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雀
她何曾有过如此窘迫的时刻?像个情窦初开、撞破他人亲密而手足无措的少女!
她用力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丢人,脸红得恐怕像煮熟的虾子。她想转身就走,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适从的地方。
但她不能。
她现在是吴天宗的代表,是来谈判的,是...用某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换取宗门存续的合作者。
.....多谢圣子殿下、女皇陛下关心。
唐卿青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
她尽量挺直背脊,走到侍女为她拉开的椅子前坐下,
位置在牧君宇的右手边,与千仞雪相对。
餐厅里,气氛因为唐卿青的羞窘而显得有些微妙的凝滞。
她低着头,机械地吃着早餐,却味同嚼蜡。
眼角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对面亲呢互动的牧君宇和千仞雪,每一次瞥视都让她脸颊的温度升高一分,心跳也乱上一拍。
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顽固,坐下时细微的不适感,颈侧隐约残留的、被咬过的触觉。
都在无声地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已经不是原装的了。
牧君宇将千仞雪喂到嘴边的一勺粥咽下,目光落在对面几乎要把头埋进盘子里的唐卿青身上。
看着她那通红的耳根、偶尔因身体记忆而微微紧绷的肩颈线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玩味的笑意。
他轻轻握住千仞雪还想继续投喂的手,示意她先吃自己的,然后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唐卿青,开口道。
"我说唐卿青。
他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惯有的从容,却让唐卿青瞬间绷紧了神经,昨夜他在她耳边低语时的音色似乎与此刻重叠。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非常非常非常,深入的共识。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掠
过,满意地看到她耳根更红。
"那么,圣子殿下这种称呼,未免太过生分和拘谨了,显得,很见外。
唐卿青心头狂跳,身体深处某些被过度使用的部位仿佛也随着他的话语隐隐唤起酸麻的记忆。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却不敢抬眼与他对视。
牧君宇迎着她闪避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绝对占有和戏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她脆弱的神经。
"以后,叫我君宇就行。"
"或者,直接叫名字牧君宇,也可以。”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却带着更清晰的、不容错辨的亲昵与霸道,清晰地传入唐卿青耳
中。"当然,如果你愿意,想直接叫老公也行,我不介意的。
"毕竟....昨晚,你某些时候无意识呢喃的称呼,虽然含糊,但听起来.....还不错。
"轰一-!!!"
最后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绝杀!
第四百五十三章一个称呼而已
唐卿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昨晚...某些极致时刻....
自己.....无意识地......呢喃了?!
她完全没有任何清晰的记忆!但身体的反应和牧君宇此刻笃定而戏谑的眼神,让她无法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咳一一!!!
旁边的千仞雪这次是真的被呛到了,连咳了好几声,美眸圆睁,不可思议地瞪向牧君宇。
俏脸绯红,一半是呛的,一半是羞的,还带着点......
‘你连这个都拿出来说”的嗔怒。
她狠狠在桌下踩了牧君宇一脚。
而唐卿青,已经彻底失去了反应能力。
她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去又涌上,最终定格在一种极致的嫣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面部。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朵、脖子,甚至可能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猛地低下头,白色长发滑落肩头,几乎要遮住她整张脸。双手死死攥着桌布边缘,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微微顾抖。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习惯就好。
牧君宇仿佛没看到她的崩溃,语气轻松地补充道,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
以后的日子还长......
唐卿青感觉味觉似乎已经失灵,所有的感官都仿佛向内收缩,沉入了混乱而滚烫的回忆深处。
起初是无尽的羞愤,但很快,回忆的触角不受控制地、顽固地探向了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
不是疼痛,不是悔恨。
那股渡入体内的、温润又带着奇异酥麻感的生命能量,如同最上等的甘霖。
那种通透舒畅的感觉,是她近百年来都未曾体验过的,仿佛沉疴尽去,枷锁顿开。
是他强势却不失技巧的引导与探索,起初陌生而令人恐慌,却渐渐撩拨起她体内某种沉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火焰。
那火焰一旦被点燃,便如同野火燎原,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抵抗。
是魂力交融时那种水**融、仿佛生命层次都在共鸣攀升的极致快意狂澜。
不仅仅是肉身,连精神力、魂力本源都仿佛被温柔而霸道地熨帖、滋养、乃至.....沉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仅仅一夜,她那停留在九十四级多年的瓶颈,竟然有了明显的松动迹象!
这比她苦修数年效果还要显著!
理智在尖叫着这是堕落,是屈服的代价。
但那感觉....太好了,就算堕落又何妨!
她即使此刻满心羞耻,试图将那些画面驱逐出脑海,
那些触感、温度、魂力流转的轨迹。
乃至巅峰时刻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颤栗,都如同烙印般清晰无比,挥之不去。
枯燥的修炼,沉重的宗门责任,冰冷的算计,无休止的防备....
那是她过往近百年的主旋律。
而昨夜,在牧君宇的掌控下,她仿佛短暂地抛开了所
有。
只作为一个纯粹的女性,体验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酣畅的切磋。
那种感觉,如同最烈的酒,最甜的毒尝过一次,就蚀骨入髓。
她拿着勺子的手微微停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和他.....双修切磋....感觉太好了....
一个清晰而大逆不道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藤,猛地钻入她的意识。
不是为了宗门,不是为了谈判,甚至不是单纯的屈服。而是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魂力,自己的本能,在渴求那种极致的交融与提升。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却也更加茫然。
她下意识地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对面正与千仞雪低声说着什么、侧脸线条俊美而从容的牧君宇。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昨夜,就是这个人,将她拖入深渊,却又带她领略了从未见过的风景。
顿食不知味的早餐终于在沉默与牧君宇、千仞雪偶尔的低语中结束。
侍女上前撤去餐具,奉上清茶。
千仞雪优雅地拭了拭嘴角,起身道。
"我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你们.......自便。”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牧君宇一眼,又瞥了瞥依旧低头不语的唐卿青,没再多说,带着侍从离开了餐厅。
餐厅内只剩下牧君宇和唐卿青。
牧君宇放下茶杯,看向唐卿青,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从
"吃好了?那走吧,带你去看看唐啸,有些事,需要当着他的面说清楚。"
唐卿青身体微微一额。
去看大伯.....以她现在这种身份和状态?
她心中涌起强烈的抗拒和难堪。
但她也知道,这是无法回避的。
吴天宗的命运,唐啸和唐三的处置,最终都需要一个明确的结果。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站起身。
牧君宇也站起身,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手臂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
这个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唐卿青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挣脱,但想起早餐时那令人她想要把头藏起来的对话。
想起昨夜已经发生的一切,那点微弱的挣扎念头迅速熄灭。
她只是抿紧了唇,任由那只强大的手掌贴合在自己腰侧,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他指尖的轮廓和力度。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牧君宇似乎并未满足于只是揽若。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搂着,带着一种闲适的把玩意味。
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触感不错的珍藏。
偶尔划过腰际,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走路。
她强迫自己忽略腰问那只作乱的手,挺直背脊,跟在牧君宇身边,朝着通往地下监牢的入口走去。
地下禁魂牢的阴冷与压抑,与地上花园的阳光明媚形成残酷对比。
幽幽的魂导灯光下,守卫无声行礼,打开沉重的牢门。狭小的牢房内,唐啸依旧靠坐在墙角,被那两根黑钉固定着。
但与昨日不同,此刻的他,身上那股属于封号斗罗的磅礴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酸的虚:弱与苍老。
他原本乌黑的头发一夜之间变得灰白相间,面容枯槁,皱纹深刻,仿佛生命力被抽走了大半,连眼神都显得有些浑浊。
显然,他已经被废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自卑
武魂殿的手段干脆而彻底,那特制的毒药和特殊的刑
罚。
已经将他苦修近百年的魂力根基彻底摧毁,琵琶骨被穿的痛苦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的他,恐怕连一个强健些的普通老人都不如。
唐卿青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曾经意气风发、肩负宗门重任的宗主落得如此境地。
还是有些遗憾。
不然能怎么办呢,只是同族而已.....又不是血亲....
而就在这时,她腰间那只一直似有若无把玩着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将她往牧君宇身边带了带。
姿势更显亲密,也更具宣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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