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雀
屏退左右后,寝宫内的隔音结界悄然升起。
伪装卸去,千仞雪恢复了本来容貌,脸上那副悲恸和惊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和一丝计划得逞后的疲
思。
牧君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浮现出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嘻嘻表情,凑到她身边。
"雪姐姐,演技不错嘛~我看那几个老家伙都快哭出来了。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
"少贫嘴。虽然计划顺利,但后续的麻烦也不会少。雪夜必定会严查,虽然线索指向仇杀,但他生性多疑...."
"放心吧,所有的线都断了。
牧君宇自信道。
“守卫是正常轮值,刺客是真实存在的仇家,伪装天衣无缝,他查不到我们头上。
'反而,经过这么一闹,你的那些兄弟们应该会更安
分一点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伸手揽住千仞雪的腰。"倒是雪姐姐,刚才是不是吓到了?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
千仞雪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道。
"正经点!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并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反而微微靠进了他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依靠。
今日这场戏,看似完美,实则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她的精神也确实一直紧绷着。
牧君宇感受到她的依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轻轻环住她,低声道。
"嗯,我知道。辛苦你了,雪姐姐。"
寝宫内暂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千仞雪靠在牧君宇怀中,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
方才宴会上的血腥与惊险带来的紧绷感渐渐被一种别样的情绪所取代。
这些天的亲密无间,早已让他们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和气息,食髓知味。
紧张过后的放松,更需要某种极致的宣泄来填补。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悄然变得有些诡异。
一只原本搭在牧君宇腰问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带着些许试探性地向着牧君宇的武器抓去。
隔着战衣,轻轻触碰到了那已然蓄势待发强力武器。
牧君宇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头看向怀中人。
千仞雪没有与他对视,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胸膛之中。
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逐渐加速的吐息声,却无比清晰地传递着她对于想要切磋的意念。
牧君宇哪里还会不明白?
股热流瞬间升起。
他搂着千仞雪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雪姐姐.....想要切磋了?"
千仞雪没有回答,只是用鼻音发出一个极轻极软的"嗯"声。
仿佛害羞到了极点,但抓住他衣袍的手却更用力了些,甚至带着一丝催促的意味。
牧君宇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内问那张宽大华丽的"大号战场"走去。
战衣外袍如同花瓣般零落坠地。
很快,寝宫内便响起了充满战斗气息的细微声响。
有粗重的呼吸,有难耐的呜咽,有“武器相接"的战斗之声,有轻微的抖动、有节奏的突刺声.....
千仞雪紧紧咬着,试图抑制那些声音,但在牧君宇熟悉而热烈的连环枪法下,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鸣咽。
她修长的"两条玉溪”无力地缠绕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仿佛在惊涛骇浪中只能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
牧君宇则沉浸在那极致的温暖与“战意"之中。感受着身下人儿的法器幽咽泉带来的颤抖与包裹。每一次龙渊探海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战斗意,似乎化作了实质的战斗之液。
第六十九章武器清洗
战斗结束,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在她耳边说着令她心神失守的话,引得她更加战栗。夜色渐深,太子寝宫内的温度却持续升高,战意盎然。所有的阴谋算计、血腥风雨,似乎都被暂时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充满了"战意”的天地之外。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一名贴身侍女如同往日一般,小心翼翼地来到太子寝殿门外,准备唤殿下起身晨练与处理政务。
她轻轻叩响殿门,柔声道。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
殿内先是寂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莫名奇异的、仿佛湿濡连绵的“咕啾咕啾"声。
像是.....像是在用力喝着什么稠滑的美食一般。
侍女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细想。
紧接着,太子殿下那略显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懒满足感的声音隔门传来。
打断了那无法细想的声音:
"嗯.....知道了。退下吧,今日....晚些再过来。"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意味,甚至还有一丝极
淡的、被强行压下的喘息尾音。
.....是!奴婢告退!"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应声,几乎是踮着脚尖飞快地逃离了殿门,心口还在砰砰直跳。
殿下今....似乎与往常很是不同呢,不知道那个女子可以和殿下......
寝殿内,重重帷幔之后。
千仞雪恢复柔媚,脸颊绯红如醉,羞恼地瞪了牧君宇一眼,压低声音。
.....你真.....差点就被听到.....
牧君宇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靥足又得意的坏笑,手指还在她的发丝里绕来绕去,像是在给千仞雪头部按摩。"听到就听到嘛,反正太子殿下的威严无人冒犯呀~"
"哼~”
千仞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低着头看着昨晚和她战斗的长枪。
想起昨夜至今晨的激烈战况和这家伙那些让人心神失守的浑话,她只觉得浑身又开始发颤。
‘快点爆发出来!我都要累死了!"
她强作镇定,试图找回姐姐的威严。
但那眉眼间的春天和略微红肿的唇瓣却出卖了她。
牧君宇也知道适可而止,但是不管怎么说,也要结束这一轮的早安撕咬才对吧。
笑嘻嘻地揉着千仞雪的头,眼神温柔。
千仞雪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这么久的调.教让她早就习惯了牧君宇对她无声的发号施令。
她再次白了牧君宇一眼,继续开始对切磋武器的早晨清洗。
"咕啾......咕啾...
千仞雪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内心的羞赧,深吸一口气,重新专注于眼前的精细活。
她知道,不清洗干净这把武器,这个黏人又霸道的家伙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先是微微对准,用温热的软口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武器长枪的枪头。
如同最灵巧的工匠,细致地掠过清洗过每一寸炙热的枪头,清除着昨夜激战残留的细微痕迹。
接着,她抬起纤纤玉手,双手并用,掌心相对,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紧紧握住枪身中段。
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揉搓挤压,指尖时而划过枪身上虬结凸起的纹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动作时而快速,时而舒缓,仿佛在演奏某种古老的乐章,精准地清理着长枪的每一处痕迹。
为了确保清洗彻底,她还运用了高超的紧缚技巧。
软口底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缠绕,控制着极致的压迫感和包裹感,同时头部带着软口微微旋转跳跃,让软口内壁能摩擦到枪身的每一个侧面。
在她的多重技巧攻势下,那柄桀骜不驯的长枪开始剧烈震颤,散发出惊人的热意,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灵汁。
千仞雪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内部积聚的、磅礴欲出的能
终于,在一下软口的深度挤压下,长枪猛地一抖!
一股灼热而充满生命能量的光波激射而出,尽数被千仞雪承接吸纳。
那光波蕴含着精纯的能量。
瞬间让长枪在软口里,原本暗沉的颜色变得流光溢彩,仿佛被精心淬炼打磨过一般,散发出莹润而强大的光泽。
"啵~”
完成了最后一步清洗。
千仞雪缓缓松开,微微呼吸着,脸颊晚霞更盛。
没好气地瞪了牧君宇一眼,唇边还残留着早餐牛奶。
空
牧君宇只觉得通体舒泰,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洗涤一
他笑嘻嘻地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早餐牛奶,又送回软口里,搅了搅。
眼神温柔又得意。
"辛苦雪姐姐了~清洗得真干净,洗武器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千仞雪拍开他的手,羞恼地转过身去整理衣物。
不想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但内心深处,却因为他那句技术好的夸奖,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晨间的武器保养仪式,终于宣告结束。
寝宫内弥漫着一种慷懒的气息。
[千仞雪当前攻略度:90%】
[实时数据:开心开心,满足,最爱牧君宇了~】
千仞雪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背对着牧君宇,快速而优雅地穿着太子的常服。
试图恢复平日那份清冷自持。
但微微发软的两腿和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浅淡红痕,却无声地诉说若昨夜的故事
牧君宇也懒洋洋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着自己的衣服。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坏笑,目光时不时掠过千仞雪窈窕的背影。
待两人都穿戴整齐,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后,千仞雪才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来人。"
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并非早晨那名普通侍女,而是一位眼神沉静、动作干练的年轻女子。
她低眉顺眼,举止恭敬,但行走间步伐沉稳,显然魂力不弱。
她是武魂殿安插在太子府的核心内应之一,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事务。
侍女进入殿内,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略显凌乱的床铺、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特殊气息、以及地毯上某些不易察觉的痕迹。
她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但立刻低下头,掩
饰住所有情绪,开始默不作声地迅速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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