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雀
“孩子"两个字,像两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柳二龙此刻混乱而敏感的心湖。
她的身体在牧君宇持续而磨人的掌控下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玉小刚的深情告白。
而是因为这个词触动了埋藏在她灵魂深处、连她自己都刚刚意识到的隐秘渴望。
一个孩子。
不是和眼前这个正在诉说着苍白过往、用不要孩子作为妥协条件的男人。
而是和身后这个正以最强大的,最霸道的方式征服她、点燃她所有感官与灵魂!
让她恨得牙痒却又沉沦至深的小混蛋!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和更深的羞耻!
却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母性与忠诚爱意交织的灼热。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着牧君宇手臂的力道,仿佛想从他身上汲取某种确认。
玉小刚并未察觉门内之人此刻惊涛骇浪般的内心活动。
他沉浸在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和构想的未来中。
继续说着那些在他心中演练过无数遍、自以为能打动人心的话语。
追溯着黄金铁三角的过往,剖析着自己的悔恨与幡然醒悟的爱意。
然而,这些话语落在柳二龙耳中,却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嘈杂的毛玻璃。
模糊、遥远,甚至有些.....可笑。
她的全部感官,乃至灵魂的每一丝震颤,都被身后那个男人牢牢掌控、肆意撩拨。
玉小刚那些迟来的、充满妥协意味的爱,在牧君宇此刻给予的、近乎暴虐又飞升极乐的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烦人。
她感受到牧君宇似乎因玉小刚这番话而动作微顿。
随即,一股更加强势、更加不容置疑的技法力量席卷而来,仿佛在宣示主权。
又像是在惩罚她因那声"孩子"而产生的分心。
"呃....!"
柳二龙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再次死死咬住自己的牙齿,不让声音穿透木门!
在又一轮几乎让她魂飞天外的冲击间隙。
她趁着理智残存的一丝缝隙,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门外那个依旧在诉说深情的男人。
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灵魂之海浸透后的沙哑与决绝,开口道。
"玉.....小刚.....别.....别说了.....
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我们.....的故事....早就......过去了.....我......我已经.....不爱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体内牧君宇的杀招和攻击似乎奖励般地变得更加凶猛!
而她自己心头那块压了多年的巨石,也仿佛砰然碎裂,化作飞灰。
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或不舍,只有一种.....解脱!
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对身后之人的狂轰滥炸。"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了.....你.....回去吧.....别再.....来了....唔~!"
最后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是结束语,还是因体内骤然的攻势而失控。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波逐流,将所有的主导权,心甘情愿地交予身后的掌舵者。
掌舵者的每一次操控摇杆,都能让小船更加的完美和听话。
门外的玉小刚,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立在原地。
手中精心准备的花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说起来这束花还是弗兰德买的,他玉小刚可没有这种情商。
他所有准备好的话语,所有鼓起的勇气。
所有设想的未来,都在柳二龙那断续却决绝的、夹杂若奇异声响的拒绝中,被击得粉碎。
不爱了?
有自己的生活了?
怎么可能呢?我们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怎么会不爱了!
之前是我的懦弱!现在我来挽回了!
不爱我了!我不接受啊!
我玉小刚不接受啊!
那声音里的颤抖、虚弱,还有那些无法解释的细碎声响.....难道,她真的...有了别人?
就在这门内?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让他脸色瞬间惨白。
第三百二十八章不要:
‘不....不可能!二龙!你听我说!我还有话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一-!!"
玉小刚如遭雷击,柳二龙那断续却决绝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
将他好不容易拼凑起的勇气与幻想刺得千疮百孔。
极度的震惊、被拒绝的耻辱、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门内那奇异声响背后真相的恐惧与暴怒交织在一起!
瞬间冲垮了他平素引以为傲的理性!
他双目赤红,口中发出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竟不顾一切地用身体狠狠撞向那扇紧闭的木门,双手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砰!砰!喀啦一-!"
老旧的木门本就不算特别坚固,在他的含怒撞击下,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
门板边缘甚至崩裂开几道缝隙,木屑簌簌落下。
门内,正沉浸于极致感官风暴与情绪释放中的柳二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门声吓得心头巨震。
魂飞天外的极客之道与门外近乎疯狂的动静形成荒谬而恐怖的对比,让她瞬间僵直,瞳孔收缩。
然而,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中做出任何反应。
无论是推开牧君宇,还是试图遮掩。
一只更加有力、更加不容抗拒的手臂便猛地箍住了她
的腰肢。
以一股霸道绝伦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拽,牢牢护在了自己身后宽阔的背脊之后。
紧接着,就在玉小刚状若疯虎,嘶吼着。
"让我进去!二龙!"
准备用尽全身力气给予木门最后一击的瞬间--
"嘭!"
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从内侧一股巧劲猛地拉开!
失去了阻隔的玉小刚因惯性一个踉跄向前冲去,险些扑倒。
他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急切地想要寻找柳二龙的身影,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并非想象中虚弱卧床、或惊慌失措的柳二龙。
首先看到的,是站在门口,恰好挡住屋内大半景象的高大身影。
是牧君宇。
他显然也是刚从某种状态中被打断,略显凌乱的短发被他一只手随意而烦躁地抓握着,几缕发丝垂落额前。
他的胸膛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略重一些。
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外袍,露出线条分明、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胸膛,上面甚至能看到几道新鲜女子的抓痕。
但最让玉小刚如坠冰窟的,是牧君宇此刻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被打扰后的不悦。
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不识趣的闯入者。
那目光锐利如刀,瞬问刺穿了玉小刚所有的疯狂与嘶吼。
让他如同被掐住喉咙的鸭子,所有未尽的爱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粗重而难以置信的喘息。
牧君宇就那样随意地抓着头发,挡在门口。
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目瞪口呆的玉小刚,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后的沙哑和不耐,淡淡开口。
‘玉小刚大师.....这么晚了,如此激烈地敲打柳二龙老师的房门,所为何事?"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他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而玉小刚,不过是个不合时宜的、需要被驱逐的客人。
玉小刚的视线艰难地越过牧君宇的肩膀,隐约能看到屋内昏暗的光线下,床榻边一角凌乱的被褥,以及...
地上散落的、一些根本不该出现在柳二龙房间里的、轻薄闪亮的黑色布料碎片。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变成了血淋淋的、不容辩驳的现实。
就在玉小刚的视线定格在那散落的黑色布料碎片上,瞳孔因极度震惊与心碎而放大。
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发出尖叫或质问,却因巨大的冲击而失声的刹那。
牧君宇动了。
他仿佛完全无视了门口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也毫不在意自己只松松披着浴袍的状态。
只见他利落地抬手,将身上那件敞开的浴袍直接脱下,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扬。
精准地罩在了身后柳二龙未着寸缕、布满战斗痕迹的娇躯上。
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因战意未退、惊吓过度而显得苍白又红润、混**错的脸。
紧接着,就在玉小刚的目光被迫从地上那刺眼的布料移到柳二龙被浴袍包裹。
却依旧能看出剧烈颤抖的身形,以及她那张写满了复杂与惊慌的面容时。
牧君宇做了一件让玉小刚灵魂冻结的事。
他伸出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捏住柳二龙的下巴。
将她泪眼朦胧、试图躲闪的脸庞转了过来,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也正对着呆若木鸡的玉小刚。
大o
然后,在玉小刚充血的双眸死死瞪视下,牧君宇低下
深深地、霸道地、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表演般宣示主权的意味,吻住了柳二龙。
那不是浅尝辄止。
那是充满了力量和霸道的深坠,带着金戈交缠的碰撞!
在死寂的院落和玉小刚耳边被无限放大。
柳二龙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在牧君宇坚实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犹挂着泪珠!
不知是抗拒还是沉沦,抑或是两者皆有。
这一幕,如同最残酷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刻入玉小刚的视网膜,烧穿他的理智。
他所有未出口的质问、嘶吼、哀求.....全都死死堵在了喉咙深处!
"呃啊......一一!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嘶哑、破碎、完全不似人声的嚎叫,终于从玉小刚喉间进发出来。
那不是语言,是纯粹痛苦与崩溃的本能嘶鸣。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对在破碎门框内、沐浴着昏暗光线、以最亲密姿态交流的男女。
曾经他以为深爱自己、自己也幡然醒悟想要挽回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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