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雀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敬畏。
只有燃烧的战意。
'神?"他说。
拳头再次发力。
“不过如此。”
“轰!”
波塞冬的身影倒飞出去，砸进身后的万丈巨浪里。
那巨浪被他砸穿，碎裂成无数水花，从天而降。
整片空间都在颤抖。
牧君宇站在原地，收回拳头。
侵蚀魔装表面的紫色纹路缓缓熄灭，黑色的甲片微微张开，散热。
他抬起头，望向波塞冬坠落的方向。
"起来。
他说。
"还没打完。
海浪深处，一道蓝色的光芒重新亮起。
波塞冬从海里升起，站在浪尖上。
他的胸口，那个被拳头砸中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
那印记在缓慢消散，但消散得很慢!比神力的恢复速度慢得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印记。
然后抬起头，看向牧君宇。
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不一样的情绪。
不是愤怒。
是!
兴趣。
'有意思。"他说。
三叉戟在手中转了个圈，重新握紧。
"再来。
波塞冬站在浪尖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黑色的印记，又抬起头看向牧君宇。
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笑意。
"有意思。"
他说。
然后他动了。
不是向前迈步，而是--
他的双腿并拢，皮肤下有什么在涌动。
鳞片从皮肤里钻出来，一片接一片，覆盖了从腰际到脚尖的每一寸。
深蓝色的鳞片，在金色的光芒下泛着幽光。
他的腰间生出透明的鳍，薄如蝉翼，却在轻轻摆动时带起空间的涟漪。
他的脖颈两侧，三道细长的裂痕缓缓张开!
那是鳃，在海水中呼吸的鳃。
三叉戟在他手中转了个圈，被他双手握住。
波塞冬一-
不，现在应该叫他人鱼形态的波塞冬一-
站在浪尖上，俯视着牧君宇。
牧君宇看着他，愣了半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人?"
他上下打量着波塞冬的新形态，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你本来就不是人。”
波塞冬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三叉戟。
牧君宇继续说:"人鱼?海神的本体原来是条鱼?"
他笑出了声。
"有意思。"
第四百八十二章你爹
波塞冬开口了。他的声音没有变，还是那样威严深沉，但说话时脖颈两侧的鳃会轻轻盒动。
"但愿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牧君宇挑眉。
侵蚀魔装在他身上微微发光，紫色的纹路重新亮起。
‘你这又不是本体。"他说。
"嚣张什么?"
波塞冬的眼神动了动。
牧君宇继续说。
‘不过是一道神念，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投影。
他往前迈了一步，侵蚀魔装的甲片随着他的动作收紧。
"拿着把三叉戟，变成条鱼，就想吓住我?"
波塞冬沉默了一瞬。
"当然。"
牧君宇说。
"我见过天使神，见过罗刹神，还见过一个叫什么欲望的女神在旁边围观。"
"只是神罢了~”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
波塞冬看着他，没说话。
牧君宇抬起手，握了握拳。雷电权柄的核心在他胸中轰鸣。
蓝白色的电光从侵蚀魔装的缝隙里溢出来，发出噼啪的声响。
'而且。"他说。
‘你就没想过一个问题吗?
波塞冬:"什么问题?
牧君宇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元素相克。
他的拳头握紧，蓝白色的电光在拳头上凝聚成一个刺目的光球。
他往前迈出一步。
"可是克制一-”
第二步。
"水的!"
第三步落下时，他已经冲了出去。
侵蚀魔装背后的甲片全部张开，喷涌出比之前更狂暴的能量。
那些能量不是黑色的，是蓝白色的!
雷电权柄的力量第一次完全释放，与蚀心毒液的侵蚀之力交织在一起。
他化作一道雷光。
快得连波塞冬都只来得及抬起三叉戟。
轰!!!
拳头砸在三叉戟的戟身上。
雷光炸开，无数道电弧顺着戟身蔓延，爬上波塞冬的手臂，钻进他的身体。
那些电弧在触及他皮肤上那些蓝色鳞片时，发出刺耳的嘶鸣声!鳞片在崩裂，在焦黑，在脱落。
波塞冬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后退，拉开距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那些被雷电击中的鳞片，此刻已经焦黑一片，有些甚至直接碎裂脱落，露出下面同样焦黑的皮肤。
牧君宇站在原地，收回拳头。
侵蚀魔装上的雷光缓缓收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它们像活物一样在甲片上流淌，随时准备再次出击。
他看着波塞冬，笑得云淡风轻。
"怎么样?"
他说。
"鱼遇到雷，是不是挺疼的?"
波塞冬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
震惊。
审视。
还有--
一丝隐隐的忌惮。
雷电确实克制水。
但能克制到这种程度，不是因为属性。
是因为力量。
这个男人身上的雷电之力，不是普通的魂力转化。
那是权柄一一真正被掌控的权柄，属于神级的法则之
力。
他....
真的快要成神了!
波塞冬握紧三叉戟，重新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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