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这个玩法不对劲? 第1271章

作者:红歌

  战神阿尔特修最喜的眷属,就用她作为媒介,开始统御天翼,再到唤醒战神吧。

  “你输了,亲爱的。”

  在三月七略显嫉妒的目光中,罗素轻巧的抬起她的下颚,“按照我们的约定,你现在是我的仆从,该去呼唤所有的天翼种来了。”

  但,那天翼种并没有立刻地回答问题,而是痴痴地看着眼前之人的脸颊。

  ?

  三月七的神情一瞬间变得警觉了起来。不是,这个鬼天翼种突然露出这个表情是什么鬼?

  “翁——翁——翁——”

  脑海中,危机的引擎不断地鼓动着,让这个可爱的小姐整个人的身体似乎都在这个瞬间进入了战备状态。

  她猛然地挤进了罗素与吉普莉尔之间,对着吉普莉尔露出了凶凶的,但是一点都不吓人的恶意笑容。

  “你这家伙,不知道回答问题吗?”

  她这样喝着,似乎想要用气势吓倒什么,可下一瞬,她整个人近乎就是一瞬是感到了“飞行”的感觉。

  ——一只手,刷拉的在自己身上增加了防御的魔法,并直接将自己推了出去。

  这个家伙,是要干什么?!!

  在三月七目眦欲裂的状态下,那终于是醒了过来的天翼种,轻轻地咬住了那轻松将她击倒之人的手指,脸上带着动人的红晕。

  “你...好美。”

第七百九十六章 纯爱战士绝不认输!

  极美的天使,轻轻的咬着手指,并吮吸着附着着指尖的力量,眼中带着动人的情愫。

  天翼,被战神创造而生的种族。作为神明的造物,她们自然是高傲而残虐。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高傲与残暴,所以,她们也显然就会有一套,不同于常人的审美与感情观点。

  比如,慕强。

  强大即为正义,美丽,因为自己强大,所以要去凌辱其他的族群,彰显自我的高贵,因为自己高贵,所以,能够碾碎自己的,定然也是美丽而高贵的魂灵。

  她抬头看着那轻松将自己击败的身影,目光近乎带上了几分痴迷。

  “您为何这么强大?明明...你的身体结构应该不允许你能够爆发过强的力量来着的...”

  她喃语着,显然是已经分析过了罗素的身体姿态,声音中满是困惑。

  叶琳娜的种族值确实是惨淡的,和空白一桌的水平。

  “因为,我行走在存护的命途上。”

  罗素想了想,将一切事情都推到了命途上,伴随着这样话语的落下,那天翼种的目光,

  “您是因为这份力量战胜我的吗?”

  声音与湿润的挤压感一同自指尖传来的,罗素愣了一下,再度看去,便是发觉那天翼已经再度轻轻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吮吸着。

  见鬼...

  这家伙,准备用吸的方式,从自己身上剥去命途力量?

  罗素的面色都是带上了些许的惊讶。

  有点奇妙啊。

  头一次见到人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汲取命途力量。

  想到这里,他也是不由得将调动起了命途力量,在指尖聚合,伴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那天翼种的目光变得更加的迷离且动人了起来。

  “这是在向我,分享力量吗?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在求偶吗?让我成为你的奴隶,先锋,刀剑,死士乃至是妻?”

  她喃语着,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不得不产生了些许的惊叹。

  ——那女子笑着,笑容柔媚的近乎不可思议,无袖上衣、配飘带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纤细娉婷,流泻的长发,如棱镜般反射光线,看起来犹如彩虹一般。

  一种近乎梦幻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着。

  很难想象,那么下头的话语,是从这样一个美人的口中传出的。

  但,仔细想想...

  或许,正是因为是这样的美人,所以,才能够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话,而不用担心被人讨厌吧。

  不过——

  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吃这么一套。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给我让开!!!”

  三月七猛然地赶了过来,双目此刻看起来颇有些狮虎般的意味,她手中不知出现了冰棱似的长刀挥出,凶狠的不似是三月七!!

  可这样的攻击,真的有用吗?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绚烂的魔法光芒于天翼种身后骤然绽放,璀璨夺目。她的羽翼奇迹般地复原,那奇幻的翅膀轻轻一拍,可怜的三月七整个人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叶子,瞬间被再次猛地掀飞出去。

  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惊慌失措的弧线,悲催的像是个路明非。

  “对别人动用武力,是不好的——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打打杀杀伤和气的。”

  那天翼种悠然转身,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以一种轻松诙谐的语调吐露言辞。

  紧接着,她那翅膀便是轻轻一卷,便将罗素的手臂温柔地包裹其中。

  那翅膀,既有着丝绸般的细腻柔滑,又仿佛云端轻拂,带给罗素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妙触感。

  【靠,这家伙在勾引你啊】

  提示器在这瞬间,声音似乎带上了些许酸味。

  “这话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要不是特图在,我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组织面壁者大会了。”

  罗素回答着,再然后,整个人心中对特图的痛恨,便又是多了一笔。

  狗日的特图。

  情愿从异世界打劫个局外人当人类领袖,都不愿意找牢群友。

  虽说,自己往期发言记录是有那么些许不堪,但是,难道他就没有一点错吗?

  他的眸中不由得闪过了一种宛如哈士奇见到空空如也的食盆般的凶狠与毒辣。

  直到,看到三月七的身形,那凶狗之相方才是缓缓褪去。

  还是先把三月七拉起来吧。

  “没事吧。”

  他在吉普莉尔若有所思的目光中,一个瞬身出现在了三月七的身边,罕见的露出了亚撒西的神色。

  ——三月七是他的人际关系网里,极少数只是有点傻不拉几,而不是有精分,邪神附体,屁股上一笔杀戮债的人...

  而且,这个小姑娘挺可爱的,傻乎乎的。

  属于是相较于炮了,或许抱在怀里揉着玩,又或者一起躲在屋子里,打游戏,补作业,相互倚着睡觉会更好的类别。

  要是过往自己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或许,半夜悄咪咪的找别的女孩在她门边炮,也挺刺激的。

  他的脑子中突兀的冒出一连串想法。

  再然后,便是又将关切的目光落在了三月七的脸上,柔和的很。

  “没...没什么。”

  得益于法术的神奇庇护,三月七小姐奇迹般地毫发无损,她感受着罗素关切的目光,脸蛋一红,但随后,便是立刻回答了起来,声音迅速而清脆。

  再然后——

  她的目光便是死死的盯着某只天翼种,可爱的脸蛋上满是凶狠。

  ——这只混球天翼!!!

  这个混球,刚刚绝对是故意把自己撞飞过去的!!

  这家伙,其实是在向自己宣战吧!!!

  “咳咳,抱歉,刚刚有些失礼了,你是叫什么来着的,这位小小姐。”

  而被目光鄙视着的天翼种,则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友好地对着三月七打着招呼,配合那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居然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感觉?

  再然后,恰好的走到了罗素的边上,身后的翅膀张开,像是狗狗一样,蹭着罗素的腿。

  【好下头啊,还有,这家伙绝对是把三月七当成你的正牌女友了,现在在疯狂的挖墙脚吧!!!】

  提示器再一次吐槽着。

  ——天翼种是精灵回路生命,而构成身体最重要的精灵回路相当一部分,就是在翅膀上,在天翼种的认知里,用翅膀去包围别人,其实已经很接近把人的脑袋埋进胸口,又或者拽着别人的手,向着私.处伸去,是下头的不能再下头的行为。

  这个行为本就下头到家了。

  但是,若是对面恰好是和自己亲密接触者的恋人,那么,这个下头的行为,显然就多出了一些曹操的,黄毛的,鬼火的意味...

  罗素的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些沉重。

  ——这家伙示爱之前,多少查一查其他种族的特征啊!!!

  这家伙最理想的姓生活,该不会是相互抱着彼此的翅膀揉捏吧!!

  那未免也太异种族风俗了吧!!

  罗素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将目光看向了这个天翼种,这只天翼种眨了眨眼睛,原本便是蹭动的羽毛,便是加速了起来。

  三月七:“...”

  她完全不懂天翼种的这些习俗,可那丝丝挑衅的意味却是明朗的。

  很快的,她便是瞬间插入了罗素与吉普莉尔之间,以一种戒备的目光看着那天翼种。

  “你这家伙,是在想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的,没有的,我只是一介战败的奴隶而已。”

  那天翼种笑嘻嘻地说着。然后,就像是想起什么般,对着边上的白问着。

  “人类...或者说,似人生命的性感地区一般是有哪些位置来着的...”

  这话语一出,让三月七瞬间便是怒了,不是,这个家伙是完全不掩饰想要ntr自己的欲望的吗?

  这家伙...

  这家伙!!!

  她整个人都已经是怒目圆睁,然后...

  然后,继续睁着,涨红了脸。

  ——虽然她的某些想法,已经是快要人尽皆知了,但是,总会有些天才认为自己的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以至于认为“她们其实都没有发现,我对叶琳娜姐姐抱有不一般的想法”。

  一时间,她就是僵站在了那里,看的罗素都有些不忍了起来。

  满级boss给自己刷机刷成了傻白甜,还是傻不愣登的傻白甜...

  这个故事太悲伤了。

  他只得伸出手,揉了揉这个可怜兮兮的粉毛老登的脑袋,再然后,对着对面的吉普莉尔说着。

  “也别在这里,老是欺负人了,也该活动一下了。”

  他这样说着,也没有说具体要做什么,但是,对面立刻马上便是已经露出了欣然的笑容。

  “我会带领您前去进攻天翼种之都,并夺取机械脑袋的棋子,并将地下老鼠们的神明给轰炸出来的...”

  她直接无比地,说出了一连串让某个落魄王女听了整个人近乎就是要魂飞魄散的话语。

  不是吧。

  不就是去打个游戏,怎么还能提到地精种之神?

  但,那天翼种就是这么理所当然的开始舒展起了筋骨。

  ——那表情与其说是,因为游戏输掉而不得不活动,不如说是本身就有某些强烈的欲望吧。

  “话说,要不先让我把这个家伙送到机械疙瘩们那离的聚集地,换一个?”

  “仔细看看,这张脸我好像确实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个姑娘很自然地瞬身到了空的边上,提议着,然后,立刻就是有白色的小女孩猛然的冲了过来,面色严峻,将自己的哥哥,或者说,把自己哥哥的贞操保护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