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毒液系统爽翻了 第229章

作者:封雀

他刚想施展鬼影迷踪,那藤蔓已经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瞬间锁住了他的四肢关节和腰腹!

更有一股冰冷而强大的精神威压顺着藤蔓传来,冲击他的脑海,让他刚提起的魂力为之一滞。

"什..?!"

唐三惊骇万分,这藤蔓的气息....竟然有种诡异的熟悉

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藤蔓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

他挣扎着想要召唤武魂,动用暗器,但藤蔓骤然收紧!同时更多纤细却坚韧如钢丝的蓝银草叶缠上了他的手指和手腕,彻底限制了他的动作。

一道蓝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自廊道尽头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她绝美却冰冷无情的容颜,以

及那双沉淀着漠然与一丝不悦的蓝色眼眸。

是阿银!

唐三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阿银老师竟然在这里!

但.....为什么攻击他?

这藤蔓....是蓝银草?

不,不对,这气息强度、这坚韧程度、这淡淡的金色光泽....远非普通蓝银草能比!

难道......

阿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开口的机会。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确认他已被彻底控制且无法发声后,玉手轻抬。

缠绕着唐三的蓝银皇藤蔓骤然发力,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如同包裹着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阿银转身,裙摆微扬,提着被藤蔓裹成茧状的唐三,身形轻盈地掠上廊道顶部的横梁。

再通过一扇隐秘的气窗,几个起落问,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月轩主楼最高处的宽阔天台之上。

夜风凛冽,吹动着阿银蓝色的长发和裙角。

她随手将藤蔓茧放下,心念微动,束缚着唐三头颈部的藤蔓略微松动,让他得以呼吸和视物,但四肢和魂力依旧被牢牢禁锢。

唐三被蓝银皇藤蔓牢牢禁锢着摔在冰冷的砖石上,急促的喘息声中充满了惊骇与困惑。

他挣扎若抬起头,望向月光下那道蓝色的身影。

强烈的、无法言喻的熟悉感,伴随着灵魂深处的莫名悸动,冲击着他的心神。

这女人的容颜绝美却冰冷,这缠绕自己的藤蔓强大而陌生,带着淡金色的高贵光泽.....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震颤,但混乱的记忆无法提供任何清晰的答案。

他只知道,对方实力远超自己,且来者不善。

"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三的声音干涩,强忍着经脉被锁的痛楚和心中的惊疑,紫极魔瞳死死盯着对方。

"为何袭击我?小舞是不是在这里?我只是来找我的司伴!"

阿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月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边,更衬得她气质冰冷,如同没有感情的雕塑。

她无视了唐三关于身份的追问和那点可怜的熟悉感,只是冷声反问,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闯入者,无须知晓我是谁。回答我的问题:潜入月轩,目的何在?受谁指使?"

唐三心中一凉。

对方的态度明确--她是月轩的守护者,或者至少与月轩关系密切。他必须小心应对。

'无人指使。

唐三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

"我来寻找我的同伴小舞,她可能来了这里。

'我并无恶意,只想确认她的安全,带她离开。

"小舞?"

阿银的蓝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加冰寒,带着绝对的驱逐意味。

"她不在此地,即便在,也与你无关,现在,立刻离开月轩,永远不得再靠近,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周身隐隐升腾起的恐怖气息,以及那微微震颤、散发着凌厉锋芒的蓝银皇藤蔓,已是最直接的警告。

唐三心中焦急万分。

对方越是断然否认和驱赶,他越觉得小舞的失踪与月轩脱不了干系。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前辈!"

唐三试图挣扎,语气带上了恳切。

“小舞对我至关重要!若她不在,恳请您让我见一见月轩的主人,我愿向她当面解释并道歉,只求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此刻并不知道月轩主人唐月华与自己的血缘关系,只是想通过正常途径争取一线机会。

然而,他这番情真意切的恳求,听在阿银耳中,却只让她那被牧君宇彻底重塑的冰冷心湖,泛起一丝名为厌烦的涟漪。

尤其是看着这张与过去那个令她痛苦纠结的男人有着几分相似、又隐隐牵动她冰冷血脉的脸。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被强行灌输的厌恶感和任务优先的意志占据了上风。

她的眼神锐利如冰刃,上前一步,俯视着唐三,声音

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近乎本能的排斥。

"你的同伴,你的恳求,与我何干?与月轩何干?"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动摇。

"擅自潜入,已是重罪!"

第三百四十二章主人

"擅自潜入,已是重罪。"

阿银的声音毫无感情,如同冰层下的暗流

"我真后悔,当年生下你这个贱种。

JPY1110

这句话如同九天玄雷,精准无比地劈中了唐三!不是比喻,是真正的、仿佛灵魂被巨锤击中。

视野瞬间空白、耳中只剩下尖锐嗡鸣的极致冲击!

生下你.....贱种...

母亲?他的.....母亲?!

那个只存在于父亲酒后模糊呢喃、存在于自己童年最深处一丝虚幻温暖和极度渴望中的影子.....

那个他以为早已彻底消失在世间、连坟墓都无处可寻的至亲......

竟然......活着?!

而且,就站在眼前?!

还用如此冰冷、厌恶、甚至带着恨意的口吻,说出后悔生下你,和贱种这样的词汇?!

唐三整个人如造雷亟,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完全停滞。血液疯狂地冲上头顶,又骤然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针扎般的刺痛。

紫极魔瞳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视野中的阿银身影开

始扭曲、晃动。

与现实和记忆中所有模糊的幻想疯狂重叠又撕裂。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抽气的声音,却半响吐不出一个字。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随之而来排山倒海的、被至亲如此否认和唾弃的剧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但唐三终究是唐三,是历经磨难、心志坚毅近乎偏执的唐三。

极致的冲击之后,求生的本能和内心深处那股不屈的韧性,强行拽回了他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你说什么....?!"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血沫味。

方才被藤蔓所伤的嗓音继续发声。

"生下我?你.....你是.....?"

他死死盯着阿银的脸,试图从那张冰冷绝美的容颜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记忆中的温柔轮廓。

找出能够印证或否定这惊天话语的证据。

他对这句话没有丝毫怀疑,因为血脉之间的牵引是骗

不了人的。阿银看着他震惊到几乎崩溃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没有直接回答唐三的疑问,而是继续用那种平静到

残忍的语调说道。

"果然,血脉作不了假。和你的父亲一样,是个令人厌恶的、罪恶的种子。

父亲!唐吴!她真的是....

连续的确认,如同重锤,砸得唐三头晕目眩,却又诡异地让那荒谬的事实变得更加真实。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的剧痛,内伤和心痛交织,让他几乎蜷缩起来,但他强撑着,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声音里充满了混乱、痛苦和不甘的质问: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谁?!如果你真是.....真是我的....母亲!"

"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说出那种话?!什么叫后悔?!什么叫贱种?!父亲他.....他从未放弃过你!他一直...."'闭嘴!

阿银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锥刺破空气,打断了唐三声嘶力竭的质问。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不准提起那个名字!更不准用你们那令人作呕的所谓'亲情'来污染我的耳朵!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强大的魂力威压混合着十万年魂兽的冰冷气息,狠狠压在唐三身上。

让他刚提起的一口气又差点溃散。

"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

阿银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烙印在唐三濒临破碎的意识里。

“过去那个软弱愚蠢、被你们父子牵绊的阿银,早就死了!"

"现在的我,是主人的奴仆,我的生命、灵魂、一切,都只属于主人!"

"你,还有你那所谓的父亲,不过是我过去犯下的错误,是必须被切割干净的污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唐三惨白如纸、写满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脸,说出了更加残酷的事实。

"至于小舞.....她也是主人的。你最好彻底死了这条心。

"不.....小舞她...."

唐三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微弱。

“滚。

阿银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做出了最后的宣判,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极致的厌弃。

‘带着你那肮脏的血脉和无用的痛苦,立刻滚出这里,滚出天斗城!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那重新开始闪烁淡金色光芒、蓄势待发的蓝银皇藤蔓,以及她眼中那冰冷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迟疑,强悍的魂力操控着藤蔓,将唐三如同丢弃垃圾般,狠狠甩向天台之外!

"等等!你告诉我!主人是谁?!牧君宇对不对?!你对小舞做了什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