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这个玩法不对劲? 第194章

作者:红歌

  不过,斯卡蒂和雷电芽衣可没有受到什么刺激。

  所以,是琪亚娜?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身上存在问题,只是竭力不去思考罢了】

  【但,她身体里属于阿波卡利斯家的血脉觉醒了】

  【有了那思维辅助器,可就不好装死了】

  不是,这是什么反向金手指。

  合着禁止人装鸵鸟是吧。

  罗素瞳孔微微震动着。

  【总之,“空之律者”有苏醒的征兆】

  【空之律者并不是你的对手,但,她苏醒后很可能会引发大崩坏,对丽塔和市区造成重创的】

  提示器说着。

  【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动手,使用虎符咒,将空之律者与琪亚娜分离,将前者击杀】

  将空之律者分离。

  然后将之杀死。

  然后将空律核心放回琪亚娜的身上。

  这是罗素给幽兰黛尔的选项之一。

  听起来其实并不差。

  但——

  【这有点偏离最好的路线了】

  提示器说着。

  幽兰黛尔是希望琪亚娜能够彻底战胜过去,战胜律者的恶意,成为真正的,顶天立地的战士的。

  为此,她连夜赶回了自己的家族。

  试图求取圣女之血。

  但,现在,西琳似乎有提前苏醒的征兆。

  她的计划好像没法实行了。

  【这会导致,幽兰黛尔的良苦用心,被浪费掉】

  【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先帮琪亚娜掌控住身体,至于后续的心境,就用别的历险补全吧】

  提示器给出解决方案。

  【你这人啊,干嘛没事当着琪亚娜的面调戏芽衣,她被激活了阿波卡利斯家的血脉,现在没法装死了】

  提示器说着让罗素瞪大眼睛的话语。

  他不否定,琪亚娜出现问题有自己的锅的成分。

  ——毕竟,原本的剧情里,琪亚娜第一次律者化,已经是上仙被奥托卸磨杀驴的时期了。

  现在提前苏醒。

  确实是因为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

  只是——

  琪亚娜居然真的是因为看到自己调戏芽衣而开眼的吗?

  不是——

  这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阿波卡利斯家的血脉的苏醒,需要很强的精神刺激】

  提示器试图将故事朝着相对正常点的方向描述。

  好家伙。

  宇智波琪亚娜是吧。

  什么红眼病。

  【你也别在那想着什么宇智波红眼病了赶紧把西琳收拾了吧】

  “不,幽兰黛尔的计划,真的是彻底没法用了吗?”

  对于来自金手指的提议,宿主似乎有点异议。

  【来不及了,她已经有律者化趋势了——阿波卡利斯家的血统会不断提醒她真相】

  【时间不够支撑到幽兰黛尔归来】

  【除非她自己自愿放弃身体的主导权,但,她很强气的,连死都不怕来着的来着的,基本不会屈服的】

  等等。

  自愿放弃身体的主导权。

  还有强气的性格?

  罗素看着技能栏里的兔符咒,神情若有所思。

  ...

  ...

  ...

  少女站在月光下,未眠。

  失眠,对于卡斯兰娜家这群体格比大牲口还要棒的家伙来说。

  实在是罕见的情况。

  融合战士本质其实就是战争机器。

  对于战争机器来说,高效的休眠也是必要的。

  继承了先祖这一特征的琪亚娜很擅长倒头就睡。

  即便是在稻草堆,又或者棚户中。

  都可以迅速地入睡,恢复精力。

  但,在这由丽塔定下的豪华房间里,琪亚娜却是失眠了。

  “唯独你不可得。”

  在不久前,门内的少年在给予了所有人崩坏能溶剂后,唯独绕过了自己。

  像是一场霸凌。

  以琪亚娜对罗素的刻板印象。

  ——毕竟,自己在不久前,扎过某个家伙的小人。

  被发现,然后被针对,也是合理的展开。

  只是...

  “你不觉得,他匆匆离去的样子,与齐格飞很像吗?”

  脑海中,突兀地传出了这样的思绪。

  那少年匆匆离去的身影,与齐格飞很像。

  在北欧的冬天里。

  自己的父亲也是这么离去的。

  步履匆匆,甚至不给自己留下一丝联络方式。

  即便是前来接受治疗。

  也会在治疗完成后的第一时间,离去。

  完全不等待自己。

  父亲为什么要这样?

  琪亚娜因此困惑过,询问自己的长姐。

  而那长姐,也是含糊其辞,说着“父亲去执行特殊任务了”,“悉尼正在被崩坏兽摧残,需要他”,“他受伤了,现在身体需要调试”之类的话语。

  大家好像有事情在瞒着自己。

  或者说——

  “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你的。”

  脑海中。

  那声音在回响。

  “你不能接触崩坏能溶剂,不能与齐格飞相见,所谓的教父只有把你丢在罗素的边上,才会感到安心。”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罗素监视,并且坚决不能接触崩坏能呢?”

  脑海中的理性,逐渐将真相上的尘土拂去。

  大脑似乎也在隐隐作痛。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兀地出现濒死的美人,温柔拥抱自己的场景。

  那场面转瞬即逝。

  下一瞬,似人似兽的男人挥舞着爆炎,在视网膜上闪过。

  戴着假面的丑角。

  被折断羽翼的龙。

  耸立在冰雪中的高塔。

  ...

  就像是有一千根针在大脑中搅动,刺激着神经,难以形容的苦痛逼迫着那少女发出了像是野兽般的低吼。

  她似乎隐隐听到了冷笑。

  身躯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完成复苏。

  不,这么说不对。

  应该说,那怪物从未睡去!!

  就像是一场潮汐般。

  无数的记忆,不断地复苏。

  白俄罗斯的景色,逐渐清晰。

  美丽其消瘦的女人抓着自己的手,随后,逐渐变得冰凉。

  那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普普通通的白俄罗斯女人。

  而不是上个时代最强的女武神。

  矮小的坟。

  破旧的孤儿院。

  对着自己伸出手的大人。

  ...

  冰冷的高塔。

  致命的针剂。

  埋满伙伴的冻土。

  白发的女孩低垂着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