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茶土豆
眼看着枪之恶魔那巨大的枪管开始凝聚暗红色的虚闪愈发炽烈，将牙密庞大的身躯都染成了血红色。
噗通！
在原著中终其一生都无法理解“心”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乌尔奇奥拉，此刻仿佛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之前胸腔里那股苦闷感突然找到了出口。
从基利安进化成亚丘卡斯，再进化到瓦史托德，只要你有足够的潜能和天赋，凭借不断地吞噬其他虚的灵魂或者日复一日的修炼，理论上都有可能达到。
但是想要达到破面化的境界，尤其是自行破面，那是需要某种契机的。
史塔克的契机是想要不再承受那股无止境的孤寂，于是将灵魂分裂成了两个人。
而他乌尔奇奥拉的契机，是接受了自己虚无的命运，在准备迎接死亡的那一刻突然觉醒。
而此刻，乌尔奇奥拉对于自己的一生有了全新的感悟。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他曾经试图自我了断来结束这份虚无，但当牙密挡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轰——！！
瞬间，从乌尔奇奥拉体内涌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墨绿色灵压。
墨绿色的光芒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深沉的暗绿色。
紧接着，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黑色灵子暴雨从天穹之上倾泻而下。
黑色雨滴如同活物般附着在乌尔奇奥拉残破的身躯上，一层一层地将他包裹起来。
感受到这股诡异而磅礴的灵压，无论是化为枪之恶魔的石上优，还是原本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的牙密，都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浑身被黑色灵子雨包裹的乌尔奇奥拉，身体的轮廓再一次出现了变化。
当那些黑色液体终于渐渐消散的时候，原本已经处于归刃形态的乌尔奇奥拉，其姿态再度发生了蜕变。
这一次，漆黑的绒毛覆盖了他的双臂和整个下半身，那些绒毛在月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只留下胸膛和腹腔依旧维持着原先的惨白色。
胸膛正中央的虚洞进一步扩大，仿佛有黑色的液体从虚洞中流淌而出，一路蔓延至腹部的位置，形成了一道纵贯身躯的墨色纹路。
尾部长出一条修长而有力的尾巴，末端尖锐如矛0 ........
他的双角变得更加粗壮，黑翼的翼幅更加宽阔，整个姿态比归刃时更加接近兽态。
这正是原著中乌尔奇奥拉与黑崎一护最终决战时所展现出的——二段归刃。
在原著中，整个虚圈只有乌尔奇奥拉掌握了这个形态。
连蓝染都从未见过这一招，因为乌尔奇奥拉在领悟二段归刃之后从未在蓝染面前展露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前世的粉丝中，关于“乌尔奇奥拉才是十刃中最强者”的说法一直争论不休。
而此刻，这份隐藏的力量在石上优的碾压之下，终于苏醒了。
这一刻，不只是石上优和牙密错愕地瞪大了眼，就连身处这片区域之外的其他大虚都感受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灵压。
甚至远在千里之外虚夜宫中的西门诚等人，也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乌尔奇奥拉所在的方向。
……
“我会让你——感受到真正的绝望。”
二段归刃状态下的乌尔奇奥拉，用那双一片死气的墨绿色眼眸冰冷地注视着石上优。
下一瞬，乌尔奇奥拉猛然扇动那双比归刃时更加巨大的黑翼。
破空声还没传到牙密耳朵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眨眼之间，他已经跨越了数里的距离，出现在了石上优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身躯面前。
在枪之恶魔的映衬下，他的身影渺小如尘埃，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却让枪之恶魔也为之侧目。
短短一瞬，他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崭新的灵子长枪。
不对——此刻这把枪的枪身上正缠绕着狂暴的雷电之力，浅青色的电弧在枪尖和枪杆之间噼啪炸响，发出嗡嗡的雷霆低鸣。
这正是乌尔奇奥拉在领悟二段归刃之后才掌握的2.6全新招式——雷霆之枪。
将灵子凝聚到极致之后再注入雷电属性，威力和穿透力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次元。
然而乌尔奇奥拉握住雷霆之枪的手在颤抖。
因为这一招的威力实在太大了，狂暴的雷电之力在枪杆上不受控制地肆虐，连作为操控者的他自己都难以完全掌握。
无奈之下，乌尔奇奥拉只能用双手同时握住枪杆，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随时可能失控的雷霆之力。
他双手持枪，对准了体型是他数万倍的枪之恶魔，然后挥了下去。
而枪之恶魔脑门上那根最巨大的枪管也同步开火——虚闪。
暗红色的能量光柱裹挟着霸王色霸气，正面迎上了那道劈落下来的雷霆之枪。
轰——！！！
足以毁灭一座大型城市的极致爆炸在虚圈上空炸开。
光芒之炽烈，让整个虚圈的天空都亮如白昼。
冲击波呈环形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方圆百里内的沙丘全部冲上云霄。
足以看出这两人的力量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365· 下 白沙飞舞之处，虚亦生生不息
爆炸的余波尚未平息，两道身影便同时从翻涌的火光中再度现身。
石上优那已经完全恶魔化的面庞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诧异之色。
破面化以及归刃的事情西门诚已经跟他们详细说过了。
但石上优是真没想到，眼前这只形如蝙蝠的瓦史托德，在完成归刃之后居然还能再度进行归刃。
这完全超出了他此前对虚的认知——难道虚的归刃和死神的斩魄刀解放一样，也分为始解和卍解两个阶段吗？
这时，对面二段归刃状态下的乌尔奇奥拉再度凝聚出雷霆之枪。
青绿色的雷光在他双掌之间跳跃翻涌，映得他那张冷漠的脸忽明忽暗.
实际上乌尔奇奥拉内心的震惊程度丝毫不逊色于石上优。
要知道雷霆之枪已经是他觉醒二段归刃之后目前最强的手段了。
连这一招都没办法奈何对方，这只枪之大虚的防御力和生命力到底有多强？
但这份震惊并不会让他退缩。
一次不行，那就来第二次。
瞬间，乌尔奇奥拉双手持枪，再度爆发出惊人的敏捷和速度。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闪电状的轨迹，每一次变向都突破了音障，拉出一圈圈白色的气浪。
而体型更加庞大的石上优则是振翅冲上更高的天空，几乎与天穹上那轮冷月平行。
08
他没有追逐乌尔奇奥拉的身影，而是直接将全身所有的枪管同时对准了下方的整片区域——无差别地毯式轰炸。
无数发暗红色的虚闪如暴雨般倾盆而下，将地面覆盖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之中。
这是一个范围大到根本无法完全闪避的攻击。
一个靠敏捷走位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
一个靠地毯式轰炸把整个战场都掀翻。
双方的战斗方式截然相反。
但这么搞下去，别说这片区域，怕是半个虚圈都会被波及。
在石上优的地图炮轰炸下，乌尔奇奥拉双手手持雷霆之枪在弹幕的缝隙中极限走位，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爆炸与火光之间。
但对方的攻击范围实在太大了，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也无法在密不透风的弹幕中毫发无伤。
他的双手还是被数发虚闪同时命中，两条手臂连同那柄还没投出的雷霆之枪一起被炸得粉碎，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然而几乎是在断臂的同一瞬间，乌尔奇奥拉的右手便在超速再生的作用下重新恢复了完整。
他从肩部以下整条右臂的生长只用了一眨眼的工夫，新生的手臂抬起食指，对准了高空中的枪之恶魔。
墨绿色金黑色的灵压在指尖疯狂凝聚，化作一团混沌的黑色闪光，周围的空间都在那股能量下微微扭曲。
黑虚闪！
石上优没想到在这个形态下，乌尔奇奥拉这家伙的超速再生还能这么快。
要知道，很多大虚在完成进化的时候往往会舍弃一部分特殊能力以换取更强大的攻击力。
超速再生和钢皮就是其中最常被舍弃的两个，用再生能力和防御力来换取更加恐怖的攻击力是很常见的进化方向。
但乌尔奇奥拉这货都进行两段归刃了，也没见他有哪方面被削弱，反而是全方位提升了。
黑虚闪破空袭来。
枪之恶魔形态的石上优举起左臂护在身前，但那股混沌的黑色闪光在接触到他手臂的瞬间猛然炸裂，冲击力之强远超他的预估。
他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在高空上猛地一个踉跄，向后滑出了数百米才勉强稳住。
而下方，乌尔奇奥拉的双臂已经在两次呼吸之间再生完毕。
他没有任何停顿，三度凝聚出雷霆之枪。
枪尖上的雷光比前两次更加炽烈，空气在枪尖周围被电离成耀眼的光晕。
他双翼一振，再次朝石上优发动了冲锋。
“混蛋！”
石上优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一时忘了要把乌尔奇奥拉带回去当研究素材的任务，就准备全力出手灭了对方。
只见他双臂上无数根枪械同时合并在一起，一根根枪管在机械齿轮的咬合声中组成了一门前所未见的巨型主炮，炮口直径大到足以吞下一整座城市。
暗红色的能量在主炮深处疯狂凝聚，亮度在急剧攀升——他在准备释放一发足以将一个国家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极致虚闪。
就在这发毁灭性的攻击即将出膛的前一瞬——
一个声音从天际的尽头传来，穿透了爆炸的轰鸣和雷霆的嘶鸣，落入在场三人耳中。
“都停手。”
此话一出，石上优浑身的杀气顿时收敛大半。
那门巨型主炮中的暗红色能量迅速黯淡下去，炮口缓缓偏转了方向。
而乌尔奇奥拉也是猛然一愣。
握枪的双手硬生生地停住，不过枪杆上的雷电还在噼啪炸响。
“辛苦你了，石上，回来吧。”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又补了一句，“乌尔奇奥拉·西法，牙密·里亚尔格也一起来吧。”
乌尔奇奥拉和牙密闻言同时一愣。
知道我们的名字吗？
对面，石上优已经从枪之恶魔的完全体形态变回了常态。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别不识好歹。”
说着，他率先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乌尔奇奥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二段归刃状态退回了常态。
又变成了那个面色苍白的消瘦青年。
他把斩魄刀缓缓插回腰间的刀鞘，转头对牙密说道：“走吧。”
这一回，牙密没有反驳什么。
在目睹了这场战斗之后，他终于看清了自己距离真正的强大有多远。
石上优那家伙已经够可怕了，而能够指挥得动这种怪物的存在，更是牙密无法想象的。
没过多久，三人返回了虚夜宫。
和之前拜勒岗统治时期相比，如今的虚夜宫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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