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嗯，想要在远见飞地取得贸易权，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正式加入钛帝国，接受上上善道的传承。”瓦格里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情，“对于您而言，这很合理，也很慷慨，虽然您会在这份独占贸易里获益匪浅，但是毕竟您是第一只吃螃蟹的人。”
“正因如此，我才要更小心，尤其是涉及到这种遗物的出售与转卖。”都柏说道，“我们都是如此，希望您不要因为我的谨慎而怪罪在下。”
“不会的，都柏殿下，您是钛帝国的朋友。”瓦格里豪爽地张开双臂，“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谈成了，您的后代会有一部分转移到钛帝国，这样的话您就可以在这里吃下人类帝国和钛帝国的贸易份额，您将成为全宇宙最富有的行商浪人。”
“那是再好不过了，很多人都对这份藏品有兴趣，但是真正能拿出来价格的，还要是您们伟大的钛帝国啊。”
瓦格里点头，没有看出这句话里对他们的嘲讽。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拍卖就在后天开始吧，我们会派一名在钛帝国长大的特使，恩维尔·齐格蒙德来担任我们的代理人。”
——
“这地方还是真是漏洞百出。”希恩听完了都柏和瓦格里亵渎的对话，毕竟是第一军团在带他们潜行。虽然很多时候，人们都觉得午夜领主和暗鸦守卫才是潜行的一把手。但是暗黑天使和阿尔法军团也并不愿意甘居人下。
尤其是堕天使，潜行与渗透几乎是他们的保命技能，如果没有这份能力，那么被暗黑天使抓住，然后折磨至死都是他们的最终结局。
“我之前扮演了他们的仆从，很有趣，虽然德曼斯家族一直都将那些底层甲板的人作为商品卖给别人做成机仆，但是他自己的房间却没有一个机仆。”泰伯解释道道，然后将里面的画面调整了一下，希恩看清楚了那个大使的模样，还有那个名为都柏的人奸。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使者身边是不会有其他钛族的。”泰伯继续说道，“也许是都柏担心让其他人类看到了，会刺激到他们吧，或者说抓到他走私骑士的把柄，毕竟像平常这种走私日常用品和矿藏什么的都还好，但是将人类帝国最先进的武器之一倒卖出去，这可是要诛灭满门的。”
“所以我们可以抓住一个恰当的时间点。”希恩说道，“有两个计划，我去操控强夺骑士，而泰伯，你去想办法替代那个名为恩维尔的人。”
“我们两个分别为你们援护？”拉斐尔问道，“那贞德怎么办？”
“我当然是和希恩一起去。”贞德坚持道，“万一他又像之前那样昏倒怎么办？所以要有个备用驾驶员。”
“就怕她不认你。”希恩叹息着，“没有那么多万一，这些死泣的子机都凶的狠，即便是最好说话的雷根斯堡，也就是未言者，一开始也是咄咄逼人和极具杀意的，这台象征拜里昂·哈克斯的死亡面具的角蝰型冥府骑士，恐怕更加瘆人和难以沟通，说不定看到我之后还会暴走。”
“所以你才需要更多的人。”贞德的目光变得柔和一点，像是带着一丝怜悯，“你不能什么都一个人去抗，总要有人帮你分担一点。”
“随便你吧，但是如果冥府真的发狂了，拉斐尔，你就优先带她离开。”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都知道。”拉斐尔抬头看了一眼希恩，几乎擦着自己的大剑。
——
晚上，希恩和贞德睡在床上。
他们同床了，但是赛琉贝利亚却不知道。希恩想了许久关于家族未来的事情，只要他能杀死莫塔里安，一切就能重来。不仅如此，他还可以重新成为帝国的英雄，之前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现在亡嚎者的出现，让杀死莫塔里安的可能性又多了一成。希恩的想法很简单，有什么东西能顶得住一发奇点炮，当激光切割机那精密而又炙热的光线切入莫塔里安的盔甲时，他是否会因次而尖叫？
可是他又翻身了，他担心这么一件事情。
如果他不能杀死莫塔里安呢？帝国会放过他的家人吗？希恩觉得极限战士可以信任，他以前都没发现极限战士居然这么好说话，也许是与钢铁勇士长期站在同一阵线，希恩的性格也变得冷血残酷，但是当他有了妻子和孩子之后，他内心早已死去的人性似乎又复苏了，他也会担心自己家人的未来，索纳尔和赛琉贝利亚，还有巴和劳伦缇娜，是他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家人。
也许贞德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贞德正好在床上凑近了一点，她凑到了希恩的怀里，那头蓬松的金发剐蹭着希恩的胸部，细滑的手指触碰着希恩的肌肤。
“你还没睡呢。”
“我在想许多事情。”
“不会是在想其他女人吧。”贞德半开玩笑地说道，“我们都是在为了家族而做到这一步的。”
希恩开始犹豫，原本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他再一次感到愧疚。他先是喜欢上了一直为他付出的索塔，然后是默默支持他的赛琉贝利亚，接着，是全帝国唯一相信他的劳伦缇娜。
而贞德呢，和贞德似乎只是两个最末之子同病相怜的情感，这样的感情让希恩感到惭愧。
为什么他不能底线再低一点呢，如果底线再低一点，他抉择的时候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确实，贞德。”希恩将对方搂在怀里，“谢谢你的一路陪伴。”
“我倒觉得自己没能出什么力。”贞德没有反抗，“我听说了一些事情，帝国那边似乎早就为你划出了一个骑士世界。”
“你怎么知道的。”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希恩还是很感激极限战士，从他见到卡尔加的那一刻起，他觉得其实事情已经稳了。
“毕竟，背叛的只有你们，不是吗。”贞德搂住希恩的脖子，“他们并没有向我关闭大门。”
“所以？”希恩看着贞德逐渐骑上自己的身体，“所以呢？”
“咱们未来会在原来的五百世界定居，我们会成为极限战士的盟友。”贞德的双手撑在床上，吻了一下希恩的脸，“这应该配得上咱们一路颠沛流离的结局吧，一个比较完美而又有些遗憾的结局。”
“为什么遗憾呢？”
因为我们的家族已经灭亡很久了。但是贞德没有说出来。
“毕竟……算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就让我们享受现在吧。”
第一骑士 : 第十九章：预示之梦，修罗降生，禁断
巴很痛苦。
她又一次陷入了预言的幻梦之中，也许是那场浩劫即将来临，她心中的不安愈发痛苦。
她踏在白雪皑皑的山峰上，她好像变成了登山客。
巴在过道看见了一对死去的夫妻，他们的身体似乎还有点温热。巴不认识那个女人，但是那个男人看上去有点像希恩，当巴走上前去的时候，这些两具尸体浓缩成了一句谜语填入巴的心扉。
死去的红皇后紧紧搂着没用的至高王，似乎是想保护他，还有保护他们的孩子免受邪道的侵染，他们似乎才刚刚逝去，所以尸体还有点余温。
巴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只感觉得到一股穿透心灵的悲伤，她继续向着若隐若现的道路前行，从而看到了死去的九头蛇。
“太多不适的隐喻了。”巴想逃离，但是却发现她后面的路不知何时已经坍塌。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接触那死去的阿斯塔特。
他们守护了帝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
巴突然看清楚了那堆阿斯塔特，没有头颅的尸体很像是伊修度斯，已经冻僵的柴廷胸口上有好几个大洞，这足以杀死一名阿斯塔特好几次，他像抱着亲兄弟一样抱着死去的特洛伊。巴还看到被击毁的死亡守卫无畏，以及被吊着的佩德罗，但是堕天使，她看见堕天使的盔甲空空如也。
她梦见过这个。
巴恐惧了，她抛下这些尸体，继续往前走，直到被一具尸体绊倒。
蝎子一直以万机之神的目标而努力，但是他永远都抵达不了这道终点。
没时间了，巴只想逃离这里，正是因为担心会出事，所以巴才希望能一直和希恩在一起。她希望自己能在关键时刻发挥用处，而不是做一个只会惹祸的愚人。
直到顶峰，她看见了希恩，不，那不是希恩，那是【死泣】。死泣的下面是一堆骸骨，每一具骸骨都象征着一个骑士家族，从泰林和卡拉斯特，到考希克和因陀罗，这些骸骨匍匐在死泣脚下，巴绕过这台巨像，看见了在骑士背后祈祷的人。
除了巴，唯一还活着的人。
“兄长……”
“你居然来了。”希恩说道，“真有趣。”
“这是哪里？您在这里做什么？”
“我以复活黑暗之王为己任。”希恩站起来说道，“将泰拉变为第二个恐惧之眼，全银河都会因为斯乌恩之名而颤抖不已。”
“什么？”
“你看到了吧，我所缔造的杀戮形成的亚空间回响，我已经领悟到了一切，原来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引，修罗才是我的唯一结局，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其他人好好活着。”
“他们会死吗？”巴急切地问道，“柴廷他们会死？还有其他人？我知道这肯定是梦！兄长，您在这里一定是带给我启示的。”
“启示？真是一个好词语。”希恩徘徊道，但是他面孔突然变了，变得巴也不认识，希恩的身体逐渐膨胀，最终成为了一只骇人的双头鸟。
“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猜一下，你是巴？”
“我——”
“希恩的命运注定被黑暗吞噬，如果你真的想救他，就要付出觉悟和牺牲。”
“你？”巴发现自己是在和恶魔说话，但是何时？恶魔何时潜入的。
“我再猜猜，你应该感到疑惑，我们是何时潜入你脑海里的。所以你才蠢嘛，你可是灵能者，我们为什么不能潜入你的思维里面。”
“这些暗喻……”
“全都会发生，因为我们可以看到未来的事情，这些都是来自未来的事情。”
“那我刚才看到的至高王和红皇后是谁？”巴从来没有在船上看到符合红皇后的人，至高王是指希恩吗？巴觉得那个冻死的至高王和希恩有点像。
“你如果愿意，我可以让你看得更多，为你解读更多的谜语，但是呢，任何奇迹与魔法，都不是没有代价的哦，你知道你的血可以让人永远地生存下去，毕竟藤原家族讲究的就是一个万世一系嘛，只要没人食用你，永生之血就在你的身体里，而我很乐意揭示这个代价。”
“我们不能得到保全吗？”
“都说了，任何的答案都需要你付出代价，小巴，你得开出你的价格。”双头鸟似乎对巴的顽冥不化而愤恨。
“我……”
“真是够了，织命者卡洛斯，你欺骗了我们之后，还要来欺骗别人小女孩吗？”一道红色的闪电将双头鸟劈得血肉模糊，卡尔萨斯成为了拨开云雾的巨人，他一手抓住卡洛斯，将其在自己的手中捏碎。
巴苏醒了，梦也结束了，她看见千子们围在自己身边，所有的武器都已上膛。
她觉得头很沉，因为她的角又长出来了。
——
“不要去信那家伙说的。”卡尔萨斯给巴倒了一杯热水，“而且……对抗莫塔里安的战斗，怎么可能没有牺牲。”
“我不想兄长牺牲，也不想大家牺牲。”巴颤抖地说道，“我看见兄长，堕落成了修罗，他说了很恐怖的话，他说——”
卡尔萨斯捂住了巴。
“那些是织命者故意放出的消息，如果你信了，它反而很有可能会实现，你看希恩现在家庭和睦，除了索纳尔的事情有些隔阂外，他哪有变成修罗的模样。你在进行沉思与修行的时候，不要去想那些不找边际的事情，不然你的思维很容易被这些域外邪魔所抓住。”
“之前教你提升心境的心法，你掌握了没。”
“掌握了一部分，这么短的时间，有点太难为人了。”
“阿里曼教那些凡人的时候教的比你还久，你也算是可造之材了。”卡尔萨斯认可着，像是安慰着自己女儿和学生一样，“再努力一点，等你学完之后，就能更好地运用自己的灵能，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狂暴的地施展出来，这样很容易让你的变异。”
伊修度斯在阿维斯登陆艇的前方，他一声不吭，静静地听着两名灵能者的对话。
“可惜你是女人，如果你是男的，我就考虑把自己的基因种子给你了。”卡尔萨斯开玩笑着，“你也有血肉变异啊。”
“卡尔萨斯。”
“怎么了。”
“我还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巴犹豫地说道，“我和希恩，不是真正的兄妹。”
“所以呢？”
“我不懂得如何预言，塔罗牌咱们已经用过一次，短期内也没办法用过了。”巴缓缓地说道，但是后半句似乎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有没有机会，和希恩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她很想说，但是话都到了嘴边了，始终吐不出来。
“所以，你想预测什么？”
“啊？”巴像是泄了气一样，急忙说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我是说——”
“哦，你很担心他吧。”卡尔萨斯似乎是会错意了，“这一点的话，其实你让伊修度斯问一下希恩就行了。”
“可——”
“他已经回话了。”伊修度斯的行动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快，“他在和贞德上床，勿催。”
第一骑士 : 第二十章：恶灵附身，已死之人的问候，极度恐慌
“死鬼，起床了。”贞德用枕头拍打着希恩，“虽然要明天才会参加拍卖会，但是我们今天就要准备好。”
“我知道，我没有赖床的习惯。”希恩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衣不遮体的贞德，白了她一眼，匆匆起床了。
“伊修度斯大概会在拍卖会后的第三天抵达。”贞德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我们还要做好接应他的准备。
希恩没有理会贞德，他的大脑已经在思考如何对抗钛帝国的军队，他进入了状态，他通过阿尔法的手环打开这艘船的结构图与全息图，判断着钛帝国的军队会藏在何处。
那群人应该不是一支浩瀚大军，不然的话，早就引起极限战士的注意了，他们数量有限，只要有亡嚎者的支持，杀死他们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就当是对夺取神瘟的一个测试吧。”希恩说道，“如果连这个都无法达成，那刺杀莫塔里安就无从谈起了。”
——
他们走在街道上，直到停在某一个地点。那是一座候车站，似乎是在等待着特有的巡游车。一辆大型的花房车逐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希恩知道，这是泰伯和堕天使们抢来的原本用来作为表演的工具。
希恩和泰伯对视一眼后，双方都一言不发，希恩把住贞德的肩膀，让她先坐上去，自己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跟踪后，也一同坐了上去。他们是伪装成了前来表演的马戏团演员，直到驾驶进一座仓库，泰伯向里面的守卫出示着自己伪造的证件。
没有人起疑，有时候希恩怀疑，阿尔法军团是不是真的可以潜入到任何地方，而当希恩进去之后，却看见了一副全副武装的卫队。
他们的头领是拉斐尔。
“这些，都是被这些行商浪人欺骗的穷人，一辈子都在这艘船上做着暗无天日的苦力。”拉斐尔说道，“他们被征召过来做苦力，原本他们是要被赶回地下的，但是我煽动了他们，复仇就在今明两日。”
巴巴托斯则在更高的站台上，他将一块巨物的布给扯了下来。
“这大概就是那台冥府骑士吧，那台角蝰型冥府骑士，准备好大开杀戒了吗？第一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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