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毒液系统爽翻了 第99章

作者:封雀

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契合。就连修炼速度,都因为牧君宇给她的手镯而加快了不少

在牧君宇有意识的引导和手镯、词条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从最初的震撼与被迫顺从,到渐渐习惯他的亲近,甚:

至开始期待每周的会面。

牧君宇时而强势,时而温柔,时而指点她修炼,时而又只是单纯地陪她吃饭、赏景,精准地拿捏着她的心绪。

她手腕上的紫色手镯光泽愈发温润,体内的幽冥灵猫武魂也变得更加凝实灵动,与牧君宇的月夜九命猫融合技也越发纯熟。

那种力量与心灵双重契合的感觉,让她沉溺其中。

系统界面上,代表朱竹清的好感度,已然悄然攀升至80%.

这是一个关键的节点,意味着在她心中,牧君宇的地位已经变得极其重要,甚至开始超越了许多固有的束缚。

然而,这般频繁的、目的地明确的出行,终究还是引起了皇室方面的注意。

尤其是那位一直将朱竹清视为潜在威胁和对比对象的姐姐.....朱竹云。

朱竹云安插的眼线,每次跟踪朱竹清,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进入那座神秘的樊楼。

然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无法获取任何信息。

樊楼内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一进去,就会被各种各样的意外纠缠。

然后再也找不到朱竹清的踪迹。

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让朱竹云心中警铃大作,非常不好。

她绝不允许这个一直被她压制的妹妹脱离掌控,更不允许任何可能影响戴维斯继承大统的意外发生!

既然无法从樊楼内部入手,那么,就从外部突破!

这一日,在朱竹清又一次前往樊楼后,朱竹云的人终于找到了机会。

强行控制住了落单的侍女小颖,将她带到了朱竹云面前。

朱竹云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撬开这个唯一能接近朱竹清的贴身侍女的嘴。

弄清楚樊楼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以及她那好妹妹,到底在里面做些什么!

阴暗潮湿的刑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

侍女小颖被粗重的铁链吊在半空,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肿胀不堪,布满了血污与泪痕。

她双目失神,瞳孔涣散,几乎失去了聚焦的能力,只有偶尔因为剧痛而引发的身体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烂,露出的皮肤上遍布青紫色的淤伤和纵横交错的皮开肉绽的血痕。

行刑的护卫走到朱竹云面前,躬身汇报。

“大小姐,这丫头嘴硬得很,几轮刑罚下来,只剩半条命了,还是不肯松口。

朱竹云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优雅地品着茶,闻言,秀美的眉头不悦地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戾气。

她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踱步到小颖面前,用指尖挑起她低垂的下巴,声音冰冷。

"倒是个忠心的奴才,可惜,跟错了主子。"

她失去了耐心,决定亲自关照这个不肯开口的贱婢。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小颖而言,是真正的人问地狱。

朱竹云亲自动用了几种更为阴毒、专门摧残人意志的刑法。

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小颖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朱竹云端坐在华责的厅堂中,听着手下汇报对侍女小颖的审讯结果,脸色愈发阴沉。

尽管用了一些手段,但那丫头咬死了只是陪小姐去樊:楼散心,对其他细节一概不说。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让朱竹云心中烦躁不已。

她需要给朱竹清一个明确且残酷的警告,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宰她命运的人,也必须撬开一个突破口。

她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有了决断。

"既然她的嘴这么硬,那就用她的身体来传递消息吧。

朱竹云的声音冷得像冰。

"把她一只手砍下来,给我那好妹妹送过去。让她看清楚,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

命令被迅速执行。

第一百四十四章急中生智

不久后,一个精致的锦盒被悄无声息地送到了朱竹清的寝殿,放在了她的桌案上。

当朱竹清疑惑地打开锦盒时,里面的东西让她瞬间如坠冰窟,脸色煞白,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那锦盒之中,赫然是侍女小颖的一只断手!

断口处处理得异常平整,却更显其冷酷与残忍。

那只熟悉的手,曾为她梳妆,为她布菜,在她最绝望时给予她无声的陪伴....

而在断手之下,压着一张素笺,上面是朱竹云那熟悉而娟秀、此刻却显得无比恶毒的字迹。

"管好你的奴才,也管好你自己。下一次,就不只是一只手了。"

"哐当一一”

朱竹清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无边的恐惧与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小颖因为她而遭受了如此酷刑!

朱竹云的警告如同毒蛇,缠绕上她的脖颈。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警告,更是宣战。

朱竹云已经将矛头直接对准了她,她的任何一点异常行为,都可能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樊楼的方向,那只紫色

手镯在手腕上微微发烫....

看到小颖断手的瞬间,朱竹清心如刀绞,怒火与恐惧瞬间冲垮了理智。

她没有选择立刻向牧君宇求助,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不顾一切地冲向了朱竹云的寝殿!

"“让开!都给我让开!"

她奋力推开试图阻拦的侍卫,发髻散乱,眼眶通红地冲了进去。

朱竹云正悠闲地品着茶,对于她的闯入似乎毫不意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侍卫迅速上前,将激动挣扎的朱竹清死死按住。

"朱竹云!你这个混蛋!小颖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1"

朱竹清声音嘶哑地大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朱竹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终于抬眸,用一种审视货物的冰冷目光看着她,直接切入核心。

"告诉我,你每次去樊楼,到底在干什么?"

朱竹清被她问得一怔,满腔的愤怒和悲伤让她几乎要脱口而出真相,但就在话要出口的刹那。

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了几天前,牧君宇看似随意对她说过的话:

"面对敌人,尤其是比你强大的敌人,在没有足够实力碾压的情况下,要懂得使用骗术。"

"而骗术最容易让对方相信的关键在于一一你说的是不

是她潜意识里就想听到、愿意相信的话。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

她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的泪水,脸上努力装出一副被逼到极致后有些狰狞和歇斯底里的表情。

顺着朱竹云的问题,用一种充满怨恨的语气低吼道。

"干什么?哈哈!我去参加一个集会!一个只有我们这些被男人抛弃、被命运捉弄的女人才懂的集会!"

她死死盯着朱竹云,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我们在那里诅咒!诅咒那些负心薄幸的丈夫不得好死!诅咒那些将我们当作物品的家族断子绝孙!"

她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声音越发尖利。

"我就是在那里诅咒戴沐白!诅咒他最好死在外面!尸骨无存!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这你满意了吗?JPY

朱竹清这番肺腑之言,尤其是那咬牙切齿诅咒戴沐白的样子,以及描述的怨妇集会场景。

完全符合朱竹云对自家这个失败者妹妹的认知和期待,一个只能躲在暗处无能狂怒。

用最恶毒却又最无用的方式来发泄不满的可怜虫。

朱竹云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先是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愉悦。

"哈哈哈!好!好!真有意思!"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心中的疑虑和警惕一扫而空。

她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放开朱竹清,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股的轻快:

"行了,带着你那没用的侍女滚吧!以后想去哪种地方发泄,随你的便!只要别给我和殿下惹出真正的麻烦就行。

在她看来,一个只会诅咒的妹妹,远比一个可能找到未知靠山的妹妹要安全得多,也......可笑得多。

朱竹清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愤恨的表情,狠狠地瞪了朱竹云一眼。

转身快步离开,去接早已被折磨得虚弱不堪、失了一只手的小颖。

这一次,靠着牧君宇的提醒和急智,她险险过关。

但也让她更深刻地认识到,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仅有愤怒是不够的。

樊楼顶层,牧君宇静立于琉璃窗前,看似在俯瞰城中夜景,实则他的意识正通过那枚紫色手镯。

清晰地看着、听着朱竹清寝殿内以及之后冲向朱竹云宫殿发生的一切。

当看到那盛放着断手的锦盒时,他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当听到朱竹清那番急中生智、却带着无尽委屈与愤怒的诅咒表演时。

他既为她的机智感到一丝赞赏,更多的却是对她处境的心疼与对朱竹云那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画面和声音渐渐消散,牧君宇缓缓闭上眼睛,使劲揉

了揉眉心,试图压下心中翻涌的戾气。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能将空气冻结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朱竹云......好,很好...."

他睁开眼,望向星罗皇宫的方向,眸中深邃如同寒潭。

"你敢动我的人...还敢用这种手段恐吓她.....

"你给老子等着吧....."

这句话并非无能的狂怒,而是如同最终的审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在他平静的外表下,一个针对朱竹的计划已经形成。他或许不会立刻动手,但一旦时机成熟,必将以雷霆万钧之势。

让她为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的代价。

他牧君宇的人,岂是他人可以随意欺凌折辱的?

还有你那个男人戴维斯.....

嘶...弄点什么东西好呢....

送你们两个首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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