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茶土豆
毒岛冴子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有数的。
她觉得自己作为配偶,必须想办法满足对方才行。
等到自己撑不住的时候,让雪之下阳乃上就是了。
但在西门诚破自己身子的时候,这段期间,毒岛冴子还是希望过二人世界。
“谢谢你,冴子小姐。”
雪之下阳乃激动道。
PS:跟大家打个赌,伊姆不是最终boss,推荐大家去看一下海贼王的最新话,我不敢想象一部热血漫的最终BOSS能那么low.
142·下 你的女神,我的舔狗
阳乃随即对妹妹说道:“雪乃,一起来吧。”
“我才不要!”
平乃羞红着脸跑回房间.
虽然上次她的自尊心被打击得不轻,但这也顶天让她在西门诚要她的时候不会拒绝。
主动献身?
她雪之下·正义姐·综漫劳模·侍奉部第一毒舌·雪乃才不会做这种事。
“行吧。”
阳乃耸了耸肩,跟在毒岛冴子身后离开。
今天所有人都累得不轻,留在甲板上的人不多。
毒岛冴子先进了船长室。
雪之下阳乃蹑手蹑脚蹲在门口等信号。
房门留着一条缝隙。
明亮的灯光透过缝隙,照在雪之下阳乃化了淡妆的脸上。
“没关系吗冴子,我记得你还受了伤不是吗?”
随着一阵摩挲声,西门诚的声音传来。
“没,没关系的……我,我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意了……统,统领,请,请狠狠地爱我吧……求,求你……求你……啊啊啊!”
“嘘——小声点,你也不想让宝贵的第一次被其他人打扰吧?”
西门诚伸手点在毒岛冴子唇上。
毒岛冴子闻言赶忙捂住嘴巴,却主动动起来。
虽然她不在乎西门诚有多少女人,但事关自己的第一次,她当然想和自己的男人享受二人世界。
……
第一次的毒岛冴子战斗力当然有限。
但如果要给西门诚的女伴中所有姑娘的第一次战斗表现做个排名,毒岛冴子甚至能跟蕾塞打个五五开——都是第一次就想反客为主的。
不过蕾塞那是因为常年进行地狱式训练,身体素质练出来了。
毒岛冴子则是纯痴女属性发作。
不能让自己的男人满意,怎么算得上一名合格的妻子呢?
然而心意归心意,实力归实力。
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苦战后,她还是昏过去了。16
在昏死过去的最后,毒岛冴子朝房门方向使了个眼色。
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毒岛冴子的眼神信号从门缝里递出来时,雪之下阳乃已经在那里蹲了将近四十分钟。
双腿有些发麻,但她不敢站起来,怕弄出动静。
当注意到毒岛冴子投来的眼神,阳乃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知道,该轮到自己出场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船长室里的光线比走廊明亮得多,阳乃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毒岛冴子已经昏睡过去了,被西门诚抱到旁边的沙发上侧躺睡下,脸颊还残留着潮红。
西门诚刚给她搭上一条薄毯,然后坐回办公椅上,衬衫领口敞着,看起来并没有尽兴的样子。
阳乃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你来做什么?”
西门诚目光带着慵懒的审视。
哪怕语气随意,依旧让雪之下阳乃感到一股脊背发凉的漫不经心。
阳乃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睑,手指伸向自己衣领的第一颗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滑落,接着是内搭。
她动作不快,但也没有任何停顿,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排练好的事情。
衬衫褪下时,走廊透过来的光线正好勾勒出她锁骨的线条。
“我问你话呢。”
西门诚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但带着一丝不耐烦。
阳乃终于停下来,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但声音却很稳:“冴子小姐有点撑不住了……我来接替她。”
“接替?”
西门诚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说要了?”
阳乃愣住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自己的腰。
“我……”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西门诚可能会把她按在桌上,可能会让她跪下去,可能会像对待坤一样粗暴,也有可能让还是第一次的她完成一些高难度动作。
她都做好了准备,甚至在这些天里反复演练过自己的反应。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说“不用了”。
“为……为什么?”
阳乃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到西门诚面前。
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低于他,仰起脸看着他。
“我……我以为已经得到你的认可了……”
西门诚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阳乃,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形象吗?”
“……”
“就跟你眼里的叶山隼人一样。”
他伸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阳乃的瞳孔微微收缩。
西门诚放下茶杯:“的确,上次你耍叶山的那场马戏表演,我的确觉得挺有意思的。
但也仅限于此了,你们的表演在我眼里就跟小狗握手一样,这的确让我对你们有了点好感,但也不代表你觉得那只会握手的小狗好玩,就想跟它发生关系吧?”
西门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平常逗那些高中小孩玩,不也是这样的心态吗?”
阳乃咬住嘴唇,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全都说中了。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从小到大,叶山隼人想尽办法地舔她,而雪之下阳乃的确偶尔也会表现出对叶山隼人的善意。
但那绝对不是爱情或者对异性的感觉。
单纯只是觉得这只小狗的表演挺不错的,所以才冲他笑笑。
能给根骨头就是极限了,怎么可能会想着跟对方成为那种关系呢?
然而阳乃怎么都没想到,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您……您说的都对。”
阳乃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哑,“但那又怎样?我不想在您这儿索取什么,而且您也需要——”
“需要你帮我释放一下?”
西门诚接过话头。
阳乃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你倒是挺有意思。”
西门诚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来到窗边,“叶山隼人当了你十几年的舔狗,死了连个正经骨灰盒都没有,你用奶粉罐装他的骨灰,还差点给扔了。”
阳乃的身体僵住了。
“现在你来舔我,我跟你说不用了,你还这么执着。”
西门诚扭了扭脖子。
“放心吧,我只是没兴趣睡你们姐妹俩,又不会杀你们,用不着这么舔我。”
说到底,西门诚只是对这对综漫劳模姐妹没什么兴趣——又不是讨厌、厌恶,更不是恨。
但“没兴趣”三个字,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阳乃觉得难受。
就像之前好几次惨遭西门诚无视的平乃一样。
她宁愿西门诚损自己几句,都比被无视来得好。
阳乃跪坐在地上,忽然觉得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
她想起叶山隼人了。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的男人,那个无论何时都会笑着喊“阳乃姐、阳乃姐”的男生,那个她让他吃恶魔果实就吃、让他当众出丑就出的男人。
她当时觉得他很可笑。
一条舔狗而已。
而现在呢?
她现在跪在这里,衣衫不整,苦苦哀求一个男人“要了自己”。
那个男人甚至不愿意看她一眼。
阳乃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终于理解了叶山隼人。
理解了他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会被羞辱,还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凑上来。
因为不甘心。
因为不试一试就放弃,比被拒绝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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