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这个玩法不对劲? 第1188章

作者:红歌

  花火以一种理所当然般的口气说着。

  “弱者想要打赢强者,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那理直气壮般的口气,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时间无言。

  还真的。

  弱者不付出代价,凭什么战胜强者?

  “...我来。”

  感受着天幕中的血色,没有任何的犹豫,停云从银狼的手中夺回了那血液,一饮而尽。

  鲜血瞬间涌入她的口中,紧接着,一股神秘而强烈的悸动仿佛觉醒的狂流,在她体内汹涌澎湃。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或许是个男孩,在新婚典礼上喝醉了酒,然后,直接把石雕当成了新娘,尝试进行输出。

  结果还不慎踩滑,一个劈叉,将自己的人种袋直接撞在了地上的尖上。

  又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变成了日本拿破仑,整个人被沈阳军统抓在了椅子上。

  然后,猛然发现对面在那嘟哝着要试试从美国学来的审讯技巧,然后,拿起两根钢针朝着自己的人种袋上戳去,来回拨弄。

  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脸色苍白至极,瞳孔也是涣散着。

  整个人无力地瘫倒下去,宛如一朵凋零的花,静静地躺在那里,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不,不要死!!!”

  一旁,银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她猛地扑倒在她的身上,满是悲愤。

  那胸膛,比最强壮的肌肉男还要坚硬,如同一块铁石,重重地撞击在停云脆弱的鼻梁上,瞬间让她本就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更加扭曲,呼吸仿佛被生生掐断,痛苦得几乎窒息。

  随即,白露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向了她。

  命途的力量在她的身上涌动着,就像被无形鞭子抽着屁股的倪哥,她的双手地向停云疯狂拍去,施展着不朽的伟力。

  在这股磅礴力量的震撼下,停云终于从混沌中苏醒,颤颤巍巍地挣扎着站起身,勉强向银狼扯出一丝笑容。

  “...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所有的人们的瞳孔都是微微震动的,停云这家伙脸白的像是个艳尸女鬼一样。

  怎么看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而不像是什么无事人。

  再然后,她整个人再度看向了那一眼顶针,是欢愉小鬼的家伙,问着。

  “代价,我已经感受到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啊,你一人承担代价,可是打不倒呼雷的哦。”

  面对那狐狸的询问,少女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瞬的为难。

  “啊?”

  “这是会跟随血肉传播的瘟疫哦,将你的血液分给所有想要向呼雷复仇的人吧。”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灿烂微笑,全身洋溢着无尽的热情与活力,双臂舒展如同展翅,热忱地召唤着每一个人,共同拥抱那片充满希望与光明的未来。

  “请用你们的血肉,去投喂呼雷吧。”

第七百四十六章 你将会死在众人的簇拥中(二合一,七千字)

  欢愉的使者已经到来,而在另一边,杀戮却还是在延续着。

  巡猎的战戟呼啸着,从呼雷的肩膀到心脏的方向斜着挥出,巨狼不逃不避,直线冲击飞霄。

  他高举漆黑的重剑,无穷无尽的丰饶之力如火焰般燃烧,全部聚集在那恐怖的重剑上。

  巨狼与狐的身前和身后同时有一条薄薄的血雾炸裂开来,密密麻麻的裂纹从这条斜斜的痕迹向两侧蔓延开来。

  然后,就像是有无形的胶水在拉拢着身体般,满身的裂纹都在金色的枝条拉扯下愈合,咆哮的威灵.飞黄呼啸而下,伟大的光芒自它的口中喷射而出。

  惶惶神威让天地变色,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古老的传说——“漫天奇光异彩,犹如圣灵逞威,只有一千个太阳才能与其争辉。”

  狼王的肢体就此化为飞灰,轰然爆炸的风雷将其血液、其骨骼,其脏器,全无一丝纰漏地全部粉碎——

  可转瞬间,被粉碎的巨狼就已经是高高跃起,他的甲胄吮吸着令使与令使的血液而显现出如同太阳般的黄金色光辉,漆黑的剑则是染上了好似死亡堆积般的黑暗。

  被杀死一次,那就复活一次。

  被杀死百次,那就复活百次。

  被杀死万次,那就复活万次!!!

  丰饶的伟大,足以给予信徒无数次,重现开始的机会。

  它完全无视了飞黄的吐息,像是逆流而上的鲑鱼在激流中被磨去了皮肤,血肉,乃至是骨骼,可它依旧是杀到了飞霄的身前,重剑挥舞落在那狐的身上,就像是被锯刀强行切开的玻璃人偶一般破碎开来。

  恐怖的吐息自飞黄的口中再次喷射而出,将构成呼雷这个存在的一切连同自己的主人一粒灰尘都不留,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完完全全地,将其彻底的泯灭。

  可转瞬间,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狐兽与巨狼又在药师的赐福下复活,再度咆哮而上。

  这真的是最为惨烈的争斗了。

  飞霄在犬人这个族群中,其实算得上是相当卓越的个体。

  ——她是返祖的个体,血脉的强度其实要远远高于绝大多数步离人,此外,她的武学天赋极高,是七天将中的武魁。

  呼雷则是要更加的重量级。

  ——他能使用的是更高级的月狂,是整个步离人族群的武魁,整个仙舟凌驾于其之上的,仅有那初次接触飞剑,便能够驾驭一十二柄的前代罗浮剑首。

  论白板数值,飞霄要弱上不少。

  但好在,从罗素的身上获取了大量丰饶民的被动,弥补上了这一份空缺,数值其实接近于1:1。

  双方都已经是具备着卓越的自愈能力,这场本可以快速结束的战斗,逐渐趋向于缠斗或者说互相折磨。

  只是——

  这样的相互折磨终归是有尽头的...

  巨大的爆响,燃烧,以及爆炸。

  漆黑的重剑于惨烈的爆破中,将飞霄的身体活生生的撕碎,然后,连同自己的主人一起被飞黄的吐息以及飞霄的斩击粉碎...

  这场面,看起来完全是倾向于飞霄的,可是,在呼雷被粉碎的瞬间,得胜的狐狸却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在刚刚与呼雷的交锋中,她的手臂,半边的肋骨与内脏,以及一个翅膀被那把黑剑吃掉了。

  她的丰饶赐福也因为血肉被夺取,而被一点点的掠夺了,在一点点的失去那转瞬间便能复生的自愈能力。

  诡异...

  非常的诡异。

  按理来讲,应该是自己在攻击上占优,而对面的家伙依靠生命力与自己缠斗才对。

  因为自己的输出更为卓越,因此,它应该难以有机会掠夺自己的丰饶赐福,就像过去被腾骁镇压的倏忽。

  但是...

  目前的状况却是,彼此伤害类似。

  这根本就不该是丰饶令使该具备的攻击力!!!

  他看着完全不像是单一的丰饶令使,反而像是杂糅了另外的命途成分,又或者有人在他的背后提供支援一样!

  飞霄大口地喘息着,挥舞着战戟与再度复苏的狼王拼刀,因为丰饶的赐福,她并不能感受到哪怕一丝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一点点变得更加坚固,更加轻盈的进化感。

  这种感受是美妙的,只是,如今的恢复与进化的速度,与初次对决的时刻相比,实在是下滑了太多...

  若非是自己从罗素处借取了丰饶民领袖的特质,恐怕,现在已经落败了吧。

  “能长到你这种程度,真是不容易,有时候,我在思考是否应该给予狐人这些贱奴发挥卓越,便重现收为步离人的想法。”

  呼啸而来的巨狼说着,以游牧领主的角度来讲,相当之开明的发言,但,手上的刀刃却是丝毫不留情。

  他挥动着漆黑的重剑,那嗜血的猛兽又一次洞穿了飞霄的身体,贪婪的吮吸着这最高级的丰饶之血。

  “...还真是高高在上啊。”

  飞黄凌厉一击,犹如天降霹雳,将狼人那魁梧的身躯自顶至踵,干净利落地劈作两半,金色的鲜血飞溅。

  然而,被击碎的骨骼像是枝干般不断地抽生,连接着被粉碎,蒸发的身体,构建着更为轻盈且凶悍的神躯,飞黄的利爪将他撕裂,可撕裂的下一个刹那,飞黄直接被一脚踹了高天。

  身为丰饶的使者,它从不屑于以伤避伤,只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若是要投降的话,这是最后的机会。”

  这只早就说过要杀死飞霄的巨狼罕见的食掉宣誓,再次试图招降,身体猛然生出了无数的嗜血触手,像是异形般地啃噬着飞霄的身体,在狂暴的风中被搅碎。

  飞霄那已经是狼形的口吻将搅碎的血肉全部吸入口中,补全丧失的赐福,以呼雷血肉为燃料,爪击挥出,直接将呼雷的脑袋打的稀碎。

  “很遗憾,我只是一介战奴,你若是因为欣赏我的自愈能力便想要拉拢我,那可真是拉拢错人了。”

  “我只不过是借用了他的力量罢了。等到他回来,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血液顺着爪尖滴入口中,这看起来好似比步离要更加步离的狐人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向呼雷施加着压力。

  “...你的能力是来自持明的龙尊?是之前和你走在一起的姘头吗?”

  “真是让人羡慕的天赋,你就不考虑,直接吃掉他吗?”

  枝条自血管中生出,编制成狼的首级,被打碎脑袋的巨狼朝后一跃,罕见的没有再度向前厮杀,而是发出蛊惑的声音。

  “如果这算是挑拨离间的话,那步离的脑袋只能说是退化到已经如路边野狗一样了,或者说,路边的野狗都要比你们更懂人心。”

  “还有,我还没沦落到要去和姐姐家的养女抢男人的程度。”

  对此,飞霄也是罕见的停止了攻击,死死抵着对面的巨狼。

  她感觉的到,心脏,正在疯狂的跳动着,好似是猫鼠感知到了地震的来临。

  飞黄也是猛然的追回,徘徊在自己的身侧,像是在警戒着什么。

  大的要来了。

  “你说得对,如果你的朋友下来的话,我就要死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我们必须再次决出胜负了。”

  那巨狼陡然开腔,身躯竟渐渐褪去野兽之形,万千枝叶破体而出,撕裂旧我,宛如生命之潮涌动,转瞬之间,它已幻化为一株参天古木。

  绿叶悠然舒展,奋力向天际攀升,无形之膜,轻盈弥漫,缓缓铺展于空蒙。

  海洋悄无声息的变化成了红色,似羊水轻轻翕动。

  在那诡异的红色胎海的照耀下,飞霄的眼眸中已经全然只剩下了血红,天空是红色的,海水是红的,眼前的敌人是红色的...

  耳边似乎也是无休止的吟唱,那是药王秘传中的古经?

  又或者说,是更为古老的,纯粹的,对古老星神的赞歌?

  血涂狱界。

  丰饶令使在战争中高度缺乏输出能力,但这不代表就完全没有威胁同为令使的存在的能力。

  制造结界,让目标的灵魂,精神,以及血肉一同落入畜生道中,无休止的轮回,即便是不朽的后裔在那轮回中也会发狂。

  精神污染,这个该死的东西,正在污染着自己的魂灵。

  身体上的劣化,终归还是可以逆转的。

  但,精神上的伤害...

  飞霄如闪电般出手,活生生的将自己的耳膜戳裂,让流出的血液干涸,禁止声音的传入,再然后,再度对着那恐怖的巨狼再次发动袭击。

  夸张的的风暴就此扩散,在瞬时当中爆发,整个世界都已经是化为了青蓝的风眼,飞黄也是再度赶来,自呼雷的后方发起了吐息。

  但,这一次,却是没有先前那么的有效。

  漆黑的重剑以从未显现过的神速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被重重的击打在了地上,飞黄咆哮着,试图将自己的主人拉回,那巨狼却是猛然一探手,将飞黄擒起,将飞黄如同断线风筝般甩出,同飞霄一同坠入了血色的深海中。

  看着那与自己缠斗许久的狐狸坠入血肉的深渊,它的脸上却是没有带上任何的堪称是愉快的神色,也没有去给予飞霄最后的一击,只是眺望着天空。

  在视角的尽头,身着一身玄衣的龙裔就那么站在空间的缝隙中,闭目。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在目光附着在他身上的瞬间,却有一种好似回到了幼年,在与无边深渊对视的苍茫...

  那家伙似乎也是将军?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放任着飞霄被自己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