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我真不是圣人啊 第102章

作者:风月笔

  而存在钱庄,也可以随时支取。就算是钱庄被偷被抢了,他们也会全额赔付!

  众人都是点了点头。

  “而定期则不同了。定期就是约定好时间,一般是按年计算,到了时间才能将之取出。一年为千分之二十,两年为千分之二十五,三年为千分之三十......之后最高便为千分之三十。”

  “那万一若是有了急事,想要中途取出呢?”

  “自然可以取出,只是不满约定好的时间便没有上述的那些利息,只有活期的利息。”

  当陈晓解释完后,满场都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作为商人也是在计算着其中的利与弊。

  当然,李安与陈晓也不着急。

  之后他们总会想通的,这也算是大势所趋。当所有人都如此的时候,他们也自然会如此了。而李安这么有闲工夫让陈晓给他们解释这些,自然便是想要借这些人的口,将人民钱庄的好处给传播出去。

  当时间来到中午,百岁松居准备的午宴都是传了上来。

  而今日场中发生的一切,早已有人传到了皇宫之中。

  看着御桌上的信纸,战豆豆无奈地向着太后发泄道:“母后,朕也有些不知道国师是如何想的了!他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除了钱庄,他还要搞什么坊市。您说说,朕还要任由他这么折腾下去吗?”

  在战豆豆看来,赶紧把新粮食推广到全国,然后招兵买马,自己也好有实力与底气早日恢复女儿身,做那世间第一位的女帝!

  然后同那李安......

  可是如今李安都在做些什么,简直是不务正业,放着自己这么漂亮的人儿.....

  太后微微一笑道:“吾儿,你可知国师今日为国库带来了多少银子?七百余万两啊!这些钱能做多少大事?不光如此,这些还只是盐引的钱,而盐本身收为国有之后,我们还要用标准定价在货物卖出后得到很大一笔。利润虽然被盐商得了去,但运输、损耗,一切的一切都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略微停顿片刻,太后这才吐出了一口气:“这便是国师说的,商业的力量!”

  战豆豆点了点头,这七百余万两这么一对比之下,只能算是小钱,毕竟是三年一拍。但那每年滚滚而来的盐铁利益,却是实打实的。

  她也知道自己有点急了,李安说的三年,并不是胡乱说的。

  看来他也是有好好考虑过两人的未来。

  莫名地,战豆豆的心情又奇迹般地好转了起来。看得一旁的太后是一愣一愣的,她虽没说话,但也知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不由得,她有些羡慕起自己的女儿来。

  她与先帝虽是夫妻,但也是政治联姻利益捆绑。虽然也相处过近十年的时间,但更多的也只是亲情亦或是责任。

  至于爱情,皇室哪有那种东西?

  也许,李安能为豆豆带了一丝不同......

第197章 西胡往事。

  塞外游牧民族为了克服艰苦的天然生活环境,培养出彪悍勇武、崇尚强者的民风。

  例如原本的内类于‘突厥’的国家,虽然分列成了许多大小不一的部族,但无论当家做主的大可汗是谁,都对耶律玄奉若神明,视之为最高的英雄领袖!

  因为他们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有如此的伟力!

  那漫天的风雪好似他的仆人,那穹顶之上的天空也不再高不可攀!

  类似的情况亦出现在铁克勒族内,得此殊荣者正是有着飞鹰之称的——曲寒!

  六年前。

  铁克勒族是一个较弱小的部族,为了生存,青年曲寒成为了马贼,四处流窜劫掠!

  曲寒极有领地意识,除了自己的地盘他从不会越界到别处活动,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乡,是他最熟悉的所在。正因为此,在外人看来,曲康横行草原!

  只是今日,他终于是遇到了克星。

  遇截的商队里居然还隐藏着一个高人,遮掩了面容混迹其中。

  夹带着沙土的狂风被马蹄扬起,显出了他头上垂着的布帘,人们这才能看见他的真容。其外形有些内类于古‘天竺’的僧侣,他的光头不管是在中原还是在这西胡荒漠,都能让人见之难忘。

  只见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但他的外表却很难判断他的年纪,竟然同时出现老青幼三种人的特征,端的是神奇无比!

  僧人以一人之力,尽数歼灭了过百的马贼,功力之高,已达到骇人听闻的超凡境界!

  “这...这是什么怪物?莫非,他就是长生天派下界来的使者?”

  曲寒趴在地上,抹去了嘴角的草屑,睁大了双眼瞧着面前的神人。

  曲寒侥幸只伤不死,看着这人依旧无情地屠杀着自己昔日的下属兄弟,他对眼前的僧人由畏惧慢慢变做了崇拜......

  曲寒不顾伤势,苦苦追随着僧人走了七天七夜,哀求着对方收自己为徒。

  直至油尽灯枯之际力竭倒下时,曲寒都是不肯放弃,爬行着继续尾随相求,意志坚定得可怕!

  “此人心智坚定、底子也够,如果能将之收为麾下为我所用,也未尝不是一桩妙事!”

  僧人背对着爬行中的曲寒,没有回头却好似能看见身后所发生的一切。

  僧人终于被曲寒的的诚意所打动,答应传他一门真气修行之法,但要他立誓一生都要替自己做事。

  这僧人的真气迥异于中原的武学,集中修炼人体内作为经脉枢纽的窍穴,作为真气抒发之源,难度极高!

  这门功法若是没有师长协助,就算他人将之得了去,也是不敢轻易修炼的。若是胡乱为之,只怕还不等功成之日便经脉寸断、爆体而亡了!

  见曲寒答应了自己,僧人寻了一处背风土坡,生生凿穿出一个大洞。之后便进入其中盘膝而坐,右手高抬左手低垂,掌心相对之下竟有肉眼可见的真气搅动着空间,出现在两掌内不断盘旋。

  “这门功法若能练成,则真气绵绵不绝,威力巨大!”

  之后数月的时间二人都盘桓在此,曲寒隐居苦练,以他过人的天份终于在这一年的冬天练成功了八个窍穴,晋升为了九品之列!

  曲寒并未就此满足,以他之能,或许后面的窍穴需要几年乃至十数年的时间才能多练出一个窍穴,但这却意味着他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正当他想要继续这样的生活之时,那僧人却叫停了他。

  “你生长在这片地域,家中可还有亲人?如今功法我已经传授给了你,是时候该离开此地了。”

  “老师,我是此处铁克勒部族的人,家中尚有妻儿。之前只是迫于生计,隐瞒身份对外宣称为飞鹰进行劫掠,所得之物除了队伍所需要的补给以外,都尽数交回了部族。”

  僧人点了点头,道:“这一趟或许会很久才能回来,我们先去一趟你家所在的部组,尽早安排好一切后就随我出发吧!”

  曲寒点头答应后便带着僧人回到了铁克勒族,只是这一切,却成了曲寒悲剧之始。

  二人没有马匹,一路行来在曲寒视线中才将将出现人影之时,走在身旁的僧人动了。他的动作快若闪电,手段竟然比两人初见之时更加凶残狠辣,再没了往日里的那种随和!

  仅仅过去了半个时辰,铁克勒族便成为了西胡的历史,好似从没出现过这个部族一般。

  就连曲寒的妻子和儿子都没能逃过这一劫!

  他试过抵抗,也尝试过挣扎。见到妻子和儿子被杀之后,他更尝试过自尽,只是僧人都没能让他如愿。

  “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们也好安心出行做事。”

  见曲寒还目光呆滞地站立在原处,僧人目光不由得微微眯起,一连两道寒得伤人的真气透体而出,击在了曲寒的腿弯处,让他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了地上,口中发出不似人喊的吼叫声。

  痛,太痛了!

  “还记得你之前对我的承诺吗?如今就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他抓起曲寒的一支腿,如拖拽着一条死狗般来到了部族驯养的马匹前,将之扔在了马背上,而僧人自己则是骑上了另外一匹马道:“看你这点出息!女人孩子而已,以你如今的修为当你大权在握的那一天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先前不是马匪嘛,悍勇之气不可扔下!”

  回应僧人的也只是毫无生气的沉默。

  “若你的修为超过了我,随时可以向我报仇。怎么,你不想报仇吗?”见曲寒还是这幅样子,僧人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刺激道:“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曲寒渐渐有了生气,他被仇恨驱使着在马背上坐直了身躯,面无表情道:“师傅教训的是,还请教师傅之前所施展的是何种武技?若是师傅有暇之时,还请传授于我!”

  “会的,走吧!”

  二人消失在了这片染血的草原上,而身后的惨状也只会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被掩埋。

  倒是便宜了这片地界的野狼了......

  而这僧人,正是如今天下闻名、令诸国震动的新宗师耶律玄了。而曲寒,正是他的二弟子。

  之后的几年,曲寒跟随耶律玄加入了一方势力,不停地吞噬着周围的部落壮大几身,这也就成了之后西胡的大可汗奇迹般崛起的场面来。

  而在这些年的厮杀之中,曲寒展现出了骇人的凶狠,与他敌对的人都如破布般被撕碎,他的凶名也响彻在军中受人尊敬。

  当几年过后,曲寒的武功来到了他的巅峰之时,他的自信心攀上了一个顶峰,终于再次生出了挑战耶律玄的心思,取代他,然后...杀了他!

  只是随后两人的交手却在一瞬之间分出了胜负。

  直到这一天,曲寒才明白宗师境界是为何物。

  耶律玄没有杀他,依旧如往常一般随和,甚至就连心法武学都没有丝毫的藏私。

  当时间再次回到故事线时,西胡也再次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第198章 对李云睿出手。

  “师傅,北齐国传来消息,之前同我们有着交易的家族都被锦衣卫剿灭。不光是盐铁,所有我们需要的物资都没人敢再贩卖了!”

  曲寒神色平静沉声说道,叫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耶律玄秘密提前出使北齐之后再次归来,无人知道他在北齐都谈妥了何事,有着怎么样的谋划。

  李安入了北齐是他所没想到的,想到李安,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李安率先断了自己的路,那他又岂能不回礼呢?

  “书信告知可汗,中断所有与北齐交易的战马供给,现在就去办!”

  “是,师傅。”

  耶律玄见曲寒离去后便缓步走出了廷帐,看向广袤无垠的草原他目光如电,嘴带冷笑,迅速从方才听闻不利之事中脱离出来,神色恢复如常。似乎没有把李安的手段放在心上。

  如今西胡已再没了可以扩张之地,而北蛮地界实属鸡肋。他们虽然与西胡的情形有些类似,但地广人稀,出产贫瘠。

  只是如今为了北蛮的铁矿与盐湖,西胡也得向北蛮方向扩张。只是这一切都不能明着来,得暗暗蚕食。

  待北蛮招架不住之后,或许他们也已经积蓄好了力量向北齐出兵了!

  也许,可以先与庆帝合作?

  ······

  庆国,京都。

  范闲回到府中时,叶灵儿与另一位小郡主已经回了。

  他回到房中,支开了其内的丫鬟,便趁着房中只有自己和妻子的空挡轻声问道:“最近宫里有没有传出什么风声?”

  “你指的是哪一方面呢?”

  林婉儿虽然口中回答询问,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慢下来。她坐在靠窗处,借着窗外的天光在绣着什么,只是因为不够熟练而微微眯着眼睛。

  “光线不太明亮就不要绣了,容易伤着眼睛。”见柔柔弱弱的林婉儿依旧我行我素,范闲也不好再劝,他接着说道:“可曾见过太后了?”

  “入宫后自然得去向太后请安,只是都是闲话家常,没有特意说些什么。”林婉儿神色一暗,停下了针线,将手轻轻地放在范闲的手背上,说道:“相公,我能感觉到一些人与事的变化。我的心中十分的不解和不安。”

  范闲明白林婉儿在担忧什么。

  那宫中的太后,当真是一位心机深沉之辈!说来让人奇怪,几次进宫,他都连太后的面也没见到。就连与林婉儿成婚之后,巡例进宫请安都被太后借口称病不见。很明显,那太后或许是察觉了一些什么,在刻意地疏远着范闲呢!

  以她对于林婉儿的喜爱,又怎么会连回门都给拒了呢?

  心思急转之下,范闲面上却流露出一丝冷笑来,让得一旁的林婉儿更加担心了。

  她看着范闲的双眼轻声问道:“相公,你如实回答我,你可是要调查二皇兄?”她所说的,正是李承泽。

  林婉儿心思剔透,范闲也没打算再瞒,徒惹妻子担心。他将自己调查二皇子的事如实告知了林婉儿,道:“二殿下是没有机会的,他只是被权利遮蔽了双眼,看不出陛下死保太子的心意.....最近,我发现他与长...你娘亲有些联系。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你那舅舅命我管着监察院一处,所以有些发现。”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的提司大人!”

  在与妻子温存了片刻,便被她给赶了出来,林婉儿还得继续学习刺绣呢。

  坐在庭院中片刻,言冰云便如约而至。

  范闲接过了言冰云递过来的卷宗开始仔细查看了起来,许久之后,他才抬起脑袋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着用脑过度的酸胀。

  “一处找了个借口拘了两个官员,这两人官职虽然不高,但却隐隐和二皇子与长公主有些联系。只是,却没试探出什么......”

  小言公子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依旧冰冷,没有迫切也没有事情没做好的懊恼,仿佛如五竹那般的机器人似的。

  “不!”范闲摇了摇头道:“其实已经试探出来了,信阳每年往返于北齐和东夷城的走私活动这么猖獗没一点信儿都没传出来,并且数目这般巨大,若是没有利益链掩护我是不信的!别看内库那一笔坏账的亏空,这些都是太子造成的,只能算是小钱。真正巨大的那一笔不知去向,很有可能二皇子背后的人就是长公主。”

  范闲笑着肯定道:“若是自己的门客属下被监察院拿下,一声不问才让人奇怪,他们显然有恃无恐。”

  言冰云冷冷说道:“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二皇子的银子是由谁交到他手中的?”

  “江南明家,也就是与崔氏联姻的那个。”

  范闲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些钱都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最终才到了二皇子手中,用于笼络朝中大臣了。只是如此,自己若是想要找到证据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