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的星铁是这样的 第173章

作者:苏乐达老师

  “不过她刚刚回到故乡,想来是旧的记忆又刺激了大脑,导致魔阴身复发···你们是她的故人吗?”

  顾星咳嗽了一下,解释道:“我们两个是···她朋友的朋友,也就约等于朋友吧,那边那个白发大哥是镜流小姐的徒弟。”

  阮·梅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难怪镜流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发病了。”

  镜流(乖宝宝状态)爬到阮·梅的身边,眼神清澈,声音稚嫩:“妈妈~”

  顾星:······

  好可怕的听话药水!

  “嗯?”

  就在这时,顾星感觉自己的衣角忽然被人扯了扯,回头看去,只见景元同样眼神清澈,声音稚嫩:“妈···”

  砰!

  三月七一脚把死孩子踢开了。

  阮·梅一边摸着镜流的头安抚其情绪,一边解释道:“可惜,镜流小姐脑中积攒的记忆太多了,这些记忆每时每刻都会冲击她的意识,除非从根源上改变她的生命层次,不然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也是我带她回到故乡的原因。”

  “这···”顾星面露难色,“阮·梅小姐,这件事你还是跟景元说清吧,毕竟严格说来,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镜流小姐的存在,景元大概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友了。”

  阮·梅看了眼还处于“乖宝宝”状态的景元,微微点头:“也好,让我找找解药···有了!”

  她拿出一个奶瓶递给景元:“喝吧喝吧,牛奶是一切药水的解药。”

  景元:(吸溜吸溜吸溜)

  景元:······

  景元:“···刚刚发生了什么?”

  阮·梅将具体情况同他讲了一遍,听完后,景元面色严肃,有那么一点不忍,也有那么一点无奈:“原来是这样···那她还剩多久时间?”

  “一周左右吧,视具体情况而定。”阮·梅说道。

  ······

  听着两人的谈话,顾星也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本以为这次镜流归来是师徒之间的久别重逢,没想到···

  嗯?

  忽然间,顾星脑中灵光一闪,她偷偷戳了戳三月七,小声道:“三月,你那个隐藏的力量还能用吗?就是能让别人失忆的那个。”

  三月七点点头,“怎么了?”

  顾星小声道:“他们仙舟人魔阴身不就是因为记忆过多超出了身体的承载能力吗?你这能力是不是还能救一下啊?”

  三月七若有所思:“诶,你还别说,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不行。”

  两人一拍即合,将这个想法告知了阮·梅。

  “这样能行吗?”顾星看向阮·梅,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阮·梅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诶,因为我没试过。”

  “不过可以尝试一下哦,死马当活马医嘛~”

  “···虽然感觉有点不靠谱,但好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三月七将一只手搭在镜流的额头上,一只暗红色的水母顺着她的指尖融入后者的身体中,令后者的眼神当场变得呆滞下来。

  十几秒过去了,镜流忽然美眸一眯,显然是恢复了意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停留在景元身上,当即冷笑一声:“好啊!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小混蛋,我正愁找不到你呢,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今天为师就要清理门户!”

  说罢,她抬手凝聚出一把冰剑,手起刀落——

  啪!

  千钧一发之际,景元双掌快如闪电般地合在一起,又一次成功地空手接白刃,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师父,你是白天的还是晚上的?”

  镜流:“哦?怎么?晚上算得你师父,白天就算不得了?还敢反抗,准备受死!”

  一旁的三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现在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顾星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三月七,后者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镜流小姐的记忆太长了,我又不可能亲自看一遍,所以只能大概删一部分。”

  “你可以把镜流小姐一生的记忆理解为一部电影,我删去了后面的三分之一,所以镜流小姐现在是很多年前的、某一个时刻的一个状态。”

  “可能这个时候,她和景元之间正巧发生了什么误会吧?”

第307章 美人鬼

  “景元!你可知错!”镜流单手持剑,剑锋悬停在景元头顶,冷声道。

  “师父你在说哪件事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景元咽了口唾沫,双手死死夹住剑身,一脸无辜。

  “犯了什么错居然还需要我来提醒,那看来你还是没有真心悔过。”

  “师父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准备受死!”

  “······”

  一旁的三人静静地看着两人拉扯,目光一会儿看向镜流一会儿挪向景元,满头雾水:老景看上去那么老实的一个人,之前是干了什么事情被称之为“欺师灭祖”了?

  在顾星的撺掇下,三月七伸手一抓,一颗忆泡便出现在手中,为众人展示过去的事情:

  星历XXXX年,景元的少年时期。

  清晨,一间房间里,少年景元盘腿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上去闷闷不乐。

  “景元,你这是怎么了?一点精神都没有,这可不像你啊。”

  应星偶然路过,嘴里还嚼着三明治,疑惑地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景元微微抬起头,露出脸上的淤青和肿包,有气无力:“你想让我有什么精神?”

  应星惊了:“哎呦?你这是让谁打了?你这么老奸巨猾的人,居然还有今天?”

  “我就当你是夸我吧······”

  ——“还能有谁?”

  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丹枫一屁股坐在了景元旁边,声音怜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应星挑了挑眉:“你?景元会和你这贱人打?”

  丹枫摇摇头:“唉,人怎么可以蠢到这个地步···这个房子里只有我们五个人,哪怕使用排除法,你都应该知道他被谁揍了。”

  听到这儿,应星顿时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应星也坐到了景元旁边,道:“景元啊,这事我是真不理解,那可是镜流啊!”

  丹枫附和:“那可是你师父!”

  应星:“她比你大了将近一千岁吧?”

  丹枫附和:“够当你祖奶奶了!”

  应星:“平日里她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

  丹枫附和:“装嫩的老东西···呸,童颜巨···呸,是鹤发童颜,少女心!”

  应星:“被白珩摸了都不知道反抗一下!”

  丹枫附和:“那是相当迟钝了。”

  应星:“甚至就算有人惹了她。”

  丹枫附和:“她都有可能气哭自己。”

  应星:“所以——”

  丹枫:“你是怎么——”

  应星&丹枫:“惹得她半夜下黑手的?”

  景元双手按在两人脸上,用力把他们推开,冷笑道:“呵,你们懂什么?事情不能只停留在表面,肤浅。”

  这俩人不知道,但是景元他知道啊!

  镜流天天白天装嫩把这三个憨批骗的不要不要的,等到了晚上,眼一瞪嘴一咧,说要翻脸就翻脸!

  到了白天鞠躬道歉,说有第二人格我很抱歉;到了晚上眼睛一闭,张嘴就来徒儿特训。

  景元感觉晚上的镜流就是为了鞭策他而鞭策他的,纯纯把他当玩具整啊!

  丹枫呵呵一笑:“肤浅?哦——难道你是在暗示我们其实镜流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对吗?”

  景元眼前一亮,连连点头:“不愧是龙尊,就是要比正常人敏锐。”

  晚上的疯女人不让他告诉别人这个秘密,但是如果丹枫能猜出来,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丹枫一副“啊对对对”的表情:“你继续说。”

  景元:“你们可能不知道,有的人啊,她看上去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就是个心理变态,你试想一下,半夜睡觉时忽然被冻醒,睁眼一看有个提着剑、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你床头,你怕不怕?”

  “虽然我知道我很帅,整个罗浮谁不知道我很帅?然后她说要帮我特训我说怎么特训,她说我以月色为剑,泣下如雨充盈渡川诸潮涌至领你归乡······”

  应星低着头:“噗嗤——”

  景元:?

  景元审视着应星,语气不善:“你在笑什么?”

  应星低着头不敢看景元:“我···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景元:“什么高兴的事情?”

  应星:“我、我女神答应和我出去约会了。”

  “噗嗤哈哈哈——”

  丹枫忽然也没绷住笑喷了出来,但碍于景元还在这里,他只是笑了一秒钟便瞬间恢复正经,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景元又看向丹枫,语气更加不善:“你又在笑什么?”

  丹枫的声音带着颤音:“我、我女神也答应和我出去约会了。”

  景元大怒:“你放屁!你不是南通吗?”

  丹枫愣了一下,也勃然大怒:“你放屁!我只是没遇见看得上的,谁说我是南通?谁说的?!”

  景元:“应星说的啊!我们四个都知道!”

  丹枫越过景元和应星互掐:“你宝贝了个呜呜伯,我爱死你······”

  “够了!!”

  景元忍无可忍地推开这俩人,一脸严肃:“我在这里再郑重其事地重申一遍,我没有在和你们开玩笑!OK?”

  听到这话,刚刚还秒开战斗脸应星和丹枫顿时安静下来,但还没安静一会儿,又不知道是谁先没绷住笑出了声,搞的景元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咳咳——!”

  见景元脸色黑的像砂锅一样了,丹枫这才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正色,道:“那那那、那个景元啊,你刚刚说的这个‘女鬼’,我姑且称之为女鬼啊,她漂亮吗?”

  景元用力一拍应星的大腿,“她这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她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

  “她的眼睛像西红柿,鼻子像头蒜,牙齿尖尖的,非常标准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虽然一开始很吓人,但熟悉了之后,感觉看上去还确实挺漂亮的······”

  “噗嗤——”

  应星又没绷住。

  景元彻底怒了:“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啦!你想打架吗?”

  应星连忙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别别别···噗嗤哈哈哈——”

  “咳咳!那什么,白珩要和我出去约会了,我高兴,都是哥们儿,你应该能理解我内心此时的喜悦。”

  “你明明就他宝贝的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丹枫拍了拍景元的肩膀,一本正经:“景元啊,咱们好歹都是云骑,都是经受过严格的训练的。”

  “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

  “···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