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443章

作者:正在创建文本中

  陈礼留下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随后转身走向大门。

  “咔哒”一声,房门关上。

  .....

? 第370章,别侮辱老实人

  面包车一路颠簸着往城郊开去。

  车厢里光线昏暗,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混着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压抑。

  除了蒋荭叶之外,车上其余五个人都戴着口罩。

  前排开车的是个身材敦实的中年女人,四十多岁,膀大腰圆,手腕上文着一只下山虎,开车时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时不时从后视镜里扫过来,带着一种混迹江湖多年练就的精明和警觉。

  后排则是四个男人。

  为了省下预算,许金山找来的这四个打手,不过是些常年混迹在街头网吧、面黄肌瘦的社会盲流。

  他们的身板甚至看起来有些发虚,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此刻正死死盯着蒋荭叶。

  太漂亮了。

  白衬衫,百褶裙,脊背挺得笔直,哪怕坐在这样肮脏逼仄的面包车里,身上那股清冷干净的气质也依旧像是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像一截落进污水里的雪。

  那四个男人的目光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黏。

  有人喉结滚了滚,有人眼神发亮,还有人明明戴着口罩,却仍能从那直勾勾的视线里看出贪婪和惊艳。

  这种级别的漂亮,他们平时别说碰,就连现实里见都很少见。

  短视频里滤镜、美颜、妆造拉满的美女,他们刷过不少。

  可屏幕那头再艳,也只是隔着一层玻璃,只有真正近距离看见,才会明白那种冲击感完全是两回事。

  她的皮肤像是自带一层柔和的光,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连微微蹙起眉时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意,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蒋荭叶自然察觉到了。

  她眉心微微蹙起,目光冷了几分,心里第一次掠过了一丝后悔。

  为了揪出幕后主使而以身犯险,主动配合这些人上车,这个决定是不是太冲动了?

  虽然她心里早有猜测,那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刘承宗嫌疑最大,但猜测不能定罪。

  她需要确凿的证据。

  更重要的是,她要用这份证据,狠狠地拍在陈礼的脸上。

  她甚至已经连台词都想好了:“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你真以为自己能处理好所有事?没有我在你身边把关,你早晚被人卖了。以后,你最好乖乖听我的。”

  一想到这里,蒋荭叶原本略微浮动的心绪又稳了一些。

  更何况,她也不是全无后手。

  她在心里无声地感应了一下那只狸花猫。

  很快,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从附近传来,那只被陈礼金手指改造,会说话的小东西就在车里某个隐蔽的位置,没有跟丢。

  蒋荭叶这才稍稍定神。

  就在这时,前排开车的中年女人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看到那几个男人一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德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人家大腿上了!”

  这女人人称芳姐,语气充满不屑和警告说,“接这趟活儿之前,老娘是不是刚找了几个场子里的妹妹,把你们底下那二两肉给喂饱了?怎么,这才过了一个小时,又不安分了?”

  几个混混对这个狠厉的芳姐显然是有些忌惮的,被骂了也不敢大声顶嘴。

  但蒋荭叶那双交叠在百褶裙下的匀称玉腿,实在太考验干部的软肋了。

  其中一个黄毛搓了搓手,色厉内荏地小声讨好:“芳姐,这妞实在太极品了……咱们就摸一把,隔着衣服摸一把,又少不了一块肉……”

  “摸你妈个头,实在想摸回去摸你妈去。”

  芳姐毫不客气地淬了一口,厉声警告:“老娘再重申一遍,金主出钱,咱们只是帮忙‘请’人过去,不是特么的绑票强女干!就为了分那两万块钱,你们他妈的想进去踩缝纫机是不是?谁敢乱动,这钱一分别想拿!”

  这话一出,几个男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不敢动手,只能把眼睛瞪得更大了,企图用目光在这具诱人的娇躯上多刮下两层油来。

  线下看这种极品美女,果然比隔着屏幕刺激一万倍。

  镇住了手下,芳姐透过后视镜,饱含深意地看向蒋荭叶:“这位小姐,看你的打扮和气度,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聪明人。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规规矩矩,绝不越界。你配合,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你事后非要闹出点动静找麻烦……”

  芳姐故意顿了顿,语气阴冷:“我们这种烂命一条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蒋荭叶迎着后视镜里的目光,没有丝毫怯懦,清冷的嗓音在车厢里响起:“放心,我只是想亲眼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费周章地要‘请’我。”

  “好胆识。”

  芳姐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才对嘛。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年轻人过家家、闹矛盾,就别折腾我们,也别浪费公共资源了。”

  蒋荭叶冷笑一声,没再接话。

  车子又往前开了将近二十分钟,四周的人烟越来越稀少。

  很快,一片开发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的联排别墅区,出现在了视野里。

  道路两侧杂草疯长,路灯歪歪斜斜,有些甚至连灯罩都没装。

  远处一排排外立面做了一半的楼体安安静静地杵在那里,像一具具被时代遗弃的空壳。

  这里是视高片区当年炒得最凶的一块地。

  概念喊得震天响,说什么未来并入省城核心板块,配套、资源、户籍待遇全面看齐,一时间把不少人忽悠得热血上头,普通家庭咬着牙也要来分一杯羹。

  可真正消息灵通的有钱人,反而没几个愿意下重注。

  到头来,热潮一过,资金链一断,这片地方就这么半死不活地烂在了这里。

  荒凉,冷清,偏僻。

  用来藏人,简直再合适不过。

  面包车最终停在一栋相对完整的联排别墅前。

  这栋房子明显是特意收拾过的。

  门口和窗边挂了彩带,院子里摆了气球,透过半开的门缝,甚至还能看见里面客厅有生日布置的痕迹。

  车门拉开。

  蒋荭叶刚下车,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搓着手的人。

  刘承宗。

  他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头发抓得油亮,身上的衣服也挑了最贵的那套。

  只是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搭配上眼底压都压不住的亢奋和猥琐,怎么都透着一股滑稽。

  尤其当他看清蒋荭叶竟然就这么完完整整地站在那里,既没被堵嘴,也没被捆住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脸色就变了,立刻冲着走在前面的芳姐发难:“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把人带过来吗?为什么不绑着?万一她路上跑了怎么办?你们这也太不专业了吧!”

  芳姐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点了根烟说:“刘少,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让我们做的是请人,不是绑人。再说了,这位小姐一路上挺配合,根本没闹。事情办成了不就行了?”

  刘承宗还想说什么,蒋荭叶已经先一步冷冷开口:“原来是你。刘承宗,你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小陈以前还总夸你讲义气,算条汉子。没想到,你就是个连面对女生都要发抖的酒囊饭袋。怎么,怕我打你?”

  “你……你放屁!”

  刘承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青一阵红一阵,梗着脖子,试图找回面子说:“谁不知道你练过女子防身术?我、我这叫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

  “行了,别废话了。”

  芳姐吐出一口烟圈,懒得看这富二代丢人现眼,“人安全带到了,毫发无损。我们的事儿做完了,撤了。”

  “等等!”

  刘承宗见芳姐要走,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蒋荭叶,心里一阵发虚,慌忙喊道:“加钱!我加五万!你们一人一万!现在,立刻,给我把她手绑上就行。”

  这话一出,那四个男人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他们原本分到手的钱就不算多,一人两万,这点钱着实不经花。

  可现在,只要多加一个动作,就能平白再多拿一万,谁能不心动?

  更何况——

  几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又往蒋荭叶身上扫去。

  如果是他们动手,说不定还能上下其手,使劲揩油。

  那念头刚起,眼睛都跟着亮了。

  芳姐看着手下蠢蠢欲动的样子,又看了看刘承宗手里那叠诱人的钞票,最后目光落在蒋荭叶依然平静却暗藏锋利的脸上。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麻烦”,知道今天这事儿,想干干净净抽身是不可能了。

  “你们都给我退开。”

  芳姐冷喝一声,拦住了那几个精虫上脑的手下。

  而后走到蒋荭叶面前,从后腰抽出一根尼龙扎带,语气复杂地说了一句:“得罪了。”

  蒋荭叶看了下眼前情况,人太多了,就暂时接受现状。

  芳姐使用尼龙绳子,利落地绕过蒋荭叶纤细的手腕,在她身后绑了个结实的扣。

  动作不算粗暴,却也绝谈不上温柔。

  绳子勒紧时,白皙的腕骨上很快浮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那四个男人本来还眼巴巴地等着机会,见芳姐亲自动手,顿时都露出失望神色。

  可他们也清楚,不管是芳姐,还是刘承宗这个出钱的金主,在能控制的范围内,都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真的碰到蒋荭叶。

  说白了,他们只是拿钱干活的,没资格分这口肉。

  蒋荭叶轻轻活动了一下被束住的手腕,感受着绳索的限制感,再次感应了一下那只狸花猫。

  小东西还在附近。

  没丢。

  这让她心底那根绷着的弦,稍稍松了一寸。

  绑完之后,芳姐便直接冲刘承宗伸了手。

  “钱。”

  刘承宗这回倒是痛快,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现金。

  厚厚一叠,扎眼得很。

  那四个男人的目光瞬间就从蒋荭叶身上挪开,齐刷刷落到了钱上,眼里几乎冒光。

  再漂亮的女人,也未必轮得到他们。

  可钱不一样。

  有了钱,照样能去找年轻水嫩、会来事的精神小妹,打扮打扮,灯一关,也足够快活了。

  芳姐把钱数清,当场分了出去。

  四个男人拿到手后,脸上的不甘顿时消了大半,只剩下收钱后的兴奋和满足。

  芳姐带着人上车,发动了引擎。

  离开前,一个黄毛从车窗探出头,嫉妒得眼睛发红地看了看刘承宗,又依依不舍地扫了一眼被绑缚双手的绝色少女,酸溜溜地淬了一口唾沫。

  “妈的,有钱真好。长成这副逼样,还能骑这么好看的白天鹅,真艹蛋!”

  面包车的引擎声彻底远去后,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

  风从半荒废的绿化带里穿过去,卷得几片枯叶打着旋,擦过院子里的地砖。

  这栋临时收拾过的别墅在暮色里亮着灯,门口挂着的彩带和气球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刘承宗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里那点被蒋荭叶盯得发毛的不自在,勉强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体面的笑容。

  “班长……先进屋吧。”

  刘承宗说着,还下意识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自己真是什么精心筹备惊喜的体面人。

  蒋荭叶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抬脚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