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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荭叶没好气地回答。
陈礼担心蒋荭叶这样磨蹭下去，到学校都解决不了，干脆腾出搭在挡把上的左手，覆上蒋荭叶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蒋荭叶倒吸了一口凉气。
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个东西的轮廓、形状，甚至脉搏般的跳动。
“这样，行吗？”
蒋荭叶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隔着裤子不太方便。”
陈礼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技术问题。
事已至此。
蒋荭叶从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于是咬了牙，手指摸到了裤腰的松紧带边缘，犹豫了两秒，然后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灼热肌肤的瞬间，蒋荭叶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
那种温度，那种触感，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她的手指试探性地握了上去。
握不住。
或者说，一只手握不满。
蒋荭叶的睫毛颤了颤，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了脖子根。
陈礼的左手依然覆在她手背上，轻轻地引导着她的节奏。
上，下。
缓慢的，带着笨拙的生涩。
陈礼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不得不说，蒋荭叶的手很好看。
指节分明，指尖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指甲油。
是那种一看就会弹钢琴、会记笔记、会把一切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手。
而此刻，这双手正笨拙地、认真地、一丝不苟地——
做着一件她人生中从未做过的事。
这种反差本身，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车子在车流中平稳地行驶着。
陈礼的右手稳稳地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表情控制得很好，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微微加深的呼吸和偶尔收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一丝端倪。
蒋荭叶的动作渐渐从僵硬变得流畅了一些，虽然依然生涩，但至少找到了一个还算稳定的节奏。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手在做什么，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就在这时，陈礼忽然开口了。
“荭叶。”
“别说话。”
“有个问题。”
“我说了别说话。”
“等会儿，出来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礼态度坚持，语气认真地说。
蒋荭叶的手停了：“什么意思？”
“就是……”
陈礼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会有东西出来。量还不少。味道也比较大。弄到裤子上或者车座上的话……”
蒋荭叶的脸色变了。
她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她的知识储备里，关于这件事的全部认知，都来自生理卫生课本上那几行干巴巴的文字，根本没有涉及到“善后”这个环节。
“你怎么不早说？！”
蒋荭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恼怒。
“你没问啊。”
陈礼一脸无辜。
蒋荭叶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那现在怎么办？”
“车上有纸巾，但是量大的话纸巾不一定兜得住，万一渗到座椅上……”
陈礼说出了一个问题满满的方案。
“够了。”
苛求尽善尽美的蒋荭叶，自然不接受这个漏洞百出的方案，直接打断道，“说重点。”
陈礼沉默了一秒，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仿佛在陈述学术观点的语气说：“其实最干净的办法，就是不让它流出来。”
蒋荭叶皱眉：“什么意思？”
陈礼偏过头，看了她红润光泽的嘴唇一眼。
“你做梦。”
蒋荭叶设身处地一想，瞬间就懂了。
“荭叶，你听我说——”
“不听。”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我最亲近的人。”
陈礼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一种只有面对蒋荭叶时才会流露的、撒娇式的认真，“以后结了婚，这种事不是家常便饭吗？早晚的事，不差这一回。”
“现在没结婚。”
“那你心里把我当什么？”
蒋荭叶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自己心里把陈礼当什么。
从小到大，她管他吃饭，管他学习，管他按时睡觉，管他不许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她妈说她是陈礼的免费保姆。
陈姨调侃她是陈礼的编外媳妇。
她自己嘴上从来不承认，但心里那本账，记得比谁都清楚。
陈礼就是她的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而且……”
陈礼继续趁热打铁，语气尽量轻松打趣说，“我听说那个东西对皮肤挺好的，富含蛋白质，美容养颜——”
“陈礼你能不能别恶心我。”
蒋荭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羞又恼，但音量压得死死的，怕后排听到。
“我说的是科学事实。”
“你说的是流氓事实。”
陈礼不再说话了。
他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偶尔用余光看一眼蒋荭叶。
蒋荭叶的手还停在他裤腰里面，既没有继续动，也没有抽出来，怕刺激陈礼过度，使得自己缺少决断时间。
车厢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蒋荭叶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小，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咬牙切齿的决绝：“就这一次。”
“嗯。”
“下不为例。”
“嗯。”
“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说——”
“不说，绝对不说。”
“……流氓。”
蒋荭叶骂了一句，然后低下头。
高马尾垂落下来，黑色的发丝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手从陈礼裤腰里抽出来，转而握住了那个灼热的、跳动着的东西的根部。
然后，她俯下身去。
解决那个让她又羞又恼的麻烦源头。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的瞬间，陈礼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蒋荭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只能凭着本能，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尝试着。
舌尖碰到的触感让她眉头紧皱。
但她忍住了。
因为她是高傲学霸蒋荭叶。
蒋荭叶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半途而废。
陈礼的左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轻轻落在蒋荭叶的后脑勺上。
指尖插入她马尾根部的发丝间，掌心贴着她的头皮，带着安抚的温度。
“慢一点，对，就这样。”
陈礼的声音有些哑，呼吸比刚才更重了。
蒋荭叶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唇齿间的那个东西在轻微地跳动，温度越来越高。
从副驾驶的角度看过去，蒋荭叶的上半身几乎完全俯在了陈礼的腿上，高马尾垂落在一侧，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肌肤。
白衬衫的后背因为弯腰的动作绷紧了，从肩胛骨到腰线的曲线一览无余。
而她扎进裙腰的衬衫下摆，因为俯身的姿势被微微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荭叶姐在干嘛？怎么弯着腰？”
沈妤摘下一只耳机，好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蒋荭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抬头，但陈礼的手掌稳稳地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起来。
“她在帮我找东西。”
陈礼面不改色，甚至还故意踩了一脚刹车让车速慢下来，“我手机好像掉到座位底下了，她帮我摸一下。这车空间太小，不好找。”
“哦。”
沈妤没有多想，重新戴上耳机，继续低头与魂系Boss死磕。
沈玥倒是睁开了眼睛，往前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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