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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惊异的瞪大了眼睛,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不是让你下楼吃饭吗?荭叶呢?”
“荭叶已经在餐桌上了。”
陈礼不紧不慢地走近,双手自然地撑在赵瑜身侧的洗手台边缘,从背后将她半圈在了怀里。
镜子里,少年的下巴搁在了女人的肩头,两个人的面孔紧紧相依。
“赵姨刚才出门时给我的那个眼神,不就是叫我过来吗?”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叫你来的。”
赵瑜气结,手肘没好气地向后拐了一下,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您瞪我那一眼。”
陈礼言之凿凿说,“表面上看是嫌弃。但我这个人吧,比较擅长读赵姨的潜意识。您嘴上在生气,但眼睛里分明写着‘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恶意曲解!”
赵瑜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偏过头想避开他灼热的呼吸,“我白你那一眼,就是嫌你,嫌你那张嘴没一句实话!”
“是吗?”
陈礼笑了一声,双臂从后方收拢,极其自然地环上了赵瑜柔软的腰肢,指尖隔着真丝面料,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移说:“那赵姨现在推开我啊。”
赵瑜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她确实伸出了手,抵在了陈礼的小臂上。
但那只手,既没有推开的力度,也没有推开的决心。
指尖搭在他结实的前臂上,反而像是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
陈礼感受到了那双手传递的真实讯号,心中了然。
他的手掌翻转,从腰侧滑向前方,隔着单薄的睡衣,覆上了那片柔软温热、沉甸甸的丰盈。
掌心缓缓收拢。
“嗯~~”
赵瑜咬住了下唇,镜中那张端庄的面孔已经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小陈……别闹了。”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绵软,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荭叶她们还在楼下吃饭呢……”
“所以正好。”
陈礼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都在吃早饭,没人会上来。”
说着,他的手移到了赵瑜腰间那个松松垮垮的活结上,轻轻一扯。
真丝睡衣的腰带无声地滑落。
衣襟自两侧敞开,沿着肩头一路下滑,堪堪挂在手肘的弯曲处。
赵瑜白皙如脂的上身,在盥洗室惨白的灯光下,完完整整地展露了出来。
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流畅如琴弦的锁骨线条、还有那对失去了一切束缚后自然微垂、却依然挺拔傲人的丰满雪白。
镜子忠实地映照着这一切。
赵瑜别过脸,不敢看镜中那个衣衫半褪、面若桃花的自己。
陈礼却偏偏轻轻掰过她的下巴,让她直面镜中的倒影。
“赵姨,你知道吗?”
陈礼的嗓音沙哑而滚烫,紧贴着她的耳畔含情脉脉说:“我心里想的,全都是赵姨。一分一秒都是。别说一天,哪怕只是刚才从窗户跳下去、绕到前门走上楼的这几分钟。”
“我就已经在想您了。”
陈礼的手掌从赵瑜的腰间滑下,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微微往后一拉,让她贴紧了自己的身体。
那根早已苏醒的灼热,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如铁锭般压入了她丰软臀肉之间的柔嫩缝隙。
“明明才隔了没多久……”
赵姨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已经软得像是化开的蜜,嗔怪的语气里再也找不到半分真实的抗拒。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陈礼笑了,语气正经得不像话,“更何况,我和赵姨上一日,还是在办公室呢。”
赵瑜的身子轻轻一颤。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她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那间总裁办公室里,发生的荒唐一切。
她的脸烧得几乎能煎蛋。
陈礼不再给她思考的余地,语气带着少年特有的撒娇说:“赵姨,帮帮我?”
赵瑜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样拖延下去只会更危险。
楼下的蒋荭叶随时可能吃完上楼,沈妤那个性格大大咧咧的丫头更是毫无边界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闯上来。
与其让陈礼在这里纠缠不休,不如尽快解决。
赵瑜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陈礼。
她抬起眼帘,那双秋水长眸里,嗔意、无奈、纵容、和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的情动,交织在一起。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赵瑜低低地叹了一句。
然后,她伸出双手,稳稳地托起了自己那对饱满雪白的丰盈,微微向中间一拢。
一道深不见底的柔软沟壑,在晨光下缓缓成型。
陈礼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或许是时间、地点、身份所叠加的重重禁忌,让每一秒都浸透了惊险刺激的背德感。
又或许是赵瑜深知此刻不宜恋战,全力施展了她那具成熟丰腴身体的每一寸魅力。
那种温软的包裹、急促的起伏、偶尔从鼻腔中泄出的不自觉的轻哼。
一切结束得比预想中快了许多。
“唔——!”
赵瑜猛地闭上了眼睛。
热流铺天盖地。
她的脸颊、睫毛、鼻梁、甚至额角垂落的几缕碎发,全部被毫不留情地覆满了一层粘腻的温热。
盥洗室里安静了两秒。
赵瑜慢慢睁开眼睛,感受着脸上那些正在缓缓下淌的粘稠液体。
她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又摸了摸自己鬓角那几缕湿漉漉的碎发,指尖拉出一道银丝。
“陈礼。”
赵瑜神情羞恼说。
“赵姨。”
陈礼知道自己这次不厚道,于是小心翼翼赔笑。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赵瑜一字一顿说。
“赵姨,我不是故意的。”
陈礼诚恳表达歉意说,“我就是在幻想。平时在公司里,赵姨穿着裁剪利落的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坐在总裁椅上,一脸不苟言笑,高贵端庄得像供在神龛上的观音菩萨。”
“然后今天早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赵姨,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红晕,就这么跪在我面前——”
陈礼抬手,极其自然地帮赵瑜擦掉了眉梢上的一滴浊白,食指若无其事地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一抹:“这种落差感太犯规了。我没忍住。”
“你……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面对这种理直气壮的混蛋言论,赵瑜彻底没脾气了,只能一边用温水洗着脸,一边像赶苍蝇一样连推带搡地把陈礼往外赶,“快点出去,我要真洗个澡了。满身都是你的……”
她咬着唇,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
“好嘞。”
陈礼从善如流,退开两步,还不忘在出门前回头补了一句:“赵姨,你刚才那样真的很美。”
“滚。”
一条拧成麻花的湿毛巾精准地砸在了关上的门板上。
门外陈礼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盥洗室里,赵瑜撑着洗手台的边缘,低头看着镜中那个满脸狼藉、头发凌乱的自己。
“……丢死人了。”
赵瑜嘟囔了一句,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楼下。
客厅餐桌上,沈玥正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沈妤大大咧咧地啃着一根油条,蒋荭叶端坐在主位旁边,不紧不慢地吃着皮蛋瘦肉粥配小笼包。
陈礼神清气爽走下楼梯,坐到蒋荭叶旁边,端起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
蒋荭叶瞥了他一眼。
“我妈呢?”
“赵姨在洗澡。”
陈礼头也没抬,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洗澡?”
蒋荭叶的勺子停在了半空,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妈昨晚睡前才洗过的,怎么一大早又洗?”
餐桌上的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陈礼舀粥的手顿了一顿。
……
? 第364章,杂学智慧
沈妤咬油条的动作停住,抬起头来,眼睛滴溜溜地在陈礼和楼梯口之间打转。
沈玥端着豆浆,小口抿到一半,也微微一顿,温润安静的目光同样落了过来。
显然,三个人都想知道答案。
陈礼舀粥的手只是略微停了停,随即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吧。人睡了一觉,身体不一定真的缓过来。冲个澡,放松一下筋骨,也挺正常。”
“冲澡放松筋骨?”
蒋荭叶侧过脸看他,清清冷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审视,“你这说法,听着怎么那么像临时编的。”
“怎么会。”
陈礼神色不变,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又补了一句,“你没听过水疗缓解疲劳?合适温度的水流冲击,本身就是一种物理按摩,能有效放松紧绷的筋膜,带走代谢废物。赵姨昨天忙了一天,肩颈腰背肯定都僵了,早上起来冲个热水澡,效果立竿见影。”
“你们女孩子不是也经常敷面膜、泡澡放松吗?原理上,都是一回事。”
陈礼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家姐妹继续说。
面对陈礼这套天马行空、甚至听起来还有几分科学依据的忽悠,三个女孩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词来。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赵瑜换好衣服下来了。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居家轻纱长裙,裙摆堪堪停在雪白修长的大腿半截。
随着她袅袅婷婷的步伐,裙摆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双笔直纤长、肌肤白嫩如凝脂的美腿。
每一步落下,饱满浑圆的臀部都会带起一阵轻微的颤动,紧致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那对傲人的丰盈在领口处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要把薄薄的面料撑破,透着一股刚刚被滋润过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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