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歌
“是这样的,有点困扰。”
闻言,白色大狐狸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在你闭关时间,罗浮的安全,都交给我吧!”
她对着罗素保证着,声音果决。
...
...
...
而在飞霄再对罗素保证,接下来罗浮由她来保护的时候,另一边,也就是一路窜逃的假面愚者们,又在做什么呢?
“电影结束了,该收取导演奖励了。”
身形纤细的少女,在雅利洛不远处的一颗星球上,阖上了她的剧本。
像是在同无形的观众求取喝彩般,拉着裙角,转圈,裙摆如同晨曦中绽放的花瓣,随着她轻盈的旋转,绘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看起来是相当的快乐?
事实上,也很难不快乐吧。
不远处,身披重甲、如山岳般巍峨的人马,跪伏于地,气息湮灭,宛若凶神陨落凡尘。
那是造父。
慧骃执辔者,正面输出能力其实还要在未能成为丰饶令使时期的呼雷之上的怪物,是需要腾骁出手,才能镇压的奔马。
但,此刻它却是完全跪在了地上,气息衰弱,意识已经是到了终点。
它的身体里埋藏着呼雷的力量与意识。
这本是他与呼雷之间的默契。
——若是呼雷战败,呼雷就会在他的身体里重生,自己便可以同他在意识的领域搏杀,由胜利的一方接收那十分之一的权能。
逃离仙舟,重返故乡,等待着再度掀起战旗的时机。
这本是呼雷对战友的优待,可现在却是变成了毒害造父的剧毒。
——呼雷肉体承受的诅咒篡改了他的魂灵,再然后,篡改了造父的身体...
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
当数以千万次的蛋碎诅咒降临后,这匹勇猛的奔马显然也是迎来了属于他的结局。
——思维的黄昏。
“没事结交损友,是有代价的哦。”
小小的女孩一蹦一跳的来到了那凶神的边上,摸着它的头,语调幼稚的像是动画片中,用自己的言语来感化凶兽的南宫问雅。
然而,她的举动却显得格外残忍而惊心动魄。
——纤细修长的手指抓住了造父的手,尖锐的手指划破了他的甲胄,挖开了他自己的胸膛。
在那其中,赤红如焰的心脏正在跳动着。
“丰饶令使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少女灵巧地轻轻一捻,那果实便碎裂开来,如同脆弱的梦境。
鲜红的汁液与细碎的木屑交织,沿着她纤细的指尖缓缓滑落,悄然落入她的唇齿之间。
诅咒与咒毒仿佛有了实体,缭绕升腾,化作一股阴冷的雾气,誓要将周遭的一切狠狠毒杀,不留丝毫生机。
可在未知力量下,那恐怖的丰饶之力却又是无法伤之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毒咒终于是散去。
金色的枝条自女孩体内悄然萌发,蔓延交织,编织出一场绮丽蜕变。
稚嫩女童,在这神秘力量的洗礼下,转瞬化为亭亭玉立的少女,令人心生怜爱。
那女孩以手指清点着地下,澎湃的生机,让脚下的小行星如羊水中的胎儿般,泛起了脉搏。
“这就是令使的感觉吗?”
“仅仅是残缺不全的令使,也是格外的强大啊。”
她的脸上泛起了笑意,随即,猛然地在空间一滑手指,满是惨叫声的酒馆,便是进入眼帘。
“你回来了?”
有苦闷的家伙似乎是察觉有人到来,问着。
“是的,我回来了。”
少女嬉笑着,随后,对着所有人伸出了手。
“伙伴们,有兴趣跟我再来一局游戏吗?”
第七百五十章 新的符咒
幽暗的环境里,睁开了一盏盏痛苦的灯笼,那是假面愚者的眼睛。
“我已经拿到部分丰饶令使之力了。”
“只要再取得一份巡猎伟力,就可以执行我们先前的想法了。”
花火兴高采烈地聊着,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鹿般一蹦一跳地跃到了伙伴们面前。
巡猎,狭隘的走到哪里都会被鄙视的命途。
剧情里黄泉被误认为是巡猎的令使,被冥火大公鄙视了一整天。
但,狭隘并不等于弱小,更不代表无用。
有时候,弹孔先于弹道存在——命定死因。
死于衰老和死于弹头并无区别。猎人的道路不会通向任何神圣或罪恶的终点——陨铁弹丸。
逃吧,逃去任何一个时刻的间隙里,它总会找到你,将你钉死在宿命里——逆时一击。
必中的结局,纠缠的因果,至死方休的追猎。
巡猎命途,非常的难缠。
若是将这份难缠的性质融入一些高威力的技能里,便会化为恐怖的潮汐。
“只要我能够再拿到一份巡猎的力量,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将追猎能力提高到最高了。”
“无法躲避的血涂地狱,必中的咒血,你们不觉得这些很有趣吗?”
她缓缓伸出手掌,宛若启开一扇通往秘境的门扉,金色的枝条仿佛自她掌心蜿蜒而生,携带着一抹不容侵犯的神圣光泽,轻轻摇曳在空气之中。
眼眸之中,满是期待。
显然,她无比期待着巡猎,丰饶,以及不朽之力的联合技。
但——
酒馆里疼的要死要活的哥们显然就不大可能在意这些了。
“既然拿到丰饶之力,还不赶紧给我们消消毒?”
目睹花火手中迸发出震撼之力,显然立刻就有捂裆派的哥们坐不住了,直接嚷嚷了起来。
——不朽诅咒还在时不时的发作。
这种好像是仙舟政府在专门雇佣闲散壮汉没事就朝着自己裆部狠踹一脚的感觉,着实是足以让非抖m系的家伙一下子直接化身路明非了。
拯救大兵dio,势在必得。
“可能不大行,正儿八经的丰饶令使都疼死了。我手里这半吊子的能力是完全不够的。”
“不朽神权,就是高别的命途一等。”
然而,花火只是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爱莫能助的无奈神情。
“啊?不朽令使不都死绝了吗?!!”
“怎么还有人能使用出这种级别的能力?”
那话语,犹如一记来复枪的轰鸣,瞬间穿透众人,让他们的脸庞扭曲,纷纷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痛苦神色。
“可能是我的前夫哥开了吧。”
花火将一切归结于开挂二字,然后开始摇头晃脑。
“话说,你们有谁要准备去接触一下虚无命途吗?”
“在众生还未膨胀到极致的时代,虚无的命途是稳定压制存在的,更不要说是下位的不朽了。”
“只要有虚无之力在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位明显满脑子尽是些馊主意的姑娘,猛然间双手一击掌,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兴致勃勃地追问起来。
这种惊世智慧,自然而然的收获了一堆的中指。
“滚几把蛋吧,这和为了戒掉烟瘾,去溜冰有什么区别?接触现在的不朽诅咒,就已经是要人狗命了。要是去接触虚无,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你这家伙是希望我们这里人全部死光,然后以乐子神唯一信徒的身份成为欢愉令使吗?”
这种宛如为了水手为了解决菜花而故意染上疟疾的发言,自然是迎来一片白眼。
“唉,还能这样成为令使?那我现在看看能不能把那位虚无令使请过来。”
花火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再然后,边上便是传来正牌令使的声音。
“成不了的,乐子神挑选令使的方式很随性的,没有固定公式。”
“不是说你疯狂整活就能得到注视的,相反,越是努力整活,乐子神越容易觉得没意思,说不得还把你原本的力量剥夺了。”
“没活的东西,别在欢愉命途上混。”
这位正统的令使先生直接粉碎了花火的令使梦,然后,询问了起来相当正常的事情。
“你现在有能力开启血涂地狱吗?”
“饮月快乐屋?”
“对,就是那个饮月快乐屋,能用吗?”
那马戏团小丑便是看向了花火,显然也是懒得再客套了,直接询问起了花火的状况。
他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很严肃,很难想象一个小丑妆容的家伙能和严肃联系起来,但是他现在的脸色看起来确实是相当的严肃。
就像是哈士奇被饿了三天三夜后,发现自己的狗粮正在别的狗的餐盘里一样。
看得出来,定时的碎蛋攻击,还是比较能够改造人的。
欢愉令使现在看着都像是事业有成的总裁了。
“我只有十分之一的权能,完整的**道,需要的恐怕是一份完整的丰饶神力。能做到的,只是点化正常行星,以及非令使者堕入血肉深渊。”
花火说着,自己的如今的实力状况。
十分之一的丰饶令使之力,和完整的丰饶令使之力。
这之间的区别就好像是终焉与娑。
虽然都是同一位格的生命,但是,前者打爆后者狗头只需要一个响指,比娑打路边野狗都轻松。
在这里,严厉批评撕裂哥。
这个连娑的能力都不具备,具备的只是完整的理律之力的哥们对着黄泉起手就是一句:“我得请你做好被黑洞撕裂的准备了。”
属实是有点看不起令使与非令使的差距了。
“十分之一的令使之力吗...也够了。”
这并不理想的实力,确实是那令使先生脸上露出了理想的神色。
“我听说公司里有个奇怪的枪兵职员,行走在不朽命途上。我怀疑,他是被放逐的龙尊.饮月。”
“他的身上肯定还有前世的心理阴影,只要撞到血涂地狱,铁定当场白给。”
那小丑先生一下子摩拳擦掌了起来,显然是看到了治疗蛋碎诅咒的希望。
至高巨龙,啼风那样的完全体龙裔,不是很好打,或者说稍有不慎整个假面愚者团体就要被提起来暴打。
但是饮月君显然就好收拾的多,他和呼雷,造父是一个档次的犯人,甚至还要弱上不少。
“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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