你们入侵天灾群星的时候，派人从背后入侵你们，给你们一场彻底的惨败，让你的梦想化为一摊泡影。真可真残酷，你说对吧，国王杀手。”
听到重建家族，希恩的原则也不再那么坚持了，他过去，现在都领教过帝国不做人的一面，未来恐怕还会领教更多。归根到底，他只是想要寻求一个家乡，而不是真的要去讨伐什么人类之敌。
他是个自私的人，什么帝国，什么人类，什么神皇，都不如自己的家族重要，斯乌恩家族的条令深入进希恩的思想深处，在他小时候就烙上了思想钢印。
“你叫什么，再说一遍。”
“我叫无尽者塔拉辛，如果你想联系我，你可以去寻求你们队伍里丘利萨斯刺客。你也不要想着去告密，因为我这可爱的藏品绝对有能力在万军丛中杀光你哪仅剩的家人。”
为了自己的后路，希恩杀死了一大批名为钛族的异形，却又与一名叫做无尽者塔拉辛的异形缔结了秘密同盟。
——
“天哪……”
即便是对于钢铁勇士而言，指挥室的甲板也过于震慑了，很难想象当亡嚎者闯入进去的时候，对于里面的人们来说是怎样的地狱。
跟随着阿斯塔特前来的贞德发现，烧焦的尸臭味填满了整个驾驶室，他们看见亡嚎者像一尊恶魔一样伫立在那里，被希恩砍掉的大腿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而愈合了，而且希恩似乎还和这些骑士达成了什么协议，从而让亡嚎者最终保持住了稳定。
只是在尸堆中的巨人转移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时候，贞德觉得自己被恶魔凝视着。
贞德怀疑自己看错了，有那么一刹那，贞德看见亡嚎者的身上挂满了死尸，甚至包括妇女孩童的尸体也被吸收与吞噬。
“肃清工作完成了？”希恩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我母亲，那台半人马骑士？”
“没有。”阿斯塔特们摇着头。
“你病了，希恩！也许你中了巴托丽雅的巫术？”贞德担忧地问道，“你刚才花了一大段时间去屠杀这些人，而且还劈砍着并不存在的东西！你在狂嚎中屠杀，以这里人们的死亡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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