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毒液系统爽翻了 第28章

作者:封雀

"呼

"合.....

二人终于分开,肉眼可见的几道银色流光在二人面对面的唇瓣上蜿蜒流转。

牧君宇像头一次品尝到肉类的野兽一样不知疲倦的索取,让千仞雪方寸大乱。

千仞雪重重的呼吸着,似乎想要把刚才半个小时里缺少的氧气都吸回去。

牧君宇低笑着,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瓣,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被他肆虐过的温热。

他眼底翻涌着未餍足的暗潮,声音里充满了邪魅。

"雪姐姐..

他唤着她,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却又夹杂着更深的贪婪。

他低着头,看着已经,想要切磋一番的盖世长枪,更加的死死抱住了千仞雪。

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份来自盖世长枪的,强大力日

正隔着几层衣料,咄咄逼人地抵着她柔软的生命源泉。"做我的女人吧。"

他喘息着,埋首在她颈问,嗅着她发问的清香,语气带着一种初次开荤的野兽般的急切与真诚。

"我的第一个女人。"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千仞雪原本还沉浸在方才那个漫长亲吻所带来的眩晕与四肢发软的余韵中。

大脑因缺氧而一片混沌,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和唇上残留的酥麻触感。

可这句话,却像一道冰冷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她迷乱的神智。

第一个......女人?

那极度暖昧的氛围还在紧紧包裹着她,他身体的反应也真实得不容置疑,可这句话里的某个词,却异常尖锐地戳破了她迷蒙的感官。

第一个?

这意味着什么?

浓密如蝶翼的睫毛猛地抬起,那双刚刚还氤氲着薄雾与迷幻的金色眼眸,瞬间锐利起来。

虽然依旧带着红霞,却已然覆上了一层冰冷的审视和难以置信。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那处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源头,目光紧紧锁住牧君宇近在咫尺的脸。

"第一个?

她的声音还带着些微嘶哑,却已然透出危险的意味,像是一把缓缓出鞘的利刃。

"听你这意思.....你还打算有第二个、第三个?”

那份被他强行勾扯出的奇异酥软感仍在四肢百骸流窜。但此刻,一种更加强烈的、被称之为恼怒和羞辱的情绪,迅猛地上涌。

将那点刚刚萌芽的陌生情愫狠狠压了下去。

被她这般冷声质问,他一时怔住,看着那双骤然冷却下来的金眸,心里咯噔一下。

是不是在千仞雪这里潜移默化增加后宫适配性过早了?

'我....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那“长枪”却因着她的逼视和退却,不甘心地又突刺了一下,彰显着存在感,这动作在此刻看来,却显得格外轻浮。

千仞雪的目光更冷了,唇上那火辣辣的肿痛感都在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控与他的掠夺。

而现在,他竟还敢想着"第一个"之后的事情?

千仞雪的目光冰寒刺骨,指尖甚至萦绕起一丝微不可

查的金色光晕,那是魂力凝聚的征兆。

她猛地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牧君宇的耳垂,力道之大,让他瞬间龇牙咧嘴。

"牧君宇!"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低吼。

"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耳朵上传来的尖锐痛感和他腹部被踹的闷痛交织在一起,却奇异地让他更加兴奋。

看着她因愤怒而愈发鲜活动人的脸庞,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金眸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牧君宇心底那点慌乱反而被一种破罐破摔的急智取代。他顺势歪着头减轻疼痛,嘴上却飞快地嚷嚷,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拱火的委屈和无赖。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雪姐姐.....我没胡说!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千仞雪手下力道更重,眼神仿佛要将他冻结。

“没办法?什么没办法?!

牧君宇吸着冷气,眼神却大胆地在她因怒气而起伏的胸口扫过,然后不怕死地迎上她的视线。

语速极快地说道。

"我这......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看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连接吻换气都是刚学会的.....我一个人,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我嘛!"

"你说什么?!"

作者的话

封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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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你.....放手.....

千仞雪简直要气炸了!他这荒谬的逻辑和轻佻的态度,每一个字都在挑战她的底线!

尤其是那句"你不行”。

彻底点燃了她身为女强人绝不容置疑的尊严和好胜心!她不行?她千仞雪,武魂殿少主!会不行?!对付不了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看到她眼中爆发的金色怒焰,牧君宇知道火候到了,立刻见缝插针,大声喊道。

"你不信?!那不如我们打个赌!"

千仞雪捏着他耳朵的手微微一顿,冷嗤。

"赌?赌什么?赌你怎么死得更快吗?"

牧君宇强忍着耳朵快要被揪掉的疼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痛楚和挑衅的笑容,掷地有声。

'就赌.....看谁先求饶!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瞬间变得更加危险的气息,飞快地补充道,声音带着蛊惑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要是我先求你,以后我牧君宇对你千仞雪言听计从,绝无二话!但要是你先开口求我...."

他的视线变得极具侵咯性,缓缓扫过她的唇,她的脖颈,最后重新锁住她的眼晴。

'那你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一个后宫了!"

千仞雪捏着他耳朵的手指力道未松,金色的眼眸中怒

火与一种被荒谬提议激起的冰冷讥消交织。

先求饶?就凭他?也配让她千仞雪求饶?

后宫?真是......

不会是被那个老皇帝熏染的吧......

‘赌注倒是不小。

她冷嗤一声,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能将空气冻结。

‘但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赌?"

牧君宇忍着疼,却咧开一个近乎嚣张的笑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又笃定的光芒。

"就凭我现在抱着你,而你...没立刻打死我~”

"雪姐姐,你心里其实也在好奇,对不对?好奇到底谁会先撑不住?"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她愤怒的表象,触及了那深埋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动摇和好胜。

是啊,她怎么可能输?正好借此机会,让他彻底认清现实,碾碎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她猛地松开他的耳朵,那白皙的耳垂已然通红。

她优雅地拂了拂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天使。

"好。

一个字,清冷决绝,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我应赌。但规则由我定。"

她目光扫过两人依旧紧贴的尴尬姿势,冷声道。

"放开。坐好。

牧君宇眼底闪过计谋得逞的狂喜,依言松开她,却依旧紧挨着她坐在床沿,两人之间仅隔一拳距离,灼热的体温和紊乱的气息依旧交织。

千仞雪强压下将他踹飞的冲动,冷着脸道。

"既然是决斗,那便公平些。面对面,一人只出一只手。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纤长,蕴含若强大的力量。

"使出你浑身解数,让对方.....承受不住,但。"

她语气骤然锐利。

"不可动用魂力,不可造成实质伤害。"

她倒要看看,不用魂力,单凭这种.....无耻的伎俩,他能有什么"浑身解数”!

牧君宇眼睛亮得惊人,立刻伸出自己的右手,与她悬在空中的手相对。

"一言为定!

两人面对面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膝盖几乎相碰。

空气瞬问变得紧绷而诡异,仿佛有无形的战场在两人之间铺开。

"开始。

千仞雪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带着绝对的自信与睥睨。

她率先出手,右手如电,直取他手臂上的麻筋。

即便不用魂力,她的格斗技巧和对人体弱点的了解也远非他能及。

然而,牧君宇似乎早有预料,他的手并未硬扛。

而是手腕一翻,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滑开,指尖顺势划过她的手腕内侧,飞流直上。

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瞬间窜起!

千仞雪手臂微微一颤,攻势下意识地缓了半分。她没想到他竟如此......下作!

牧君宇得势不饶人,五指如弹琴般锁住了千仞雪睡衣战袍下的阳春白雪。

每一次修炼的时候,牧君宇都在探索这两座阳春雪山的脆弱之处。

甚至比千仞雪自己都更加了解雪山双峰的整体构造。

你...”

"好.

千仞雪的话音被陡然袭来的奇异感觉打断!

牧君宇的手掌温热而带着一丝修炼留下的薄茧,精准无误地掌控了千仞雪那从未被任何人攻击到的白色禁地。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熟稔,仿佛真的早已勘破此地所有奥秘。

每一次轻拢慢捻都精准地攻击到最脆弱的山巅之首。

"你一-!"

千仞雪浑身剧震,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着酥麻与微弱电流般的奇异感觉,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水,轰然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