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这个玩法不对劲? 第1106章

作者:红歌

  或许,应该逗弄玩玩看?

  他故意扭曲脸庞,扮出一副仿佛能吓倒猛虎的可怕表情,满心以为能让小孩瞬间泪崩。

  然后——

  对上了一双好似在看傻狗般的湛蓝眸子。

  干...

  这孩子遗传了她娘的高智商,不是很吃鬼脸这一套。

  罗素见状,也不气馁,捏造了一个色彩斑斓的拨浪鼓,在那轻轻抖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试图逗弄那孩子笑出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孩子湛蓝眸子里鄙夷的情绪,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起来。

  干!

  这种遇到不喜欢的东西,直接甩狗脸的状况是随谁的啊!

  阮梅在人格没出现问题的时候,居然是个抽象狗吗?!

  罗素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放下拨浪鼓,转而变戏法般地从空中抓出一把五彩斑斓的糖果,每一颗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再然后——

  那孩子干脆就闭目养神了起来。

  【你好像被嫌弃了】

  提示器友善的提醒着。

  “其实,自己也没那么想逗你玩。”

  “你其实挺装的,知道吗?”

  “等你大了,小心我三卡车安排你哦——我跟你说,我养了一希腊的卡车人。”

  在那孩子近乎带上问号的神情中,罗素硬是捏着她的鼻子,逼着她睁开了眼睛,呵斥着。

  再然后,才是悻悻地收起了他那糖果,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了鼻子,不得已退了一步。

  那场面。

  看得远处的知更鸟都不由得噗嗤地一下子笑出了声音。

  罗素,这个贵为裁决官的男人,居然在小孩子面前,这么窝囊的吗?

  她突然感觉有些新奇。

  然后,莫名想到自己的兄长。

  ——那个很小的时候,就会摆出小大人模样的男人,似乎也总是严肃的,在人前虚假的微笑,在孤独的时候,遥遥地看着远方,思考着哲理。

  不知。

  他若是遇见了孩童,是否会露出这种发自真心的,好似被打败的模样?

  她突然有些浮想联翩了起来。

  而确实是拿婴幼儿没辙的罗素,猛然的看向了知更鸟的方向——她怀里还有个远花。

  很好,看来转机就在眼前。

  他眼珠一转,挪到了那只无辜知更鸟的身旁。

  随即打了个响指,将之前施加在远花身上的沉睡魔咒祛除。

  紧接着,凭空捏造出一张古朴的桌子,悠然自得地坐下,开始为托帕和那只知更鸟泡制起香气四溢的茶来。

  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聚精会神地望向那个还略显年幼的女孩,只见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地从梦境中苏醒。

  “爹爹——”

  她近乎在睁开眼第一瞬间,就是注视到了罗素,眼睛似乎都是明亮的。

  “嗯,我确实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之前确实有那么一个孩子,给了罗素一个深深的、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

  此刻的罗素,脸上的傲然神色已不似之前那般明显,他任由那个孩子一点点地向他爬过来,用她那稚嫩而可爱的小脸蛋,轻轻地蹭着罗素的脸庞。

  坦白说,如果抛开她与花火那过于亲密的关系不谈,远花其实在很大程度上符合罗素对于一个好女儿的想象:

  可爱、贴心、粘人,绝不会像小玉那样,小小年纪就用一种看待笨蛋的眼神盯着自己。

  就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孩子的眼睛过分水润了些...

  罗素揉捏着远花的小脸,然后,还是亲了那女孩的脸蛋一下。

  那场面,宛如一幅温馨的画卷。

  知更鸟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看来,罗素其实还挺喜欢小孩子的。

  先前,她还曾暗暗担心,这个家伙会不会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女儿,将她视为欢愉的使徒。但现在看来,这样的顾虑似乎是多余的了。

  好感up。

  然而,世间万象,几家欢笑,几家忧愁。

  那幕情景,恰如一幅生动的画卷,悄然映入了托帕的眼帘,使她的目光刹那间蒙上了一层茫然的雾霭。

  这孩子,竟唤罗素为爹爹?

  方才阮梅,似乎也在要求罗素为她的孩子起名?

  她默默地品着茶,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宛如秋风中摇曳的叶尖,而她的心,也如同那杯中荡漾的茶水,泛起层层涟漪。

  不是——

  自己莫不是时间观念也出问题了?

  自己不是和罗素没有分离多久的吗?

  怎么...

  事情变化会这么大?

  她真的是手脚冰凉。

  那场面,看得边上的知更鸟不由得对其投以了同情的目光。

  托帕小姐...

  有点悲催啊。

  本以为是受自己心仪之人盛情邀请,前往那疑似他温馨家乡的地方做客,心中满是期待与憧憬。

  谁曾想,在中转站一碰面,竟发现对方已经是带着两个娃了!

  试着设身处地地想了想。

  知更鸟感觉自己的视线模糊得仿佛即将昏厥。

  此外,她细细回想自己所见过的与罗素有关的女性,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着实令人咋舌。

  还是伸出援手帮帮她吧。

  也算是间接帮了罗素一把。

  深切地感受着托帕的绝望,知更鸟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轻轻地在屏幕上敲打着键盘。

  她还挺喜欢罗素的。

  这种在大事情上严肃(知更鸟视角),小事情上随性的感觉,挺好的。

  能的话,还是希望他能远离令使,奔赴幸福人生。

  “罗素与假面愚者的孩子,是因为诅咒而生的,而且她的母亲好像已经死了,而罗素与阮梅的孩子...基本可以确定是基因技术。”

  她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推到了托帕的面前。

  以普遍理性来讲,在知晓男方家里有孩子的情况下,支持托帕这个土木狗去追求,乍一看像是怂恿人去接盘,实际上确实也是在怂恿人去接盘。

  有诗云:

  醉里挑灯放线,梦回工地联营,八公分地基下陷,五十年有期徒刑,监狱秋点名。

  灰出泵车飞快,砼如铅水初凝,了却甲方监理事,赢得伤病婚外情,三孩非亲生。

  属实是杯具中的杯具。

  但——

  她亲眼见到,酒馆的一群人在那批斗罗素:不照顾家庭。

  也见识了阮梅在研究室里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实验。

  很明显。

  这两个孩子,都不能算是正常状况下诞生的。

  一个明显是在诅咒状况下出生的,另一个干脆是人造人,母亲近乎都是约等于无——一个死了,一个好像近乎就没有感情。

  “确定无疑吗?”

  托帕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丝重燃的光芒,满怀期待地追问。

  对此,知更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她近期与罗素形影不离,就差晚上共寝一室了,对罗素的了解可谓深入骨髓(知更鸟视角)。

  自己的观测结果,肯定是对的。

  “我可以以家族,乃至是我的神的名义向你保证。”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是在立下最庄严的誓言。

  不同的命途的人,对于星神的忠诚度是不一样的。

  开拓派系人均脱缰野狗与鬼火少年,探索劲头上来了,连阿托维利都不认。

  欢愉派系的人虽然服从自己的主宰,但,没事阴阳怪气,辱骂,扎阿哈小人其实是挺常见的。

  秩序派系的角色大多非常尊重太一,但是,会因为本身就有一套秩序理论的缘故,容易对神的秩序产生质疑。

  而与这些派系形成鲜明对比的。

  就是同协派系。

  这个派系的人,对于同协之神近乎是忠诚到了极点。

  能用同协之神起誓,说是用一切来起誓,也不为过。

  “这样吗?”

  看着知更鸟那郑重的模样,托帕整个人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瞬间激活,双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原来...

  自己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啊。

  紧接着,她竟也以一副慈爱满满的眼神,温柔地投向了远处的远花。

  “嘿,你好啊,小家伙!”

  她热情地与孩子打起招呼,声音里满是温暖与喜悦。

  那孩子呢,也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双眼弯成了月牙形,张开双臂,仿佛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朋友。

  “抱抱~”

  幼小的女孩可爱的说道,那模样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托帕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了会心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不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土木狗有着吃着碗里的工程,再看着锅里的工程的习惯。

  她眼角的余光,却是在朝着阮梅怀里的方向挪动。

  ——来自前辈翡翠的提议,是别管太多,正常约会即可,若是烈火干柴,直接开滚便是了。

  但,那样的话,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些厚重感与水磨工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