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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许金山半推半就地把刘承宗带进了二楼的VIP包厢。
刚一落座,许金山就打了个响指。
领班立刻塞进来两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陪酒女。
“把这位少爷伺候舒服了。”
许金山自己倒了杯酒,翘起二郎腿,开始吞云吐雾,绝口不提刚才的事。
在两具温软躯体的刻意逢迎和酒精的催化下,刘承宗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懈,那点可怜的防备心也被彻底击溃。
他觉得眼前这个笑呵呵的许金山,不仅懂道上的规矩,而且很识趣。
“山哥……”
刘承宗推开旁边剥葡萄的陪酒女,借着酒劲,把那番提前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背了出来:“我……看上个女的。她生日快到了,我想布置个地方,给她个‘惊喜’。但她这人吧,有点难约,我需要你们兄弟帮忙,‘请’她过去一趟。”
许金山夹着雪茄的手指一顿。
他在道上混了快二十年,什么样的黑话没听过。
“请”?
这特么不就是拘禁和绑架吗?
这种活儿也是随便什么小混混都能接的?!
但他表面上没动声色,只是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刘承宗,直到把对方看得心里发毛。
“刘少。”
许金山身体前倾,换上了一副极为凝重和为难的脸色,“你这听着像‘惊喜’,但在条子那儿,这叫拘禁。这要是被逮着,兄弟们可全都得吃牢饭。这活儿,烫手啊。”
“不行吗?”
刘承宗急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像样的人,“只要事成……”
“能干是能干,但这不是请客吃饭啊兄弟。”
许金山吐出一口浓烟,故意把烟雾喷在刘承宗脸上,逼视着他那双没有半点狠劲的眼睛。
这种涉世未深的少爷,随便吓吓就尿裤子。
“咱们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你干活儿。打点上下,封兄弟们的口,事后要是条子查起来,还得给跑路费……”
许金山掰着粗大的手指头,一样样给刘承宗算账,“一口价,五十万。”
“五十?!”
刘承宗差点从真皮沙发上弹起来。
他一个富二代,每个月信用卡额度虽然不少,但一次性拿五十万现金干这种脏活,他手里根本没那么多余钱。
“嫌贵?”
许金山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的冷光,面上却皮笑肉不笑,“刘少,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啊?你这身行头就不止三十万吧?为个女人,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刘承宗脸涨得通红,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小金库的底线,咬着牙报出了一个数字:“三十万。我最多只能拿出三十万现金。山哥,你帮帮忙。”
“三十万……”
许金山皱着眉,在包厢里踱了两圈,像是在下极大的决心,最后猛地一拍大腿,“行!看刘少投缘,就当哥哥交你这个朋友了。但我下面兄弟也不能喝西北风,四十万。”
“三十五万!”
“三十八万,一分不能少,这特么已经是赔本买卖了!”
“……好!成交!”
刘承宗恶狠狠地点头,仿佛完成了一场史诗级的商业谈判,甚至觉得自己还“砍价”成功了。
“爽快!”
许金山立刻倒了满杯的洋酒,大力地跟刘承宗碰了一下,油腻的脸上挤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那这单活儿,咱们就叫‘三八方案’。这臭三八不识抬举,刘少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气!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让手下兄弟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等她知道刘少有多好,以后还不死心塌地跟着你!”
刘承宗被这番恶臭但极度迎合他阴暗心理的吹捧砸得飘飘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半小时后,刘承宗脚步虚浮地离开了“红磨坊”
当包厢的门关上那一刻,许金山脸上那种江湖义气的豪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贪婪。
“三十八万……”
他坐在满桌狼藉前,翘起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掰着指头算盘账。
这活儿风险是大,但他完全可以随便找四个外省来的生瓜蛋子,一人给两万块钱打发了,剩下的三十万,就是他许金山纯落腰包的油水。
遇到这种沙比少爷,真是财神爷显灵。
就在许金山美滋滋地盘算时。
“山哥。”
包厢门被推开,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
许金山手里的酒杯一顿,抬眼看去,原本不可一世的嘴脸瞬间收敛,甚至带着点慌乱地站了起来。
“哎哟!石哥!”
许金山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像个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堆满笑容,“哪阵仙风把您给吹到我这破包厢来了?”
来人叫石忠利,留着个干练的平头,年纪跟刚才那个刘少差不多大,甚至眉宇间更显年轻。
但在这种地方混,论资排辈看的可不是年龄。
石忠利的狠辣和背景,连许金山这个老狐狸也得退避三舍。
石忠利没理会许金山的谄媚,径直走到沙发中间坐下,随手拎起刚才刘承宗喝剩的半瓶轩尼诗看了看:“笑得满脸褶子,碰着什么大买卖了?”
“嗨,石哥说笑了。刚才来了个开宝马的富少爷,脑子缺根弦,为了强上个女人,花了三十八万让我手下兄弟去‘请’人。”
许金山没敢隐瞒,更不敢在石忠利面前耍花腔,直接竹筒倒豆子,不仅把事情原委说了,甚至为了显摆自己的手段,还掏出手机,点开了刘承宗留下的照片。
“喏,就是这妞。别说,长得还真是带劲儿,那身段、那模样,这要是落在老子手里……”
“啪。”
石忠利手里的打火机没点着烟,而是滑落在了茶几上。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偷拍的侧脸照。
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上衣,正低头看书,虽然只是个侧颜,但那种清冷孤傲的下颌线,那种即便隔着屏幕也能透出来的学霸气质……
石忠利瞳孔猛地一缩。
蒋荭叶。
陈礼的青梅竹马。
那个高高在上的高中学生会长。
自己的暗恋对象。
这世界真小啊。
“石哥?怎么了?”
许金山察觉到石忠利的手有些僵硬,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
石忠利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胸腔里翻腾的狂喜,不动声色地捡起打火机点燃了烟,吐出一口白雾,“长得确实不错。打算怎么干?”
“还能怎么干,收钱办事。这事儿我门清,找几台面包车,套个牌,在路口一堵,把人塞进去送到少爷指定的郊外厂房不就结了。”
许金山没察觉出任何异样。
“嗯。”
石忠利靠在沙发里,眼神被隐藏在缭绕的烟雾之后,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
好手段啊。
不过,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一个天衣无缝的“英雄救美”剧本,瞬间在石忠利的脑海中成型。
既然有个不差钱的沙比富二代替他花钱组了局、出了场地、甚至请了人。
那么到时候,在那荒郊野岭、在蒋荭叶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只要他石忠利犹如神兵天降,打跑混混,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护在怀里。
这种吊桥效应下的极致恩情,哪个女人扛得住?
连陈礼都不可能给的刺激,他石忠利能给。
石忠利嘴角勾起得意笑意:“山哥,这活儿漂亮,我敬你一杯。”
……
? 第353章,享福喽,上
当一个原本满嘴“男女有别”的日式食草系木头男主。
变成一个不再拒绝的,正常青春热血男生会怎样?
当然是享不尽的软玉温香。
陈妙鱼作为生物研究所的核心科研人员,“准点下班”对她来说是个罕见的伪命题。
像陈礼第一次从这个世界苏醒时那样,有老妈系着围裙准备爱心早餐的温馨早晨,其实是极少数的特例。
更多的时候,陈妙鱼要么通宵加班后睡得比陈礼还死,要么干脆两三天扎在实验室里不见人影。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隔壁青梅竹马蒋红叶的家,就成了陈礼名副其实的“第二食堂”
这种生活节奏,倒是让陈礼找回了几分之前世界的熟悉感。
只不过,之前的陈妙鱼是彻底查无此人,而现在的陈妙鱼只是忙得不着家。
不过,山中无老虎,猴子便称大王。
陈妙鱼不在家的早晨,沈妤便越发有恃无恐,蹬鼻子上脸了。
清晨,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斑。
陈礼的意识还处于半梦半醒的边缘,便感觉小腹上方猛地一沉。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伴随着清脆的娇呼,一股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温软身躯,毫不客气地跨坐了上来。
这是陈妙鱼不在家时,沈妤最热衷的“叫醒服务”
如果放在以前,面对这种骑乘式的危险姿势,陈礼一定会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把小丫头从身上推下去,然后板起脸,开始长篇大论地教训她“女孩子要矜持”、“注意影响”
但现在,时代变了。
第一次,是在陈礼“改变”之后的第二天早晨。
陈礼不仅没推开她,反而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沈妤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三秒。
紧接着,陈礼的手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后腰时,沈妤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像一只被烫到的小兔子,惊慌失措地从陈礼身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房间,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半个小时才缓过劲来。
于是第二次,沈妤做好了心理准备再次“袭击”
这一次她坚持的时间更长了一些,甚至在陈礼的引导下,主动回应了他的吻。
但当陈礼的手开始往更危险的地方探索时,沈妤还是羞得落荒而逃。
连续两次在陈礼的反客为主下败北逃走后。
沈妤痛定思痛,给自己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
在她看来,陈礼这种大方又大胆的变化,全都要归功于自己这段时间坚持不懈的“脱敏训练”
虽然男孩进步的神速让她有些吃惊,但这也意味着——陈礼成为自己合格老公的梦想即将实现。
这是本姑娘辛辛苦苦开发出来的宝藏,怎么能临阵脱逃?
真要退缩了,岂不是把这甘甜的果实拱手让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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