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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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正让陈礼的脚步顿了那零点五秒的,是横向的风景。

  赵姨是趴着的。

  趴着,意味着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柔软被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和地心引力共同碾压在了沙发的皮质坐垫上。

  被碾得彻底变了形。

  从她身体的侧面看过去。

  那原本浑圆挺翘的球状轮廓,此刻被压成了一种铺展开来的、向两侧溢出的扁圆形态。

  像是两团被擀面杖碾过的面团。

  柔软的肉体在重力和压力的双重作用下,从她胸腔和沙发坐垫之间的缝隙中,朝着两侧挤了出来。

  左侧,因为她的脸是侧向沙发靠背方向的,陈礼站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小截从腋下溢出的弧面,白得晃眼,圆润的弧度从腋窝下方鼓出来一小团,被她自己的上臂紧紧夹着,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柔软的褶痕。

  右侧。

  因为她右臂交叠的角度,右侧的挤压力度明显更大。

  那一整团饱满的雪肉从她的胸腔侧面被挤压出来,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体积暴露在外面,白腻的、带着水汽未干的微微粉光的、被挤得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从侧面看过去,那个从胸腔侧面溢出来的弧度,圆润饱满得像是一弯被压扁了的满月。

  底部的弧线被沙发坐垫托着,顶部的弧线被她自己的上臂压着,中间那片被挤出来的嫩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白花花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趴伏的挤压,那片峰肉的皮肤被绷得极紧,表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像是涂了一层薄蜜的光泽。

  那是刚洗完澡后皮肤未完全擦干的水渍和体温共同作用的结果。

  同时,从那团被挤出来的侧乳的下缘,陈礼的视角可以隐约看到一小截粉色的边缘。

  陈礼喉结滚动,赶忙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翻身上了沙发,一条腿跨过赵瑜的身体,跪坐在她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他的膝盖内侧轻轻贴上了赵瑜腰侧裸露的皮肤——

  赵瑜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放松,赵姨。”

  陈礼声音平和提醒。

  “嘶——”

  赵瑜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

  或者说,不全是疼。

  只是莫名的觉得小陈的手掌很烫,比花洒的热水还烫。

  那种温度透过皮肤,像是要渗进肌肉纤维的深处去。

  而陈礼自然不是尽想着占便宜,跟着生物科学家的老妈,再加上以前超凡的底子,对身体结构的科学了解。

  自然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赵瑜残存的些许抗拒矜持,也在陈礼舒适的按摩下,逐渐化为一摊春水,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起来。

  她非常清楚地知道。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不对。

  她是他的长辈。

  是他母亲最好的闺蜜。

  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赵姨”

  而小陈,是刚满十九岁,大一,还是个学生。

  这些身份标签像一道道铁栅栏,横亘在她的理智和身体的感受之间。

  但铁栅栏再坚固,也挡不住从缝隙里渗进来的温度。

  陈礼的手从肩胛骨移到了脊柱两侧。

  拇指沿着竖脊肌的走向缓缓下推,每一寸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

  赵瑜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叹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那声叹息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不行。

  她必须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想:“……小陈。”

  “嗯?”

  “你今天开除沈素媛,确实痛快。”

  赵瑜的声音闷在小臂里,带着一丝努力维持正常的刻意,“但她在公司产品线上上下下经营了四年,从采购到渠道到团队,全是她的人。她有问题,那肯定是塌方式的,不是走一个人的事,是要走一批人。到时候产品部大半个架子都空了,你让我找谁补?”

  陈礼的手没停。

  掌心从她的后腰推回到肩颈,力度均匀而绵长:“赵姨,妙瑜公司的核心是什么?”

  “……你妈的技术。”

  赵瑜下意识地回答。

  “对。”

  陈礼的拇指按住了她颈根处一个僵硬的结节,缓缓碾开,“只要技术在,渠道可以重建、团队可以重组、供应链可以重新谈。”

  “但如果技术被人从内部糟蹋——成本虚高、产品质量崩盘、品牌口碑被砸——那才是真正的动摇根基。”

  陈礼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沈素媛干的就是这种事。她把老妈给的金饭碗,硬生生用成了破瓦罐。这种人就是公司的恶性肿瘤。哪怕她长在主动脉上,牵一发动全身,也必须切。拖得越久,扩散得越广。”

  赵瑜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陈礼说的是对的。

  道理她都懂。

  但懂道理和下得了手是两回事。

  她就是太心软了。

  “壮士断腕”这四个字她写过无数次商业计划书,用在PPT里、用在董事会上,但真到了要拿一个跟了她四年的离异女人开刀的时候——

  她下不去手。

  这也是为什么沈素媛能在她眼皮底下安安稳稳地蛀了四年的原因。

  “可是人手”

  赵瑜还想说什么,但陈礼的手指忽然精准地掐住了她后颈侧面的一个穴位,力度陡然加重了一瞬。

  “唔”

  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轻哼从赵瑜唇间逸出。

  那个穴位连着整条肩颈的筋膜链,被按开的瞬间,一阵酸麻的电流从后颈窜向头皮,又顺着脊柱一路滑下去。

  赵瑜整个人软了一下。

  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了一把。

  “……轻点。”

  赵瑜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

  “赵姨这里太紧了。忍一下,马上就好。”

  陈礼理直气壮说。

  赵瑜把脸埋回了臂弯里。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什么“这里太紧了”

  他说的是肩颈。

  她知道他说的是肩颈。

  但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往别的地方联想了一下——

  然后她拼命把那个联想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赵瑜。

  你清醒一点啊。

  她在心里骂自己。

  “人手的事。”

  陈礼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方才中断的话题,“我倒是有个人选。”

  “……谁?”

  “荭叶。”

  赵瑜愣了一下,“她还在上大学啊!”

  “赵姨。”

  陈礼轻笑一声,“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这个世界本质上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妙瑜公司还是很专……”

  赵瑜想要证明,但想到公司傍晚的事,以及陈礼作为大一学生,却游刃有余的处理了一系列麻烦。

  赵瑜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陈礼倒是不在意,一遍拇指沿着赵瑜脊柱两侧缓缓下推,一边慢条斯理说:

  “汉高祖打天下的时候,萧何是个县衙小吏,韩信是个蹭饭的无业游民,陈平是个连肉都分不均匀的乡下青年。一个沛县,放到今天连五线城市都算不上的地方。出了一整套开国班底。”

  “为什么?因为绝大多数岗位,根本不需要天赋异禀的人才。它需要的只是一个脑子清楚、执行力强、并且真心在乎这件事的人。”

  陈礼自问自答说,“现代企业管理学有个统计,市面上百分之八十的职位,一个智力正常、态度认真的普通人,经过三到六个月的适应期,都能胜任。”

  “何况妙瑜的产品销售总监这个位子,比起其他公司的同级岗位,其实要简单得多。”

  “为什么?”

  陈礼顿了顿,继续说,“因为产品本身足够硬。”

  “老妈给出的技术,那是最强的。它不需要销售总监去编故事、造概念、忽悠消费者。它需要的只是一个能把现有的产品优势清清楚楚传达出去、把渠道理顺、把团队管好的人。”

  “荭叶高中的时候就是学生会长。一整所省重点高中几千号人的活动组织、资源协调、对上对下的沟通——她一个人扛了三年。到了弘文大学,一个学期就坐上了学生会副会长。”

  陈礼的声音在赵瑜耳边响着,像一杯温热的水缓缓注入她被这一整天掏空的身体里,“她的组织能力、抗压能力、统筹能力。赵姨,你是她妈妈,你比我更清楚她有多厉害。”

  赵瑜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女儿的能力她当然清楚。

  只是仍有传统观念的顾虑:“荭叶毕竟还是学生啊。”

  “我也是学生哦,今天还不是帮赵姨解决了不少麻烦?”

  陈礼轻飘飘地补了一刀。

  赵瑜一时语塞。

  同时又联想到其它。

  小陈这个超乎寻常的学生,今天帮自己解决了很多麻烦,他现在是不是还想解决另外一些烦恼?

  却在这时。

  陈礼的整个人俯了下来,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光裸的脊背。

  赵瑜的呼吸猛地一窒。

  “最重要的是——,赵姨这么辛苦,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陈礼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畔,“想替赵姨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