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歌
不能伤害十六种族的生命≠不代表不能在人的周围使用魔法。
所以——
“地鼠们,我来帮你们一起锻造装备如何?”
她轻盈地挥动着翅膀,巧妙地编织着魔法——天翼是天生就能控制空间的族群,伴紫色的力量涌动着。
大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撕裂,城市的防护罩如同脆弱的蛋壳,赤.裸.裸地暴露于苍穹之下。
空气中的精灵在她的法术催动下,狂暴地汹涌澎湃,加速穿梭于每一寸空间,未伤及分毫无辜,却让空间和精灵流动的秩序陷入了无尽的混沌。
数以千计的悲鸣,在阴暗的洞穴中回荡,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
地精族,作为锻冶之神的忠诚仆从,他们的生命与锻造紧密相连,无时无刻不在锤炼与创造。
然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他们的心血与梦想,在那位天翼种的恶劣魔法下,瞬间灰飞烟灭。
“你这狗屎天翼种,你这是在干什么!!!”
在这一连串举动的催化下,宛如投石激水,瞬间引发了连锁的滔天巨浪。
不过刹那,那曾坚如磐石、庇护着国度安宁的防御魔法,便如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碎裂,愤怒的矮人们驾驶着战舰,宛如被狂风卷起的密集虫群,黑压压地腾空而起。
地精,并非是什么软弱的族群。
甚至可以说,远古时代这颗星球被被轰炸的七零八落,至少有三分之一在地精种的脑袋上。
但,即便是被这么多的地精包围,那天翼少女依旧是随性的,丝毫看不出什么被人围追堵截的慌张感。
“地鼠们,我可没有对你们产生恶意。”
以一种蔑视的语气,这个女孩对着随意的地精们问着。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我是诚心来找茬的,也可以向我宣战,我很乐意和你们来一局游戏。”
这样的话语,显然就是攻击性拉满,以至于天空中的战舰近乎都是要迸发出愤怒的火光。
“你果然是来挑衅的吧,你当现在还是五万年前吗?凭借武力屠杀一个国家的时代。”
在吉普莉尔的蔑视中,对面中也自然是走出了一个地精。
那是个非常阳刚的中年男子,有着刮得略短的胡子、粗眉毛、褐色的肌肤以及结实的肌肉。
维格?德劳乌尼尔。
——全地精种最强的工匠,地精种中的全权代理人。
直觉无比准确,具体表现为“收到空白的信件之后,凭直觉就知道他们设下了什么样的圈套,还能发现他们确切的躲藏地点和他们是异世界人的事实”。
坦率的说这种程度的直觉,被称为直觉,已经有点不合适了。
但,他就是具备着这样的直觉,这位近乎无敌的预言家,看着眼前的天翼种,面色阴沉。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天使,正常来讲,见到这种狗屎天使的话,该看到的是这个家伙把地精种的国立书库洗劫的像是人类种的书库一样干净。
——天翼种自从自家那无敌的神明战败后,就已经是陷入exe停止响应,因此,会竭尽全力地选择着,满世界的翻阅书籍,试图寻找个答案。
可是——
维格抬头看向了那优哉游哉的天使,所见的,却是一道模糊的,难以看清面容的身影。
——他或者说祂,以手指轻旋一枚熠熠生辉的金币,金币在指尖转动着,好似在衡量一切的价值...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存在。
诸神中,绝无那样的剪影。
可若不是神明,又有谁能命令天翼到来呢?
这个地精领袖只觉得自己的心中好似有冰棱如藤蔓般蜿蜒生长,让本该膨胀收缩的心脏,化为了凝固的艺术品。
“长翅膀的家伙!!你是在接受谁的命令前来干涉我们?”
他低声喝问着,但面对如此的问题,对面的天翼却是露出了嗤笑的神色。
“老鼠人们哦,你想要免费的从我的手中,取得情报?”
那玩味的神态,让这个地精领袖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色。
要游戏吗?
好像也对。
不过,这个家伙会按照正常的游戏流程来吗?
维格看着那女子,隐隐看到了,自己在洋流中艰难求生的场面——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接受游戏,或许会迎来一场很糟糕的比赛。
但,那恐怖的身影就摆在那里,若是不去调查,似乎接下来会有比自己被人摁在水里更为糟糕的展开发生?
“若是游戏的话,那么,就让老子来陪你来一局游戏吧。”
他大步朝着吉普莉尔走去,顽劣的面容上带着一种严肃,赫然是准备着同吉普莉尔竞争下去。
“游戏?”
可吉普莉尔此刻脸上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维格心头猛然生出一种极致的不妙感,可一切都已经是来不及了。
——天翼种扇一下翅膀,空间直接将那大步走来的地精卷入其中,将之吞没。
再然后,那天翼种才是施施然地回头,在一众地精种呆滞的目光中,开口说着:“拜拜,你们的首席锻冶专家,我就先带走了。”
说完这些,她整个人都是失去了踪影,死一般的寂静,充斥着一切。
只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地精们,在战舰上列队着,萧瑟的风吹动着他们的心,在那风中,这群倒霉孩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豁然地惨叫了起来。
“大头目啊!!”
“该死的天翼...该死的天翼把维格大人送海里了啊!!!”
第七百九十八章 熊掌一击,便能粉碎欧皇的脑袋
厚重的石墙上挂着褪色的挂毯和锈迹斑斑的武器,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地面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上面凌乱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坐垫和毛毯。
这里是王国政务大厅上的小会议厅。
在过去,总是有着危机感沉重的贵族们在此集会,讨论着国家大事,然后,被外族一波波的干爆。
久而久之,这里也就成了人类种不是很待见的地方——纯纯的耻辱纪念柱。
但是,对于外来的人来说,这里显然就并没有那么多值得忌讳的地方了。
因此,只要在这里铺设大片的毛毯,并且将点燃油灯,那么,这里也就是一个标准无比的合宿场地...只不过,相较于漫画中的场面,这边怎么看都有些寒酸就是了。
不过——
寒酸也不影响,另一些人散发着光芒就是了。
“...”
三月七用毛巾擦拭着还未全部干透的头发,朝着前方望着——视线里,银发的总监也是换掉了她那以往过于职业化的衣物,而是换上了一身随性的居家毛衣,看着报纸。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丝同样带着些许水分,垂落,拧在一起以至于像是一缕一缕的,所以,面庞看起来有些生硬,以至于看起来似乎有些男孩子气。
但她的神态却又是优雅的,坐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搅动着茶匙,使得花茶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因为身上穿的是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若隐若现地展露出些许柔美的剪影。
“要一起来喝一杯吗?”
三月七感觉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她一直否定自己是个拉拉,但是,这种雌雄难辨的感觉,确实是让人有些难以拒绝。
好看,爱看!!
要是能看一辈子就好了!!!
她的呼吸似乎都变得不像女孩子般轻盈,而是多了些咸湿的味道,那那没出息的样子,看的边上的星都是要扶额。
这是哪里来的白痴,或者说小舔狗?
虽说过去一片空白,表现得容易白给是合理的,但是,舔狗到近乎要斯哈出声音,这合理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她的目光循着她那三月七日般炽热而迷蒙的视线望去,似是她也察觉到了我的注视,脸上的神情渐渐凝敛。
再然后——
一种冷冽的寒意,突然袭上了心头。
她整个人近乎是本能性地朝后方窜去,甚至还拽着三月七,三月七整个人都是摔在了地上,漂亮的脸蛋近乎像是大饼一样摊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
被狠狠地袭击了的三月七近乎是要惨叫,但,星却是完全没有理会她,猛然地抬头,所见的是一张好似镀上铠甲,完全由生铁打造的武士般的凶煞。
那凶气是那么的清澈,纯粹,冰冷...
让人怀念?
星整个人都是呆住了,茫然无措,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杀机中感到亲切。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那家伙却是一下子微笑了起来,那凶悍的,像是恶鬼自地狱中苏醒那般的神色如云烟般散去,再回首,已经是温柔的,迷惘的少女。
心脏,就像是被子弹击中般,猛然地疼痛了起来。
她本能性地朝前伸出手,看向了那让三月七痴迷的身影,而那家伙嘴角是在微微上扬着的,带着一种狡黠...
先前让人心疼的迷惘与让人恐惧的杀意,都是全数散去。
保留下的,是那轻松的,好似轻巧的便将自己的心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公司总监。
星:“...”
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是在三月七宛如见了鬼般的神色中,开口说着“我再也不会在心里嘲笑你了。”
三月七:?!!
“你一直觉得我傻不拉几的啊!!”
她看向了星,整个人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但是星也是装死,不回答,只是继续看着那神态千变的总管。
那女子的目光已经是慵懒了起来,柔和的落在了她左前方的方向,也就是自己边上...她正在看着三月七?
她似乎很清楚,三月七很喜欢她吧。
而且,好像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好像有点坏女人啊...
星想着。
不过,从过往的感情经历来看,“叶琳娜”似乎长期都是在工作,完全不考虑工作以外的事情,所以,现在展现出一种玩味,似乎也是很好的?
毕竟——
以她的履历来看,如果真的没兴趣的话,可能是一点表情都不会给的,即便有表情,也差不多该是用于推销商品的吧。
星想着,然后,突然感到些许的怪异。
叶琳娜姐姐...
怎么感觉和传闻里,好像有点对应不上?
星突然有些迷蒙了起来。
按照公司的描述,她应该是认真,开朗,执行力高强,善于和人拉开距离的人来着的吧...
怎么,自己认识的这位,着实是诱人而轻佻?
是被人给带坏了?
就被传说中的,那个啥龙尊带坏了?
还是说,公司的人,在搞虚假宣传?
她百思不得其解。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之前还在那扯着坚决不要和“叶琳娜”玩酒精游戏的三月七整个人已经是刷拉的一下子窜了出去,双目近乎要发光。
“我听说,中世纪的人们在聚会的时候,会喝朗姆酒?”
“要不,我们也来点?额...就当是真心话大冒险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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