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只是通讯器吗?”奥勒良迟疑了一下,盯着这蓝色的,刻有九头蛇一样的箱子,奥勒良只觉得有些眩惑。
“是的,禁军大人,我可以在旁指导,不是质疑您们的能力,但是要接入网络,就必须——”
“我们先打开它。”奥勒良说,他将箱子提了出去。寂静修女们太重要了,也许正是因为她们看住斯卡蒂,色孽恶魔才变得无影无踪。色孽恶魔很明显是他们带来的,禁军没有告诉大骑士团领主这一点。因为他们来了之后,才出现了魔灾的目击记录,更重要的是,引入他们的,只有拉格维纳和那群修女。
而希恩虽然没有,但是也不排除他的可能性。其他人呢?都有这个可能。
禁军在外面打开了箱子,他对箱子外围进行了爆炸性测试,同时询问那个阿尔法军团战士。
“为什么不提前预约?”
“战况紧急,没有办法联络您们。”
“那你见到维鲁斯了吗?”
“他失踪了吗?”那名阿尔法军团战士问道。
“他没有失踪,他很快就会回来。”没必要向阿尔法军团吐露自己的真实目的,反正他们很快也会知道的,“战况如何了?”
“很激烈,双方互有胜负。”
“希恩呢?他打得怎么样?还有巴这个丫头,她有没有发癫。”
“希恩的骑士损坏了,大人。”那名阿尔法军团战士说道,“他没有骑士可以战斗。”
“哦。”
奥勒良暴起,用禁军长矛将那名阿尔法军团战士钉在了墙上。但是在长矛捅穿的一瞬间,那名阿尔法军团战士变成了炸弹,将整个房间给炸塌。
从一开始禁军就没有完全信任变节者,他们唯一信任的只有希恩。
“除了我们这边,还有其他的阿尔法军团战士。”奥勒良撑住即将倒塌的天花板,他和塔西佗都给身边这群女人制造了一片空旷地带,“该死,特洛伊这群蠢货,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妈的,他们被其他阿尔法军团利用了!来的不仅仅是帝皇之子!”
即便是禁军,也难以承受百吨重的重担,阿尔法军团炸开的时候,奥勒良用长矛将他扔进了角落,自己替寂静修女们和斯卡蒂承受了绝大部分的爆炸。该死的末子,禁军从来都不对阿尔法瑞斯的背叛感到惊讶,因为他就是个天生的叛徒。
阴险、卑鄙而又狡猾。许多人都被他们亲民的外表所欺骗,他们之所以善待特工,都是因为他们有着足够多的利用价值,可以造成更多的破坏与误导。
“奥勒良!”塔西佗尖叫道,他听见奥勒良在咳血,他知道,这个自爆炸弹虽然不足以炸死禁军,但是绝对能杀死里面所有的寂静修女。奥勒良与角落组成了一个小空间,将那杀死几人量的爆炸能量全都吸入自己体内。
而现在,他还在坚持着不让整个地下密室垮塌。
“塔西佗,你带着她们赶紧去找那些变节者,该死的,上面那群笨蛋肯定被这阿尔法军团误导了,他们甚至可能已经互相残杀!快点,带着禁军的权威命令他们,赶在对上得手之前!”
塔西佗毫不迟疑地执行了奥勒良的命令,但是斯卡蒂却怔怔地看着被重伤的奥勒良。
“他呢?他怎么办?”
“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情。”
塔西佗一拐角,就猜测那里藏了一个阿尔法军团战士。他预判错了,那里藏了三个,这些毒蛇居然渗透到了这里,这让塔西佗暗暗吃惊。他挥舞长矛杀死了这三个想要偷袭自己的阿尔法军团战士,寂静修女们则被塔西佗牢牢地保护着。
一旦她们死去,恶魔就会现身。魔灾这样的级别,塔西佗,维鲁斯和奥勒良三个齐上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寂静修女就是他们避灾的护身符。
“你也别愣着。”塔西佗对斯卡蒂吼道,她的嫌疑被解除了,恶魔肯定想找到这个迪瓦恩至高王的最后血脉,“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个时候,斯卡蒂和寂静修女们没办法出击,太多军团战士了,显得她更像是累赘。寂静修女可以保证恶魔不会出现在他们可见范围之内,但是斯卡蒂什么用都没有。
就像之前一样,她又一次拖累了这些人。
一个恐怖的想象在塔西佗的脑中形成,地面上的部队已经陷入了大溃退。希恩、特洛伊、柴廷、让·巴尔、佩德罗……他们悉数阵亡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刚才的一瞥中,塔西佗看见了维鲁斯的尸体。
他刚一到地面就被某种特别残暴的东西分尸了,尸体倒在那里,而下面的禁军们居然浑然不知。
“死的真狼狈啊,维鲁斯。”塔西佗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和垮塌声,奥勒良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他将着力点向前推去,然后催动身体以最大的程度奔跑,从而逃脱了被掩埋的命运。
“奥勒良,你觉得咱们杀光他们需要多长时间。”
“嗯,大概一百多个阿斯塔特,梅佐阿上的机械教还算是有点智慧,知道自己的军队比不过阿斯塔特,即便是宽阔的地方也设置了很多不常被观测到的障碍。”奥勒良评价道,“我猜他们来了一百人,我左边,你右边,五分钟杀光这一百名阿斯塔特,你觉得能不能做到。”
“太长了,我赌我这边三分钟就能杀光。”
阿尔法军团触怒了禁军的龙鳞,他们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血的代价。
夭折之王 : 第六十四章:致命误会
地表上的战场一片混乱,有了阿尔法军团的介入,整场战斗都变得扑朔迷离。但是最让忠诚派军队没想到的是,这些战士是如何渗透到后方的。
只有希恩不知道,他还在大行杀戮之道。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杀死了多少个迪瓦恩的贵胄和马利纳克斯家族的凶神。他们叫阵,希恩应战。这些色孽骑士和炼狱熔铸前仆后继,但都不是希恩的一合之敌。
【哭悲者】由风暴战剑改造而来的风暴阔剑的剑刃更长,激发的电流也更剧烈,足以产生切碎一切的力量。希恩注意到了,他每前进一步,脚边的阿斯塔特都会发出一阵哀嚎,无形的折磨环绕在他们心扉,让他们尖叫着,连享乐都没了兴趣。许多噪音战士似乎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疯狂,而开始互相朝着对方开炮,不仅是【哭悲者】身旁的阿斯塔特和混沌叛军,还有【死泣】周围的敌军也产生了同样的效果。
这只是她杀戮的开始而已,为了对抗帝国,【哭悲者】散发着能够扰乱人精神意志、摧残人的灵魂的微型引力波。她没有告诉希恩自己的这项能力,也没有告诉【死泣】。当【未言者】与【亡嚎者】聚集的时候,这项能力的第二协议和第三协议才会真正生效。
但是这些都必须要有【死泣】的授权才行,对于周围的一切,【哭悲者】有着她自己的憎恨对象。
——
任何活着的生物都是她要杀死的对象,不管是德拉卡瓦奇,还是帝国军队,亦或是混沌叛军。每一个都对【哭悲者】的生前造成了极大的迫害,拜里昂·哈克斯出生在关押哈克斯家族的地牢里,她的母亲在恶劣的环境下生下她之后,被大贤者划定豢养成本大于收获成本,断绝了给养,在拜里昂面前活活饿死。当她逃出飓荡星,独自在宇宙闯荡的时,以为可以逃脱这一地狱,帝国的官员与士兵反倒无时无刻都在迫害她这个逃亡者。
因为不想得罪飓荡星之主,他们不仅不庇护自己,反倒处处拿这些刁难自己,逼迫自己去干最危险的活,领取最低廉的薪资。有时候,拜里昂甚至需要在船上讨饭,因为她不属于任何远征舰队的编制,也没有任何家族的引荐与庇护。一想到她来自飓荡星,没有人愿意冒着得罪那名冰冷逻辑的大贤者,这轻则是一场自己必败无疑的重大官司,涉嫌窃取飓荡星大贤者的私有财产;重则涉嫌分裂帝国——收容其他已经归顺帝国星球的叛党。
到最后,只有和一名自由之刃的搭伙生活,她才能体会到了做人的尊严,有了一个短暂的常人生活。可是这样的好时光仅仅维持了几年,自从夏纳二号之行他们分道扬镳之后,拜里昂的生活又回到了乞丐都不如的时光,每天都要低声下气地请求帝国指挥官摊派给自己任务,领取微不足道的薪酬与补给,去进行最残酷最恶劣的战斗,而那些功绩有些还会被划入骑士家族的豪门贵胄之中。
最终压倒她的,是必须回飓荡星补给的药物,没有德拉卡瓦奇提供的清血剂,飓荡星之主给他们打下的奴隶印记,即基因疾病只会让她的骨头从内到外翻转,并最终挤碎内脏而死。她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但是她不想到死的时候都是孤身一人。
她逃出了她想逃离的世界,终又逃回她想逃回的世界。
——
在漫长的杀戮中,希恩终于看到了友军的光标。
让·巴尔正在和赫梅蒂卡的骑士坚守在一片城市的废墟之中,到处都是被杀死的骑士。赫梅蒂卡和迪瓦恩的尸骸随处可见,这些骑士散落的武器都零零散散地分布四周。
“大骑士团领主,我来了。”
希恩兴奋地打算跑进赫梅蒂卡防御的区域,他从后方干净利落地拆散了那些挡在他面前的迪瓦恩骑士们。他曾经就击倒过敢来抢夺斯乌恩家族战利品的迪瓦恩,这些万年之后的新生子嗣他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爆弹冲击炮射出的子弹从背后没有离子盾保护的躯干贯穿整台骑士,这些骑士来不及转向——因为一旦转向,他们就会立刻受到赫梅蒂卡家族的攻击。
直到最后一台骑士陨落后,杀戮才暂时停止。
可是希恩却发现,所有骑士都在拿武器指着他。
“解释你的行为。”让·巴尔的声音很冷漠,希恩却能听到这忍耐背后的愤恨。
“什么行为?”希恩呆住了,他看了看【死泣】,说,“现在已经不是在乎手段的时候了。”
憎恶智能。让·巴尔记下了,希恩的骑士是一台憎恶智能,甚至是AI一样的东西。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不是这个,我不跟你废话。”让·巴尔忍住心中的脾气,“三贤者被阿尔法军团战士击毙了,整个梅佐阿的防御系统都陷入了瘫痪。”
“啊?”
“而且把守三贤者的,恰恰有你们的暗黑天使、猩红军刀和死亡守卫。”让·巴尔几乎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你们之间没有勾结,我是不信的。”
“这一定有什么事情搞错了——”希恩怔住了,“禁军呢?”
“目前没有禁军的消息,他们可能遇害了。”让·巴尔愤怒了,“告诉我,现在让我怎么来相信你!”
“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然我早就把克莱蒙梭给杀了。”希恩几乎没有通过脑子就说出了这个话,“你是说阿尔法军团他们……不对,我和他们在德拉科尼斯拼过命,他们不可能会这么做,他们确实会剔除弱者,但是他们已经保证过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是他们?”让·巴尔冷笑道,“剔除弱者,真是一个阿尔法式的回答,所以这又是你们对我们的一个考验?”
“听我说,让·巴尔,让我们一起理清真相好吗?现在对方有色孽恶魔存在,这很有可能是他们的一个阴谋,如果我真的想对付你们,我早就和这些迪瓦恩一起把你们杀死了!”
夭折之王 : 第六十五章:最后手段
“这倒是个一个重大证据。”让·巴尔虽然愤怒,但是还没有被冲昏头脑。她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还是能理得清楚事迹。而且她的愤怒很大部分来自自己的失职,居然把三贤者交给了外人保护。
虽然骑士在那片区域并不适合战斗,但是有赫梅蒂卡家族的成员看着,才更稳妥一点。
希恩听到了让·巴尔的一阵吼叫,像是一种深深的懊悔。她当时是看着禁军的面子上才肯让出这片防区的。这里被禁军划给了阿斯塔特,她相信禁军们的智慧,也认为这是帝皇本人的意志。
但是既然禁军带来的拉格维纳都能被色孽恶魔腐化,修女会都能因为涉嫌混沌被集体处决,那些阿斯塔特中,谁又能保证他们没有包藏祸心?
所以她之前的行为更像是一种迁怒,而被希恩提醒之后,她也只能怪罪自己的失职。
“我真是应该跪着死去。”让·巴尔几乎声嘶力竭地吼道,希恩看见让·巴尔身后那台巨神骑士上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能引发一场低烈度地震。
他几乎以为这台骑士会处刑让·巴尔。
斯乌恩家族就是这么干的,家族容不得失败。任何骑士的失败都会被看成耻辱,甚至是祸害。而在重大战役中惨败,即便不是他们的责任,斯乌恩家族都会杀死这场行动中的骑士指挥或是教导骑士,因为他让家族失败,成为了其他人眼中的笑话。
这也是为什么斯乌恩家族悍不畏死,而且鼓励多生的原因,任何人的死亡与损失都是可以接受的,包括至高王的子嗣和他本人;失败却是不能容忍的。无论之前建立了多少功劳,一次战败就足以让他从英雄降格为为家族带来奇耻大辱的祸害。希恩的父亲之所以长期没有被推翻,就是因为有希恩和冉桀这两个可以替他出战的儿子,还有他妻子巴托丽雅也是赫赫有名的常胜骑士。这些人的光环使得很多战役不需要他亲力亲为,只需要安心做一个吉祥物就好。
但是赫梅蒂卡的巨神骑士并没有这么做,而且让希恩更加愤怒的是,【死泣】居然如此不明事理。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窃听赫梅蒂卡大骑士团姐妹之间的对话。
“姐姐,这不是你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让·巴尔的咆哮是毋庸置疑的,而另一个,希恩猜测那是加斯科涅,被束缚在巨神骑士里的人偶,“我简直是瞎了,拉格维纳背叛在前,这本来就是一个警告!神皇已经提前提醒过我了,可是我还是一股脑地相信他们!三贤者都死了,我亲手断送了梅佐阿的未来!”
希恩听着她们的对话,加斯科涅的声音让希恩不由得开始担心巴。既然这是阿尔法军团的阴谋,那么巴受到的影响也会很深,她和贞德还在战斗,希恩担心巴会被击毁,然后死在某个角落。
可是他不能现在就去找她,他必须解开这个谜题,阿尔法军团按理来说是不可能背叛的,除非——
希恩颤抖了,他想到了另一个人,另一个自称阿尔法瑞斯的混沌领主。
如果是另一支阿尔法军团呢?早在巴的母舰上面,希恩他们就见到过自称阿尔法瑞斯的混沌领主。这次的行动叛军方有夏纳二号,有帝皇之子,有色孽恶魔;忠诚派有禁军,有钢铁勇士,有猩红军刀,有死亡守卫,还有暗黑天使,甚至丑角都加入了进来。
那为什么不能有阿尔法军团?他们完全可以加入这场行动,有了亚纳查瑞斯提供的索塔信标,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穿梭于梅佐阿的防线之间。果然如帕拉玛所说,索塔遗留下来的遗产是可以改变整个战争走向的。夏纳二号的传送技术已经远远超过了帝国。而这样的战斗方式配合恶魔与阿尔法军团的战斗风格,只会产生质的变化。
“让·巴尔!”希恩像是捕捉到了问题所在,“这支阿尔法军团,可能不是我们这边的阿尔法军团!我们都被这群骗子耍了。”
“什么?”让·巴尔先是愣了,然后立刻意识到希恩在说什么,“阿尔法军团的背叛者……”
“正如一万年前,其他叛徒军团出现过忠诚派,忠诚军团出现过叛乱派一样,一定有一支相当规模的阿尔法军团叛军入侵了这里,而且配合夏纳二号的传送科技,他们可以肆意穿过咱们的防线,直抵星球核心!而阿尔法军团的行为既有可能是斩首三贤者,更有可能是挑起咱们之间的内斗!”
“你说的有道理……”让·巴尔想了一下,她见过柴廷,对方的语气向来诚恳,但是因为他穿的盔甲太膈应,是一万年前入侵这里的指挥官的那一套盔甲,所以让·巴尔一直有意地遗忘这个家伙。还有拉斐尔这些暗黑天使,他们也不像是能做出这样恶劣行为的阿斯塔特。猩红军刀达扎顿则在战团背叛之中独自支撑,这群人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做出那种惊天大事的人。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另一支叛乱军团抵达了战场。
“我们要去联络那些败军,收拢散乱的部队,还有胜利的机会。”让·巴尔说道,“希恩,你能不能带着咱们杀回去。”
“杀回去?”希恩没有理解到让·巴尔的意思,“杀回到哪里去?”
“帝皇之子肃清这里的抵抗还需要一段时间。”让·巴尔说道,“虽然坐标混乱,但是我们经常做这样的演习,对于这里的地形我已经烂熟于心,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必须要启用【终末协议】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秘密武器吗?”
“当然,而且既然你在这里,一定能让它更有效。”让·巴尔焦急地说道,“我们必须赶紧回到那座地牢,释放出那群斯乌恩家族的猛鬼,来痛击入侵这里的叛军,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夭折之王 : 第六十六章:逃出生天(加更)
“达扎顿,你还好吗?”达扎顿一醒来,就看见身旁的斯坎达尔。药剂师正在检查他的伤势,第四连长的伤口被那名阿尔法军团打出了几厘米的大洞。一个像是猩红军刀的红色阿斯塔特蹲在不远处的角落。
“感觉要死了。”达扎顿笑了笑,“三贤者呢?”
“被击毙了。”拉斐尔回答道,“当时战况一片混乱,阿尔法瑞斯出现了,我们抵挡不了,只能先行撤退。”
“我们应该用生命捍卫三贤者女士。”达扎顿咳着血,“她们不顾我们的身份,给我们提供了那么多补给与装备……”
拉斐尔摇头,说道:“来不及了,阿尔法军团战士的渗透猝不及防。”
“是特洛伊他们干的?”达扎顿想伸手拿起武器,但是被斯坎达尔按了下来,“哦,之前他们跟我说过,他们见到了一个自称阿尔法瑞斯的混沌领主,而且也能成功杀死他。”
“他们砍掉了他一支手。”拉斐尔说道,“他肯定记恨在心,一直想着报复特洛伊他们,就结果而言,他成功了。而且特洛伊说过,他可能是真正的阿尔法瑞斯。”
“真正的阿尔法瑞斯已经死了。”这是弄臣,弄臣一直隐藏着的,可是巨大的亚空间阴影让弄臣几乎无法直联网道,当时弄臣隐约察觉到铸造神殿可能被色孽恶魔入侵了。可是她根本来不及通报。
阿尔法军团战士挡住了她的出路,分不清谁是忠诚,谁是叛乱,她只能杀出一条血路,等到她杀到三贤者所在的位置时,才发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达扎顿,和正在艰难抵抗的图灵根与拉斐尔。
真正的阿尔法瑞斯杀死他们就像踩死蝼蚁一样简单,他不可能是阿尔法瑞斯,弄臣对原体级别的战力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那还真是热闹非凡。”拉斐尔说道,“但是你还是强行开了网道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这里?”达扎顿这时才反应过来,“咱们在哪里?”
“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地牢里面。”弄臣替拉斐尔回答了他的疑问,“网道只持续了几秒钟,而且最重要的是另外一个小小惊喜。”
“惊喜?”达扎顿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们遇到了五个千子,他们和另一支藏在里面的千子走散了,当时网道崩塌的很厉害,这家伙帮助咱们输送了我那不稳定的灵能,才让整支败军得以撤出已经沦陷的铸造神殿,就是咱们两个的身体都遭受了很严重的伤害。”
达扎顿看了看那个倒在一旁的千子,他气喘吁吁,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猩红军刀战团成员。
“不是说有五个吗?”
“其他四个在出去的一刹那间,就化为了灰烬。”弄臣几乎嘲弄着奄奄一息的千子。
“他们在这里。”休息的千子指了指前面的那堆猩红色的MK4盔甲,“我的兄弟们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这里的一切事情,有谁能告诉我这个火凤讲师,倒霉的卡尔萨斯·图勒,他妈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会和这该死的异形一起行动?普罗斯佩罗战况又如何了?荷鲁斯真的背叛帝皇了吗?到底是谁胜利了?马格努斯、阿里曼和阿蒙他们又在哪里?”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